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23日星期三

女大学生痴迷邪教两度离家出走

 2012年5月1日清晨五点,天刚刚蒙蒙放亮,辽宁省凤城市宝山镇历家村二组一户养羊户,赶羊上山,路过村民马永祥家时,发现在他家的材火垛旁躺着一个女人,他急忙叫开了马永祥家的门,马永祥和妻子出来一看,躺在地上的竟然是已经失踪两年的女儿马宁。

  牧羊人就是在马永祥家的这个地方发现了马宁,当时马宁昏倒在这里。

  网聊结识高富帅,引狼入室

  提起马宁在村民的眼里是一个学习拔尖的学生,2005年高考以582分的成绩被一所国家重点院校录取,2009年大学毕业受聘沈阳一家事业单位。马宁从此成了这个落后贫困山村一个学子成功的符号。2010年的春节,马宁春节假期带回了一个高富帅男朋友,这个"高富帅"自报名字叫郑伟,比马宁小两岁,自称是哈尔滨市一家房地产公司老板的儿子,据说两个人是网上认识的。马宁的梦魇也就从此开始。这个"高富帅"其实是一个全能神的骨干,他在网上编造了哈工大的学习经历,编造了自己是一个富二代的家庭背景,利用互联网大肆地俘获女大学生,马宁就是其中之一。春节假日"高富帅"利用和马宁走亲戚的的机会,随身携带了不少光碟和书籍,走到亲戚家,都要送给亲戚两样电子产品,一台DVD播放机和一个MP4播放器,由于白送电子产品,这个村的不少农民主动来到马永祥家索要,一时间马家热闹若市。马永祥以为是基督教,也不太在意。凡是到马家的人,"高富帅"利用村民盛传世界末日,神秘地说:世界末日就在2012年的12月,到时地球会毁灭,因为中国人不信神、悖逆神、反对神,所以,神这一次"作工"地点选在中国。而且发现神的人就在哈尔滨。他还煞有介事地说,神降临中国。基督神已经第二次秘密降身了,第一次降临到耶稣身上,这一次是降到一位中国女的身上,这个女的就是能够直照到西方的东方闪电,秘密作工,对中国人进行秘密帮助,只有万能的神才能拯救人类。为了不被恶魔撒旦蛊惑,只有信仰全能神,才能得到全能神的庇护。村民们以为反正是基督教,是国家允许的,又是全村惟一的高材生领来的,而且还给电子产品,为此乐此不疲。"高富帅"带来的《话在肉身显现》和《神三步做工》等全能神方面的书籍很快派发一空。很快到了大年初七,这对情侣驾车返回了沈阳。

  丢弃工作传福音,鸟无音讯

  2010年5月,这两个人又回到了历家村,这次回来显得有些神秘,两个人专门晚上出去,每到一户都要村民在一份打印好的保证书签字,其内容是自愿加入全能神,对神要严守秘密,对全能神绝对服从。并按照要求到镇上的聚会点去读经书、唱圣歌,传福音。一下子有发展了十多个人。这时一个马宁单位的电话打破了山村的宁静,马宁由于长期旷工被单位解除了聘用合同。由于联系不上本人,根据马宁档案记载的家庭地址,电话直接打进了村委会,请求村委会帮助联系到本人。马家得知这个信息立即炸开了锅,马永祥质问女儿:为什么丢掉工作,去信教?马宁说:2012年就是世界末日了,工作有啥用,她是女基督派来拯救全村人的性命的。马永祥和老伴一起动手把马宁和高富帅一顿胖揍,并将两人居住的行李扔进了猪圈,从此马宁和高富帅离家出走,鸟无音讯。

  灵床鬼混,险丢性命

  是什么人将女儿送了回来,马宁为什么昏睡在柴草垛?马永祥和老伴将马宁抬进了屋,此时的马宁已经人事不省,任凭老两口呼唤,没有任何反映,马永祥急忙雇了一辆车把马宁送到了凤城中心医院。急救室经过检查,马宁每100g脑组织的血流量仅为30ml/min,脑电图呈高电压及慢波形状,马宁有身孕四个月,属于妊娠合并晕厥。医院立即组织抢救,并终止了妊娠。马宁由于昏迷时间过长,大部分的记忆丧失,根据她断断续续的零星回忆,向父母还原了她上当受骗的过程。

