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9日星期四

全能神害得我家破财无

 随着长兴经济迅猛发展,政府大范围拆迁改建新农村,城中村不断改造,老百姓享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政策,也出现了一批"拆二代"。我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拆二代"。我叫金铭(化名),1980年出生,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龙山新区新湖村人,家里的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让我们家一下子有了车和房子,让身边人羡慕。然而,因为母亲误入全能神,让我们家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我们原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父亲勤劳善良,母亲贤惠能干,把家里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拆迁后,我们不仅有了自己的新家,还有了一笔积蓄,日子过得很惬意。但自从"全能神"找上家门,我们就再也没有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记得那是2011年的一个秋天,一位阿姨(化名吴花娣)经常在小区里和母亲拉家常、跳广场舞,俩人最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之后,吴阿姨隔三差五到我家来,当时父亲和我都很热情的接待,俗话说"来的都是客"嘛。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和吴阿姨的行为看起来有些古怪,甚至有时俩人锁在房里"说天书"、"唱神曲"。父亲觉得奇怪,就从侧面和母亲聊起了吴阿姨,可母亲说吴阿姨是来给她"传福音"的,听了她的讲解,觉得对基督教理解得更深刻。母亲有时候会神秘兮兮地对我们说:"目前是第三个时代'国度时代'到来了,神改变了他的名字,这次叫'闪电',在这个时代只有审判和惩罚,没有任何恩典。只有那些信奉第三时代女基督的人才能得救,最后将被带进国度和他一起掌权。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了,没加入的人,神就会让他们在硫磺火湖中永远受到惩罚的。"我和父亲都不信什么神,就劝说母亲:"世界上哪有什么神,还是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什么末日、女基督,还掌权呢,最近的神话剧看多了,还是脑子进水了?那些都是骗人的!"

  后来,母亲经常把自己反锁在一个屋里,进去一次要近一个小时,才开门出来,不管别人怎么问,就是不回答。有一天,我趁母亲不注意,悄悄翻她的包,发现一本叫《跟着羔羊唱新歌》的书,就问她是怎么回事。母亲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人类即将灭亡,只有信全能神才能得救,信奉全能神才能升到天国里,拒绝她的人都将被淘汰。"之后,母亲每次回家,都变得神神秘秘的,每天晚上全家人看电视的时间,她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翻看那本所谓的《圣经》,房间里的墙上,一张张贴满了"女基督"十条诫命,等等。家里三天两头有"基督"教徒光顾,她们在一起聊个不停。更可恨的是,母亲在她们的诱骗下,把积攒下来的10万元拆迁补偿款,全部"奉献"给了"神"。他们给母亲安排了一个所谓的"官"职,母亲感自己是受到了"全能神的重用",经常自豪的说:"神看重我,是神带来了真理和道路,拯救了我这个普通的肉身……"。

  父亲和我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苦口婆心劝说,却对母亲来说毫无作用。为了防止母亲把家中仅剩的钱财拿走,父亲悄悄将存款及工资卡转移走。从那时起,吵架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吵累了,俩人就长时间不说话,几十年的夫妻感情,就因为所谓的"全能神"出现了裂痕,最后以离婚告终。而我苦苦的挽留和哭诉,也打动不了母亲的心,"全能神"才是她的一切,我们却成了影响母亲"传福音"的绊脚石。

  母亲已不是以前的贤妻良母,不再干农活,不做饭、也不洗衣,不搭理人,对别的事情概不过问,开口闭口就是"神"啊"主"啊的,谁说不相信"全能神",她就不理谁。常常早上出门,半夜才回来,和一些信徒聚会交谈、"祷告"、悔罪、听"教义"、唱灵歌。

  2012年12月13日,母亲伙同张翠、周俊妹等"全能神"信徒,在长兴县水口乡水口村向村民传教: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到时候,全世界都会处在一片黑暗中,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如注;这些都是"全能神"安排下,都是一场场的"淘汰",如果不跟随"全能神",就永远没有资格踏入"天国"的大门,末日一到,首先就会被淘汰。后来,母亲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处以行政拘留五十日。12月21日,"世界末日"并没到来,可母亲却还是不清醒,她坚信只要自己坚持,将来肯定会上天堂。

  面对母亲的沉沦,我经常泪流满面却无能为力,性格也越来越孤僻,不愿多和别人述说家里的事,害怕提起自己的母亲。我恨透了全能神,是全能神害得我们家破财无,让我失去了一个健康正常、可亲可敬的母亲!

