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5日星期二

法轮功害得我9岁女儿失去宝贵生命

 我叫郝淑芝,1970年生人,赤峰市巴林左特旗林东镇人,因我相信法轮功的"法身"说、"消业"说,不给患感冒的女儿就医吃药,导致才9岁的她引发急性脑炎成了植物人,最终失去宝贵的生命。

 

(网络图片)

  那是1998年的夏天,村里练法轮功的人来劝我,让她也练法轮功,说什么法轮功是能治病的好功,而且一人练功全家受益。长期体弱多病的我听说练法轮功能治病,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随着一些人练起了法轮功,没有想到练了一段时间后真得感觉身体好多了,人也精神了。本来就有鬼神思想的我不明白这是由于有规律的运动和心理暗示的结果,而是错误地把自己身体的变化完全归功于法轮功,认为是师父给自己"消了业",是师父的"法身"保护了自己。因此把李洪志当作上天最高的神,无处不在,无所不能;把法轮功看作宇宙的最高大法,是救度众生的法宝,是世人实现圆满的阶梯。从此,对李洪志深信不疑,把学法练功当作自己的头等大事,而且还把我的女儿张习习(1994出生)带入了法轮功。

  当时小习习还是个玩童,根本不懂得法轮功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好玩,经常同我一起练功,一起听讲法录音带。在我的有意培养和熏陶下,法轮功的思想也随着小习习的一天天长大在头脑里生根。因为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深迷其中的我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和反邪教志愿者的劝说,一直没有放弃修炼。所以到小习习7岁时,在我的带动下,小习习已是很称职的法轮功修炼者,她不仅练功动作熟练,而且已经能背诵很多李洪志的经文。我的丈夫知道劝不了任性的我,就要求我说:"你想干啥我管不了,但你不能害了孩子。"可我却狡辨地说:"现在大灾大难这么多,让孩子修炼大法,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孩子,孩子的一生一世就不用我们操心了,你真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呀!"气得丈夫一点办法也没有,整天愁眉苦脸,哀声叹气。

  小习习自从同我练上了法轮功后,每次生病她都非常听妈妈的话,相信师父会给她"消业",会得到师父"法身"的保护,不论怎么难受,她从来没有吃药,都是硬挺了过来。长此以往,我就把女儿的安危全部寄托在李洪志的身上,认为她是个修炼者,一定会得到师父的"法身"保护,对于一些习以为常的小毛病都当作是修炼中正常反应,根本不放在心上。

  可是,2002年7月的一天,小习习又同往常一样患上感冒,却没有得到师父"法身"的保护。小习习一开始就高烧不退,烧得浑身发烫,直说胡话。痴迷法轮功的我以为师父还会给女儿"消业",保护小习习脱离危险,既不通知在外打工的丈夫,也不去救医和让孩子吃药,直到烧到第5天,小习习已是晕迷不省时,被好心的邻居知道,告之小习习的爷爷,才强行把小习习送到医院救治。

  小习习被确诊为病毒性脑炎后,虽经医院全力救治脱离了危险,但仍晕迷不醒,而且没有任何知觉。吃饭靠灌食,大小便失禁。据医生说,这种病是因为病毒侵蚀了大脑的中枢神经,要彻底清除病毒,需要一定的疗程和时间,恢复得较慢,但只要坚持治疗,绝大多数患者都能苏醒,最终康复。而此时陪床的我不是想着如何能找到更好的医院,找更好的医生来给女儿治病,让女儿早日醒来,而是认为这是女儿"业力"深重,以常人方法反而影响"消业"。于是,我不顾医生的劝阻和家人反对,执意把小习习从医院带回了家中,并停用了一切药物,我坚信神奇的"大法"肯定能够帮着小习习"消业",师父李洪志无处不在的"法身"一定会保佑女儿,能够彻底让小习习恢复健康。

  可法轮大法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发挥神奇的疗效,小习习回来后,我无论怎么祈祷,小习习就是没有醒来,最后变成了植物人,于2003年6月17日死亡,才满9岁的小习习就这样被法轮功夺去了宝贵的生命。 

