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5日星期四

田河村闹的是什么“鬼”?

 

  书籍藏匿地点 

   

  挖出的书籍资料 

  2011年8月的一天,凌晨一点左右,家住江苏省泰州市田河村的老张因事夜归,路过村里黄豆田。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不远处的田里冒了出来,顿时把老张吓了个三魂出窍,六神无主。

  "谁?谁在那儿?"老张连问几声,无人回答。老张再仔细看过去,却只看到一片豆杆微微摇曳,再无其它。紧赶了几步,老张回到家中,定了定神,琢磨可能是光线昏暗,自己眼花,看错了。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从那以后,村里陆续有人在夜间看到了田中黑影。

  渐渐地,周边地区开始流传田河村闹鬼的传闻,甚至有一些胆大好事的小青年,还相约半夜抓鬼,一探究竟。

  然而这一系列蹊跷的事情,在2012年秋天以后就销声匿迹了。

  随着时间推移,闹鬼事件慢慢被人们淡忘,只是偶尔在茶余饭后成为人们娱乐的谈资。

  直到今年,闹鬼事件的真相才被揭开。而揭开真相的起因,却是一起风马牛不相及的报警事件。

  2015年8月4日,当地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自己妻子被邪教全能神欺骗,成天不归家,现发现妻子正和其他信徒在某处聚会,希望派出所能管管。随后派出所出警,对在场的几名全能神信徒分别进行说服教育,并联系家人将其带走。然而在交流中,作为当地人的办案民警小张,对其中一名信徒的言论产生了兴趣。

  信徒名叫张春凤,1957年出生,正是田河村人。2011年5月,张春凤和她母亲同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因其丈夫常年在外,家中没有闲杂人等,她的家很快被定为聚会点。好景不长,当年7月,张春凤的丈夫老卞从徐州煤矿退休回家。对全能神有所了解的老卞,强烈反对妻子相信全能神邪教,把家中聚集的全能神信徒全部赶走,并把妻子所有的全能神书籍资料全部烧掉。性格相对弱势的张春凤不敢和丈夫硬顶,但为了参加自己信仰的全能神,她开始对丈夫撒谎欺瞒。之后得到的全能神书籍资料,家中是不能放了。思来想去,张春凤决定把书籍资料埋到自家的田里,需要聚会、"吃喝神话"的时候,就在半夜无人时再挖出来。前文中老张看到的黑影,正是张春凤在挖书籍。

  到了2012年,田河村闹鬼事件愈演愈烈,随着关注度的提高,张春凤挖书埋书也开始变得困难。特别是那年11月,全能神组织任命张春凤负责协助当地教会"事务",主要负责"书库"(全能神组织集中藏匿和保管书籍资料的地方)管理工作。过去只是自己的几本书,现在要保管所有当地信徒的书籍资料。张春凤一寻思,决定把书籍资料埋到自家院子的空地里。毕竟埋在家中,只要瞒着自己的丈夫,而埋在田里,却面临被全村人发现的危险。于是,闹鬼事件也就在2012年秋天之后,自然消失了。

  张春凤也表示,信教多年来,"书库管事"的职务早已让她日夜颠倒,苦不堪言。每次组织运来的书籍,都是用大塑料桶装好,最多的一次运来8桶,她乘丈夫不在家,连续挖了两小时才埋好。2012年底是最忙的时候,那时全能神组织利用"世界末日"预言,开展"大帮轰"活动,几乎每天她都要挖出和埋入书籍资料。直到2014年,全能神组织开始大范围使用U盘等移动存储介质,她才稍微轻松点。

  闹得村里不得安宁的灵异事件终于真相大白了!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有的只是一个鬼鬼祟祟的张春凤。而张春凤之所以变成了村间相传的"鬼",则是因为她背后那更为鬼祟、见不得人的全能神邪教组织。

“圆满”让我家不再团圆

 

