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8日星期五

吴川妹没了 因为粘上邪教

 吴川妹,女,现年60岁,初中文化,原江苏省常州市茶山街道会计,家住常州市天宁区荡南村委杨家村90号。 当年在周围邻居眼中,文化程度不高的吴川妹能在街道谋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实属不易。原本她应该过上安稳、知足、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一切却因法轮功而完全改变了。

  事情还得从1997年春天说起。那时吴川妹在常州市茶山街道当会计,主要工作是为企业开小税种发票。在外人看来,这份工作相对轻松,对于初中毕业又是农村出身的吴川妹来说自己文化程度虽不高,但能在公勤单位谋到这样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真的是"上天眷顾"。因此,那时她为人很诚恳,工作十分积极主动,还经常帮助同事工作中遇到的困难,毫无怨言,大家十分喜欢她。原本,吴川妹的人生轨迹应该是幸福生活,直至平稳退休。然而,这一切却因为法轮功而改变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吴川妹接触到了法轮功。做会计工作由于长期坐着,颈椎总会有些不舒服。那时,她每天下班后没事就会去附近的小公园散会步,舒缓压力。一次在公园里,吴川妹接触到了一名发轮功练习者,并向她介绍一种叫法轮功的功法,说是非常神奇,不仅能祛病健身,从此远离医院治疗,而且还能不用花钱自己治病。练功虔诚上了"层次",将来还能功德"圆满"成仙成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听说练了法轮功有如此大的功效,吴川妹十分感兴趣,本来就想治疗颈椎病的她二话不说马上开始了修炼,并积极参加练功。

  刚开始吴川妹只是利用下班空余时间看看法轮功的书籍,参与练功活动。后来她慢慢地被书中所描述的另一种空间所吸引,开始拿法轮功的东西对照自己,觉得讲的很有道理。书中说,人身上都有"业力",只有按照"师父"的要求,好好"学法"、"练功",好好表现,尽早消除"业力",才能最终达到"圆满"。单位同事身体不舒服,她叫别人不用看病了,练法轮功就能好。工作也不积极上进了,练功成了她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她说等自己上了"层次",功德"圆满"了,师父会帮她解决一切的。就这样,吴川妹彻底痴迷了进去,并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法轮功。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宣布取缔了法轮功,电视、广播、报纸等主流媒体纷纷揭露法轮功的邪教本质,许多受害者也纷纷站出来控诉法轮功组织的罪行恶迹,但吴川妹却"不为所动",仍然公开练功。单位领导和反邪教志愿者对吴川妹做了大量的帮教工作,她本人也曾有所醒悟,也曾向自己的领导同事家人表示要与法轮功一刀两断,再也不练了。然而,那时候吴川妹就像是吸毒成瘾者一样,思维已经乱了,一边是亲情友情的难已割舍,另一边是"圆满"、" 升天"的美丽诱惑和为此多年来的付出。终于,吴川妹没能从邪教的泥潭中走出。2001年夏天的一天,吴川妹在下班的途中,突然晕倒,当她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医生诊断为:严重的颈椎炎症压迫神经导致昏迷。这意味着吴川妹一定要谨遵医嘱积极治疗,不然待以后病情加重时将面临瘫痪的危险。吴川妹了解了病情之后,却一个劲地说:"你们不要管我,师父会保佑我的,如果现在去了医院,师父就不管我了,你们快让我走,我要离开这里。"家人见没办法,简单治疗之后,就把吴川妹带回了家。

  吴川妹由于痴迷法轮功太深,认为自己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大法"的"考验",自己马上"又要上层次了",并将很快"圆满"。那么好的工作也完全不珍惜了,吴川妹对同事说: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只有修炼法轮功的人才能得到拯救,才能保家人的平安,大家一定要相信师父的话……。领导同事再三做她的工作,希望她彻底醒悟,这么好的一份工作来之不易。但吴川妹就是听不进去,她说自己的这份工作也是"师父"赐予她的,将来"师父"还会让她"圆满",自己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邪教就是精神毒品,不仅危害人的身心健康,还严重破坏家庭幸福社会和谐。可叹,吴川妹所期待的"圆满"奇迹并没有发生,她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点儿也不清楚,身体不舒服也从来不去医院检查,也从来不进行健康体检,而是将自己的一切寄托于法轮功,寄托于"师父"的保佑。2016年8月25日,吴川妹永远闭上了双眼,医院诊断为肝癌晚期病亡。她没有想到自己所顶礼膜拜的"师父"非但没能够保护她,带她升天"圆满",反而突然让她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如果她能不受邪教蛊惑,能够听从领导及早诊治,肝病应该不会转化为肝癌,而她中的法轮功的毒比什么都严重,什么都听不进去,所以,世人一定要擦亮双眼,远离邪教,珍爱生命。

