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7日星期日

听信老姐妹练功不看病 她竟然……

  

  近日连续降雨,淹掉了一些排水困难的老社区,走到武汉市武昌区中南二路一带,这里也未能幸免,大家在这渍水的生活中很是烦扰。和他们的心情一样,周边老住户们一提到王三荣老太太,都非常挠头惋惜,好多人都知道她因为练功而有病不治去世,但知道个中细节的人,并不多。作为反邪教志愿者,我们找到了原中南二路居委会副主任王爹爹,请她回顾一下18年前王老太练功身亡的事情。 

  她停药了,完全靠法轮功治病。

  "王三荣和我以前都住一个小区,安装公司的宿舍,平时来往不算多,但我老婆和她关系不错,经常知道她的一些事儿,再由于我是居委会的人,所以好多周边家长里短的事情听得也多。她是个快活人,总是能够在社区里面闹得水响,广场舞的班子也有她,植树活动跑得欢,什么表演节目之类的,也是老面孔,周边老街坊们蛮喜欢她这个热闹人。她是1938年生人,大我十来岁,附近一个厂李退休的老职工,我喊她王姐。" 

  "王姐大概是93年从厂里退下来的,家庭主妇,平时事儿不多,各种社区活动很积极。很不幸,一退下来就查出肝上有炎症,经过积极治疗,效果不错,差不多都能快好了。可她那时候病急乱投医,自己也不是很懂,就四处打听偏方和气功,寄希望于那些医院以外的东西。94年夏天,当时有几个在洪山宝塔附近练习法轮功的人,给她劝说,拉她进去,她想着活动活动能医病,就跟着一起练上了,由于迫切地想肝炎好起来,就非常专注练功,没想到后来越陷越深,谁也拉不出她来。听王姐告诉我,法轮功好啊,比信观音菩萨还灵,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还不需要吃药打针,照样能把自己肝炎给治好了,更能度人救人,全家跟着升天,说得挺邪乎。我听了后笑笑而已,也没想到法轮功是个什么邪教。不过我知道,她说得这些肯定有问题,但她说是锻炼身体,也没引起我们身边人的警觉。她当时买了一大堆练功的东西放在家里,退休工资本来就不高,还都用在了那个上面,真是有点可惜的。" 

  "王姐不光是自己每天坚持练,还经常走街串巷去跟着别人一起练,甚至到处拉拢邻居街坊们和他们一起练法轮功,那时候还真有不少人跟着去学了。我跟着做了两天动作,觉得和太极拳差不多,我就继续学太极拳了,没理他们的事儿。那时候,王姐因为在这周边练功小有名气,还是个练功点的召集人咧,大段大段的法轮功文章她都能熟练背出来,给人讲经文的时候,也是头头是道,口若悬河,虽然她自己也并不一定都懂里面的内容,但是那架势还是很专业的,一个蒲团垫子,双手摊在膝盖上盘腿而坐,眼睛眯眯的,有点神神叨叨。这些都没啥,就是一件事儿我有点儿想不通,她停药了,完全靠法轮功治病。我之前也还给她说说,练功可以,药不能停啊,别做傻事。可她哪里听得进去呢?依然我行我素。" 

  这个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呢? 

  "随着她走入法轮功的时间越长,她的一些和平常人不同的地方就出现了。比如和人交流越来越少,比如和家人关系越来越差,比如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比如吃饭睡觉都没了兴趣。听王姐自己说,吃药看病是在毁修炼成果,李洪志才能真正地救她和救人,跟着师父李洪志继续练功,就能让自己得到圆满,并去向极乐世界。虽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又激动又真切,但是她的面色和精神状态真的非常不好,肝炎导致的面色枯黄非常明显,有时候走路人也飘忽,浮肿现象很严重。这不得不让人担心,但是我们说她,她都不接受,说是练功的一个过程,是必经之路,坚称自己一定会在师父的指导下痊愈。" 

  "因为她练功疏远了家里,所以家庭矛盾那是少不了的。她爱人跟我们也蛮熟悉,蛮老实的一个人。可是因为王姐长期不顾家,她爱人一开始支持她练功,后来变得非常反感了。好几次事情闹大了我们居委会上门去劝解都没效果。一个婆婆不顾家,这个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呢?好多人都还笑,说年轻时候蛮恩爱,年纪大了还扯皮,老小老小了。她的家人跟她吵归吵,但还是蛮关心她,经常让她去看病吃药,但她毫不领情,还越发地和家里人闹,有时候还会骂人。" 

  临终痴迷仍不改。 

  "99年元月底,王姐病倒在家中完全不能起床。她爱人叫来救护车,让我们几个一起帮着送她到省人民医院。她一直昏迷,但一躺倒医院病床上后,就吵闹着要离开医院。我们强扭着她让她接受抢救和治疗,但她坚持和我们撕扯,直到再次昏迷时才平静下来。医院检查结果很不好,肝癌晚期。医生说病历上有前几年查出的肝炎病情,怎么没有坚持治疗,本身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的。但那时候她爱人已经哭成泪人,我也完全无心回答医生这么简单而又无法应对的问题。2月1日早晨,王姐醒来一会儿,口里念叨着'法轮大法好',不久就离世而去了,死的时候都没有闭上眼睛。" 