"法轮功"害我双眼失明

 我叫龚银芳,今年62岁,四川省乐山市千佛镇人,曾是一名法轮功痴迷者。我因相信习练法轮功能治好眼病而拒绝动手术,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期,最终导致双眼失明,永远失去了重见光明的机会。 

  1997年初,镇上正值兴起气功热,周围好多人都参与其中。当时,邻居吴某正好在习练法轮功,便时常劝我参加,她告诉我:"练功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消业祛病,生病也不用打针吃药。"刚开始,我没太在意,也不咋个相信。后来,看着身边的一些朋友都陆续参与其中,便忍不住想尝试一下。在吴某的介绍下,我买了一些法轮功的书籍和光碟,开始跟着练功。 

  刚开始,我每天早上先在家里自己习练,下午跟着吴某到场镇上集体练功、交流心得,晚上回家后继续看书和光碟。由于注意力长期集中在练功学法上,一段时间后,我感觉精神较以前明显好转,很多朋友见了都说我气色以前好多了。当时,我还在心理暗暗自喜,本来是歪打正着习练法轮功,没想到还真有这么"神奇"的效果,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我逐渐对法轮功越来越相信,练功也比以前更加刻苦努力。由于丈夫身体一直不太好,必须定期到医院理疗,他见我练功越来越痴迷,便极力劝说我不要相信那些。对此,我刚开始很气愤,但仔细一想,这么好的东西不是人人都能接受,也不是人人都能懂的,常人怎么能和修炼人比。在这种心理的作用下,我不再和丈夫计较,而是认认真真按照师父的要求,虔诚练功学法,自己有点小病小痛,也不到医院就医,只在家里打坐练功,"消业祛病"。 

  1999年7月,当我从电视里得知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的消息后,整个人几乎接近崩溃,心想"这千万年不遇的大法",救助世人的好功,怎么会被取缔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在家里也不吃不喝。丈夫和儿女都劝我放弃修炼,不要再愈陷愈深了。此时,不管他们怎么劝说,我一句也听不进去,还跟他们大吵大闹:"我修炼也是为了你们,能保佑全家平安和身体健康,我就是要修炼,直至圆满"。为了早日实现所谓的"圆满",我认真按照师父"我们要勇敢地站起来,讲清真相,救度世人"的要求,早出晚归地四处"弘法"、"讲真相"。有时为了向更多人"讲真相",加快提升"层次",我每天都步行几十里到周边几个乡镇走村串户,有时累得精疲力尽,头昏眼花。但我始终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我,"受的苦难越多,修炼的层次就越高",因此吃再多的苦我都默默承受。由于我一心只想着练功学法,与丈夫之间的感情逐渐疏远,再加之丈夫对我练功一直非常反对,情绪时好时坏,这让他本就不佳的身体雪上加霜。2005年3月,丈夫突然生病离我而去。丈夫去世时,我不但没在身边守护着他,而是还在外面"讲真相",现在想起,真是后悔万分,内心有愧。甚至我当时还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把丈夫拉进来一起练功,如果丈夫能相信"师父"的话一起练功,也许就不会这么早的离我而去。 

  丈夫去世后,我情绪有些低落,时而感到孤独,人也变得更加孤僻,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打坐练功,看书学法。2007年4月,我感觉眼睛看东西模模糊糊,有时还会有固定不动的黑点出现,甚至几步之外有熟人跟我打招呼,我也看不清。儿女们了解情况后,强行把送我到县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患了白内障疾病,已经到了成熟期,需要尽快动手术,否则可能双目失明。听医生这么说,我当时就大骂:"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是修炼人,怎么可能生病,你才有病,有师父的保佑,我怎么可能成瞎子"。儿女们都劝我听医生的话,抓紧时间动手术,不要真等到眼睛看不见了那就晚了。我越听越气愤,对着儿女们大吼:"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简直就是魔,是阻碍我圆满的魔,想要我这么多年的功力都白费吗?想要我形神俱灭吗?你们还是不是我儿女。"孩子们见我如此痴迷,禁不住落下眼泪,苦苦哀求道:"妈,求你了,求你别再练功了,听医生的话,动手术吧"。可那时的我,满脑子都浮现的是师父的身影,哪能体谅儿女的一片孝心。 

  儿女见我如此顽固,无奈之下只能气愤地对我说:"不管你了,眼睛瞎了是你的事情,你就永远信你师父的话好了。"最后只好叫医生开了一些眼药水、口服药拿回家。回家后,我趁他们不在,偷偷把药扔了。我坚信只要心诚,只要坚持练功学法就一定能把我的眼睛治好。半年后,我感到眼疼不止,并一直流泪,慢慢地什么也看不见了。儿女们赶紧把我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我因白内障后期引发严重炎症,致使眼球萎缩,耽误了最佳手术期,已无法复明,余生只能在黑暗中度过。医生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我慢慢归于冷静。 