“消业”害死了我父亲

 我的父亲叫周泽润,是北京市某公园的工人,我家住在北京市西城区。 

  大约在1997年的夏天,在公园同事的引领下,我父亲开始习练上了法轮功。从那时起,他每天晚上都在家里反复阅读那本《转法轮》和打坐练功,因为父亲身患糖尿病,尤其是看到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说的:"唯一真正要寻找你舒舒服服的没有病,能够达到真正解脱的目地,就唯有修炼!";"真正的练功人他没有病,因为在你整个的修炼过程当中,自始至终都对你是一个考验"。也就是说,人要想免除生老病死以及遭受各种病痛的折磨,就必须修炼法轮功,才能消除体内的"业",进而实现"圆满"。李洪志的话让我父亲确信,《转法轮》是一部上天的梯子,可以度人上天,还能修练成"佛、道、神"。从此,父亲的心就被《转法轮》牢牢地拴住了。他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本"神奇"的天书和奇妙的"大法",他逐渐被李洪志的"消业"和"圆满"及成仙成佛所迷惑,以至于痴迷其中不能自拔。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后,他对政府心怀强烈的不满情绪。此时,他看到了李洪志的"经文"——《正法修炼走向圆满》。李洪志在里面警醒所有的信徒:"目前已到法正人间的关键时刻",他要求国内的法轮功弟子们到天安门广场去完成"最后"的修炼。我父亲当时想,只要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天安门讲"真相",那就一定能再上一个"层次",就离"圆满"越来越近了。 

  于是,在2000年2月5日大年初一的早晨,父亲与功友一起到了天安门,向过往的行人发放法轮功"讲真相"传单,当即被执勤的民警发现,结果我父亲因从事邪教宣传违法而被警告带回。这一经历父亲并不以为羞耻,反倒觉得他是听了李洪志的话,自己在学"法"路上又上了一个"层次"。由此他还觉得,因到社会上去进行邪教宣传而违法并不可怕,警察也没把他怎么样。看来,还是有师父的"法身"在保护着自己呢。 

  单位的领导因为我父亲到天安门滋事,也对他多次个别谈话教育和警告。社区反邪教志愿者为了挽救父亲,也多次登门劝说他:"你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已触犯了国家法律,今后不要再干了。"他听后,对反邪教志愿者大声喊道:"'师父'说了,人类制定的法律管不了神。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我什么都不怕。" 

  政府取缔法轮功后,父亲对我母亲反对他继续习练法轮功的话特别反感。由此,他经常同母亲吵架,家中气氛紧张。父亲曾对我说:"咱家现在生活不好,那是因为前世'业力'太重,只要我坚持修炼,不仅能消掉我体内的'业力',而且还能换来"圆满"。 

  可见,那时候的父亲已经完全被李洪志所迷惑。 

   2003年秋天时,父亲身体出现有明显不适症状,口渴、多尿、且体重减轻了二十多斤。我和母亲曾反复劝他说,医生说过,糖尿病长期得不到治疗,身体多处器官会受到严重的损伤,必须得抓紧时间去医院瞧病!父亲非但不听,反而对我们说:"这点病不算什么,我们修炼的人是不用去医院的,都是由师父来帮我们从体内'往出推业'的,如果去了医院,那就是背叛了师父。所以,我们'修炼的人是没有病的,有的是病业,师父会帮你把病业消掉,你要是吃药的话,病业会压进身体里'"。 

  李洪志的"消业"说,害得我父亲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2005年秋,父亲两眼球内发现有少量出血,严重影响了视力,看东西模糊不清。在这种情况下,加上我和母亲反复劝说下,才把我父亲拉到同仁医院看病。医生为他做了血管造影检查。诊断为:"增殖型糖尿病性视网膜病变,左右眼底视网膜发现有微血管瘤。"医生建议他住院治疗,但他坚决不同意,我吓唬他说:"你这眼睛若再不治疗,就得瞎了。"不得已,父亲才勉强同意住院治疗眼睛。 

  即便如此,在住院期间,父亲趁母亲不备,先后多次偷偷跑回家中。我问他究竟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医院治疗偷跑回家?他的回答让我啼笑皆非。说什么, "师父"的"法身"在保护着每一个练功的弟子。而且练了法轮功,"师父"到时候自然会来为他"消业"的,所以眼睛不会有事的。如果继续在医院治病,就是不听"师父"的话,"师父"以后就再也不管我了,以前练的功就算白练了。 