  马宁被送进了凤城市中心医院急救中心

  2009年重点大学毕业的马宁到沈阳应聘被录用之后,原来在校的男朋友考雅思出国了,马宁只身一人在外地,有些孤单寂寞。一次上网聊天,在QQ空间有一个名字叫"孤独"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他们俩成为了QQ好友。在网上他们发展迅速,仅仅聊了两个多月就决定在哈尔滨见面。这个"孤独"自称名字叫郑伟,是哈工大的在校生,父亲是哈尔滨房地产商,家有资产上亿元。是一个另女孩心仪的"高富帅"。两个人很快在酒店开房,如漆似胶地生活了两天。这个"高富帅"其实就是一个骗财骗色的市井无赖。他是黑龙江伊春的一个技校毕业生。技校毕业之后,他就来的哈尔滨从事传销,后来在臭名昭著的"万里大造林"骗局中发了一笔横财。"万里大造林"被国家取缔清算之后,他又加入了全能神。由于他的狡诈善变,很快成为牧区的一个执事。马宁轻易就成为他的猎物。经过反复的洗脑和利益的诱惑马宁对世界末日深信不疑,马宁加入了全能神,流窜东北三省传福音。据马宁回忆,为了引诱人们加入全能神,她自己也不清楚和多少男人上过灵床,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说不清到底是谁的。那天是谁将她扔在柴草垛,到底发生了什么,马宁自己一概不知。

  马宁偷偷溜出了医院

  老实本份的马永祥和老伴知道真相之后,悲愤交加、一气之下在医院动手打了马宁,并声明断绝与马宁的关系。就在这个夜里刚刚做完流产手术的马宁又一次出走了。茫茫黑夜谁也不知道她又去了哪里!

  宝山镇历家村

  时光已经到了2016年10月,笔者又一次来到了厉家村,村委会主任告诉我们,几年来,马永祥找女儿花费了大约三四万,但是始终没有结果,他们多次去哈尔滨公安机关报案,但是报案人不能提供有效的信息,公安机关虽然积极地寻找,但始终没有结果。茫茫人海中马永祥只能等待奇迹的出现。

全能神迫胁王姨离家出走

家是冬日温暖的阳光,家是温馨的依靠,家是心灵的乐园。没有了家,和睦幸福相距甚远。全能神邪教胁迫信徒离家传福音,制造许多家庭悲剧,我熟悉的王阿姨就是受害者之一。

  王阿姨叫王芳,退休前在江苏省泗洪县液化气站工作,丈夫陈二宝是泗洪县物资局生资公司的一名职工。夫妻俩只有一个儿子叫陈铭,在2014年元旦前,儿子陈铭和怀孕在身的媳妇手挽手上街购物,一场突如其来的交通事故让27岁的陈铭瞬间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噩耗传来,王阿姨当场昏倒,被亲友送进医院抢救。后来,深受打击的王阿姨时常精神恍惚。从此,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陷入悲伤中。

  2014年3月中旬,小孙子降生了,给这个家庭带来新的希望。从此,两位老人一心一意照顾着襁褓中的小孙子,小孙子成为两位老人的掌上明珠。家庭的巨大变化,让许多人都耳闻到这个特殊的家庭。一些亲朋好友也经常上门,陪他们解闷,给他们宽心。2014年11月初的一天,王阿姨正在家里哄着8个月大的小孙子,她的一个远房表嫂带着一个陌生人来到她家,一阵寒暄后唠起家常来。过一会儿,那个陌生人瞅着王阿姨的屋里屋外,神秘地说:"可惜啊!老妹子的家里所以遭受这样变故,都是因为老妹子不信神,触犯了神。"一向淳朴厚道的王阿姨听了此话,一阵迷蒙,不知说什么好。看王阿姨无语,这个陌生人又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妹子家里还要有大灾难。"失去儿子,看着幼小的孙子,王阿姨深感不安。陌生人继续说道:"现在真神已经来到中国做工了,叫全能神,不久将来就会成为全能神领导下的国,不信真神和抵挡真神的人到时都会受到神家惩罚。"接着,陌生人又讲了一些信全能神的好处,讲了一些不信神和抵挡神受到神家惩罚的事。王阿姨的表嫂说她信全能神,已有一年多时间了,说过段时间来带她去聚聚会。为了保证小孙子平安健康快乐,王阿姨开始去参加聚会。

  加入全能神后,王阿姨常常被叫去"传福音"。想到活泼可爱的孙子,不想离开家,而教会带领总是对她说:"你现在已经得救了,神家要求我们要救更多的人,你应该放下家庭负担,到外面传福音,家里会平安,家人也会得救。否则,将来后悔就来不及了。"王阿姨只好将与孙子的亲情割舍,不分昼夜的外出传福音。家里照顾孙子的事全靠丈夫陈二宝了,起初丈夫知道她心情一直不好,想让她到外面聚聚会,散散心,渐渐就发现他们聚会和其他信教的人不一样,一打听才知道是信了邪教。

