2019年12月10日星期二

阴霾过后是阳光

 2015年春节将至,做为一名反邪教志愿者我随县里的慰问团来到了原法轮功练习者付桂红的家中。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一双可爱的儿女在整洁宽敞的院子里和爷爷奶奶嬉闹,付桂红和丈夫正忙着给兔子搅拌饲料,幸福欢笑溢满了整个农家小院。 

  见到我们到访,付桂红热情地迎上来,给我们搬凳子、倒水。一段寒喧过后,我问起她现在的生活现状怎样。"你看啊,现在幸福着呢!"付桂红笑着说,"我现在和丈夫建起了兔棚养殖种兔,收入也非常可观,生活是不成问题的。"看到她脸上爽朗的笑容,谁都不会想到她当初曾是一个抛家舍业、行为极端,深度痴迷法轮功的练习者。 

  付桂红,48岁,南乐县韩张镇人。1999年,因为身体多病,经不起"功友"蛊惑练上了法轮功,进而痴迷于学法练功,2003年,曾伙同其他"功友"进京"护法"被劝回。回家后,在政府和社会志愿者的耐心帮教下,付桂红认识到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和社会危害,坚定地走出了邪教阴霾。我当时就参与帮教付桂红,想想现在的她和当初痴迷法轮功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付桂红转化以后,我和她经常保持着联系,过年过节都要到她家里去看看,聊聊天、谈谈心。为了改善她家里的生活状况,我协调她所在乡政府为她提供许多优惠,也曾联系了几家企业让她去上班,但是由于孩子年龄小,又有老人需要照顾,一直没有一个稳定的经济收入。2004年初,她决定和丈夫把原来的看家本领重拾起来搞养殖。小两口儿说干就干,他们在自家近两亩的耕地上盖起了三个大棚饲养种兔。如今几年过去了,她们的种兔养殖规模不断扩大,从当初的三个养殖棚增加到了十个,养殖种兔五千余只,平均三个月就能销售一批兔子,月收入近万元,成为远近闻名的养殖专业户。付桂红还带动村里其他村民搞种兔养殖,把自己多年的养殖技术传授给乡亲们,带领大家一起致富。有人曾问付桂红把养兔技术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大家,竞争压力不是更大了吗?可她总是笑笑说"大家富才是真的富,全村人都养兔子,没准还能在村里办个大型养殖企业呢!" 

  女人天生都爱美,不忙的时候付桂红从网上买了许多化妆品和面膜,在自己的脸上下起了功夫,没事上上网,还顺便跟时髦做起了"微商"。身高168的她本身自然条件就好,稍微一收拾就更加美了,成了活生生的广告,全村的大姑娘小媳妇总是往她跟前凑,询问美容密方。于是付桂红家里每天都门庭若市,有请教养殖技术的、有上门洽谈收购业务的,还有讨要美容密方的,就连别家的孩子都争抢着和她的家孩子玩儿。 

  每当看到家里这个热闹的情景,付桂红心中总会涌出阵阵暖流,想想当初自己痴迷法轮功的生活,真是一个地狱,一个天堂啊。那时的自己性格孤僻,不愿与丈夫交流,不屑与邻居交往,总感觉他们都是俗人,不懂自己练功的感受;对好心规劝自己放弃法轮功的亲人,视他们为"魔鬼",为这不理家人,不管老人,不照顾孩子,还把家里仅有的一点存款拿去偷偷买了法轮功的书籍和光碟,到最后落下一身病,还差点要了命。每次说到自己以前的练功经历,付桂红总是心生内疚,默默流泪。 

  见状我连忙帮她擦去眼泪,"你现在不是挺好嘛,别伤感了,以前的都过去了,多想想今后的生活吧。"当我问她以后有什么发展规划的时候。腼腆的丈夫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能有什么规划,比起以前过的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现在已经很知足了。""怎么会没有规划,我有啊!"付桂红充满光泽的脸上添加了少许红润。"现在党的政策好了,政府给我们提供了低息担保贷款,现在我们的种兔养殖越来越上规模,我和丈夫打算往城里发展,在城区租片地,把兔棚扩大一些,没准还能弄个兔肉加工连锁企业呢,到时候,孩子们也可在城里接受更好的教育,再买个带暖气的房子,让辛苦一辈子的老人也享享福。"说着说着,她的眼里泛着光,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告诉我,"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组织几个已经转化的姐妹,参加你们的帮教团,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帮助那些还在痴迷法轮功邪教的人们,尽快脱离邪教,回归社会。" 

  听到她这么说,我知道她心中的阴霾已彻底散去,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温暖阳光!我真心祝福付桂红一家幸福美满,小日子越过越好! 