  赵敏照片 

  每到中秋节这个举家团聚的节日里,我都十分伤心难过,因为我的家庭已经不可能团圆。我曾痴迷法轮功近10年,一心追求所谓的"圆满"。在追求"圆满"的路上,我失去了热爱的事业,失去了幸福的婚姻,伤害了所有的亲人。我想把我练习法轮功10年来的惨痛教训告诉世人,给人以警示,让所有还在痴迷法轮功的人们警醒,让他们的家庭都能团圆。

  我叫赵敏,1974年生人,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我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爱我的丈夫,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丈夫和我各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收入虽不是很高,但我们过得有滋有味,每逢周末不是到自己的父母家,就是到公公婆婆家,生活得其乐融融。

  1998年7月,我在邻居的劝说下开始练习法轮功,我一接触法轮功,就被法轮功里面的"真"、"善"、"忍"吸引了。自此以后就不断地参与练功、读"法"、学"法",一步步地被"圆满"、"上天堂"、"成神成佛"所迷惑。

  就这样,在很短的时间里,我看了李洪志的《转法轮》、《法轮大法义解》、《法轮佛法大圆满法》、《新加坡讲法》等书,觉得里边的"真善忍"、"不参与政治"、"遇事向内找"等很符合自己的做人原则,认为修炼法轮功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提高自己的心性,值得!从此,我就把修炼法轮功作为生活中的头等大事,把工作之余的所有时间几乎都用在了学法练功上,对孩子也不如以前那样耐心了,甚至看着刚会走路的孩子哭哭闹闹地要妈妈,我就心烦。

  这个时候,我的丈夫和要好的同事劝我,锻炼身体可以,但不能太迷,要是走火入魔了会出事的。当时,我还耻笑他们,对他们说:师父说了,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只有师父能救我们,别人谁都救不了,只有师父能给我们上天的梯子,如果你们得不到上天的梯子,就会进入十八层地狱,等师父给我开了"天目",安上"法轮",到那时,你们后悔都来不及了。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按说面对法律的不容以及亲人的不解,我该清醒了,可是由于没有看透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本质与危害,认为"取缔"是对李老师以及法轮功的不公,心想:难道"健身"、"做好人"还有错吗?就这样我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特别是在李洪志的"在家修炼的弟子是邪悟"、"走出来的弟子是伟大"等谎言的鼓动下,我毅然撇下了年仅2岁的儿子,两次去了北京。从北京回来后,单位领导和家人多次劝说,而我并没因单位领导的善意而改变痴迷的心,相反开始了秘密的地下活动。这个时期,我把劝说我、阻拦我的人,都看成是"魔",理解为是师父李洪志对我的考验,自认为是他们越阻拦我,我的功力提升越快,我"成神成佛"也越快。为此,我把家里的积蓄全部取了出来,买来电脑、打印机、复印机、装订机等设备,终日不停地从明慧网上下载新经文,下载法轮功组织的文章,然后打印、复印、装订,夜里再偷偷地去散发,像做贼一样地活着。每当苦和累的时候,我就想到李洪志说的"功修有路心为径,大法无边苦作舟"(《洪吟》),就继续坚持着。李洪志告诉弟子们人得病了是由于"业力太重",要想治病就得"练功消业"。

  就是因为相信了李洪志的谎言,我差一点害死了我的儿子。那是2002年,我儿子才四岁多一点的时候,一次他感冒发烧到39度多。我认为孩子发烧是因为孩子的"业力"太重,我只要发"正念",为孩子"消业"就行了。就在我为儿子"发功"的时候,丈夫回来了,一看孩子浑身都在打颤和抽筋,抱起孩子就往医院跑。医生对孩子实施了紧急抢救,事后医生把我丈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告诉我们如果再晚来半个小时,孩子就没有命了。但是,因为我的耽误,孩子还是被烧成了脑膜炎,需要住院治疗。在孩子住院期间,一旦护士和家人都不在了,我就偷偷把吊针给拔掉,继续为孩子发"正念",给他"消业"。家人发现后,再也不敢让我看护孩子了。

  由于我整天在外从事法轮功活动,丈夫提心吊胆,担心我,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又当爹又当娘的丈夫,日渐消瘦了许多,对此,我不但没有愧疚,相反还很得意,因为"自己过了情关"。我就是这样冷落着丈夫、牵累着丈夫、伤害着丈夫,他还承受着来自于单位及其社会各方面的压力,身心疲惫,终于因承受不起我这个迷恋法轮功妻子的折磨,最终下决心放弃了我———他曾经深爱的妻子。李洪志就是这样让他的忠实弟子品尝了"去亲情"家庭分裂的"益"呀!