  丈夫苦口婆心劝她不要再去聚会,又找到她的娘家兄弟姊妹一起来做思想工作,无论怎么劝说,根本听不进。王阿姨还将这些情况向教会带领说了。带领说:"这是神家对你的考验,你不能听信家人的话,还要更加放下负担,更加勤奋为神作工。你一个月不要回家,到外面去继续传福音。"王阿姨听了教会带领的话,果然一个月没有回家,整天和配搭在外面跑。

  2016年2月,离家整整一个月的王阿姨心里还是惦记着小孙子,匆匆回到家。看到家里零乱不堪,看到刚满两周岁的孙子面黄肌瘦,躲避着她,她的内心很不是滋味。亲戚朋友陪着王阿姨一起观看了《揭露"全能神"邪教的真实面目》光碟,通过一件件真实事例,通过亲戚朋友的耐心劝导,王阿姨的内心终于被撼动了,有了清醒的认识。丈夫又告诉她,他们的家庭有了《失孤家庭救助卡》,每月都会收到救助.

  这些真真切切的帮助,使王阿姨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后悔自己差一点又毁了这个家,明白了只有回到家人的身边,才能享受到至亲的温情。

“天国路”不如致富路

我家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新泉乡王家村,今年56岁了,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农家妇女。我每天在家洗衣做饭、相夫教子、种田种菜、操持家务,偶尔也信佛、拜拜观世音菩萨,生活过得很平淡,只是感到有些清贫,心里也想着发家致富,改善生活状况,但是苦于没有什么办法。 

  1998年,村里来了一个男人刘某。刘某说他是正规的佛教人员,主要是传教练功可以祛病延年,强身健体。他教我一些练功的动作和打坐的方法,让我产生了好奇和兴趣,并且知道练的是"法轮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又送来一本《法轮功》的书,向我讲解书中"祛病"、"消业"、"真善忍"的说法,一套一套的。

  看到书中讲解的"去天国好",让我兴奋不已。李洪志说"去天国"有三好:其一是可以"永保人身"(《"法轮大法"义解:为长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讲法》;其二是永不吃苦、永远幸福、永远美好(1998年9月《瑞士法会讲法》);其三是:"天国什么都有,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就干什么"(《转法轮玄关设位》。我想"去天国"有这么多好处,不就可以致富了么?不就可以享福了么?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从那时起,我就一心学法,寻找去天国的路,把李洪志奉为心中最高的神。"学法"的时间一长,我经常无形中感觉到的是社会的阴暗面,还向丈夫讲一些丧失人生信念的话,自己也感觉生活劳动都没有意思,辛辛苦苦没有收获,只有"去天国"才是美好的。我慢慢地变了,不再是那个勤劳贤良的农家妇女,不想说话、不想干活。村民、邻居和亲戚朋友都说我变成了一个呆滞、死板、烦躁、自卑、懒惰、看不到光明的怪人。在丈夫眼中,我由一个善良、能干、勤俭持家的好媳妇变成了一个多疑、颓废的陌生人,在孩子心里我由一个慈善的母亲变成了一个冷漠怪异的女人。我们家的状况也一年不如一年,生活越来越艰难。 

  2015年,政府实施扶贫工程,看见我家生活贫困,列为了贫困扶贫对象。有一个姓杨的志愿者小伙子和我家结对帮扶。小阳到了我家听了丈夫的诉说,知道我家的贫困是由于我信了法轮功,去找天国路,放弃了勤劳的原因。杨同志对我说:"去天国的路"不可能发家,天上不会掉馅饼。要想好,只有劳动和勤奋。我信法轮功这么多年,哪能听他一句话就不信法轮功了。但小杨不灰心,他帮着我丈夫养鹅,还义务的帮着我家劳动。我看不过去了,也只有跟着他劳动做自己家的事,相处中,他又向我讲了不少"去天国"的"法轮功"人员的悲惨遭遇,有的自焚、有的跳楼,我开始对"天国路"将信将疑,参加劳动,做家务多了,念经文练功就少了。

  2015年12月5日,这一天对我来说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我家养的鹅全部销售一空,这一年养鹅我家的收入有6万多元,还建了新房。我的家彻底改变了贫困的面貌,不过这是在摆脱邪教法轮功,放弃"天国"梦后。我终于认清了法轮功的"天国路"是误人路、害人路,只有劳动才是致富之路。 