 

付桂红养殖种兔照片

王志芳:失而复得的幸福生活

 我叫王志芳,今年54岁,是浙江省建德市大同镇儒博村人。曾经的我因误入"全能神"给家庭造成了很多伤害,给我的家人造成了很多痛苦。每每回想起这段经历,我都十分懊悔。在亲情的呼唤和感召下,我终于走出了"全能神"的阴影,重新回到家人的怀抱,再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勤劳致富  原本贫困的家大变样 

  我家在村里条件比较差,父母都是普通农民,由于条件差,一直没有姑娘看上我。后来,我跟着一个师傅学做泥水匠,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邻村的姑娘李国姣,也就是我后来的妻子。国姣没有嫌弃我家里条件差,一年以后,我们在简陋的泥土房里举办了简单的结婚仪式。婚后,我继续做泥水匠,国姣在家里操持家务,忙家里的农活。国姣是个勤快的人,总是一大早就起来张罗,把简陋的家收拾地干干净净,把我的父母也照顾的很好。第二年,国姣为我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慢慢地,我可以自己接泥水匠的活了,由于人实在,又肯吃苦,找我做泥水匠活的人越来越多。国姣一边带儿子,空下来还能去村里的油坊帮下工。1995年,我们又有了一个女儿。我们家的条件慢慢有了改善,晚上我跟国姣看着熟睡的一双儿女,心里真是比吃了蜜还甜。2000年,我跟国姣咬了咬牙,拿出多年的积蓄造了新房,村里人都羡慕我家的日子越来越好。 

  家中频遭变故 我误入"全能神"邪途 

  国姣自从嫁到我家,辛苦操持家务,照顾我年迈的父母,还要照顾两个孩子。眼见着孩子相继成人,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好,国姣落下了一身的病痛,特别是她腰疼的毛病越来越厉害,有时候疼的下不了床。2010年,成绩一向很好的儿子高考失利,而且不愿意再读书,跑到宁波打工了。这件事对我和国姣的打击都很大,儿子聪明好学,是我们家跳出农门的希望。现在这个希望就这样落空了,村里许多人也都觉得儿子是读书的材料,就这样不读了实在很可惜。偏偏祸不单行,2011年刚开春,我的小女儿被三轮车撞伤了,看着乖巧的女儿躺在病床上,全身都打着厚厚的绷带,我的心像刀绞一样疼。就这样,我几乎每天都在家里和县城医院之间奔波,一心想着女儿能早日康复,国姣也能慢慢恢复健康,跟我一起再扛起这个家。一天晚上我回到家里,看到一个人坐在床边跟国姣聊天,原来是我做泥水匠时的师傅的妻子,我叫她王婶。我学泥水匠的时候,师傅和王婶一直待我很好,我自己出来单干之后,两家人还时常有联系。王婶熟络地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志芳,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师傅做了这么多年的泥水匠,从来也没出过什么意外。孩子也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这些都是我虔诚信神的原因。"见我和国姣一脸茫然,王婶又劝说我:"志芳,你家的日子红火了十几年了吧?这都是神的庇护。现在你家接连出事,是神在警告你。"王婶接着神秘地对我们说:"现在神已经'第二次道成肉身',你要是信奉神,全家都会得到庇佑。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不信奉神、不追随神的愚昧人类将会毁灭,只有信奉神、追随神的人才能逃过世界末日,保住性命。"临走,王婶从包里掏出《话在肉身显现》、《东方发出的闪电》、《神最后的说话》,让我们空下来看看。 