她走出了全能神泥沼

 

  李艳玲,58岁,居住在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地区,自信奉全能神以来,丈夫与她离了婚,儿子儿媳也搬离了与她同住的房子。在反邪教志愿者和儿子儿媳的共同帮助下,她走出了全能神的束缚,现在每天怀抱着心肝小孙子重享天伦之乐的幸福。

  落寞孤寂,被人带入歧途。

  李艳玲还不到四十岁就从单位早退回家,无所事事、百无聊懒,心情也变的不好。一天,她照例到早市买完菜,回家时早市门口一大姐主动搭讪,对她嘘寒问暖,她想反正回家也没事做,那就聊一聊呗。先聊了聊家常,接着那位大姐说,你看起来精神不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吧?李艳玲十分惊讶这个大姐的观察能力。两个人就慢慢聊起来了生活,逐渐的李艳玲收起了提防之心,把自己早退的苦恼说了出来。这个大姐一脸惊讶的说,你不知道吗?上帝第一次道成肉身是以男性的身份出现,即耶稣;第二次道成肉身就以女性的身份出现,而女基督已经在我们身边了。只要我们追随她,信奉她,跟着她走,我们的生活便充实快乐毫无烦恼。其实李艳玲原本就对基督教有所了解,听完这位大姐的话便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觉得这位大姐说的真的有道理,第二次道成肉身应该轮到女性身份了。接着一连好几天,只要李艳玲去早市买菜,这位大姐就会出现,聊家常的同时也就女基督之事聊一聊,大多是大姐说,李艳玲认真和投入的倾听,也一起唱歌跳舞来敬神,慢慢的俩人变得十分的熟络甚至亲密。有一天,李艳玲提出了想让丈夫和儿子参加进来的想法,这样丈夫和儿子就不会再反对李艳玲的做法了。大姐听完了便一脸严肃的说,对于不信的丈夫和儿子不要生拉硬拽,神家不缺人口,不需要无用的人来充数,凡不是甘心信的都不要领进教会。……这样的人不是神家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杜绝一切这类人进入教会。若是因着魔鬼侵入教会而给教会带来了麻烦,那就将你本人开除或者限制起来。总之对于这件事,人人都应该有责任执行。李艳玲听完,更是对全能神崇拜和欣赏起来了,原来进入教会的条件还挺严格的,不是谁都能进得来的,她便更加的虔诚起来。

  不顾家庭,丈夫无奈离婚。

  李艳玲全力参加全能神的活动,为全能神组织工作,变得忙碌起来,这种忙碌让她很开心,心想终于有事情做了生活充实了,也认为这个事儿对她十分有意义,将来会带她进入美好的伊甸园,她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了最好的工作。然而令李艳玲烦恼的是,她的丈夫无法理解和支持她的工作,认为妻子从事这个工作并没有获得报酬,而且还经常自掏腰包补贴他人,最主要的是忙的都没时间在家做饭了,便与李艳玲经常吵架。一开始李艳玲还试图哄哄丈夫,调节调节家庭关系,慢慢的李艳玲就不再理会丈夫的心情和态度了,乐此不疲的做着全能神上级分给她的工作,因为表现好,她被提拔成为了执事,专门从事异地传教活动。这时,被全能神组织肯定的她坚定的离开了北京的家,去外地开始了传教活动,几十天甚至几个月都不回家。这一下,李艳玲的丈夫实在忍无可忍了,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竟然去外地从事神神秘秘的活动,长时间不着家,跟李艳玲大闹了好多次,想让李艳玲回家别再在外面瞎混着了。可李艳玲继续我行我素,完全不把她丈夫放在眼里,一气之下,她的丈夫便跟她离婚了,将他们的儿子留给了李艳玲。

  无视亲情,儿子痛心搬离。

  原本丈夫把儿子留给李艳玲,想着她会怜悯和疼惜独自在家的儿子而不再去外地。谁曾想,丈夫一离开,李艳玲为全能神组织效劳的更加疯狂和卖力,去外地的频率更高,去的时间更长,根本不去操心儿子在家吃什么好不好有没有生病。李艳玲的儿子常常对着空空的房子伤心抑郁,因为妈妈这些年的做法,爸爸无奈的离开了他们,已经重新组建了家庭,想着妈妈整天不着家有时甚至半年都见不到妈妈,心里十分酸楚。后来,李艳玲的儿子认识了他现在的妻子,俩人谈起了恋爱。一开始,李艳玲的儿子担心女朋友会因为自己的妈妈不愿意与他走入婚姻,但是善解人意的女孩看中了男朋友的责任心和懂得顾及他人的好品质,所以,用心的照顾着男朋友认真的谈着恋爱,终于修成了正果俩人步入了婚姻殿堂。婚后不久,李艳玲的儿媳妇怀孕了,李艳玲一如既往的奔波外地,没有留在家照顾怀孕的儿媳妇。李艳玲的儿子很生气,跟妈妈吵架,每次吵架儿媳妇都哭成了泪人一般的劝婆婆,妈,您何苦呢?全能神有什么好呢?咱回家好吗?咱们一家人重新开始幸福的生活,可李艳玲就是听不进劝,还口口声声的说,全能神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神,我们不可论断神,不可随意议论神的事以免做出触犯神性情的事。对于妈妈的执迷不悟,李艳玲儿子万般无奈一气之下之下带着怀孕的妻子搬离了与母亲同住的房子。