  在住院的日子里,我非常伤心,内心也很矛盾,我自认为算一个虔诚的大法弟子,可师父的"法身"没有保佑我呢?我没日没夜地外出"讲真相"、"弘法",为何什么还落得如此下场……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中翻腾,想着想着就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后来,在亲朋好友的关怀下,在志愿者的帮助下,我终于彻底认清了法轮功招摇撞骗、欺世骗人的丑恶嘴脸。如今,我已彻底脱离了法轮功,并在家协助儿媳妇带小孩,日子虽不富裕,却过得红红火火,其乐融融。 

永远的伤痛

 我叫文英,是南京市鼓楼区一名退休工人。

  1997年,我远在辽宁的一个亲戚知道我身体不好,来南京看我,并特意送给我一本《转法轮》。亲戚还热心的介绍了一些书中内容和她自己练功的感受。听了她的介绍,我想,一个教人修"真、善、忍",叫人"做好人",叫人做"高尚的人"的功法,难道不值得学习吗?加上我肾功能一直不好,长期吃药,甚至还要住院治疗。所以,我渐渐地痴迷其中,我觉得可以祛病健身,也推荐我母亲去练。在我的多次鼓动下,患病的母亲也被我拉进了法轮功的圈子。每天都跟我一起学法、练功,可以说当时是忙得脚不点地。

  1999年7月"法轮功"被政府取缔,我非常不理解,认为一个教人修炼"真善忍"、教人"做好人"的功法,怎么会是邪教呢?难道做好人有错吗?对政府做法无法认同的我,私下里仍然到处宣传"法轮功",逢人便说"师父"与"大法"遭受的"迫害",抨击政府的做法,四处喊冤。我为了成为"真修弟子",暗中还和一些修炼者保持联系。当时南京抓得比较紧,我就打印、复印一些宣传"法轮功" 、攻击政府打压"法轮功"的材料,到外地散发、传播。由于母亲身体不便,不能跟我一起外出"讲真相",我就让她在家坚持修炼。而我有时离家连续数月、数年之久,四处宣传"法轮功",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心性,以期早日达到圆满。母亲自陷入法轮功后,也不再吃药打针,坚信通过修炼法轮功能消灭身上的病毒和"业力"。

  然而,现实无情地打碎了我的希望,击破了我的梦想!2009年春节前,离家近四年的我再次踏进家门,被家里的景象惊呆了!在大屋条台一侧,赫然摆放着的是母亲的遗像和供奉的水果。听家人说,母亲去世已大半年了。因为长期拒医拒药,70多岁的老人血压高达200,最终导致中风不得不送往医院抢救。结果已经晚了,她的身体各个方面,脑梗症状都出来了……在她开始愿意看病到最后去世也就一个月时间,两个月都不到,其实已经看晚了。在母亲住院期间,她开始还能睁开眼睛、张着嘴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看着被病魔折磨得痛苦万分的母亲,我父亲说"老伴你不要等了,也不知道英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一滴眼泪在我母亲眼里转了很久终于流出眼眶。她带着遗憾、带着对家人的牵挂走了。

  母亲的去世让我猛然惊醒,使我深感内疚!是我把母亲引到法轮功这条歧路上的啊!我读懂了母亲那最后一滴眼泪的深意,她老人家其实已经从自己身上看到痴迷"法轮功"的悲惨结局。所谓"师父"会施展"法身"保佑的"神功"来救"弟子"、所谓的"福报家人",那不过都是骗人的鬼话!母亲死后,家里人说根本没看到李洪志所说的"白日飞升""圆满"时的壮观场景。这个教训,对我来说是切肤之痛,这是我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的。

  在那段最孤立无助的时刻,反邪教志愿者们及时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通过母亲的去世和反邪教志愿者们的耐心帮助教育,我开始反思过去,终于从邪教中跳了出来。现在,我也成为了一名反邪教志愿者,还参加了南京市鼓楼区爱心家园的唱歌跳舞组。在舞逸生香间,阴霾和余毒渐渐化为乌有,我的心慢慢复苏。我想,母亲泉下有知,如今的我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女儿正用一生的改变来向母亲忏悔!