  王婶走后,我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她那句:"现在你家接连出事,是神在警告你。你要是信奉神,全家都会得到庇佑。"联想到家里接连起来发生的不顺利,我默默认同了王婶的话。之后的日子,一空下来,我就开始读王婶留在我家的小册子,王婶也常带人来我家进行"交通"。在经过一段时间休息后,国姣的腰疼缓解了许多,女儿经过治疗身体逐渐康复,儿子打电话来说他在宁波已经找到了工作。眼见着家里的情况转好,我对"神"逐渐深信不疑,认为这都是"神"给我们家带来的"福音",我们一家人都得到了神的"庇护"。从此之后,我对"神"越来越信奉,经常跟着一群信神的"兄弟姐妹"一起外出"传福音"。 20112012年前后,农村里自己造房子的人越来越多,泥水匠很吃香,可是那个时候的我整天忙于"传福音",于是来找我做活的人越来越少。国姣认为我把太多精力放在"全能神"上,渐渐对我有了埋怨,我们夫妻两人开始经常拌嘴。有一天,半年没回家的儿子从宁波回来,全家人左等右等等不到我,晚上我很晚回到家里,国姣劈头就问我:"你整天在外面到处跑,活也不做,家也不呆,你还管不管这个家了?"我狠狠地训斥她:"世界末日都要来了,还做什么活?我辛辛苦苦跑来跑去都是为了你们能得到'神'的保佑,我们全家人都在末日来临时得到平安。"儿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对我说:"爸爸,你看看家里现在的样子,我妈腰不好,还得忍着腰疼打着精神做这做那,你天天往外跑,弄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你这是想干什么?"我一股火气冲上脑子,对着妻子儿子大喊:"你们以为我是为了自己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说完摔门而去。第二天,儿子就回了宁波,国姣又要操持家务,又要整日苦口婆心地劝说我,整日满脸愁容。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真是糊涂啊。 

  走出"全能神"阴影 我重新回归家庭 

  2012年刚入冬,一天下午,国姣正在院子里忙活,突然间腰疼的厉害,全身冒冷汗。我赶紧打120送国姣去医院,医生看了以后对我说:"你老婆的腰间盘突出已经这么厉害了,怎么还在干活?回去以后再不好好休息好好养腰,老了是真要遭罪了"。我不敢相信医生说的话,我跟着王婶到处跑,"现身说法"鼓动别人加入"全能神",我为了"神"做了许多的事情,国姣的腰疼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回到家里,我听着国姣因腰疼发出的痛苦的呻吟,看着乱糟糟的家,心里难受的要命。看来,这回是我错了。20121221日这天,地球没有毁灭,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想我们这个家原来的样子,想我这两年为信奉"神"的所作所为,懊恼不已。20121222日,太阳照常从东方升起,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我也下定决心彻底离开"全能神",努力改变这个家的现状。 

  我白天在外面做活,晚上回家来陪伴国姣,经过治疗和休养,国姣的腰疼逐渐缓解,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多了。儿子过年边回来,看到我的改变也很高兴,全家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了春节。现在,我偶尔在外面帮人家做点活,空下来就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种点菜自己吃,儿子在宁波的工作收入也越来越高,一双儿女对我们夫妻俩都很孝顺,我们的家又恢复了原来的欢声笑语。 

全能神毁了我的事业和家庭

 我叫袁发琼,今年64岁,家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西彭镇铝城北路。我丈夫是个忠厚老实之人,我们育有一儿一女,一家人幸福和乐。1995年在亲戚朋友的支持下,我和丈夫办起了一家奶牛场,生意红红火火,周围的人羡慕不己。

  2008年春天,侄儿见我们家的奶牛场生意好,主动提出合伙办一家奶牛企业。我们正在一起策划、找场地、筹资金,憧憬着美好未来时,西彭镇几位信全能神的人向我"传福音",告诉我说全能神是"东方发出的闪电",是耶稣的再来,是独一无二的"真神",不"信神"是不能蒙拯救的;还说我的生意好全靠全能神的恩赐,如果不抓紧时间"信神",到时候灾难来了谁也救不了。一席话,说得我毛骨悚然。由于自私心理作崇,我抱着得福的心,稀里糊涂地相信了全能神。从此,他们很热情地给我送来全能神的书籍、资料,主动上门给我交通讲道。在他们的再三蛊惑下,我开始在家一日三餐地浇灌"神话",还常常参加小组聚会活动,集体"吃喝神话"。就这样,我成了"神的选民",放弃了与侄儿合伙办奶牛企业的事情。

  2011年6月的一天,小区教会"传福音"队长上门找到我,给我很多鼓励,还郑重地告诉我时间非常紧迫,要紧跟神的脚踪,放下家庭情感和眼前利益,才能蒙"神"拯救。虽然他的话让我深信不疑,但面对眼前靠自己勤劳双手创办起来的奶牛场,还是感到一片茫然。我走进奶牛场,看着一头头奶牛,我掉下了眼泪……在"神家"的再三催促下,我开始向周边农户卖奶牛。家人百般劝阻我,丈夫还和我吵架、打架,我哪里听得见半点意见,干脆找来"神家""弟兄姊妹"把奶牛送到宰牛场全部屠宰了。