  着迷执着,不许看护孙子。

  后来,李艳玲的孙子出生了,奇妙的是,她去看望之后对小孙子喜欢的不得了了,拿她的话说小可人简直太惹人喜欢了,她只要闲下来就会一直想念小孙子。小区里的邻居偶尔见到李艳玲会问起来,你没照顾你的小孙子啊?想不想他呀?李艳玲便打断邻居的话,你们别拿他招我啦,我太想念他了。可是,李艳玲儿子儿媳因为对全能神信徒暴力行径的恐惧,不敢让母亲李艳玲太多的看望孩子。他们说,只要李艳玲不再信奉全能神,他们便搬回家与母亲同住,母亲可以随时照看小孙子。

  李艳玲与儿子儿媳在看望小孙子的事情上对抗了好久,2015年夏天,在反邪教志愿者与她儿子儿媳的共同帮助下,李艳玲终于走出了全能神的束缚,跟儿子儿媳以及心肝小孙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享受着弥足珍贵的天伦之乐。

她将救命钱献给全能神 丈夫病死家中

  胡敏是重庆市璧山区大兴镇联盟村人。她24岁那年,在璧城街道一家机械加工厂当车工,后经人介绍与另外一家金属冶炼加工厂的何生荣相识。何生荣家经济条件差,但他老实肯干,很懂金属冶炼技术,因金属厂是高温体力活,工资较高,积累了一部分钱,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购买了电器和生活用品,日子还过得去。

  2006年6月上旬何生荣连续几天咳嗽,到药房拿药吃后无效,又时隔几天才到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得了肺结核。胡敏得知这一消息后,感到天都快塌下来了,正在她四处筹钱准备带丈夫去市里的一家专科医院治疗时,原来打工认识的一个朋友王玲玲闻讯前来探望,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她引入了正题:"我正在信一种叫全能神的'神灵',她是二次显现的唯一真神,只要不背叛它,坚持做'祷告'、传'福音',就能清除人体内的毒素,癌症也能治好"。王玲玲还说:"2003年发生的'非典'疫情就是上帝对人类的惩罚,只有信了'全能神'才能消灾避邪"。胡敏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越想越动心,想不到"全能神"既能治好丈夫的病,还不花钱,一定要去试一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胡敏就按照王玲玲说的那样每天规规矩矩地向神"祷告",跟他们一起出门传"福音"。过了一个月,她关切的问丈夫病好些没有,当时何生荣看到妻子对他的病如此上心,感到很过意不去,总是轻描淡写的说:"不要担心,我的病好些了,"但他内心还是想尽早去医院治疗。何生荣的"坚强",让胡敏误认为他的病有所好转是"祷告" 传"福音"的效果,于是更加虔诚的"祷告",起早贪黑地传"福音",还按照王玲玲的要求,从家里拿出借来治病的救命钱8000元"奉献"给"神"。同时还劝说丈夫信奉"全能神",共同接受神的庇佑,病痛定能痊愈。

  渐渐地胡敏像着了魔一样,平时家务不做,农活儿也不干,孩子不过问,一出门就是十天半个月,足迹遍布璧山及周边几个县,一心忙于"神"的事业。与此同时,何生荣在家无人照顾,病情加重,卧床不起,而胡敏却对家里情况一无所知。最终,何生荣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医治和细心照顾,病情恶化,含恨去世。当时鬼迷心窍的胡敏,以为丈夫的死是因为不信神造成的,为了神的事业,她没有及时回家,没有陪丈夫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丈夫去世第三天胡敏才回家,面对丈夫冰冷的尸体,胡敏才慢慢回到了现实,内心激烈挣扎,为什么自己这般虔诚向神"祷吿",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她对"神"彻底绝望了……

  此后,胡敏的心终于祛除了"神"的束缚,回归了生活的本真。从狂热中跌入现实的她恨自己,恨自己过去怎么那么糊涂,丈夫的病并非不治之症,如果及早治疗,是完全可以痊愈的。可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此生她只能与悔恨为伴了。

门徒会夺走程义一家两条命

 每年中秋节,对于陕西省延长县黑家堡杨家湾村程老二来说,都是一个沉痛而又自责的日子,因为十年前的这一天他儿子离家出走后至今杳无音信。每当看到邻居家儿子儿媳带着孩子回家看老人,他的心就会隐隐作痛,总是会为自己犯下的一些错而感到懊悔内疚。程老二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从十年前说起。