  我家中"受益"的还有很多人,尤其是我的四位老人。丈夫与我离婚,孩子便由年迈的公公婆婆照顾;随着一天天的长大,孩子对我越来越疏远;我自己的父母整天替我提心吊胆,害怕我出事。

  2007年春节前,我夜里散发宣传品回来,感觉浑身发软腿无力,上床就躺下了,到第二天中午才迷迷糊糊地醒来。想起师父在《法轮佛法大圆满法》中讲过弟子之所以有病,是弟子的"业力"太重,没有按照师父的要求修炼造成的。于是,我强忍着坐起,开始打坐念《洪吟》。稀里糊涂地想着、做着,慢慢地什么也就不知道了。等我再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父亲和母亲坐在我的身旁,两眼含泪地看着我。看我醒来,母亲双手握着我的一只手说:"孩子醒醒吧!难道你真想让我和你爸爸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如果不是今天下午我和你爸爸去看你,及时把你送到医院抢救,你还能有命吗?医生说你都烧得虚脱了,再晚个把小时你就没命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次事情发生以后,父母时刻为我担心、为我害怕,每过不长时间就给我打个电话,劝我要小心,注意安全。在好心人的帮助和家人的苦劝下,我苦苦思索了一个多月,终于想通了,醒悟了,彻底摆脱了法轮功。

  不堪回首的修炼之路!我深深体会到:李洪志的所谓的"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所谓的"圆满",实质上就是让亲人担惊受怕、受煎熬,甚至夫妻离异毁掉家庭,给亲人带来永远的伤害。

“全能神”贻误了丈夫的生命

 

  我叫李开梅,女,农民,今年45岁,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张佳坊人,我信奉全能神长达15年之久,在"走火入魔"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要不是丈夫的离去,将我"敲"醒,"拉"我回来,只怕现在还在那条糊涂道路上越来越糊涂,陷入无尽的精神黑暗之中…… 

  1997年,我一次偶然的机会接触到全能神。那个时候,丈夫在外打工,我一个人在家陪着婆婆,带着孩子,每天屋里屋外干点农活。那天,我娘家村里的一个妇女来到了我家里,说是来看望一下我,提了一些瓜果,还随身带着几本书。一番嘘寒问暖表示对我的关心问候,"娘家人"开始向我说起了全能神,一边说还一边从袋子里掏出了她带的那几本书。我一看,是关于全能神的书籍。我一开始也是很排斥的,我认为这个东西讲的什么"基督",是外国人的东西,我又不信一个这样的外国教。她劝我说,这个"基督"是大神,是我们所说的"天老爷",是可以保我们家庭的平安,让我们生活幸福的。我听了心里一震,是"天老爷"啊,我们每个人心里不都是有个"天"嘛(当地人认为每个人心中都要有一个"天老爷")。于是,我尝试接触这个全能神了。但我却不知道,我已经上了"贼船"了。 

  从此之后,我开始看那些关于全能神的书籍,一开始是他们送给我看,后来,我开始自己买书去看,再后来,我开始买一些录音带播放着听。每个星期,我都会参加一次他们组织的一些聚会,经常在一起祈福、唱歌,还有听一些来自与其他地方的师傅前来讲课,并且做好笔记,每天翻阅,认为这样就可以让生活越来越好,过上幸福美好的日子。然而,我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愚昧",都是"虚妄",都是"徒劳"。过了几个月,我信奉全能神的事被我丈夫知道了,丈夫与我很恩爱,从不大声呵斥我,但那一次他讲了重话,黑着脸好久不说话,好言好语劝我要远离全能神,我表面答应了他,却私底下依旧信仰如故。后来,丈夫因为这件事也跟我闹过几次,但是每次我都"阳奉阴违"。也不做家务、不管小孩、不肯与丈夫尽做妻子的义务。 