  没有了奶牛场的我,感到一身轻松,自然将身心完全交给了全能神。从此,我开始全职为"神家"尽本份,到处"传福音",儿女好几个月见不到一次母亲,丈夫一人在家也十分孤单和痛苦,常常喝醉酒,家再也不像家了。2012年8月的一天,我回家拿衣服。全家人拦着我,问我是全能神"亲"还是家人"亲"?我像完全"疯"了一样,说他们身上的"撒旦"毒素太重,不"信神"会遭"天"遣的。丈夫被我气得痛哭流涕,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儿子说如果再这样不回家,就让我永远也不要回这个家了;女儿抱着我放声痛哭。这一切,并没有能改变我的态度,我认为只有被全能神照顾的人才是全宇宙最幸福的人!我没有一点悔意,义无反顾地投向"神家"的怀抱。"神家"见我把身心完全交给了全能神,还特别犒劳我,在2013年4月让我担任小区浇灌执事。那时,我感到莫大的欣慰,好像自己就是全能神的"宠儿"。

  没有情感羁绊的我,更加卖命地为"神家"尽本份。在"神家"的眷顾下,我参加了两个月的封闭培训。培训主要内容是除了吃喝、最新神说话之外,就是针对不同"新人"编排全能神小品节目,诱骗更多的善良群众加入全能神。那次培训虽然与世隔绝,起居生活条件极差,但我觉得自己提高了"身量",心中还是异常喜悦。培训过程中,传来消息说我女儿生病住院了,我只是一瞬间心酸,不仅没有回家,连一个安慰的电话都未打,慈母的心早就变成了"铁石心肠"。2013年12月的一天,我回家见到84岁高龄的父亲躺在病床上,他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地对我说:"不要去信神了,回家吧!"我把他的手一甩,扬长而去,父亲悲伤与失望的表情始终没有换回我这颗冰冷的心。

  我走在"神家"的不归路上,离正常人生活越来越远。2014年6月17日,我和几个"弟兄姊妹"上门纠缠一位"新人"时,被她的家人知道后报了警,并通知家人接回家里看管。社区反邪教志愿者知道情况后,主动上门对我进行心理疏导,帮我认清做人之道。在他们耐心开导下,我慢慢恢复了理性,摆脱了全能神精神控制。恶梦醒来,我完全认清了全能神真面目:是它把我从一个孝顺的女儿,变成一个忤逆不孝之子;是她把我从一个无私的母亲,变成了一个冷血动物;是她把我从一个助夫成德的贤妻,变成了一个家庭的罪人。

  如今,我虽然回归了正常生活,但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再也找不回来了,全能神的阴霾还笼罩不散……

孙志广:重铸辉煌的成就感

沿河看柳的六九季节,笔者一行3人兴致勃勃地走进了沭阳县沭城街道民营企业利民食品加工厂,走近了这位年方38岁的厂长孙志广——聆听他曾经的荒唐,见证他当下的辉煌。 

  2003年春节过后,孙志广家创办的作坊式饼干加工生产了。可为之操劳且又多年患有哮喘的父亲终于病倒了。在外打拼多年的孙志广与新婚妻子商量后,决定倦鸟归巢、子承父业。如此安排,街坊、亲朋都说顺理成章。然而,孙志广的心里却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长大了,顶用了;忧的是老爸病倒了,而且是累的呀…… 

  到了9月间,也就是正当在孙志广业务顺手、生意红火之际,有人向他推荐说:正在流行的"法轮功"既能"健身"又能"祛病",坚持下去还能"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懂事孝道的孙志广心想为了父亲的康健,自己也要试一试。于是,年仅26岁的他先是起早贪黑盘腿打坐、偷闲练功,接下来,用他自己的话说"不是练功而是滋事"。因其听话、肯干,加之年青力壮,腿脚麻利,上了"贼船"之后,孙志广主要干了四件事:一是功友间牵线达桥、互通情报;二是夜深人静散发、张贴邪教传单;三是下载、传播所谓"经文";四是胡编乱造"三退"声明。2006年2月,充当法轮功马前卒而滋事不断的他被公安机抓了现行,后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 