  程老二真名叫程义,1950年出生,是杨家湾村的村民,因为在弟兄里排行老二,所以村里人都习惯叫他程老二。他没有上过学,但为人却忠厚老实,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2006年6月的一个傍晚,他家里来了几个自称送"福音"的人,这些人告诉他,家里有病人,通过祷告病就能好,还说什么接福音后神能从方方面面给人赐福,保全家人发财平安。程老二自己身体本身就不好,他试着"祷告"之后自我感觉有所好转,因此他就认为"神"真的存在。最后, 在这些人三番五次宣扬"门徒会"祷告能治病的蛊惑下,憨厚老实的程老二最终接"福音"加入了门徒会。

  "神的赐福"让他做着各种各样的"富贵"梦、"平安"梦,也正是他想象中的"传福音"的种种神力和魔力,逐渐让程老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为了向"神"表示他的虔诚,他把他老婆也拉了进来。那几年,他在村子里逢人就说,他信神的第一天晚上就听见自家放钱的柜子有响动,第二天早上看的时候发现多了几百块。他说的时候非常认真,他老婆也从一旁证实,还从口袋里拿出来好几张百元大钞给村里人炫耀。

  为了自己和家人能够得到"神"更多的恩报和赐福,在门徒会所谓"祷告能治病"的诱导下,他吃饭前总是跪在炕上,对着一块红纸剪的十字架念念有词,有时候还拉着亲朋好友一起祷告。 程老二家儿子出生时就有羊羔疯(癫痫)病,结婚后病犯的少了一些,但儿媳妇常有贫血的毛病,生了孩子后就一直没好利索过,并且孩子还患有肝炎。这些家庭情况对程老二来说,就像一座大山压的让他喘不过气,因为光一年儿子一家打针吃药就要花去他好多积蓄。自从程老二加入了门徒会,他就特别相信"神"的力量,为了让儿子一家赶快好起来,他时不时地把门徒会成员带到自己的家里,让门徒会成员专门在他儿子家传播神的福音,祷告治病。

  2009年正月十五刚过,患有肝炎的孙子突然发病,肚子涨得像鼓一样,一天比一天严重,可是程老二并没请大夫,而是动员家里人对着十字架祷告。拖了十几天,最后孩子眼看不行了,才被亲戚强拉着去了医院,结果耽误了病情,三天后年仅三岁的小生命就那样没了。

  程老二一家非常伤心,可是那些门徒会成员却对他们说:"是你们一家人对神不真诚,要不孩子就不会死。"丧失理智的程老二信以为真,从此以后更加信仰"门徒会",夫妻俩墙上挂起了印有十字架的白布"得胜旗",经常诵读《闪光的灵程》、《复活之道》等"门徒会"的书籍。村里人见此情景,对程老二一家是既可怜又可恨,很多好心人上门劝说,可是程老二却听不进去,并且说:"你们谁也别劝我,我只听神的,神一定会保佑我们全家渡过难关。"就这样,在孙子离去半年多,程老二的儿媳妇却因严重贫血并发胃出血死了。儿媳妇临死那天,愚昧无知的程老二和他老婆还跪着祷告,眼睁睁地看着儿媳妇离他们而去。程老二的儿子见妻子和儿子都活活地被病魔折磨而死,就伤心欲绝,在八月十五那天离家出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程老二面对家里发生的一切,也是郁闷至极,他静下来想:为什么自己和家人如此虔诚的祷告,可是亲人们还是一个一个地离他而去?回想起门徒会成员的一些语言,再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和村里人的一些劝说,程老二最终发现自己上了门徒会的当。血淋淋的事实,终于让程老二清醒,他内心懊悔无比,在自家院子里大声哭喊:"什么入教得'福报',什么'祷告'治百病,全是骗人的鬼话,我现在家破人亡,真是自作自受啊!"

  杨家湾的乡亲们看着程老二可怜,大都产生了同情心,纷纷出钱出力帮助他料理儿媳妇的后事。在埋葬儿媳妇那天,程老二把挂在墙上的白布"得胜旗"狠狠地撕碎并烧掉,把门徒会给他的书籍全部焚烧在儿媳的棺材前,并且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在儿媳妇墓前哭着发誓,从此和门徒会一刀两断。

  程老二为自己的愚昧无知付出了沉痛代价而悔恨难当,自从有了这次血的教训,程老二逢人就讲他的遭遇,而且再三告诉身边的人一定不要相信门徒会。当有人问起他"神"给他家柜子放钱的事,程老二懊悔地说:"钱都是门徒会成员为了取得我信任,偷偷放进去的,全是骗人的,而且专门见那些有病乱投医的,而且知识水品低的家庭下手,我就是其中的受害者啊!"