  因为父亲多次偷偷跑出医院,医生也拿他没办法。但父亲临出院时,医生再三嘱咐说,"一定要坚持吃药,控制糖尿病;要定期做眼底激光治疗,控制眼底视网膜血管瘤病变"。但父亲根本不听医生的好言相劝,回到家就把医生开的降血糖药全部扔了,也再也没去过医院,就更谈不上去医院做什么眼底激光治疗了。 

  2007年9月一天早上,父亲在家中卫生间大便时,突然大喊: "我两眼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我当时很自然地就意识到这是他不吃药、不治疗所造成的后果。当即打车送他到同仁医院就诊。经眼科医院专家会诊,结果是:在父亲用力排便时,血压上升的同时,眼压瞬间急剧上升,造成视网膜微血管瘤破裂,引起视网膜出血,导致双目失明。从那时起,父亲就再也无法看到这个世界了! 

  医生当时就对我父亲说:"你如果一直坚持吃药和治疗,就不会发生目前这种双目失明的后果。"父亲听罢医生的话后,如大梦初醒,不由得后悔地说我母亲说:"原本想通过练功把我的病治好,现在反而练瞎了自己的眼睛。" 

  但刚刚意识到被骗已经为时过晚,父亲因久病不治,心脑血管已受到了严重损害,脑动脉粥样硬化。之后半年不到,父亲就因糖尿病突然并发脑溢血,在家中悲惨地离开了我们。 

  我父亲就是被李洪志的"消业"欺骗致死的! 

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十分及时

我出生于1978年,原籍湖北,目前居住在浙江,开有一家设计相关的公司,日子过得幸福充实。我因为受到邪教法轮功的影响,曾经走了一条痴迷邪教法轮功深受其害的弯路。

  那是1996年,我正在上高中二年级,因为年前生病动了手术,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我希望找到一种合适的恢复方式。恰好一位同学的妈妈介绍说,法轮功能强身健体,修炼后能获得大自在,是一种上乘的气功修炼方式。由于自小对气功有些感兴趣,加上身体上的不适应,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始习练法轮功。在忙碌的学业之余,我不断看法轮功的书籍。我逐渐地感觉到,读书无需努力,一切都会被李洪志安排好。而努力学习,就是一种执著心,修炼要去的就是执著心。正是这种观念的影响,我学习不再像以前那样努力了,学习成绩也出现了下降;对此,我不仅不以为然,还认为是李洪志对我的考验。即使是家里人、老师劝我放弃法轮功,避免影响学业,我也不理会。我认为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学业与之相比,无需更多努力,更何况,李洪志多次强调,修炼人都是有福分的。但事与愿违,1998年参加高考时,我高考失利,考入了东北长春的一所大学。

  来到了东北长春后,我第一时间联系到了当地的练功点,并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我认为之所以能去东北长春,是因为那里练功的人多,一定是李洪志安排的。加上大学生活更加自由,我也有了更多时间参与法轮功习练和弘法。早上练功、晚上学法,我自以为修炼层次在飞快提高。在1999年,面对电视、报纸中政府对于取缔法轮功的宣传,我无动于衷,认为一定是政府搞错了,并不肯放弃习练多年的法轮功。在学校老师同学的关怀下,我表面放弃了法轮功,但背后依然偷偷摸摸继续习练法轮功,并与校外一些法轮功习练者保持联系。