  提及此番不齿经历,至今孙志广还无限感慨:"信邪教人变鬼,脱邪教鬼变人"啊。提前1年出狱之后,通过街道开展的"帮教人员走近、亲戚朋友亲近、左邻右舍靠近和家庭成员贴近"等形式的回归社会教育,孙志广真的清醒了、反思了;2008年2月,街道组织回归人员观看"腾飞——看沭阳"图片展、观摩沭阳新老城区建设现场后,决心大干一番的孙志广变激动为行动:他从法轮功的"神话"中走出,也从自己的荒诞中走出;走进尘封的作坊,走近沉睡的机器……他发誓:不仅要让机器重新转起来,还要让作坊大起来,再让品牌响起来……他的具体思路是:边恢复生产,边技术改造;生产、技改的同时,增加设备,扩大规模;注重质量,打开销路。 

  众手浇开幸福花——在扩大生产规模过程中,孙志广说最能让他大显身手、施展拳脚的,就是街道、社区等方方面面的全力支持和无私援助。诸如贷款,有人提供担保、银行指派专人办理相关手续,一路绿灯;工商、税务人员上门办牌办证,全程服务;质检部门把质检常识课上到了车间,且随叫随到;社区民警还充当了厂里不拿薪水的保卫,就连分管县长也隔三差五莅临指导…… 

  截止2013年底,孙志广家先前的家庭作坊面积已经扩至1500平米,2014年又陆续新增近百万元的机器设备,日均产量可达2─3吨,销路也由苏北的盐城、淮安、连云港南下至苏、锡、常等地。问及效益,与其说孙志广是保守,倒不如说他是保密——"正常情况下,年均纯利也就是二三十万元……"安居乐业的孙志广还向笔者透露:女儿已经小学3年级,按照"单独二孩"政策,妻子已有身孕了。 

  眼下颇有成就感、对未来又充满信心的孙志广最后对笔者说:"我昨天的恶梦,断定一去不再复返了;我明天的辉煌,相信一定会更加精彩纷呈!"

练功狂变成“葡萄王”

 

周金明的葡萄大棚

 

周金明盖起了新楼房

  周金明家住山东金乡县金乡镇魏庄村,家里的经济情况在村里原本是中等偏上的,可是由于他迷恋法轮功,无心挣钱养家,很快变成了贫困户。而现在,一说起周金明,他的那些邻居都用羡慕的口气介绍:人家周金明可不是以前的练功狂啦,他变成了俺村出了名的葡萄王,成了富裕户!

  周金明是个勤快人。结婚成家后,除了在家里种植大蒜,一有时间他就外出打工挣钱,吃苦受累从来都不含糊。在他的辛苦经营下,家里有了不少积蓄,眼瞅着够盖一所新房子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他的媳妇也觉得嫁了这样的勤快男人很是光彩。

  生活的转折起因于一件事。1996年,周金明打工时腰部受了伤,去医院看了几次都没有好,从此他整天遭受疼痛的折磨。1997年的一天,一个亲戚告诉他,只要练法轮功,不吃药不打针就能百病全消。他一听不用花钱就能好,很高兴地说愿意试一试。这时人家便给他一本《转法轮》,让他好好学习练功。

  周金明干活勤快,练功也同样勤快。他当时的想法是越用心修炼,病好的越快。他把《转法轮》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上,一有时间就拿起来读。渐渐地周金明就迷了心窍,别的什么都不干,整天不是去跟功友交流,就是打坐练功,满脑子"升天"、"圆满"、"铺满金子的世界",弄得他神魂颠倒。从此他真的不再打针吃药,再大的病痛都忍着,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修炼上面。他甚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家人,有一次他的小女儿病了,发高烧,也不让去医院,他妻子自己强行把孩子带到医院看病,当时医生说如果再晚些就医,会给孩子造成终生遗憾。虽然周金明对法轮功如此虔诚,他的病也没有一点好转。

  迷上法轮功的周金明再也无心挣钱养家了,练功的目标却越来越高。他已经不满足于治好自己的腰痛病,满心希望修炼让自己"圆满",给全家带来"福报"。因此不但不去想法挣钱,对待庄稼也是敷衍了事,任凭荒草满地也不去侍弄,到头来收成自然不好。一个家庭,抬手动手都要花钱,经不起坐吃山空的折腾,渐渐地家里的积蓄花光了。眼瞅着快要盖起来的房子成了泡影,日子也变得越来越艰难,媳妇真是欲哭无泪。