  程老二对"门徒会"邪教的痴迷导致了孙子和儿媳丧失了生命,本来可以医治的病好端端的让门徒会给耽搁了,并且害得程老二一家家破人亡。每年的中秋节,别人家在团聚欢庆,而他家却是冷冷清清,他的事实再一次向人们敲响了警钟,信仰邪教最终是害人又害己,也进一步明示了"门徒会"传的根本不是"福音",而是祸水。

廖锦烈在“发正念”声中离世

 我叫梁雄友,今年45岁,原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电子科技学校老师,2010年在同事廖锦烈的鼓动下开始习练法轮功。廖老师告诉我法轮功能治病,可没想到的是,他因拒医拒药病逝,那年,他还不到50岁。

  廖锦烈老师是广东湛江人,原湛江市廉江中学高三级英语老师,是一位教学经验丰富、受人尊敬爱戴的好老师。2002年,青年的廖老师怀着到改革开放前沿城市创一番事业的美好梦想,进了东莞塘厦电子科技学校,担任英语老师。由于廖老师工作认真,责任心强,教学效果好,很快,他就成为了同事的杰出代表和家长眼中的好老师。但好景不长,2005年廖老师患上了神经衰弱症,2007年又检查出患有肝肿瘤,做了切割手术后,身体状况比以前差了一大截,但廖老师坚持锻炼身体和看医治疗,身体情况有了好转。

  2007年底,廖老师返乡探亲。同乡的苏水仙知道廖老师身体状况后,立即向廖老师大肆鼓吹法轮功,说法轮功是一门很好的气功,能祛病健身,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只要"消业精进"就能治好任何病,甚至还能"圆满成仙"。此时的廖老师,对于"圆满成仙"没任何念想,但对于法轮功能医治疾病,他还真想了解了解。苏水仙见廖老师一脸茫然,接着说:"医院是不能消业的,大夫不是修练人,他没有这个威德,他只能给你去掉表面的痛苦,把病留到深层去了,吃药是往身体里压,等于积存起来,表面上不痛苦了,可是积存到身体的深层去了"。廖老师听后,心里咕噜着,对照一下自己病情感觉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苏水仙见自己的鼓吹起了作用,接下来几天连续上门"开导"廖老师,还拿出了一本《转法轮》给廖老师:你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看完了《转法轮》,廖老师被书中所描述的"神奇功效"所深深吸引,再加上苏水仙一旁的大肆鼓吹,廖老师终于放下了内心深处最后一点理性,相信了法轮功所鼓吹的"消业论",立即把从医院带回来的价值一万多元的治疗药物扔到了垃圾箱,开始跟着苏水仙疯狂学法练功。

  2010年初,我因为工作压力大、生活不规律,患上了严重的胃病,导致精神状态不佳。廖老师见状,经常找我聊天,说我现在的病情就像当年他的病情一样,看医吃药是没有效果的,必须加入法轮功,学法练功才能祛病健身。起初我对廖老师的"劝说"不以为然,感觉有点玄乎,可是在廖老师的三番五次鼓动下,加上我对他的敬重,我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跟随他开始修练法轮功。廖老师还一再叮嘱我不要到医院看病开药,强调说:"师父说的,你现在吃药就是把这个病表面病毒杀死,但它却积攒在那里了,人生生世世都在积攒这个东西,积攒到一定程度这个人就无可救药了。"随着练功的频繁和学法的深入,我也逐渐痴迷了法轮功,以为法轮功真的能医好自己的胃病。

  2010年底,廖老师身体再次出现问题,双腿无力,站立困难,后来严重到卧床不起。我和苏水仙见状,经常抽空登门探望,帮助"发正念",祈求师父李洪志把他的"业力"消去,还他健康的身体。然而,他的情况却是一天天变得糟糕。家人着急得很,劝他到医院诊治,可立即遭到他的严词拒绝。有一次我登门看望,他摸着我的手,用低沉而微弱的声音背诵着"师父"的经文:"有的人业力很大,我给他们治病时,旧势力不让我给他们治好。旧势力采取阻挡的办法是无数的、数不清的旧势力安排的神,一下子就挡在那个人的病灶的部位上,它们用它们庞大的密度阻挡。"我当时还真以为廖老师"法轮"上身了呢,顿时被廖老师的"真修"精神所感动。接下来好些天,我和苏水仙都很卖力继续为廖老师"发正念"。纵然廖老师家人苦苦相求,劝说去医生看病,但廖老师都无动于衷,我俩也不屑一顾,坚信"发正念"能帮廖老师"祛病消业"。可是,事与愿违,不管我们多么卖力"发正念",廖老师还是离开了人世,2012年9月底,廖老师在"发正念"中痛苦离世。

  生命诚可贵,廖老师因为挚爱自己的事业而迫切希望有个健康的身体,却不料坠入法轮功歪理邪说深渊,在拒医拒药中葬送了自己的生命。而我眼见经文里所说与现实相关太远,实在没有办法再信下去了。

郝景花不该51岁就离开人世

郝景花,女,1954年生人,生前内蒙古乌兰浩特市针织厂厂职工。

 