我在考场上练功被逐出

我家住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的一个偏远小山村。地理环境相对恶劣,从小在山沟沟里攀爬的我吃尽了苦头。七岁那年,刚步入小学的我,在爸爸妈妈面前立志,要好好学习,考出成绩离开这个穷山沟。

  1999年,刻苦学习的我顺利考上县城高中。我知道,高中是人生最终要的阶段,尤其是高三,更是一辈子命运的转折点。进入高中大门,我更加地刻苦学习,吃住学校,一个月才回一次家,我的成绩也因此一直名列前茅,成为班上同学们的学习楷模。

  时光如白驹过隙,很快便到了高三冲刺阶段。学习氛围更加紧张,我经常熬夜看书,也许是心理太过紧张之故,一连两次月考都赶不上以前的成绩,在心里留下阴影,整日忐忑不安。一日,我在校门口的小书店购买复习材料。刚至书店门口,一位穿着时髦的大姐走过来,说是从省城来走亲戚的,亲戚搬了新家,也不知道走哪条路,请我帮忙指认指认。

  我告诉大姐走环城路,到景观桥地段再往右走,到菜市场再左转便可到她要去的小区。大姐说自己是路痴,一听这左拐右拐的,早已晕了头,还是给工钱请我帮忙带路。听说有钱可赚,我欣然同往。一路上,大姐倒是不急着赶路,一边走还一边跟我聊天,问我学习情况如何,是不是有压力。

  我将自己近两次月考成绩不太理想的情况告诉了大姐,大姐说我是太累了,还告诉我高考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大姐的话让我很好奇,想再追问追问,大姐却死活不说"轻松高考"之事,反而掉头夸我实诚,是她弟弟就好了,还说下次有时间,会去学校找我,到时再告诉我如何轻松高考的妙方。听大姐如此说,我也不好再追问,将大姐送到终点,便回了学校。

  一周后,门卫说门口有亲戚找,我以为是母亲为我送生活费来了,兴高采烈的跑到校门口,连看几下,也不见母亲或父亲的身影。"怎么,才一周就不认识我了?"大姐,我咋会不认识你,还以为你回省城了呢!大姐告诉我,她还在亲戚家玩,这次专程为我送"高考神迹"来的,说完便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两本小书,只见一本书上写着《转法轮》三个字,另一本书上印着《高考神迹》字样,大姐告诉我,想要轻松考上大学,只要多看这两本书,并按照书上的内容做,领悟了书里的精神,得到神的庇护,想靠什么大学就能考上什么大学。

  听了大姐的话,心头如释重负,顿时全身像注了鸡血般,信心满满。回到学校后,我不再复习之前的课本,也不再看那些经典文学作品,除了课堂以外,其余时间都用在了研究大姐送我的《转法轮》和《高考神迹》上,见我看书用功,大姐还经常过来找我谈心,给我讲很多外地学子练功,轻松考上理想大学的事,还说有一位省城学子,因练功务实,神保佑他考上了剑桥大学,大姐说的这些事例见证,让我对练功考大学更加充满信心。

  很快便到了高考时间,很多同学因担心考不好而忧心忡忡,回想自己练功有神保佑,心中不由窃喜,我面带微笑的和其他同学一起步入考场,考场四周分别装有监控器,像两只发光的眼睛,两名监考老师目光如炬,犀利地盯着每一个角落。

  试卷发下来,同学们纷纷挥笔填写,我看试卷上的题大多是高三年级的,仅有三道是高一、高二的题,我三两下做完了高一、高二的题型,剩下高三的题令我抓耳捞腮。再三思考,还是决定发功请师父李洪志帮忙,于是我双手合十,下蹲练功。刚做一个动作,便被监考老师抓了个现行,说我是故意耍花样,偷窥别人答案。最后,在众目睽睽下,我被逐出考场。