  志愿者了解到周金明的情况后,一次又一次上门耐心细致地劝导。他们用周围的邻居们日子越来琥富裕的鲜活事例,促使他认真审视自己的过去。邻居们有不少盖起了新楼房,还有的买上了小轿车。好多原来生活不如自己的,现在都超过了自己。周金明开始咀嚼回味《转法轮》中的那些荒唐之处。他想到自己对师父这么虔诚,放下了一切顾虑,苦心练习法轮功多年,不但没有治好病,反而把家造腾的一贫如洗。想到这些,他觉得自己真是无颜面对妻子老小,难过地流下悔恨的泪水。

  从法轮功走出来的周金明,重新把心思转移到了发家致富上。他对种植葡萄很感兴趣,买来了种植葡萄的书籍,不断到别人的葡萄大棚观看学习,钻研起葡萄大棚种植技术。随后几年,他陆续建起两个葡萄大棚,一心扑到葡萄种植上。他还是原来那样勤快、不辞辛苦,葡萄大棚投入不少,他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一丝一毫也不敢马虎,遇到问题就跑到别人那里请教。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的潜心钻研下,葡萄种植大棚的收入稳步增长,一年纯收入平均有6万多元。几年时间,周金明一家通过种植葡萄大棚实现了脱贫致富。他家也很快建起了漂亮的新楼房。另外,经过持续治疗,他的腰疼病也得到了好转。

  现在,每当志愿者见到他,他都会热情主动地打招呼,心存感激地说:"多亏了你的帮助,是你挽救了我,让我过上了富裕的幸福生活。"当问起对习练法轮功的感受,他先是狠狠地摇摇头,然后由衷地感叹道:"我觉得还是当下的生活最实在,如果不是练法轮功耽误这些年,我的生活远比现在要好。什么'消业'、'圆满'、'福报',不光我没得到,又有谁得到了呢?我习练法轮功别的什么都没得到,得到的只有教训!"

远离邪教 才有幸福生活

 我叫王梅,今年76岁,大学文化,原是国有企业的一名退休干部,曾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幸福家庭。

  噩梦开始 

  首次接触到"法轮功"是在我刚退休的时候,退休后的我整日无所事事,在家中发呆,身体也变得较差,患上了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疾病,一天有个熟人对我说:"你这样的病光用药物是治不好的,现在有好多人在修炼法轮功,效果比练气功还好,只要坚持修炼,任何病都不需打针吃药,到时就能自动消业、圆满,还能得道升天"。听他说的那么玄乎,我当时半信半疑,为打消我的顾虑,他还送给我一本《转法轮》。我一下子就被那"高深"的理论所吸引,觉得里面讲的"消业"、"圆满"、"上层次"等,都很符合我的实际。特别是参加"练功"后,结识了一批"同修",我的生活一下子丰富了起来,精神上得到了的满足,仿佛生活压力也明显减弱。经过一段时间有规律的锻炼和功友之间的交流,我的心情舒畅了,感觉身体似乎好了些,有时遇到伤风感冒,自己也硬挺着不去医院看病,等病症消除后,我就认为是练功帮着治好的。因此对"师父"李洪志顶礼膜拜,对"法轮功"越发信赖,练功更加勤奋了。就这样我越陷越深,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练功"之中。"修炼法轮功"成了我的唯一追求,并渴望介绍所有亲人都来修炼。对家规劝无动于衷,把他们看作是"修炼"路上的绊脚石对他们更是冷漠。

  深陷噩梦中 

  我这人生性好胜,总想超越别人。在感受到"法轮功",带来的"好处"后,我每天打坐练功更加刻苦,甚至有时半夜也起来练功,白天还要抽出一定时间抄写、背诵师父的经文,以前经常做饭、扫地、洗衣服,而现在却家务全然不顾,师父说修炼要"去掉情", 我就抛弃了情爱和欲望,不仅对亲朋好朋避而远之,就是与丈夫、女儿间也疏远。平时,我们一家人吃饭时是有说有笑,可自练了法轮功后,我对他们显得冷冰冰。练功前,每天接送外孙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为了"祛情",接送孙子上学的事我也不管了,整天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练功。对此,他们很是不解,用我丈夫的话说:"以前其乐融融的家庭气氛再也没有了"。当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李洪志说过:"一人修炼,全家受益。修炼的目的不只是为了个人圆满,你们要普度众生。"因此,我心想如果我修炼得圆满了,他们也就受益了,我这也是在度她们。