  她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称心的工作,可这一切从1993年开始起发生了改变,她的公公婆婆和丈夫都因脑血管病相继去世,侍候病人的辛苦和离去亲人的悲伤,给她的身心造成重大伤害,1995年开春单位又破产了,面临下岗的困惑,更让伤痛的她雪上加霜。这短短几年内发生的变故,对她打击非常大,1998年3月,坚强的她终于挺不住压力病倒了,医院确诊为肾功能不全。

 

  经过小半年的治疗,8月份郝景花受经济的拮据病情刚刚好转就出院了,这时面对身体、心理及社会等各种问题,她的思想包袱沉重,精神脆弱,正是思想不堪重负,急于寻找精神寄托时,正好让邪教法轮功钻了空子。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她想不开,认为政府对法轮功不公平,做弟子的必须给法轮功讨回公道。为了做真修弟子,表示对大法的坚定,她同其他几名同修一起于2000年2月进京上访。为了逃避公安部门的检查,达到弘法的目的,她们在北京流窜了两个多月,期间接触了很多进京的法轮功人员,花光了带的钱后,就露宿街头,吃尽了苦头。终于有机会混进天安门,刚要弘法时,被公安人员发现后遗回。这么多天她因信全无,急坏了亲人们,如今她能安全地回来,亲人们都非常高兴。可是看到她疲惫、瘦弱的身体,怕她肾病再次复发,又都为她既担心又心疼。她的弟弟哭着劝她,政府不让我们练法轮功是有道理的,别在执迷不悟跟政府作对了,快放下法轮功吧!儿女们也求她清醒,别再信那骗人的法轮功了!

 

  可是她认为失去了法轮功就失去了一切,坚决不抛弃法轮功。还把亲人的反对当作是大法对她的考验。因此对亲人的劝说无动于衷。她的弟弟气得骂她:"这还是人吗?简直没有人性。"

 

  几年来她仍然痴迷的练功,没有练功点了她就在家坚持练,亲戚和儿女也拿她没办法,慢慢的也开始疏远她了。2004年,她的身体已是很虚弱。但她就是不吃药,认为只要练功,师父就会为她消业,就会好病。6月的一天,公安部门到她家了解她的思想情况,正好赶上她在家听法轮功讲法磁带,他们怕她再受毒害,想把磁带没收。没想到一向温柔的她愤怒地说:"如果你们拿走,我就死在你们面前,不信你们就看看。"于是上厨房拿起菜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使公安人员无可耐何,考虑到她的安全,只好暂时放弃拿走磁带。等他们走后,她还为自己保护住大法而高兴不已,并认为自己过了生死关。因为李洪志说:"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她还沾沾自喜,觉得又提高了层次。

 

  2005年8月,一股病毒性感冒在当地疯狂蔓延,她也没能幸免,但她得病后坚持不吃药,最后发展到高烧不退,产生除肾病外的多种病发症,家人为她请来医生强行给她输液。她却说:"我这不是病,是消业,不能吃药打针。"全家人看着她的身体每况逾下,都非常伤心,哭着劝她服药,但她千方百计回避吃药,并说:"吃药只能管当时,练功就能治好病。"执迷不悟的她,终于在2005年12月26日病情恶化离世,时年51岁。

妻子“除偶像”烧了房子

 

赵大海近照

  我叫赵大海,今年63岁,家住四川省汉源县一个偏远的农村。我和妻子李桂琴1976年结婚后育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赵玉秀早年外出打工安家在了浙江,二女儿赵玉玲2000年嫁在邻村。两个女儿成家后,我和妻子相依为命,虽然日子过得有些清贫,但也和睦平静。可是,这样的日子却被痴迷门徒会的妻子给改变了,更荒唐的是妻子为"消除偶像"曾烧掉了房子,让我无家可归。 

  时间回到2001年7月初的一天早饭后,妻子对我说:"老赵!玲儿(二女儿小名)刚生了东娃子(小外孙小名)需要人照顾,现在农闲家里事情不多,我想过去住段时间,帮她带小孩,你看怎么样?"我说:"咱们玲儿的体质从小就不如她姐好,生了小孩身子虚弱,你这当妈的是该去照顾照顾。"就这样,妻子收拾好东西就去了玲儿家。 

  一个月后的一天上午,妻子提着一个包回来了,一进屋就兴奋地对我说:"老赵!老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是'神'的人了,以后有'神'罩着,咱们再也不用受苦受累了。"听妻子这么说,我有些纳闷,便问妻子:"桂琴,你不是去玲儿家帮忙吗?啥时候成了'神'的人了?别大白天说胡话,快把东西放下跟我一起下地……"还没等我说完,妻子有些激动地说:"老赵,你还不晓得,从现在起'神'会赐福咱们'生命粮',不用种地就有吃不完的粮食,不用挣钱就有花不光的积蓄,还干啥子活嘛,你以后跟着我'念经'、'祷告'就行了。" 