妈妈,我们等你回来

  我妈妈叫李引娣,50岁,年轻时是内蒙古包头市气色湾村唯一的高中生,在我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是我小时候在呼和浩特市土左旗的日子,那时妈妈每天都在我身边,为我做各种好吃的,给我讲故事,每天在地里干完活还能和我玩一会儿,虽然生活艰苦,但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妈妈对我的爱。为了挣更多的钱,让我受到更好的教育,2005年爸妈带着我来到了大伯家所在的包头市,住到了离市区不远的气色湾村,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有一个很大的教堂,爸爸每天去市里打工,叔叔阿姨经常来我家叫妈妈去教堂,妈妈就带着我到教堂里玩,里面的人对我很友善,经常给我好吃的。在充满爱的环境下,我渡过了快乐的小学时光。

 

  2011年上初中那年,为更方便地照顾我的学习和生活,爸妈在我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可是我发现妈妈慢慢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那样关心我了。每天做完饭就出门,很晚才回家,说是和叔叔阿姨们聚会去了,时不时还往家里拿一些我看不懂的小册子、宣传单。后来连饭也不做了,也不怎么问我学校里的事儿,学习成绩也不关心了。爸爸每天早出晚归也顾不上我,于是我只能每天到大伯家吃饭了,爸爸因为这事没少和妈妈吵架,我还听他俩吵架时候爸爸说妈妈把家里的钱都不知道弄到哪去了。

 

  就在我上初二那年的寒假,我突然发高烧,爸爸要送我去医院,妈妈死活不让去,我迷迷糊糊的听妈妈说:"不要去医院,只有全能神才能治好病,快来祈祷!"。说着就拿出一个女人的画像,贴在了墙上,我昏昏沉沉的跪在那里,听着妈妈祈祷,突然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到了医院的病床上,身边是爸爸,却不见妈妈的影子。后来听爸爸说,我昏倒后爸爸要送我去医院,可妈妈坚持祈祷,爸爸把大伯叫来才把我送到医院。一周后我出院了,大夫嘱咐我要好好休息,持续发烧38.5度以上要及时就医,这次如果再晚一点脑神经就会受损。我们都心有余悸,我庆幸自己还有个明智的爸爸。回家后还是不见妈妈的影子,她很依旧晚才回家,还抱怨爸爸送我去医院花了那么多钱。爸爸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一把火把妈妈的那些小册子、传单都烧了。

 

  经过这件事,妈妈再也不和爸爸说话了,有几次出去两三天才回家,爸爸就跟妈妈大吵大闹。就在我中考过后第三天,爸爸告诉我,妈妈在我中考的前,也就是2014年6月7号就离家出走了,还带走了我上高中的学费。我当时就蒙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我眼里,妈妈虽有些古怪但还是慈祥、善良的。总觉得她可能是去亲戚家串门了,过两天就会回来的。我和爸爸问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了无音信,又过了几天在各种猜测和绝望中,我们到派出所报了警。

  几天后,社区的反邪志愿者来到家中,了解了妈妈的情况后告诉我,妈妈是加入了叫做全能神的邪教组织,离家出走其实是去传教了,不知道多会才能回来。这些我不懂更不敢相信,我的妈妈怎么能和"邪教"扯上关系?为什么全能神要拐走我的妈妈?我在网络上查了关于"邪教"和全能神的资料后恍然大悟,我的妈妈就是信了"邪教",她以前带回家的那些"灵歌百篇"就是全能神的宣传册,我上高中的钱也都被奉献了,而且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从那时起,我在梦中经常梦见自己站在老家门前等着下地劳作回来的爸妈,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向我走来,我张开双手向他们跑去,一直跑啊!跑啊!越跑离他们越远,我就一边跑一边哭,就这样哭醒了。妈妈,那个全能神真的比我和爸爸还重要吗?你回来吧!我真的想你了,我和爸爸还住在原来的房子。妈妈,我们等你回来!

我把孩子的学费“奉献”给全能神了

儿子在我们当地学习成绩好是有名的,可是由于我痴迷全能神,把他的学费给花光了,导致儿子只能去打工。原来没觉得对不起儿子,现在走出全能神邪教组织,我才真正觉得伤害了儿子。

  我叫白崇勇,是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保胜村村民,自打儿子出生起,我就盘算着让儿子好好读书,将来有个好前程。可是,没想到2010年,我在表妹的引导下痴迷了全能神,不仅没能保佑儿子,还害儿子有学不能上。