  在2000年年底,在校外法轮功人员要去北京才能"圆满"的蛊惑下,我抛下了学业,离开了大学,踏上了去北京的"圆满"之路。他们告诉我,修炼"圆满"的机会不多了,一定要去北京才能"圆满"。在这种蛊惑之下,我带着他们给我做好的横幅、拿着他们支援我的钱还有车票,踏上了去北京所谓"圆满"之路。很快,我被遣返回长春,接受了为期三个月的法制教育。在学校老师、领导、帮教人员共同帮助下,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意识到邪教法轮功的欺骗性。为了能早日回到学校,我写下了保证书。寒假回到家中,我看到电视上播出了天安门自焚事件,十分震惊,法轮功怎么会叫人自焚呢?当看到那一幕幕,我十分气愤,为这些人舍弃生命护法感觉不值,也庆幸自己能获得多方面人士的关照,得以重返校园,继续完成学业。在继续大学学习的这段时间里,我感觉到没有了法轮功的干扰,学习、生活无比轻松,并开始重新步入到同学的圈子中,与同学、老师的交流也多起来。老师和同学都为我感到高兴,认为我变了一个人似得。而我心中清楚,没有了法轮功所谓的去掉执著心才能"圆满"的约束,我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2002年,经过一年多时间准备,我如愿以偿地考取了浙江一所名校的研究生,实现了当初高考失利的梦想。在新的学习研究环境中,我如鱼得水,各方面表现都不错,也得到了导师和同学的赞扬。本以为我会顺利研究生学习毕业,但是,因为在上网时候,我点击进入了法轮功邪教网站,在网站上浏览了大量法轮功信息,并看到了李洪志大量的经文。我感觉好奇,不断浏览法轮功邪教网站,思想再一次被法轮功那一套所谓的考验法理迷惑,并看到了很多网站上所描述的"迫害",并为那些被"迫害"的同修感到愤怒。我当时感觉,为什么会这样?按照李洪志新经文的点化,过去的考验结束了,应该走出来讲真相,继续弥补过去的错误,才能继续"圆满";同时,李洪志称,如果不能继续"圆满",将来都会被淘汰。正是接触到了这些网站上的信息,我一方面不希望错过李洪志所安排的"圆满"之路,另一方面也不希望被淘汰,在这样的心理驱使下,我以为找到了一次实现"圆满"的机会。于是,2003年3月份,我在法轮功网站上发表了严正声明,并决心弥补过失,再一次习练法轮功,参与到法轮功邪教活动中。

  在李洪志所谓弥补过错的号召下,我用自己业余做家教的钱,参与到邪教法轮功的宣传中。一年多时间里,我白天参加正常的学习研究,晚上却在做家教的同时,跑到多个小区去散发法轮功宣传单。每一次行动都担惊受怕,却想着这样才能快速在法轮功中提高层次,弥补过失。终于,2004年年底,在即将研究生毕业,东窗事发,我再一次因为违法而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一次,我自以为是考验自己,也暗示自己,一定要承受住那些"迫害",不能向他们妥协。就这样,我表面应承,内心却不认可我接受的帮教生活。即使这样,我也没有看到什么"迫害"之类,这让我有点不敢相信,因为法轮功网站上不断强调,什么老虎凳、血淋淋的殴打,都是必然需要经受的考验。但我即使坚持不放弃法轮功,也没有看到这类"迫害",更没有听到这种说法。正是因为我发现我所见证的与法轮功网站有很大的差异性,我的思想也逐渐开始融化。我也逐渐不抵触与帮教人员的谈话,并逐渐参与到正常的帮教学习中,开始通过学习来转变思想。

  在这段时间里,我获得了许多特殊的照顾。他们在中秋节安排我与家人相聚,并安排社会人员和学校老师帮教。尽管失去了身体的自由,但我还是能够做许多想做的事情。我有幸阅读了多个专业领域的书籍,并书写学习体会,整理自己错乱的思想。同时,我获得了帮教人员的诸多帮助,并得以培养自己的爱好,而且学会了多项本专业之外的技能。在与帮教人员的平等交流谈心中,我也明白了许多学校中无法明白的道理,并感受到,原来邪教法轮功所谓的"迫害",都是编出来吓人的,一方面是需要讨好主子抹黑中国政府,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怂恿痴迷者对抗政府加大思想转变的难度。正是在我的努力和帮教人员谈心引导下,我彻底看清了邪教法轮功的真面目,并看到了自身因为不谙世事被邪教法轮功钻了空子。于是,我在2007年生日那天,果断选择与法轮功决裂,并逐渐走上了现身说法之路。

  当我重新回到社会后,没有了邪教法轮功的干扰,我感觉浑身轻松。在积极参与到社会工作后,我很快就利用自己学到的技能和知识为社会、为企业做贡献,并逐渐走向企业领导岗位。在几年的辛苦努力后,我开始自己创业,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抓住了科技创新的机遇,获得了较好的经济收入,得以成家立业,过上了幸福充实的生活。我十分庆幸我能在生活在中国共产党和政府领导的环境下。如果当年我没有在党和政府针对法轮功邪教痴迷挽救的政策下获得新生,那么,今天的我恐怕早就沦为法轮功邪教的牺牲品。中国共产党和政府取缔法轮功十分及时,挽救了无数个痴迷者及其家庭,给他们创造了回归社会的条件;如果任由法轮功这类邪教恣意发展,必然给无数个家庭和深陷其中的痴迷者带去无穷无尽痛苦。为此,我也坚定加入到反邪教行列,希望以自我亲身经历告诫世人,切莫相信邪教法轮功胡诌乱编,抹黑中国党和政府,也希望痴迷者能早日醒悟,早日远离邪教法轮功,早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王海丽:曾经的伤痛

 