  我越听越糊涂,便问妻子到底怎么回事?说话间妻子从她的提包里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我,叫我好好看看,说这是她上个月去玲儿家路上遇到的贵人芬姐(真实姓名王建芬,门徒会骨干)给的。我觉得奇怪,便接过东西,打开一看,原来里面是两本书,一本叫《闪光的灵程》、一本叫《七步灵程》,还有一个翻得很旧的小本子。我对妻子说:"不就是两本书和一个本子吗?我还以为是啥宝贝呢?"妻子看我有些失望,安慰说:"老赵!你算说对了,这些不仅是宝贝,更是难得的'经书',它比宝贝还管用,有了它就有了'福音',有了福音就有了'福报',将来不愁吃、不愁穿,全家老少得平安……" 

  看妻子越说越起劲,我打断她的话问:"桂琴呀,你说的那个芬姐是啥子人哟?我咋个觉得你被她洗了脑喃?"妻子回答说:"芬姐可不是常人,人家是'三赎基督'派来的'神主',是按神的旨意专程来咱偏远山区'传福音'、拯救受苦受难的……"妻子话音未落,外面传来玲儿的大喊声:"爸爸!爸爸!我妈妈回家没有?"我一边回答"回来了,回来了",一边朝屋外走去。刚到院坝时,玲儿背着东娃子急匆匆地进来了,见到我第一句话就问:"爸爸!我妈妈没事吧?她现在人呢?"

  玲儿得知她妈妈在屋里后,把我拉到院坝边小声对我说:"爸爸!您发觉没有?我妈妈好像变了一个人,前几天她和一个叫芬姐的来我家,说的话、做的事简直不可理喻,不仅把我们家折腾一番,还险些酿成大祸。"我一听,急忙问:"不对呀,你妈妈明明是上个月几号去的你们家,你怎么说她才来了几天呢?这到底咋回事嘛?"玲儿说:"妈妈和那个芬姐真的是前两天才到的我们家,当时我和婆婆(丈夫的妈妈)正准备吃午饭,看到她们来了就又加了两副碗筷。吃饭的时候,妈妈对芬姐说我和婆婆的饭量好,那个芬姐却说可惜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到时会有大饥荒,如果不吃上生命粮一定会饿死。妈妈回答说所以才请芬姐你来开新工(发展新的门徒会成员)。当时,我和婆婆都没听明白她们说的话,所以没在意。 

  就在这天下午,妈妈和芬姐要我和婆婆娘加入门徒会,说现在是"三赎基督"时代,是"真神"主宰天下,只有"信神"的人才能消灾避难,逢凶化吉,将来可以上到天堂,永享荣华富贵,不信的人将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挨千刀、受万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她俩这么说,我和婆婆都认为她们的话太玄乎,所以回绝说:"咱们天强(我女婿,陈天强)长期在外打工,东儿太小要人照顾,而且家里农活又多,没时间信这信那。当时,妈妈和芬姐有些不高兴,说我们现在不把握机遇,到时天皇老子都没法救我们……当晚深夜,我睡醒一觉起来走茅房(当地土话,上厕所的意思),看见妈妈和芬姐的房间还亮着灯,我推开房门后看见她俩面对面地坐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念着啥,我便喊妈妈早点休息,有啥龙门阵明天再摆,可妈妈有些生气,怪我影响了她们祷告,还叫我以后少管她的正事。 

  第二天早上,我去叫妈妈吃早饭,推开房门后看见她俩还坐在床上,芬姐叽哩呱啦地在说,妈妈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于是我又喊吃早饭了!但她们都不理我。我当时想,可能是昨晚吃得迟她们不饿,所以就没有再喊。快中午的时候,我看婆婆下地干活还没回来,妈妈和芬姐又一直呆在屋里,便大声喊:"妈妈!妈妈!您出来帮我照看东儿,我去做午饭要得不?"话音刚落,妈妈连声答应:"要得!要得!"过了一会儿,她和芬姐从房间出来了,我把东儿抱给妈妈后就去了厨房。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东儿的哭声,我跑出去一看,原来妈妈和芬姐盘腿坐在相隔约2米的地上,二人中间的瓷盆里燃着火,妈妈举起东儿从火上扔给芬姐,芬姐接过东儿后又从火上扔给妈妈,把东儿吓得哇哇大哭。当我回过神来,连忙冲过去抱过东儿,并责问她们在干啥!那个芬姐说:"带罪之人所生小孩,只有从火中扔过,交三赎放入约柜,小孩的名字才能记在生命册上。"刚说完,妈妈又说:"玲儿!芬姐没骗你,这是神的意思哈。"唉!当时可把我吓惨了,抱着东儿就去找他奶奶。 