  失学与自尊的双重打击,令我神情恍惚,最后父亲只得将我接回家,整日唉声叹气。可惜,人生不能重来,再多悔恨也无事于补。

八岁幼儿在众人祷告声中死去

晚饭后,前往一里地之外的玉米地,查看长势情况,在去往的途中,看见一座长满野草,却没有堆砌坟头的孤坟,让人心里很是难受。

  这座坟的主人叫吴晨,去世时年仅八岁。他在世时,住在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的南河村,距离我家仅两百米之远。吴晨的爸妈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爸爸除了种庄稼,还有一门杀猪绝活,每年农历九月过后,就会陆陆续续地帮助附近人家杀猪,每次杀完猪回来,都会带上一块新鲜的猪肉,改善家人生活。吴晨头上还有一个哥哥,爸妈农忙时,家里就剩下哥哥带着吴晨玩,每次哥哥走到哪儿,吴晨就跟到哪儿,俨然成了哥哥的跟班。

  1989年五月的一天,正是农忙时节,吴晨爸妈从地里收完油菜籽回家,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位客人,吴晨和哥哥正在院子里玩纸板,见有客人来,便亲热地称呼其中一人叫三伯,爸爸告诉吴晨,应该称呼另一位客人为叔叔,还说今天多亏了你三伯和叔叔的帮忙,才将菜籽全部收割完。

  为表感谢,吴晨爸爸挽留叔伯在家吃晚饭,妈妈去了厨房做饭,吴晨和哥哥则又去了院子里玩耍。爸爸和叔伯们在堂屋里聊天,三伯说,我昨晚在家里祷告,神说未来三天将出现阴雨天气,要我赶过来帮你家收割油菜,正准备出门,这位老弟来了,听说我要帮你们收菜籽,他也跟着一起来帮忙。吴晨爸爸急忙向那位叔叔道谢,叔叔说,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还说你若是加入了我们三赎基督,你会感受到更多温暖。

  那夜,三伯和叔叔给吴晨爸爸说了很多有关于他们教会的事情,吴晨爸爸被感化了,当晚便要求加入三赎基督,并当着三伯和那位叔叔的面承诺永不背叛教会。从那以后,三伯他们经常来吴晨家里,每次前来都会将门关起来,几个人在家里要么窃窃私语的议论什么,要么就是头顶手帕跪地祷告,要么就是互相吹嘘神迹,吴晨和哥哥也从来不听他们说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不仅来家里祷告,吴晨爸妈还经常跟着三伯他们一起外出,说是出去传福音,让更多人享受三赎基督的护佑。

  吴晨爸妈经常一走就是一整天,吴晨和哥哥就在家饿一天,有时候饿的实在受不了,看菜地里有啥蔬菜,就摘回来生吃。1992年农历六月,爸妈一连出门两天都没回,家里仅剩的面条也被哥哥煮了吃,年仅八岁的吴晨饿得两眼发晕,只得一人跑出去,打算去村里婶娘家找点吃的,半路看见一大块黄瓜地,地里结了不少又长又嫩的大黄瓜,馋的吴晨直流口水,也没多想,吴晨跳下地便摘了一条大黄瓜吃,吃到一半时,口吐白沫,正好主人前来查看菜园,见吴晨大吃一惊,不得了了,今天中午才给黄瓜喷了农药,这下要坏事了。

  主人急忙找来人将吴晨送往医院,刚挂完急诊号,出走两天的吴晨爸妈和三伯他们回来了,并及时赶到医院,他们看了看吴晨,说他们有神保佑,没事的。还说要带吴晨回家,医生说不能回家,此时应该及时清洗胃部,如果接回家,孩子就只有死路一条,无论黄瓜地主人和医生怎么劝说,吴晨爸爸始终坚信三赎基督能挽救吴晨,随即同教会兄弟一起,强行将吴晨背了回去。