  终于,丈夫忍受不了,将我信全能神的事情跟我娘家的亲人说了。他们都来到了我的家里,他们劝诫我,说我信仰的是邪教,如果继续下去,对家庭危害甚大,如果不及早"抽身",可能会越陷越深,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他们还向我举了很多因为信仰"基督"的村民,最后闹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面对他们的劝导,我不为所动,我还是坚决认为,这只是信仰"天老爷",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天老爷",我又不傻,全能神怎么可能让我违法犯罪。但是,我面对他们的劝导,一言不发,保持了缄默。根本听不进去。 

  2011年9月,在外打工的丈夫回到家中,他感觉身体不适。我知道后,与师傅说了,师傅说不要打针吃药,只要信神就自己会好,为此我没有急着去医院为他求医求药,而是依旧每天信仰全能神。每天向"基督"祈求,问是否自己不够虔诚,哪里没有做到位,才导致"基督"迁怒家人,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原谅,愿"基督"宽宏大量早日使丈夫身体好转。2012年6月,丈夫终于病倒了,我一开始还不愿意带丈夫去医院,后来在婆婆还有亲人的劝导下,才带丈夫住进了医院。医生说,你丈夫得的淋巴瘤,早治疗是可以没有事的,但现在已经晚了。丈夫已经命悬一线。那一刻,丈夫躺在病床上看着我,握着我的手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孩子与你,你因为信'全能神',让我没有及时医治,希望你不要再去信什么全能神了,好好将孩子养大成人"。那天,我彻底哭成了泪人,不住的点头。看着丈夫渐渐闭上的双眼,我醒悟了!什么全能神,如果真的有灵,那为什么我的丈夫还是会离开我!全能神就是祸害社会,危害人类的骗子!同时,我也十分的悔恨,如果,当时早点让丈夫进医院检查治疗,也许丈夫就不会离我而去……我醒悟了,悔我当初不听丈夫的劝阻,不听亲人邻居的劝解,恨我当初的愚昧无知,错信全能神这个邪教! 

  丈夫离开那天,我将一切有关全能神的书籍、录音带等东西,全部付之一炬。我发誓,要远离全能神邪教,好好将儿子养大成人。这些年,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去世的丈夫,我的内心都会翻滚挣扎,痛苦莫名。奉劝那些依旧被全能神迷惑的人们,早日醒悟吧,不要再让悲剧重演了!    

痴迷法轮功让甘茂永丢掉性命

 甘茂永,原四川省体育事业服务中心的职工。曾经是一名"法轮功"的忠实习练者,坚信修炼"法轮功"能强身祛病,并因此丢掉生命,给家人留下了伤痛,给曾经认识他的人留下了遗憾。

  在单位同事和邻居的眼里,甘茂永一直是一个性格内向、和蔼处世的人,勤劳而且善良。一儿一女对父母都很孝敬,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直到"法轮功"出现在他的生活后,一切发生了变化。

  1997年底,原本身体还可以的他始终感觉身体不适,有时候头晕,感觉腹部胀等。就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出来,检查报告显示他的肝部有问题,有早期的肝腹水的现象。医生要求他必须抓紧治疗。在他的配合治疗下,病情逐渐好转,慢慢稳定了下来。甘茂永的担忧也逐渐缓解,面对疾病,心态比较乐观。

  1999年春节后一次偶然的聚会上,他第一次听说了"法轮功",一位昔日的朋友,简直把"法轮功"说的神乎其神,说修炼"法轮功"能怎样地强身健体、治疗百病,又能怎样能"上层次",成仙成佛。在听说甘茂永身体有病后,极力向他推荐,拍着胸膛保证只要甘茂永一心修炼"法轮功",可以根治他的病。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开始习练"法轮功"。从开始的每天坚持练功、比划动作,到学习背诵《转法轮》,以及越来越多地与"同修"进行"学法心得"交流。甘茂永逐渐相信练功消业能治好自己的病,还能让自己上"层次"。慢慢的,他不再坚持吃药。最开始是背着家人偷偷不吃药,后来就公开不吃药了。