  2010年6月,我表妹来到我家,劝说我跟她信神,因为我那时一直患有哮喘,表妹说信了神,就有神的保佑,病也会好。当时觉得心神也不用花钱,也就跟着信了。

  表妹告诉我信神不仅要吃神话,按照神的要求去做,还要积极奉献。当时我很犹豫,但是随着我信神的时间加长,主要是由于我有规律地生活,因为每周我要去三次聚会,晚上还要吃神话,就是读《话在肉身中显现》,所以我的哮喘明显好转了。那时不知道是自己有规律的生活,加上读书减轻了体力劳动,使自己的身体有所好转,而错误地归功于全能神的庇护。于是对全能神十分崇拜,为了感激神,我就按照表妹说的,把自己的家中的积蓄拿出了来,先是1000元,后来5000元,再后来我干脆把家中所有的积蓄都取了出来,共6万全部给了我们的带领,我们的带领把我给他的奉献款全部给了一个叫王怀志的人,说是让他交给全能神组织。当时我想只要能保佑自己以及家人,花钱也是应该的,一点也没与感觉心疼那些自己和妻子辛苦积攒的血汗钱。更没想到高考之后要去上大学的儿子要用学费,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把所有的积蓄都奉献了。

  2012年8月儿子接到了西北工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当时儿子很是高兴,说是他被国家重点大学录取了,可是我觉得儿子上大学不如信神。我也没有表现出很激动,就告诉儿子其实你考上大学,那也是我信神的结果。儿子说不管是你信神还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咱们都应该高兴。儿子还跟我提出要带8千元钱做学费和生活费。

  妻子觉得儿子去西安上大学,离开家了,就让我多给儿子点钱,让我去银行提一万元,可是我已经把钱奉献给全能神了,情急之下,我找到我们的带领孙明伟,想跟他先要回一万元,让我儿子上大学。可是,孙明伟说奉献比孩子上大学重要,再说奉献的钱早已拿走了。无奈之下,我只好跟妻子说了实话。妻子知道了我的"奉献"后,气得马上去找我的那些信全能神的教友,可是孙明伟他们不但不给我妻子钱,还吓唬妻子说,若要回那些钱,会受到神的惩罚。

  妻子一气之下,就把这事告诉了孩子他舅舅,孩子他舅一听是全能神骗钱的,立即报了案。当时我很害怕全能神报复,不敢跟妻子一起去要钱,甚至还祷告全能神原谅自己,把神家的事说了出去。妻子和儿子看着我痴迷的样子,都不愿理我。懂事的儿子,为了不难为他母亲,没有再提学费的事,而是自己外出打工了。一个名牌大学生因为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给耽误了,而当时我一点也不觉得内疚。

  直到2014年3月,在我们当地的社会志愿者的帮助下,我明白了全能神是骗人的邪教组织,我才后悔自己为全能神做的那些事,更懊悔自己耽误了儿子。

  我想要回那些被全能神骗走的钱,可是,公安人员说我被骗走的那些钱很难找回,因为没有任何线索,全能神的联系都是单线的,并且联系人没有真名。

全能神将魔抓伸向无知老人

 最近,在上思县叫安镇高福村平中屯里,58岁的潘玉仿佛成了"名人"。在过去的几十天里,村里人都知道她误入了邪教,成为屯里茶余饭后的话题。改变潘玉(化名)生活轨迹的正是她同村的好姐妹王娇(化名)。王娇在圩市上认识了邪教骨干黄丽(化名),之后被邪教利诱加入主神教。随后,王娇劝说潘玉加入主神教。直至2016年10月9日晚上,正在参加主神教传教活动的潘玉等14名老人,突然被群众举报。他们才知道自己参加了邪教组织的传教活动。尽管主神教被取缔长达21年之久,少部分痴迷者、骨干仍将"魔抓"伸向那些老人。

  受骗者为"神""捐款"

  2010年春,潘玉因为腰椎骨质增生,神经受压迫致腰疼、腿疼,背部向上拱起,如同一座小山。当听说加入主神教,疑难杂症不治便愈后,她和其他受骗者一样,不自觉地把主神教当"神"一样的崇拜。

  "入教前,本来说好,不交钱的。后来黄丽告诉我们,世界末日快要来了,有多余的钱,先交由神教保管,才能上天堂。"潘玉被采访时跟笔者如是说。她还跟笔者倾诉,黄丽告诉她,只要向"主神"祷告,驼背就能治好,黄丽还暗示她在"治病"前,往"功德箱"投放至少180元,才能见效快。

  这让潘玉产生了怀疑。可在黄丽要求捐款时,由于怕得罪"神灵",怕遭天谴,潘玉还是随同其他人捐了50元。"黄丽说,只要踏进主神教的门槛,不听话全家人都会遭殃。"想了许久,心有余悸的潘玉跟笔者说出了缘由。