  噩梦中的魔鬼 

  为早日修练圆满,我不仅自己停医停药,还不准他们去医院看病。一天夜里,小外孙突然发高烧,家人急忙要送他去医院,我听后极力阻挠,说练功之人有师父李洪志的法身保护,生病是师父对他的考验,是在帮他"消业"。我还要亲自给孩子"发正念",丈夫对我的荒唐说法和举动哭笑不得。还是坚持把孩子送到了医院,被诊断为急性肺炎,医生说幸亏送来得早,否则后果还真难预料。为这事,丈夫和我大吵了一架,他知道我已被法轮功彻底迷失心智,但他依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毕竟我们曾经是相爱的、是幸福的。然而,却没有挽救"走火入魔"的我。无奈之下丈夫搬到了女儿家中。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邪教组织。我当时想不通,在李洪志新经文的蛊惑下,我又联系了其他几个功友一起"弘法"、"讲真相"。深夜去大街上贴标语、散传单,想起那些日子的"地下"活动,真像是夜幕下的幽灵。

  噩梦中醒来 

  为了帮我认清法轮功的真面目,挽救我那被法轮功桎梏的灵魂,从家庭、社会、亲情的角度为我分析法轮功的危害。然而,我的内心始终是一块"拒绝融化的冰",我对他们说:你们不要白费功夫了,我不会放弃法轮功的。我一直认为会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助我'圆满"上天堂。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等来的不是"圆满",却是一场几乎危及生命的灾难。

  由于我一心练功,拒绝就医服药,身体一天天地垮了下去。我的高血压病开始加重,出现了头痛、头晕等症状。家人多次劝我去医院检查,吃药治疗,可我却认为是自己身上的"业力"太大才使得身体不好的,"师父"在考验自己,只要自己对"大法"再虔诚些,"学法"、练功的决心再坚定些,就一定会得到"师父"的宽恕,取得"圆满"。我偷偷地把女儿买的降压药扔到垃圾桶里。有时早晨起床出现血压升高晕头痛症状时,就立即打坐练功,"发正念"让"师父"为我驱除病魔,以此减轻病痛。终于有一天,我晕倒在家中,女儿将我送进了医院,诊断为脑出血。在医生的精心救治下,我终于保住了性命。医生告诉我,当初练法轮功时身体有了"好转"的迹象,并不是法轮功的功劳,那是因为我受法轮功"心理暗示"作用的结果。人要相信科学,不能迷信歪理邪说,李洪志到处宣扬消业说,可是当初他自己生病不也进医院接受治疗吗?如果法轮功真有那么神,他为何还要去医院呢?听了医生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死里逃生的我也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因为我痴迷"法轮功",丈夫与我分居、女儿工作受挫、外孙学习成绩下降,好端端其乐融融的家经常鸡犬不宁。难道这就是师父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特别是在我住院期间,亲戚和同事不时来看望我,与我促膝谈心,尤其丈夫和女儿天天陪在我身边,让我感到了亲情、友情的温暖,感觉自己还没有被抛弃。大量的事实使我逐渐认清"法轮功"是骗人的。我虔诚修炼十多年,身上的病不但没去,反而严重了。梦醒之后的我感到这一切是多么的荒唐、可悲。终于明白了人间真情的弥足珍贵,决心放弃法轮功,开始新的生活。我要用心用情把过去欠下家人的都给补上。

  远离邪教后的美好新生活 

  现在我和丈夫共同参加了社区老年合唱团,每天我们一起排练、演出,一起晨练、散步,有说不完的话,感情比从前更深了。每天我还会坚持读书、看报、看电视,通过学习使自己的思想认识跟上时代。现在我学会了电脑,每天上网看新闻,听戏曲,读小说,既开阔了视野又陶冶了情操,我还建立了QQ群,与以前的同事、好友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空闲的时候,聚一聚,喝个茶啊,打个牌啊,吃个小饭儿,在一块儿聊聊天倾诉倾诉,感觉生活更充实了。周末和节假日是家庭聚会的日子,那是我最乐和的时候,一家人在一起吃团圆饭,女儿一家陪我们天南地北的聊天,丈夫说他喜欢这样的日子,这样让人感到家的温暖,家的幸福。看着家人们开心地过着每一天,我也感到幸福极了。如今,我的生活中充满了开心、幸福、体会着来自家人、社会的关心和照顾,社区的工作人员经常来看望象我这样的老人,为我们免费检查身体,与我们谈心、聊天,在他们鼓励下,我参加了社区反邪教小组,我希望如今还沉湎于法轮功邪教组织的人,能够以我为鉴、早日清醒,与法轮功彻底决裂,不要再成为它的牺牲品,远离邪教,重新回到社会大家族的怀抱过上幸福生活。