  当天吴晨一直呕吐不止,吴晨爸妈和三伯一直跪在床前祷告,见效果不明显,猜想是自己的修行不到位,神还领会不到自己的祷告。想到这里,吴晨爸爸请求三伯找来几位入会较早的兄弟姊妹和执事一起帮忙祷告,这边祷告不断,那里抱着肚子哭喊,直到后半夜,吴晨没了声响,因为跪的时间太长,膝盖处受不了,三伯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刚抬起头,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只见吴晨脸色惨白,口鼻处还有干涸的血迹,身体早已冰凉。吴晨的爸妈抱着冰凉的尸体嚎啕大哭,此时,已为时晚矣。

我把外孙女推进了“鬼门关”

我叫唐连花,家住北京市密云区东邵渠镇东邵渠村,我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却因为误入了"法轮功"的圈套,如今我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境地。 

  1983年,我经人介绍,嫁给了本村的贾树国,婚后我们两口子感情一直很好,第二年我们就生下了宝贝闺女。那个时候,丈夫为了能多挣些钱,去了县城里打工,每周末回来一次。我身体一直就不太好,由于丈夫不在家,地里的农作物、养育孩子、照顾公婆父母的重任都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就在那时,我落下了很多病根,胃病、腰痛病,需要常年吃药。有时候病痛难忍,夜里都睡不着觉,虽然有很多困难,但只要看到闺女懂事儿地依偎在我身边,开心地对我笑,我就什么病痛也感觉不到了。 

  时间一晃到了1995年,闺女上学了,家里的条件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我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但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却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一天,一个亲戚来我家串门儿,看到我一边给她沏茶倒水,一边用另一只手摁着胃,便劝我练习"法轮功",说练习这个"功法"不打针不吃药便能治好我的病。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天下哪有这样好的东西,可以一下子治好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以后,这个亲戚就经常来我家劝我,把"法轮功"说得神乎其神,还带给我"练功"的书籍和磁带。 

  1996年4月,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始练习"法轮功",没想到病痛真的有所缓解,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有规律的运动和心理暗示的作用。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镇里、村里的领导都来我家给我做工作,告诫我不要再练下去了。我一个农村女人也没什么主见,就不再"练功"了。可是我刚停止"练功"半个月左右,闺女就发起了高烧,无论用什么办法就是不退烧。当时农村的医疗条件还很差,可把我吓坏了。一起练功的"同修"知道后,偷偷过来告诉我说,我闺女生病是因为我脱离大法,身上"业力"又增加了,是"师父"对我小小的惩罚,只有重新练功才能继续"消业",才能获得解脱,也能让闺女的烧尽快退下去。 

  愚蠢的我竟然信以为真,为了让闺女的病赶紧好起来,我又开始重新"练功",且越陷越深。又过了几天,闺女的烧真的退了下去,当时我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修炼"法轮功"上,觉得是"师父"给闺女"消业"的结果,是"师父""法身"保佑的"福报"。之后,我为了"练功"、"消业"和追求所谓的"圆满",每天除了在床上"打坐"、"练功",就是外出和"同修"交流心得,再就是趁着清早或夜晚偷偷外出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讲真相",对家庭开始不管不问。 

  直到发生了一件让我一辈子都追悔莫及的事儿,我才认清了"法轮功"的本质。

  2007年1月,我已经偷偷练习"法轮功"将近20年时间,这期间,我遭到了亲朋好友甚至我视为生命的闺女的反对,但我依然执迷不悟,觉得这一定是"师父"安排的,是对大法弟子的考验,决心一定要守住心性,绝不能辜负"师父"的一片好心。因此,我不但依然坚持"练功",还执着地认为听"师父"的没错,要每天按"师父"的说法去做,就能修成"正果"。 

  当时,闺女刚生了宝宝,一是由于要上班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二也是希望哄孩子能牵扯一下我的精力,可以少些时间"练功",于是就将孩子放在了我这里,由我带着。我记得那个冬天特别冷,孙女不知怎么着了凉,又发起了高烧。丈夫要把孙女送去医院,我坚决不同意,并跟他说,以前闺女发烧就是我"练功"治好的,这次也一样可以。就这样,我开始"练功",为孙女"消业",可两天过后,孙女的烧一点儿都没退,还比以前更严重了。我以为是自己的"功力"不够,又急忙请来几位"同修",一起给孙女"治病"。可无论我们怎么"发功",孙女就是不见好。这次,丈夫终于忍无可忍,给闺女打了电话。闺女赶到家后,抱起孙女就奔去了医院。 