  儿女知道后,非常吃惊。再三劝他要继续坚持服药,不要把病给耽误了。面对子女的劝言,甘茂永根本听不进去,最开始是只听不表态,后来一听是劝他服药的,立马拒绝再继续谈话。子女家人为此生了很多的气,他反倒再三劝告家人,"你看我们身边得病的人好多,这都是业力所造","你们认识的好几个熟人都得了癌症,为什么我没成那样,这都是我修炼的原因",并让家人放心,自己绝对不会有问题。

  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后,子女们满以为他可以就此收手,哪知道他已经深陷其中。不但坚称"法轮大法"没错,而且在功友们的鼓动下,走上了"护法"、"讲真相"的道路。退休后没事的他,逢人就说"法轮功"的好,还私下制作"法轮功"的宣传品,偷偷的到各处去散发张贴。有一次被群众发现后,公安民警对其进行了训诫。子女们苦口婆心的劝父亲不要再痴迷其中干傻事了,他的解释很简单:"我做的事情你们不懂","师父说,我们大法弟子就要出来做这些好事,这样我们才会上层次"。练功、"护法"、"讲真相"逐渐占据了他生活的全部。

  2001年夏天,甘茂永的肝部疼痛重新开始,并且加剧。他的对待办法就是更努力练功来"消业",坚决不进医院治疗。直到有一次痛的不行了,在大家的坚持下,他才进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他肝部疾病有开始恶化的迹象,必须入院进行治疗。对此,甘茂永根本不以为然。到医院检查似乎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练功治病的成效一样,检查后他继续拒绝吃药打针。用他的话说就是,"进医院吃药打针,就是不相信大法,不相信师父"。他坚信"师父"不会欺骗"弟子",相信练功可以治好自己的病,暂时的病痛是"大法"对自己的考验,是在"消业"。在他的执拗下,儿女们简直束手无策。

  直到2004年3月,练功治病的奇迹始终没有到来。在一次疼痛快让他昏厥之后,子女强行把他送进成都市416医院进行检查,检查的结果是,肝病已经严重恶化,并且转移到肺部,确诊为肺癌晚期。甘茂永简直无法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面对诊断结果,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为"法轮功"说好,也没再拒绝住院治疗。而是变得沉默寡言,很少说话。住院后,他开始配合医生的治疗。

  但这样的改变似乎来得太晚了些,3月25日,甘茂永在416医院去世,时年66岁。他用自己的生命再次验证,"法轮功"所谓的练功治病,其实都是骗人的谎言与陷阱。

妻子为“圆满”跳楼

 "每到中秋,一家团圆,想起离去的妻子,就心如刀割"。

 

  正值中秋节前夕,法轮功受害者家属黄奇揪心不已,眼眶湿润,跟笔者讲述起妻子陈飒英修练法轮功从痴迷、割腕自杀到跳楼身亡的那段痛苦的往事。 

  1986年陈飒英所在的钢犁厂改制,随后被算断下岗。1992年因感情不和,与前夫协议离婚。生活的困难和感情的打击,使性格内向的她,更加情绪低落、沉默寡言。 

  黄奇和她再婚以后,尝试用各种办法逗她开心,但效果不佳。遇到昔日的同事杨嫂子后,妻子的生活发生重大转变。 

  "跟随杨嫂子习练法轮功,以求行善、修性、做好人、得圆满",妻子刚接触法轮功的那句话,黄奇至今记忆犹新。 

  此后,她和杨嫂子联系频繁,经常一起外出学法。黄奇在清理床铺时,多次发现《转法轮》、《法轮佛法经文》等法轮功书籍藏在老婆的枕头和床下面。 

  "那段时间,她像是中了邪似的,吃饭的时候还拿着书默念,有时还稀奇古怪地问我:'你看见了么事吗?我的身后是不是有个影子,在召唤我"。黄奇回想妻子当年痴迷的程度,仍然心有余悸。 