王海丽近照

  我叫王海丽,今年46岁,家住内蒙古二连浩特市锡林区,原是一名"法轮功"习练者,被李洪志的歪理学说所迷惑,一步步滑进李洪志精心设置的圈套中,误入歧途执迷不悟,因修炼"法轮功"伤害了家庭。

  我是于1997年春天,经人介绍开始习练"法轮功"的,当时身体多病,又因家庭的事烦恼,所以看到了"法轮功"以后,被书中讲的超常的事所吸引,为书中所讲的"真、善、忍"所打动,自认为找到了上天的阶梯,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做一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同时也为了强身健体,修心养性,就这样我走上了所谓的修炼之路。按照"法轮功"组织的要求,只要练功,必须加入集体行列,把"法"放到第一位,每天5点30分开始静功1小时,动功1小时,早饭后还要进行集体学法,真是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完全把自己放在学法练功的境界当中。

  慢慢的我看淡了世间的一切"名、利、情"并时刻用"真、善、忍"来对照自己,别人欠的钱也不要了,也不和别人计较了,亲情也看淡了,觉得自己真是离"正果"修炼的越来越近了,逐渐变得少言寡语,把自己封闭起来,整天把心思放在学法练功上,想着如何才能成佛成道,提高层次,好早日走向"圆满",对李洪志说啥信啥,没有半点怀疑,也不敢有半点怀疑。

  我自认为在修"好人",做"超常人"的那段执迷不悟的日子里,我的亲人却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痛苦的煎熬。母亲为我得了高血压、心脏病住进了医院;父亲为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爱人为我操碎了心,他说,再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了,你真是无情无义了,……并要和我离婚;孩子失去了母爱,身心也受到了极大伤害。一家老少的眼泪、劝归、痛苦我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全身心投入修炼"圆满"最终目的,舍弃亲人、家庭,只剩下视为生命珍贵的"法轮功"了,可以说从感情上对李洪志和"法轮功"已达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我的信念就是修成"正果"为他们带来所谓的"福报",抛弃了人间第一亲情,渐渐远离人性,偏离了理性,变成了一个只想自己,不管他人死活,极端自私的人。

  1999年7月,政府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之后,我非常不理解,还产生不满情绪,心想:我们只是祛病健身。

  由于存在对抗心理,每天早晚还坚持在家练功,由于坚持顽固的错误立场,在所谓的"大法"中不断找答案。可不断出现的"法轮功"害人事实,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轻者精神失常,致病、致残走入极端;重者自杀身亡。特别是2001年"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让我震惊了,两个花季一样的孩子就这样被无情的毁掉了,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触目惊心,人性在哪里?我也是一个母亲,骨肉连心啊!在大量的血淋淋的事实面前,我彻底醒悟了,李洪志所谓的"真、善、忍"绝不是他说的那样叫人做好事,行善事,能宽容,提高人们的思想境界,简直就是真残忍。他举着"真、善、忍"的旗号,不过是为了欺骗群众,其真实目的是妄图把人们引上邪路、绝路,去追求那纯属子虚乌有的"法轮世界",被他所控制。事实胜于雄辩,唯有邪教如此,"法轮功"就是邪教。

  走过曲折,我领悟了人生的真谛。从"天上"回到"地上",从虚幻步入现实,从非正常人回到正常人,我感受到了人间的美好,感到了社会的温暖,体会到了组织的关心,得到了家人的疼爱,在此,我希望那些仍然痴迷不悟的"法轮功"的习练者,赶快清醒吧,回到现实生活中来。

冯丽花的沉沦与重生

 过去的十年,对冯丽花来说,犹如一场梦魇。

  冯丽花出生在武威市民勤县的一个农民家庭,姊弟四人,她排行老二。幼时的冯丽花,时常见到父母用求神拜佛、请阴阳先生等方式给患有羊癫疯的弟弟治病,从那时起,冯丽花就坚信,世上是有鬼神的,人的命运是天定的。22岁的时候,冯丽花嫁给了现在酒泉钢铁公司工作的丈夫,有了一个幸福温暖的小家,随着女儿的出生,日子越来越和美。但是婚姻生活中,夫妻间常有的口角和小争执让冯丽花的心里慢慢的产生了不满,觉得自己命不好,事事不顺,加上工作上也不如意,顿时感觉自己命苦。

  2006年12月,冯丽花认识了一个自称为王姨的人,并将她请到自己家里。王姨一副热情的样子,说出的话让冯丽花感觉很贴心,很快便她走的很近,家长里短都乐意跟王姨掏心掏肺的念叨念叨。冯丽花诉说了自己家庭生活中的困扰,和对当下生活的不满。王姨安慰冯丽花说:"你现在这样的不顺都是小事儿,后面还有更大的灾难等着你们呢"!