  第二天,我听到了噩耗。由于送医不及时,孙女由普通的发烧转化成了肺炎,而且婴儿不会咳痰,孙女被一口痰活活憋死了。之后,闺女和女婿回家收拾孙女的东西,我像被抽了魂一样,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闺女像发了疯一样,撕扯着我的衣服,哭喊着:"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我还在想:打吧,打吧,打死我吧,我就是个罪人,我该死。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闺女。 

  如今,每每想起这些往事,我都感到悔恨,修了这么长时间的"大法","师父"也没能保护好我的孙女,我真为自己的愚昧而悔恨。

妻子痴迷全能神离家不归

 我家住陕西省榆林市南河村二组,今年41岁。我是一个木匠,二十三岁那年,在媒人的介绍下,认识并娶了上营村的张霞为妻。婚后第二年,我们的儿子出生,给家里带来了不少欢乐。多了一张嘴吃饭,我和妻子起早贪黑地忙碌着,就想着给儿子生活条件创造好点。

  

  眼看儿子一天天长大,到了该上学年纪。我和妻子商量着,在县城租一间铺面,自己做几样家具,再去成都批发一些时尚的家私,开间家具店。妻子很是赞同我的想法,想着资金不够,忙着去娘家借钱张罗。

  店面开张后,我负责购买材料,批发货物,和售后安装,老婆则负责看店,财物管理以及接送儿子上下学。咱两分工合作,很是快乐。因为我自己是木匠,懂得内行,从外面批发回来的家具,既美观又耐用,深得顾客喜爱,店里生意越做越红火。很快我们便在县城里买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搬家时,邀请了亲戚邻居来家里玩,大家看了新房子直夸我们能干会挣钱。

  2006年三月,我刚从成都进货回来,店里门面关着,心想妻子是不是接儿子去了,就直接回到新家中,家里不见媳妇的身影,只有儿子一人在家,问儿子妈妈去哪儿了,儿子也不知道妈妈去了哪儿,还说放学后等了很久都不见妈妈去接他,最后只有自己走回家了。儿子的话,让我十分气愤,孩子还这么小,咋就丢下不管呢。心里对妻子产生埋怨。放下东西,二话不说,先给孩子煮了碗饭吃,估计孩子也饿坏了,一连吃了两大碗,吃完后,倒头便睡了。直到晚上九点,媳妇才回家,回家也不问孩子咋样,也不问我生意谈的怎样,回来后,就洗脸,然后跪在墙脚边祷告。原本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火,半天不见人,回来还这副德性,想也没想,就破天荒地打了妻子一巴掌。

  妻子像发疯了一样,一边回击我,还一边谩骂,你是魔!你是魔!看着狂躁的妻子,只见她两眼无神,像中了邪一样,我深知妻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妻子了。便不再理她,径直关了门,自己睡在了儿子房间。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给顾客做售后安装,中途到店铺里看,妻子还是没开门,回到家里,只见妻子跪在墙边,一手捧着一本书,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打算做饭,也不去接孩子。我走上前去,一把夺过妻子手中的书,准备给撕个稀巴烂。这时妻子扑上前,从手中抢过书说,不能撕神书,你撕了神书,神会保佑你不得好死的。

  后来在我再三的追问下,妻子说,一天店里来了一个女的,开始说是买家具,在谈论价钱的时候,那女的说,2012年世界末日就来临了,你们还活得那么辛辛苦苦干嘛,赶快信"实际神"吧,否则你们现在奋斗的一切都会随着世界末日的来临化为乌有。大姐说的很真诚,我觉得应该有那么回事,就跟他们一起信"实际神"了。