  "我的灵魂走了,灵魂没了,我受不了。"妻子经常这样惨叫,对妻子荒唐的举动,黄奇急在心上,又无可奈何。 

  后来,看见妻子整天拿着法轮功的书默念,喃喃自语,痴迷得快成了精神病,黄奇气恨交加,多次将法轮功书籍丢进垃圾箱里,却招来妻子的鄙视:"你懂什么?师父是带着'大法'下来拯救我们的,谁也比不上他"。  

  读书、练功,妻子既没时间照顾孩子,也没时间做家务事,夫妻间开始争执,邻居们多次上门劝架,都无果而去。 

  2003531凌晨,走火入魔的妻子,举起一把剪指刀,残忍地刺向正在熟睡的女儿的手腕,接着又把刀对准自己的左手腕上连刺几刀,随后用右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使劲地勒。幸亏黄奇发现的早,及时制止,送医院治疗,才挽救妻女两人的性命。 

  "虎毒不食子。老婆用极端残忍的方式,带女儿割腕自杀,想灵魂升天,是中了邪教的毒",黄奇对法轮功毒害自己的妻子,极为痛恨。 

  "后来杨嫂子脱离了法轮功,对老婆触动很大,为此她在家哭了好几天!"黄奇知道杨嫂子是妻子学法的介绍人,也是她心中现实版的"神",妻子为少了一位忠实的"功友"伤心欲绝。 

  自杀升天不成,信赖的"同修"背叛,使妻子陷入无尽的悲哀。200835日,精神恍惚的陈飒英从孝感学院一宿舍楼跳下,把永远的悲伤留给了家人。 

  "老婆就这样死了,都是邪教这个害人精害的……"谈起妻子的死因,黄奇对法轮功义愤填膺。笔者临走时,他特别嘱咐,把他老婆的悲惨经历写出来,好好警示他人,远离法轮功,不要再信法轮功的谎言! 

 

三里棚派出所笔录的陈杀女自残的供述 

 

陈飒英当年从这里跳下身亡 

练功让她失去丈夫

李永珍,崇州市崇镇村村民。在练法轮功前,她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丈夫是粮站职工,儿子也在粮站工作,女儿在读高中。1997年9月前,她身体状况不怎么好,血压偏高,靠吃降压药来控制住血压,维持正常的生活。

  1997年9月,经一朋友介绍说:"修炼法轮功,不用打针吃药,所有的疑难病症都会痊愈"。于是,李永珍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接触"法轮功",从此开始了她的法轮功"修炼之路",相信了李洪志,相信了"一世修成","一人炼功,全家受益"的谎言。当时,她不仅与功友聚集在一起练,回家后还要阅读《转法轮》,观看李洪志"讲法"。李洪志讲:"只要你用心练功,两三年就会圆满。"他还说"如果你修炼了,你的家人都会得到福报。"

  她暗下决心要加紧练,要认真领会书中讲的功法,争取早日进天国,圆满,给家人带来福报。于是,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每天早上多早就起来打坐、练功,有时甚至饭都不吃,丈夫要喊她多次她才去吃饭。尔后,她干脆连家务活也不做了,全身心地投入到练功中去,和丈夫的交流越来越少,感情也越来越淡薄。丈夫见她如此痴迷,央求她不要练法轮功,好好在家做家务,一家人和和睦睦有啥不好,非要去练什么功呀!她说:"我练功是为了给你们带来福报!"

  随着李永珍练功痴迷的加剧,她与丈夫间的冲突也越来越多。为争取早日圆满,她打算离开丈夫,全力以赴投入练功学"法"之中。1998年春节前夕,丈夫正准备去赶集买点年货好过年,从客厅往门外走的时候,李永珍见丈夫要出去,顺手从桌子上拿起茶杯突然向丈夫砸去,砸到丈夫的头上鲜血直流。这下可激怒了原本心地善良的丈夫,生气地抓住她的头发威胁道:"看你还去不去练功,再练功我就打断你的腿。"任凭丈夫怎么打骂,她却认为这是圆满路上必须要经过的闯关,没什么大不了的。并借此机会跑到功友家里一起练功去了。