  说到那50元钱,潘玉懊悔不已。平常孙子想买肉吃,潘玉都舍不得花,而今驼背没治好,却白捐了50元,这是她每月农村低保补助收入的一半。

  受骗者有病不治

  现年57岁王娇与潘玉有着相同的遭遇。2016年8月,主神教传教人员黄丽,从上林县再次流窜来到上思县,趁着圩市散发邪教"福音"。王娇在看完黄丽偷偷摸摸散发的宣传资料后,很期待"神"能尽快改变家里贫困的现状。在黄丽的鼓动下,王娇加入了主神教。

  面对笔者的采访,王娇坦言:"前几次传教,大家都是吃饼喝茶,毫无异样。黄丽当时还给我20元买肉吃,所以我信了。"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令王娇始料未及。王娇年事甚高,身患高血压,经常头痛、头晕,长期需要治疗。加入主神教后,她经常饿着肚子打坐念经,坚信"不吃药祷告病就好"的谬误,还错把高血压导致的面红当成气色好,病情因此拖延。

  不久,王娇因高血压导致心肌梗塞差点摔倒,住院后的王娇打了两天点滴,花销将近一千元,这让本就贫困的王娇一家雪上加霜。在一旁看护的媳妇为此还说了气话:"哪有生病不治的道理?看吧害得家人轮流看护,别老糊涂了害人。"当时的王娇听后沉默不语,在她看来,此次住院只是"意外"。用黄丽的话说,就是妖魔作祟引起的,要用祷告战胜病魔。

  这一切的发生并没有使出院后的王娇"悬崖勒马"。因为黄丽告诉她:"你的子女、儿媳是福薄之人,是魔鬼的附身,我们是"神的成员"不要和他们接近,远离他们。"对黄丽说法的默认,让王娇与儿媳之间隔阂越来越大,这位老人从此开始背离生活,漠视冷落亲人。

  骗人者亦是受害者

  潘玉、王娇口中的这位黄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笔者就黄丽传教一事从上思县相关部门了解到:黄丽系平南县寺面镇六合村人,事实上她也是邪教组织的受害者。她受主神教洗脑极深,缺乏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思想、独立的是非观念,拒绝一切援助治疗。"要嫁只嫁主神教教徒"的戒律让她至今未嫁,她是主神教敛聚钱财的工具,每月要将邪教成员的"善款"上缴,存入指定帐号。

  笔者在调查中发现,黄丽之前频繁在防城港市上思县华兰乡进行非法传教。2006年被拘役后,她将传教的地点换成了思阳镇和叫安镇。每次黄丽流窜至上思传教,不携带任何有效身份证证件,都是她的上线安排面包车,在接近传教地点的地方停车,然后步行到传教点,如有任何风吹草动,她就立即走人。

  黄丽找准农村贫困家庭中老年人,害怕穷困,贪小便宜,对科学常识了解不够的心理,常打着正统宗教的旗号,变着法儿蒙哄不知情的老人。仅在2016年当中,被她骗的人就达到14人。但黄丽从未认识到错误,她说,他们都以"禅号"互称,更不知道上线家庭住址,教规里不允许打听对方的信息。她还说,每到夜晚她冥禅之时,她会看到"主神"刘家国在召唤她,并叮嘱她为神分担忧伤,为神国输送人才。

  相关部门的一位工作人员还告诉笔者:"黄丽拒医拒药,她对所有的对主神教不利的说法抱着怀疑、否定的态度。跟她同一批的邪教成员病的病,老的老。如果去世了,黄丽就当是教友修行圆满去天堂了。"

郑志明的悲惨遭遇

我是贵阳市观山湖区的一名社会志愿者,通过一次"社区送关爱活动",认识了鲍春玲阿姨,也由此知道了鲍阿姨的丈夫郑志明叔叔的悲惨遭遇。下面我就把这件事情讲给大家听听:

  喜结良缘,家庭美满。 

  郑志明,出生于1938年,贵州省遵义市凤岗县人。他年轻时是个帅哥,身高1.81米,体重160斤,是六十年代的中专生,还是一名公务人员。鲍春玲是遵义市一家国企的管理人员,她比郑志明小三岁,长得是瓜子脸、细条的身材,皮肤雪白雪白的,也是一个大美人儿。这俩人经人介绍,第一次相亲就一见钟情并确定了恋爱关系,后来俩人于1962年结婚。单位的同事和邻居都说他俩是郎才女貌,非常般配的一对。