  后来我在大姐给我的《东方发出的闪电》、《全能神你真好》书中看到,2012年将迎来世界末日,只有全能神信徒才能活,其他人都会死去。建斌你也跟我一起信吧。我看了妻子说的那些书,纯粹是妖言惑众,想也没想便撕了,妻子见我撕了她的这些宝贝,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后来,为了寻找妻子,我把新买的房子卖了,店铺也关了,找了几年,还是没有妻子的消息。想想,真是悔不当初,为何没早点发现妻子信邪教,如果早点劝阻妻子,恐怕也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

法轮功让我止步高考

 漫天的柳絮刚刚散落,炙热的阳光带来了初夏的热浪,我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车上的交通广播提醒着我,今天2017年6月5日,后天就是高考了,每年的高考对于我这个错过高考的出租车司机来说,都是非同寻常的日子。为了弥补我心中的遗憾,这几年一直参与公司组织的爱心送考活动,每每看到学子们走进考场的大门,我的心也跟他们进了考场,等待着人生的又一个起点。

 

  我叫李强,今年36岁,内蒙古包头市人,一名出租车司机,就在17年前的7月7日,"法轮功"毁了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高考。2000年高考那天的天气特别热,就在父亲送我去考场前,仍在打坐的母亲突然昏倒了,我和父亲急忙送母亲去医院,父亲劝我赶紧去考试,可我放心不下母亲不肯走,等我们把母亲送到医院,我来到考场时,大门已经紧锁,无论我怎么苦苦哀求,得到的只是"孩子,明年再考"的答复,当时的我心中充满了绝望,但想到医院里生死未卜的母亲,我还是强打精神回到了医院。母亲还在抢救,病房外我蜷缩在父亲怀里流泪,父亲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抱着我任我哭泣。等我心情稍微平复,父亲开始开导我并支持我复读一年明年接着考。还告诉我,家里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法轮功"害的。

  我母亲是1997年在公园锻炼时接触到法轮功的,开始只是在下班空闲的时候练。1998年秋,母亲下岗了,找工作又四处碰壁,心情不好又无事可做,每天除了操持家务就是练功,拿着本《转法轮》一遍遍的读,后来都能大段的背诵了。我发现母亲慢慢开始变得沉默了,在家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打坐,法轮功几乎就是她的全部精神寄托,她把自己沉浸在大法的世界里,对我的学习成绩从牵肠挂肚到不管不问,我还以为是我学习成绩不好,被母亲冷落,于是我加倍努力学习。一模我考了全班前5名,我满心欢喜的跑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母亲,但是换来的却是一句淡淡的"知道了"。当时要是没有父亲的开导和支持,我真的难以坚持下去。后来父亲在医院跟我说,母亲还背着他用家里原本就不多的积蓄去买法轮功的书和音像制品,我恍然大悟为什么那段时间父母不是冷战就是争吵。

 

   我还记得1999年5月的一天,母亲对我说:"跟着妈一起练功吧,修得圆满你就成神了,要什么有什么,把地球攥在手里也不费吹灰之力"。我说:"妈,那不科学"。"谁说不科学?!法轮大法最精深,是世上一切学说中最玄奥、超常的科学!"母亲激动的说,还把她那本《转法轮》放在我书桌上,要我每天学习。以为马上要上高三了,我根本没心思看,每次母亲问起,我都骗她说读过了。就在那年的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我和父亲都劝母亲不要练了,母亲表面上答应的很好,但还是督促我看《转法轮》,我告诉了父亲,父亲怕影响我的学习,把我送到了奶奶家,整个高三我都是在奶奶家度过的,直到高考前才回到离考场较近的家中。每当问起母亲的情况,父亲都说好多了,不怎么练了,就是还有需要点时间,让我安心在奶奶家复习准备高考。

  直到把母亲送到医院我才知道,这一年来父亲一直在劝说母亲,但收效甚微。母亲不但没有停止修炼,高血压的症状更加严重,但她一直抗拒吃药,父亲把药喂到她嘴里还偷偷的吐出来。母亲还说,吃药就是把病压进身体里,让上一世的业力没还成,这一世又做一些不好的事,从而有新的病出现,得各种病。