  由于她的执迷不悟,家人和亲友们都受到很大的伤害。本来一个和睦的家庭,一双爱她的儿女,关心她的丈夫,还有热情宽容的亲朋好友们,在她痴迷"法轮功"的眼里,却都成了阻碍自己修炼大法成佛成仙的"魔"。

  1999年7月22日,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后,受当地练功站点功友的煽动。李永珍瞒着家人,不辞而别到北京参加所谓的"护法"活动去了。她走后,家人非常着急,找遍所有亲朋好友也没找到她。后来,听她一个功友说她到北京了。两天之后,家人在天安门广场上找到了她劝她回家,她根本听不进去家人的话,无论家人怎么劝说,她都认为"护法"是师父对自己的"考验",要"坚修大法心不动"。家人对她说"你这样为了自己'圆满',不顾别人感受,就能'升天'吗?"当时,她反驳道:"你们现在吃点苦,等我修成了,把你们"渡"上去,就都补偿你们了。

  2003年年初,由于家里经常吵闹,丈夫见她无药可救,整天借酒消愁,抑郁寡欢,不久,便患上肝病。对丈夫的病,她一点也不关心。丈夫患病前,她就对丈夫漠不关心,不给丈夫做饭、洗衣,成天只想着练功,早日圆满。丈夫患病后,她更是变本加厉地对丈夫。女儿见母亲走火入魔,看到这个家就要毁在母亲身上,为了挽回这个家庭的幸福,挽救母亲,女儿放弃了外出打工,专门住在家里每天陪着母亲。女儿央求她:"妈妈,请你不要练功了,好好与爸爸过好晚年生活,请你看在你们几十年夫妻感情上,看在我们母女情分上,不要再练什么法轮功了,好不好?"可是,她把女儿对她的劝说和关心当作是阻挠她实现圆满的"魔",根本不顾丈夫之情、女儿之情,痛骂女儿一通后把女儿轰出了家门。

  2003年10月8日晚,因积劳成疾,长期郁闷,她的丈夫病倒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李永珍看到丈夫病成这样,生命炎炎一息仍然无动于衷,嘴上还不停地嘀咕:"这就是你们阻止我练功的下场,是师傅在帮你们渡过难关。"女儿回家见状,马上拨打120送往市医院。医生马上给他身上插管子,用呼吸机进行抢救。女儿看到爸爸生命危急的情况,非常气愤地问她,为啥爸爸的病拖得这么严重你还不把他送到医院?她说,送医院前是"师父"在帮他"消业",只要业消了就会好,这是"师父"在考验他,有"师父"的"法身"保护,会帮他驱除"病魔",根本不用医治的。由于她的丈夫未及时送往医院治疗,到了肝癌晚期,2013年10月10日凌晨医治无效去逝了。看着丈夫离开了人世,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仍然坐在床上盘腿打坐、练功,还恶恨恨地说,这是他的报应。

  社区反邪教志愿者得知李永珍的情况后,上门为她做思想工作,用真心去感化她,用诚心去说服她。开始的时候,她还有抵触情绪,对别人都怀有戒心。帮教志愿者用一个个鲜活的例子开导她,让她慢慢接受了他们的帮教,同时也静下了心来反思自己,当初本着"本打针不吃药病就会好"的想法去练法轮功,可练来练去,自己的病没好,反而更加严重了;不但没有给亲人带来幸福,反而给亲人带来了灾难。她终于从迷茫中走了出来,认识到自己是被李法志的歪理邪说所控制和利用。在家庭的悲剧面前,她自己不断地反思,逐渐认识到法轮功的害人本质,认识到若继续再练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虽然丈夫去逝十多年了,每当中秋节来临之际,看着挂在堂屋中央的丈夫遗像,她都悔恨不已。

我收取全能神奉献金3000万

我叫谭秀霞,今年48岁,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我从2003年开始信奉"全能神",有着十年的信教经历, 一直从事摸底铺路、传福音、浇灌新人等工作,从2005年2月到2009年3月期间还辗转多地收取"奉献金",收取总额达到了3000万人民币以上。想起自己这十年所走过的路,特别是收取"奉献金"期间所过的非人生活,确实觉得不堪回首。