  听了这些,冯丽花顿时感觉自己运气差极了,忙不迭的问如何才能化解,王姨神秘地说:"想要改变命运,让家庭和睦,最好的办法就是信仰'全能神',你相信了'神','神'就会眷顾你们,保佑你们全家平安幸福。在灾难降临之前,只有信仰'全能神'才能'得救'诚心祷告,'神'就会显灵"。临走时,还送给了冯丽花一些宣传"全能神"教义的书籍和光盘。

  初次接触到自己不了解的"全能神",冯丽花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渴望和期待,心想,如果自己的全家能得到神灵的庇佑和眷顾,夫妻间也不再有口角,不会有烦心的事,还能让家里所有人都平安幸福,为什么不去信仰"全能神"呢?想想小时候自己的父母给弟弟治病也都是求神拜佛的,那说明从古至今神灵一定是存在的,不然为什么自己的父母这么虔诚的膜拜呢?

  冯丽花确信自己选择了一条康庄大道,所以一遍遍的看着王姨留给自己的书和碟片,完全沉迷在虚幻的"全能神"里。在这期间,冯丽花同丈夫的争吵变的越来越少了,她认定这是"神"给自己的关照,感觉福报来的如此之快,是与她心诚有关,所以,在和谐夫妻关系假象背后,冯丽花感觉自己的内心与"全能神"越来越近了。

  没过多久,王姨对她说:"你不能白白享受'神'的'福气','全能神'的教义说,如果没有足够的善行,也就没有'美好归宿',难道你不愿意帮助那些不信神,不信教,已经堕入黑暗的姐妹们于苦难之中吗"?

  于是在王姨的带领下,冯丽花开始广传"福音"、尽本分,预备"善行"。她与教会的"姊妹们"交流心里话时,感觉心情舒畅,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被重视、被需要。

  那一年,冯丽花夫妻和睦,家庭平安,相信自己得到了庇护的冯丽花因此在"神"前发了毒誓,写了保证书,承诺凡事都要以"神"的话为标准,为了表示对"神"的忠诚,冯丽花还自行组成福音小组,带着三五个人,挨家挨户的给人家讲全能教的好处,亲戚朋友处传过之后,每周还组织四到五次聚会,传授她内心中无所不能的全能神教义,让自己的熟人介绍陌生人进来扩大受教的范围。冯丽花向教友们宣传所谓的没有苦难和病痛世界、没有生老病死、没有忧伤和烦恼的极乐境界,向往那种"神"把什么都预备好,没有疲劳,不用工作,好处信手拈来的"美好归宿"的神仙生活。

  2010年,冯丽花因为工作能力不够被撤了福音"执事的职务,她及时的做了自我反省。为了能够让组织满意,她忽略了工作和家庭,一心为"神"尽本分,努力提高自己在"组织"中的地位。为此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一个女儿,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只是一门心思的奔向让她最终所期待的美好未来。她在邪教的道路上越陷越深,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离一个正常人的道路越来越远了。

  2012年11月,王姨授意冯丽花应该去敦煌"传福音"。深深沉迷于全能神的冯丽花顿时觉得自己肩负使命,有了带其他地区的姐妹脱离苦海的使命感和责任感。随之带着自己的"姐妹们"去敦煌传"福音",在此期间参加了12月6日敦煌黄渠乡举行的大规模示威游行,他们打横幅,唱邪教歌曲,跳舞,给围观群众散发传单、书籍、宣扬邪教思想。随后围攻乡政府、卫生院,面对前来制止的公安民警,拳打脚踢、抱腿、撕扯,向民警脸上扔撒辣椒面、干水泥粉等方式暴力抗法,行为的疯狂令人发指,造成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导致交通堵塞,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和正常的公共秩序,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陷入疯狂的冯丽花完全丧失了理智,变得麻木不仁、六亲不认,她把宣扬全能神为己任,完全相信自己能够拯救全人类,为此,她常常和教友外出传教准备迎接王姨所说的"神国"的到来,因此家里完全扔给了上班的丈夫和体弱的婆婆。