 

  但医生告诉我们,母亲这次是突发性大面积脑梗,主要诱因是没有得到有效控制的高血压。经过一周的抢救,母亲终于从死亡的泥潭挣脱出来,但我和父亲面对的是一个偏瘫、基本丧失语言能力、需要长期卧床的病人,和治疗后期的大笔费用。看着一天天消瘦的父亲,我做出了人生中最困难的决定--打工赚钱给母亲看病。就这样我再也没有踏进高考的考场,真希望当初母亲没有练"法轮功",让我拿起高考桌上的那只笔。也希望莘莘学子们能够取得好成绩!

“全能神”祸害了我父亲

 我叫吴春帅,现年42岁,现住乌拉特前旗苏独仑镇永和村。这些年,在党的富民政策的正确引导下,我们这里家和村兴,生活富足。然而,听凭"全能神"实施的荒诞之举,使我在两年前失去了敬爱的父亲。"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父不待。"每当我忆及此事,心头痛楚难抑。"全能神"的恶行,使我肝肠寸断,裂肺撕心。

  2011年春季,68岁的父亲因病躺在了炕上。未及去医院确诊,我的表弟来到我家对我说:"最近我从包头市固阳县结识了一批'教友',我们这个教可以不吃药祛病强身,不如将老人家的病由我和我们的'教友'来治。"开始我对表兄的话将信将疑,未置可否。经不住表兄的再三纠缠,我终于答应了表兄的请求。

  2011年夏季以后,父亲的病越来越重,看到原本身体健壮的父亲骨瘦如柴、日趋衰弱,我和我的家人心急如焚。疾病乱求医,恰在这时,表兄领着20多个"教友"来到了我家。看到表兄和"教友们",我立即像汪洋中间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祈求用我的真心和付出换取"教友们"的真诚和悟性,进而挽救病痛中的父亲。

  那几天,我杀掉了准备过年用的架子猪,杀掉了棚圈里育肥的两只羊,整日里好酒好饭地招待表兄和他的"教友们"。20多名"教友"白天睡觉,晚上作"法",我的表兄则身穿白袍、手握钢刀,口中念念有词,在房屋的四壁上乱砍乱刮,众"教友"则呜呜呀呀地说着似懂非懂的话语。在表兄和"教友们"神秘兮兮的表演中,使我对他们所说的"全能神"充满了神奇和向往,心中也凭添了几分除妖治病的自信。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父亲的病未见丝毫好转,反而在"教友们"的烟熏火燎下父亲的脸色黢黑,身体膏枯。杀的猪、宰的羊已经所剩无几,这时的"教友们"除夜间继续为父亲治病外,白天开始了四下活动,他们在周围的村子里宣传教义、发展信徒。一时间,后套地区被他们搅得乱马七糟、乌烟瘴气。    看到父亲的病未见好转反而加重,我的两个弟弟瞒着我将父亲送进了医院。父亲入院治疗,"教友们"怨声载道,他们对我和家人发出了诸如功在半途,如此时中断,可能祸及家人之类的恐吓。在表哥和"教友们"的恐吓下,我又趁两个兄弟不在医院之际,从病床上把老父亲接回家中,并在"教友们"的群魔乱舞中,等待奇迹的出现,等待神仙的降临。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由初期的卧床不起到最后的人事不醒,以至于2011年的6月中旬走完了他68年的人生历程。

  父亲走了,享用完肥猪美酒后的"教友们"也一哄而散。父亲走了,留下了他在医院治疗时还未及吃完的药物。睹物思人、念事及物,是万恶的"全能神"用其歪理邪说蒙住了我的双眼,是万恶的"全能神"祸害了我的父亲。做人,我丧失人伦;为子,我丧尽亲情。

  一桩荒唐事,伤透人心;一枕黄粱梦,梦如泡影。桩桩件件、屡屡次次的所作所行表明:"全能神""神"不全,杀人夺命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