昔日转“法轮”,今日转“车轮”

 我叫王全来,今年42岁,北京市延庆县人,现在是一名"的哥"。每天开着出租车,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紧张忙碌的生活,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因为,这种踏实的日子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而眼前的这一切对于几年前的我是做梦也不敢想的。

  盲听盲从,误入歧途 

  我曾是一名法轮功习练者,现在回想起来,那短短几年的练功经历犹如一场噩梦。我当过兵,在部队锻炼多年,还是一名中共党员,怎么就糊里糊涂地上了李洪志的贼船?现在想想,我虽然不是文盲,但绝对是科盲,就是这盲听盲从,让我一头扎进了法轮功的怀抱。

  1996年,我刚从部队退伍下来,由于多年来在部队上养成了锻炼身体的习惯,总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公园里看到有人练法轮功,就轻信了他们所说的"法轮功是一种健身气功,能强身健体"的说法,从而同法轮功结下了一段孽缘。

  那时,由于我刚退伍,一时适应不了地方上的生活节奏,吃饭不按时,喝大酒,肠胃出了毛病,总是胃疼。练上法轮功后,我的生活又规律起来,每天坚持活动,还把烟、酒都戒了,再加上自己身体素质本来就不错,很快胃疼的毛病就好了。可自己偏偏把功劳记给了法轮功,认为是李洪志给自己"消业"了。有了这种错误的认识,我逐渐丧失了一个人应有的理智思维和客观判断,居然相信了法轮功所宣传的"长功"、"上层次"、"圆满"等歪理邪说。

  夫妻同修,水深火热 

  我不但自己上了贼船,还把爱人拖下了水。在我的鼓动下,妻子也练上了法轮功。从那时起,我们的关系不再是夫妻,而是"功友""同修"。对彼此、对家庭、对孩子根本不再关心,谈论的只是所谓"修炼"的事,还互相鼓励对家人的冷漠是"放下亲情"的考验。

  我们夫妻二人练功,最受苦的就是孩子了。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同时失去了父母的宠爱,放学回到家,连口饭都吃不上,情感上接受不了,学习更是一落千丈,导致孩子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现在回想起来,这是我永远无法弥补的痛。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邪教组织,家人和朋友都劝我响应国家的号召,放弃法轮功。可我却认为那是"魔的干扰",是师父对自己的考验。为了"坚修大法不动摇",我便断绝了和亲朋的来往。

  为了追求那所谓的"圆满",我放弃了家庭,放弃了工作,一门心思地练功学法,和爱人一起到处去"讲真相",法轮功使我变成了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傀儡,真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幸遇好人,迷途知返 

  在我的生活还没有完全坠入深渊之前,幸好,反邪教志愿者找上了我们,专门为我们夫妻做思想工作,帮助我们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认清了李洪志丑恶的嘴脸,还帮助我们解决自力谋生的出路。

  现在,我开上了出租车,虽然生活谈不上富足,但是我能够自食其力,能够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这个家。最初从事这个行业时我还在想:哪里会有那么多人打车啊,这多费钱啊!可是,事实告诉我: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人们的腰包越来越鼓,打车已成为家常便饭了。因此,我的干劲更足了,我迫切地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善家庭境况,也想通过自己的双手,弥补曾经亏欠孩子的。所以,我这一天根本闲不住,经常是连吃饭的时间都要算计出来。我的收入也日益增多,家庭条件也越来越好了。

  认清事实,感触良多 

  开出租这些日子里,有一件事给我感触很深。一个长期包我车的客人,由于接触多了,自然就熟了。一次聊天中,我告诉了他我曾经练过法轮功。一听到这话,客人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就像见了鬼一样,我急忙告诉他,我早就脱离法轮功邪教了。听了这话他才长舒一口气,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知道了老百姓怎么看待法轮功的,他说:"王师傅,看你人挺好的,怎么就信了那玩意儿?"

  是啊!挺好的人,怎么信了法轮功?我们痴迷法轮功时,总是说自己是为了"做好人"。可是,在别人眼里,好人是不应该信法轮功的。这件事更加坚定了我要远离法轮功邪教的信心。

  往事不堪回首,可是,我仍然要将我的这段经历公布于众,我想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法轮功邪教是万丈深渊,只有远离它,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