  婆婆年事已高,身体虚弱,照顾孩子显得力不从心,没有得到很好照顾的女儿,很快就生病了,而冯丽花确认为这是神的安排,是在考验她对神的忠诚,就更加变本加厉的笃信"全能神"所谓的神灵,认为只要自己诚心敬拜"神",按照神的旨意"传福音",孩子的病自然会不治而愈。渐渐地女儿的病加重了,由最初的轻微咳嗽转为咳嗽不止、发烧,冯丽花的丈夫下夜班回到家,看到高烧不退的女儿还有旁边急的团团转的老母亲,气急了的丈夫第一次动手打了冯丽花,质问她:你眼里还有孩子么,还有这个家么!接诊的大夫看到送来的孩子,就埋怨道:怎么这么晚才送来,要是再晚一点孩子恐怕就没命了。最终孩子被诊断为肺炎,在医院里打了一个星期的点滴才慢慢痊愈。

  冯丽花的丈夫是一名酒泉钢铁公司的工人,经常倒班,忙工作的同时还要兼顾孩子,倍感疲惫。一次下夜班后因为要赶着接孩子,回家的路上被一辆轿车撞倒,造成小腿骨折,只能请假在家休养,本就飘摇的家庭更加困苦,孩子更加没人管了。沉迷于"全能神"的冯丽花却依然认为家里发生的这一切都是 "神"的安排和惩罚,只有全家信奉"全能神",才能够被庇佑和被关照。看到沉迷于邪教而丝毫没有亲情与人情味的冯丽花,家人又气又恨,求助于社区的帮助。

  社区志愿者开始深入地对冯丽花做心理矫正,一遍一遍苦口婆心的劝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能够打动冯丽花,让她能够迷途知返。社区志愿者拿出很多事例来说明"全能神"是邪教,是一场罪恶的骗局。

  经过无数次的规劝,冯丽花终于有了动摇。回首这些年的经历,冯丽花的内心开始对那个王姨和那个号称可以让自己走入美好归宿的"神"有了怀疑:看着因为得不到照顾而衣服又旧又脏、头发蓬乱的年幼的女儿,年迈多病还要操持家务的婆婆、惨遭横祸卧病在床的丈夫,毫无生气到处破破烂烂的家……,她开始后悔了,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美好归宿", 自己对神那么虔诚,不惜走上街头游行,甚至围攻政府,连自己的小孩生病、丈夫车祸都没时间去照顾,这难道是就是自己要追求的完美生活吗?从这一刻起,她终于幡然悔悟,这十年,是多么荒唐的十年,这些年来,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冯丽花醒悟到了,自己真的愧对所有爱自己的家人们。

  回归了家庭的冯丽花从过去的沉迷和梦幻中走了出来。她终于脚踏实地,开心的工作,幸福的生活。经过冯丽花细心照顾的丈夫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两个人又恢复了以往的甜蜜,看着花朵般的女儿,听着婆婆开心的笑声,冯丽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幸福。

全能神拆散了我闺女的家

 我是内蒙古包头市人,已经73岁了。我的二女儿张淑翠,本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可她信上了全能神邪教(她们自己叫"老天爷")以后,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一个好端端的家让这个"老天爷"给折腾散了。

  我闺女翠翠其实是个能干懂事的孩子,女婿拴柱家亲戚在巴盟临河有个大型养猪场,有了外孙女毛毛后为了生活条件更好,他们一家三口儿就去养殖场帮巴盟的亲戚干活了。2003年3月毛毛上学前班,为了方便照顾毛毛,翠翠学了去了一家洗衣店打工。拴柱在养殖场勤劳踏实,日子本来过的挺好的。

 

  2011年4月份,拴柱突然从临河跑来我家,说翠翠一天到晚不着家,开始以为是店里忙,后来发现翠翠连孩子上学、吃饭也不管了,一天到晚拿着不知道哪抄的一沓纸和一个录音机跟着两个女人在外面跑。有时候还带回一帮女人来家里吃饭,可是正是孩子下学回家要吃饭的时候却找不到她了。俩人闹过几次,每次能好几天,但是没多久就又开始三天两头见不到翠翠人影儿,拴柱见打闹没效果,就来找我评理。说要是翠翠再这么不管不顾家就离,我们老两口好一顿劝啊,又给翠翠打电话骂她(那个时候翠翠的电话还是能打通的),这才知道翠翠信上了个"老天爷"(后来才知道那是个叫全能神的邪教),那时候我们都还不知道全能神是个啥,也没太担心,只是反复劝女儿好好过日子,翠翠也说就是给朋友帮个忙,照顾家少了些,以后不会了,听她答应的挺好的,我们也没太在意。规劝好女婿,送他回去,我们老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谁知2012年11月9日,女婿拴柱打电话来说翠翠有近1个月没回家了。问是不是在我们这儿。我才觉得有问题了,赶紧让她爸四处找,拴住也报了警,可是没有任何关于翠翠的消息。2012年12月底,听拴住说公安局的同志去家里找他了,问了翠翠的事儿,听公安局的人说翠翠信得那是邪教,叫全能神(我们这儿叫"老天爷"),是国家命令禁止的。2012年12月"世界要灭亡"的鬼话就是这个邪教编的。翠翠经常领进家的女人里有一个就是他们临河"小区"的"带领",翠翠很有可能就是和这个叫"启灵"的女人四处传教去了。公安局的同志还说一有翠翠的消息就联系我们,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翠翠的音信。