  婚后夫妻俩人养育了二子三女,一大家子过着其乐融融的日子。郑志明爱好文艺,带着孩子们有唱有笑的,十分热闹。可随着时间的消逝,子女们陆续长大,孩子们有的到外地工作去了,该结婚的也都结婚了,渐渐地家里就剩下老两口相依为伴。郑志明年轻时爱喝酒,50多岁后结果查出患有糖尿病。虽然有病了,但郑志明一直在坚持吃药,同时比较注意饮食,也常做体育锻炼,所以身体一直保持良好状态。

  受人诱导,错练邪功。 

  郑志明二女儿的公公也就是他的亲家叫徐书伟,此人非常注重养生,且生性好奇,退休后闲的没事,只要社会上流传出什么"功",他便跟着练。比如香功、菩提功、中功等他都练过。1996年初秋的一天,徐书伟来郑志明家里看他,一进门便说"老郑,我最近又练了一种新的功,这个功可厉害了,你的糖尿病啊,有指望啦", 同时还比划了几个动作。郑志明一听对病有好处,顿时起了兴趣,急忙督促徐书伟说清楚。原来,徐书伟所说的就是"法轮功"。接着,他把"法轮功"给老郑很夸张地介绍了一番,说什么"法轮功"可以使"练功人的功力自动在消灭病毒和业力"。还说他自己练了一段时间后,感觉身体好多了,毒也排出了,走路也比较"松和"(不累)了。他很使劲地向老郑推荐这个功,最后说得郑志明欣然同意修炼"法轮功"。于是,第二天徐书伟送了一本名叫《转法轮》的书给老郑,并且教会了老郑习练"法轮功"的"五套功法"。就这样,郑志明在自己这位亲家的指导下开始修炼起了"法轮功"。

  在练功三个月之后,郑志明便受李洪志"练功消业"的影响,把治疗糖尿病的药偷偷藏起来不再服药。每天他都要单独呆在书房里,在里面打坐练功,还经常阅读李洪志写的《转法轮》、《精进要旨》等书。老郑练功越来越痴迷,刚开始时,每天在书房里呆上几个小时才出来。发展到后来只要不吃饭、不上厕所,他更是一刻也不离开书房了。妻子鲍春玲觉得丈夫这样下去有点不对劲,但又没看出老郑的身体出现什么不好的变化,所以也就随着他啦。但是郑志明却觉得自己身体比以前好了,感觉身子不那么沉重了,走路的动作也麻利了些。更主要的是,他觉得现在不用再吃药了。

  亲情淡漠,精神被控。 

  练功大半年后,有一天郑志明对妻子说:"这个大法不但可以消业治病,还能积德长功,开启天目,看到宇宙的真相,你是不是也来学学?"鲍春玲说:"你现在每天练功什么都不做,我要是也练上功,也什么都不管,我们家喝西北风呀?"。郑志明见妻子不愿意跟自己修练"法轮功",非常不高兴。而鲍春玲却说:"我看你每天练个不停,身体也没好到哪法嘛?"郑志明说"你看我没有吃药,身体还不是一样好好的。"听到此话,鲍春玲大吃一惊,才知道郑志明自练功以来,一直没有再吃药。妻子赶快劝导丈夫,让老郑不要断药。可郑志明却说妻子是常人,根本不懂大法的好处。夫妻俩说得不欢而散。

  但自从鲍春玲知道丈夫练功后不再吃药,就非常不放心啦。她又多次劝丈夫一定要服药,可老郑根本听不进去。妻子没办法,就给大儿子打电话,向儿子诉说了自己的担心。过了几天,大儿子专门回到老爸家,一进门就说:"爸,听我妈说你光练功都不吃药了,这样可不行。万一你的糖尿病犯了,你怎个撑得住?"可老郑一听生气啦,指责妻子胡说八道,还要赶儿子走。鲍春玲这次再也忍不住,找来丈夫原来藏起来的药,对丈夫说:"你现在就吃药,今天你把这药吃了,我们还是夫妻。要是不吃,还光练你那个鬼功,你就搬出去住吧!"鲍春玲这本来也是说气话,可老郑一听妻子骂自己练得是"鬼功",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抡起手掌扇了鲍春玲一耳光。鲍春玲被打蒙了,捂着脸吃惊地看着老郑。自俩人结婚以来,虽说偶尔也会拌下口角,但被丈夫打还是第一次。鲍春玲回过神后就大哭起来,儿子赶紧过来劝老妈,又责备老爸太过分。老郑见此情景,理也不理,径自回自己的书屋了。鲍春玲见丈夫如此变化,气得打电话质问徐书伟。谁知徐书伟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说她阻挡老郑练功,她就是恶魔!