  2005年2月,我的"神家"来找我了解情况,问我是否能熬夜,能否出远门,坐车是否会晕车,多长时间回家一次,并且了解我对金钱的看法等等。当时我是离开老家在广州打工,"神家"要求我辞去工作,专职替"全能神"收取"奉献金"。 

  我几乎每周一次从广州坐火车到上海、杭州、郑州、合肥、济南、石家庄、重庆七地收取"奉献金"。那时候,"神家"每月给我50元作为零花钱,除此之外没有一分钱工资,而我没有工作也没有任何额外收入。这50元只够我买牙刷、卫生巾等生活必需品,那几年,我一直都是身无分文,没有多余的钱买衣服,我仅有的几件衣服都是"神家"分配的其他弟兄姐妹奉献上来的旧衣服。在到"接待家庭"收取"奉献金"时经常吃不饱,我看出他们也不富裕,不好意思要求添饭,有时把前一天省下的白饭加水一煮又是一顿。而在收取"奉献金"途中都是吃袋装方便面,一餐一包,看着别人吃鸡腿、盒饭、碗面,而我则要自己拿着铁饭盒去接开水泡面,觉得很没面子,那时"神家"又给我洗脑说:为神作工不能肤浅的追求面子这些虚无的、表面的东西,不应该贪婪地追求物质的享受与享乐,要追求精神的富足。我又放下了面子,认为自己当下的磨炼是为将来进入美好"国度"铺路。

  在收取"奉献金"的三年多时间里,我从未回过老家,我很想念年事已高的父母,也担心留在家乡的一对子女没有钱读书,不知生活过得如何。但回家需要经过"全能神"组织批准,看出我想家,"神家"时常告戒我"没尽本份会对自己及家人不利,怀疑神、半途而废会遭到神的惩罚,会比不信神的报应更恐怖。"这让我内心充满了恐惧,总是以祷告、唱歌、看"神话"等方式使自己静下心来,并不断逼迫自己放下家庭与亲情。但晚上临睡前常常因为想家而哭。在"神"的教唆下,我学会了"用智慧"欺骗家人,说自己在外打工很忙没时间回家,又因为厂里不景气,没能赚到钱可以寄回家等等。

 

  在收取"奉献金"期间,除了经济拮据、有家归不得,我还要时刻忍受与世隔绝般的孤独生活。那时候,到"接待家庭"收到"奉献金"后,要做好"奉献金"的防盗、防丢失,一心只想着要千万保护好"奉献金",完成"神"交办的任务,身心压力极大。除了出门收取"奉献金"外,我极少上街,出入门时偷偷摸摸,害怕遇见陌生人,害怕邻居询问自己的情况,要时刻准备好如何应答别人的盘问,甚至要预先编造好谎言,避免别人的怀疑。在那几年里,每逢春节看到邻居家办年货,自己都非常羡慕,觉得自己生活过得很寒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何时能结束这种日子。

  直到2009年底我结束收取"奉献金"的工作后才有机会回家,到家以后才知道,丈夫得了甲亢手一直发抖,已经无法到厂里打工,家里没了生活来源,一对子女读书是由年迈的家婆供养,而且由于没有钱建房子,屋子漏水,无奈之下,女儿到大伯家住,儿子到三叔家住,一对子女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我万万没有想到,由于我信奉"全能神"不但没能让自己及家人过上安稳的日子,反而是一家四口过了几年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困苦生活。我的心里非常难受。 

  现在,我已彻底醒悟,走出邪教的阴霾。回想当初收取"奉献金"时候,为什么从来没有去想一想,我们这些信徒自己省吃俭用,过着难续温饱的生活,把自己所有财产都奉献给了神,而神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神说爱我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爱么?如果能这么想想,可能就不会陷入这么深了。我真希望用我的经历,让仍然沉迷其中的人能够想一想我当年没有想的问题,早日看清"全能神"的邪教本质,回归正常的家庭与社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