  这个全能神"老天爷"可真狠啊!把我活生生的二闺女就不声不响的带走了,家也不管了,孩子也不要了,连她爸去年去世也没说回来看看!不知翠翠是生是死啊,我真想她!

 

  二女婿拴住后来又找了个同村一个女的过日子了,毛毛跟我相依为命。可怜我那个外孙女毛毛,今年就要考大学了,我这半截入土的老太太每天愁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既担心娃娃考上大学学费咋办,又担心我哪天找她爷爷去了,这孩子咋办?!我可恨死这个害人的全能神了!把我二闺女好好的家就这么给拆了!全能神你还我翠翠!

张永晶倒在练功垫上 年仅33岁

邪教不仅摧毁个人生命,可能还会对一个家庭造成巨大的心灵创伤,这些是任何东西难以弥补的,它毁掉的是三代人的幸福。

  张永晶是武汉市东西湖一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工作认真负责,在家也把家务料理得很周到,但从1998年接触法轮功后,整个家庭都开始被邪教的阴云所笼罩,她个人的生命也变得命悬一线。女儿眼中的妈妈不再慈祥,丈夫眼中的妻子不再温柔,父母眼中的女儿不再孝顺。

  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好好的闺女,自打迷上法轮功后,却变的不通人性。"老邻居张太婆痛苦地回忆着。她记得,张永晶自1997年初患上偏头痛后,心情低落,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实际上配合医生治疗吃药,注意休息,这种常见病是能够痊愈的。可是她偏偏性急,四处寻求"特效疗法",结果她于1998年夏天起,被身边的法轮功分子诱惑,偷偷练起了功。起初她母亲阻止她练功,认为练功是健身,但不能治病时,她还欺骗母亲说,"医院的医生医术不行,治不了她的病,还会害了她,跟大师们练练功会帮她消除病痛,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她早晚经常跟"法轮功"练习者一起"练功"。回来就捧着《转法轮》读,还一口一个"大师"地叫着。渐渐地,她对家人关心少了,对家里的事情操持少了,一心扑在法轮功歪理邪说的学习上,原先平静的生活被这突入其来的邪教所打破。

  娇弱的身体备受折磨

  加入法轮功后,张永晶的脾气变得暴躁易怒,家人说她两句,她还嫌家人多嘴唠叨,讥讽家人是所谓"凡人","没救了"。后来,她对母亲变得不理不睬,甚至冷漠,而对"法轮功"却越来越痴迷。1999年夏天,国家取缔法轮功。家人反复劝告她,要她放弃法轮功,接受正规的治疗。她嫌家人贬低了"大师",忤逆了"大法",阻碍了她"圆满升天",竟然对家人动起了手。那时的她,已经深受头痛折磨,经常连正常上班都无法保证,单位组织了专门的帮扶小组,可她不但不接受规劝,反倒辞掉工作,不再工作,回到家中苦练"法轮功"。自那之后,家人对她更是说不得、碰不得,稍有不满,张永晶就对老人大叫大嚷,老人家的肉体和心灵受到极大摧残。但那时的她,身体已经脆弱不堪,几次晕倒在家里和路上,家人看在眼里,无法释怀,只要见到她练功,就强行打断,有时候甚至将她的练功书籍和衣服都扔掉。最后,她干脆不再和家人住在一起,自己跑去功友那里借宿,说是在家修炼会影响师父对她的指导。邪恶的法轮功夺走了原先那个乖巧的女儿。

  邪教吞噬了美好的生命

  2004年8月25日,张永晶的一个功友给她家人带去噩耗,年仅33岁的她,永远地倒在了练功垫上。后经法医鉴定,确认张永晶因患脑溢血死亡。至此,一个年轻的生命永远地离开了人世,含苞的生命还没来得及绽放,法轮功夺走了她青葱的年华。让她痴迷、沉醉的法轮功却没让她在最后平静地离去,也未曾让她少受一丝病困的折磨。法轮功不仅毁了她的人生,也毁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亲人离别的悲伤,化作家人痛惜的泪水。一个和睦相处、充满温馨与幸福的家也就此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