  事后,鲍春玲又把大儿子还有二女儿都叫回家中,向孩子们讲了他们老爸的情况。大家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决定由大儿子来规劝老爸,条件就是"练功可以,但必须吃药"。这样,儿子与老爸谈判似的谈了一天,可没有谈出结果。因为老郑是坚定要听"师父"的而不是儿子的,并且他还捧出《转法轮》来,给儿子读了一大段有关"消业"的话。老郑非常自信地对儿子说:"我们大法讲,只要积德练功,不断提高层次,就可以消除所有业力,让身体转化成高能量的物质形态,这就叫晶白体。晶白体----你没听说过吧?那就和佛体差不多了,佛能生病吗?你告诉你妈,你们以后不要打扰我修炼,等我功德圆满时,全家都会有享不尽的福报呢!"大儿子看着老爸那副傻痴痴的样子,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儿子接过那本《转法轮》翻开看了半天,最后说:"爸,这本书有问题呀!你也是老知识分子了,怎么能信这种迷信的东西呢?你今后不要练这个功了哇。"老郑一听十分生气,把书从儿子手中夺下,厉声说:"你不懂大法就不要乱说,大法是超常的科学,是洞察宇宙的正见。你要反对我修炼大法,干脆就把我打死吧!" 于是,谈判就此结束。自那以后,老郑再也不理家里的人,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打坐练功,或者跟那个亲家徐书伟到他们的练功点上去交流学法。总之,过去那个嬉笑乐观的老郑变成了阴沉寡言的人。

  拒医拒药、撒手人寰。 

  再后来,老郑练功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和家人见面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但鲍春玲还是发现丈夫练完功后,又经常半夜醒来坐在沙发上发呆。鲍春玲问过他几次怎么啦?老郑也不说话,过一会儿,见他又开始打坐了。鲍春玲也便懒得理他了。又过了一段时间,鲍春玲发现老郑的腿已经浮肿的很厉害,这使他打坐变得很困难,很痛苦。妻子劝他去医院看看,可他却说:这是身体在变好的征兆,也是"师父"对他的考验。只要坚持练功,"业力"就会退去。妻子劝不动他,儿女们来劝,他还是不听。后来大儿子找来几个同学帮忙,大家是强行将老郑带到医院做检查,结果他在医院里大吵大闹,搞得医生根本无法对其进行诊治。大家无奈,只得带老郑回家。回家后,他还是照常早晚练功,但他的打坐已经坐不稳了,脑门上虚汗淋淋,好象透不过气来。鲍春玲把药拿到丈夫的嘴边,劝他求他吃药,可老郑一直摇头拒绝。

  1997年8月下旬的一天,鲍春玲睡到半夜,猛地听到"咕咚"一声闷响,随后是杯子打烂的声音。她急忙起身到书房一看,老郑已倒在地上,且人事不省。鲍春玲赶紧叫左右邻居帮忙,把老郑紧急送往遵义医学院进行抢救。经过医生的全面检查,老郑的糖尿病已到晚期,出现肾衰竭,同时引发了尿毒症和白内障。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自己全身插满导管的老郑,却还一个劲儿地说:"我不要治病,修炼人是没有病的。你们快送我回家,别耽误我练功。"说罢一会儿又昏迷过去。等着醒过来,老郑还用虚弱的声音说:"送我回家,我要练功。"鲍春玲见丈夫如此情形,心如刀绞,直掉眼泪。

  1998年4月,老郑在医院撒手人寰,带着对"师父"李洪志的企盼和困惑,永远离开了人世……鲍春玲伤心不已,自己也大病了一场,吓得孩子们每天围着病床不敢离开半步。在儿女们的劝导下鲍春玲总算挺了过来,但儿女们再好,也不能长久地守在自己的身边,更多的时候是鲍春玲一个人在孤苦中生活。后来鲍春玲听了大女儿的建议,跟随她到了贵阳市来居住,才逐渐从往事的悲伤中走了出来……现在,已经七十五岁的鲍阿姨一提起老郑的事情,鲍阿姨就义愤填膺地说:"我要是能见到李洪志,定要向他问个究竟?是他那个骗人的鬼功害死了我的老伴。如今他跑到美国躲起来了,可他这种大恶人是一定要遭到恶报的!"。我望着满头银发的鲍阿姨,不知说什么才能安慰她。可我想:如果郑叔叔还活着,知道国家已经取缔了法轮功邪教,想必如他这么明事理的老知识分子,当年一定会迷途知返,悬崖勒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