  半小时后,我背着东儿与婆婆回到家,看见门窗紧闭,但有一股黑烟从堂屋的门缝冒出,我意识到不对劲,便叫婆婆用力撞开堂屋门,眼前的一幕把我们惊呆了:堂屋的地面中间燃着一堆大火,火上有快烧完了的照片、年画、衣服等物品,妈妈和芬姐正跪对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块白布上缝有红色的十字架(后来才知道是门徒会的"得胜旗"),两人嘴里不停地念着:"信三赎,除偶像,不净之物全烧掉……"看到这,我和婆婆气坏了,赶紧跑到厨房舀来两桶水把火浇灭。接着,婆婆一把将芬姐拉到堂屋外面,指着她愤怒地骂道:"你这疯子,你到底安的啥歹心?一来我家就不安宁,要不看在我亲家母的份上,我今天就给你点颜色……"没等婆婆骂完,只见芬姐头不抬眼不睁、自言自语地向屋外走去。过了一会儿,妈妈说她要去"传福音"、"讲见证"了,然后也离开了我们家。她们走后,我和婆婆想来想去都觉得不放心妈妈,这才带着东儿回来看看。 

  听了玲儿的讲述,回想起刚才妻子一进屋时说的那些莫明其妙的话,我感觉到妻子已被那个芬姐所洗脑了,信起了歪门邪道,如果不想办法阻止,说不定哪天真要整出大乱子。想到这,我连忙叫上玲儿进屋去劝她妈妈。当我和玲儿来到房间后,看见妻子盘腿坐在地上,头裹一块白布,两眼微闭,嘴里小声唱着:"随时来做饭,耶稣赐米面,又赐油来又赐盐,锅碗瓢盆装不完……"见到妻子装神弄鬼,我一把扯下她头上的白布。这时妻子睁开双眼,指着我和玲儿大声骂:"你们两个灾星,竟敢影响我唱《生命粮歌》,快去认识悔改,不然我让神给你们放咒语!"接着又开始叽哩呱啦地念个不停。看妻子这样,我对女儿说:"玲儿!看来你妈妈真是中邪了,咱们得把她送到医院去。"刚说完,妻子一下从地上站起,大声吼道:"你们两个孽鬼!'罪未认清'不去'挖罪根',还敢对神灵不敬,我要与你们断绝关系。"我正要发火,玲儿劝我说:"爸爸,您先别生气,妈妈这会儿正走火入魔,等她清醒后咱们再劝她吧!"说完,女儿把我拉出了房间。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里,妻子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是祷告就是念经,喊她吃饭,她要么不吃,要么就吃得很少。年纪大了,不吃饱饭身体会被拖跨,为这,我和玲儿不知劝她多少次。可妻子不但不听,还坚定地说自己是真耶稣教会的信徒,每天吃的粮食绝不能超过二两,否则就是对神不忠,要受到惩罚。唉!看到妻子变成这样,我和玲儿不知如何是好。 

  日子在我和玲儿的焦虑中一天天过去,这年春节,大女儿玉秀从浙江回来过年,当知道她妈妈加入门徒会,看到她妈妈整天神经兮兮的样子后,也极力劝说:"妈妈!您和爸爸养大我和妹妹不容易,现在您年纪一天天大了,经不起太多折腾,不要去跟着别人信啥子神了,好好在家和爸爸过日子吧!如果您实在没得事做,过完年和爸跟我去浙江住一段时间?"秀儿刚一说完,妻子板着脸说:"哼,哪个说我没得事做?这段时间正是'开新工'的好时机,为了提高'灵命',上升'层级',我'传福音'、'讲见证'忙都忙不过来。"看妻子如此固执,我们百思不得其解,只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2002年4月的一天,我从镇上赶完场(赶场:当地土话,赶集的意思)往回走,刚到我家后山坡上时,看见我家房子上空冒着浓烟,四周围着很多人,有的提着水桶、端着盆在跑,有的在大声喊快去打水、快点救人……我一看,我家的三间瓦房已烧得只剩下光架子,被火烧伤的妻子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胡言乱语:"灭邪灵、让火着完,驱鬼避邪,不要救我……"就在这时,邻居马大嫂告诉我说:"大海兄弟,我刚才出去割猪草路过你家外面时,听见桂琴在大声喊:灭邪灵喽!除偶像喽!当时我觉得奇怪,便回过头去看,这时看见桂琴精神恍惚,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接着就点燃了你们家屋檐边堆放的柴禾,火势一下子就蔓延到了房顶。"听到这,我不顾妻子反对,强行将她送到县医院。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后,妻子烧伤的手背和肩膀才得以康复。 

  出院后,由于没有房子居住,我和妻子搬到了二女儿家。后来,多亏了反邪志愿者和村里好心人的帮助,妻子终于认清了门徒会的害人本质,走出了深渊。2003年上半年,在两个女儿和女婿的帮助下,我和妻子重新修好了房屋,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和睦平静。 

  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但只要我与妻子说起有关房子的那段往事,她总会愧疚地说:"老赵!当初都怪我一时糊涂,听信邪教门徒会的歪理邪说,搞什么'消除偶像',把咱们好端端的房子给烧毁了,害得你曾无家可归好长时间,希望我沉痛的教训能警醒更多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