“法轮”把我母亲转成了疯子

 我叫杨司元,现年35岁,是湖南省怀化市中方县接龙乡胡家村三组村民,现购房居住在怀化市鹤城区斜水塘111号,母亲周满秀,现年58岁。

  小时候家里虽然贫穷,但我和姐姐享尽了父母的疼爱和关怀,一家子生活在农村其乐融融。1997年的5月父母为了改善家里贫困的现状就举家搬来了怀化,承包了市一建公司食堂,经营餐馆,由于我父母做人公道、待人热情、经营有方,所以食堂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由于母亲长期的操劳,患有腰椎间盘突出、慢性胃炎等疾病,加之生意忙,又比较心疼钱就没有去医院接受正规的治疗,整天饱受病痛的折磨。1998年6月的一天,我母亲 听别人说练法轮功可以强身健体,又不要钱,于是抱着祛病健身的美好愿望,在市一建公司刘某某、蒲某某的劝说下就练起了法轮功。没练两个月母亲就出现精神不正常的苗头,老是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说自己的"天目"开了,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东西,还说肚子里有"法轮"在转,这时我们才发现母亲有些异常,。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母亲以前的功友都放弃了修练法轮功,但她认为她们修练法轮功的没做错什么,是政府弄错了,在冤枉好人。整天东跑西窜,替法轮功鸣冤叫屈,到处"弘法"、散发"法轮功"反动传单。没过多久父母开餐馆积攒下来的辛苦钱就被母亲"弘法"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挥霍一空,自家承包的食堂也因母亲无心经营而倒闭。母亲也由一个正常人变成了一个固执、行为异常和极为自私的人,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一门心事钻到法轮功里面去了,家里的大事小情一概不管不问。

  母亲为了达到"消业"、"上层次"、"度人"、"求圆满"目地,想方设法劝我们家里人修练法轮功,先动员我和姐姐、父亲练习法轮功,后又动员外婆家里的人修练,由于我们大家都不相信法轮功,母亲就对我们怀恨在心,认为家里人都和她作对。每当我和姐姐劝她放弃修练法轮功时,她都大发雷霆,说我们是破坏大法的"魔",并威胁说"要把破坏大法的'魔'除掉"。此后,我们家人之间的感情变得越来越紧张,家里不是冷战、就是吵架,再无宁日。久而久之母亲变得疑神疑鬼,并怀疑我们在饮用水里、饭里、菜里下毒,只要不是自己做的饭菜通通倒掉,自己重新打水、煮饭、炒菜,这时候母亲就有了暴力倾向,变成了一个见人就打骂,人见人怕的疯子!搞的家人不得安生。

  可怕的事情终于来临,那是2005年8月20日晚上三点多钟,父亲在三角坪花鸟市场巡逻(父亲职业是保安),母亲一觉醒来,发现父亲没在家中,就独自一人在家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的念道着:这个魔怎么不在家中呢?这个魔去哪里了?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魔给除掉……,我和姐姐听到响动,急忙起床想劝阻母亲,可惜已经晚了。母亲从家中拿了一把菜刀,一路疯跑到父亲上班的地方,冷不防从后面向父亲头顶猛砍一刀,当时血流如注,母亲还在旁边痴痴的傻笑着说:一刀报师恩,二刀下决心。我和姐姐赶到后看这场面,都惊呆了,心想绝不能再让母亲砍第二刀,我和姐姐边喊父亲快跑,边将母亲扑倒在地,并大声呼救。母亲看到来人了,就将我按她的手猛咬一口,我手一松母亲就跑了。这次真的好险,幸亏我和姐姐来得及时,父亲才捡回了一条命!一个月后,母亲又对我的一个堂嫂下毒手了。我家和堂哥家是隔壁邻居,共同租住在一个院子里。父亲请堂嫂帮忙缝了一下衣服,母亲就怀疑他们有不正当的关系,趁堂嫂不备,在房里对她连砍十余刀,至使堂嫂全身多处受伤,有的伤口长达十多厘米,后被邻居发现,及时送往医院抢救,堂嫂才幸免一死。

  为了母亲不再出去惹事生非,2008年12月,我们家人把她送到了怀化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治,经医生诊断,认为她长期痴迷法轮功导致性格偏执,行为异常,出现幻听、幻觉,是典型的偏执型精神病,医院也是束手无策,后来我们为了脱离以前的生活圈子,举债在怀化市郊买了套民房,把家里的窗户都安装了特制的防护窗,现在每天都不敢把母亲一人留在家中,怕她触电、自残。

周满秀生活照

我那段害人害己的痛苦历程

 我叫于冰,今年54岁。1993年我拜一位老中医为师成为一名乡村赤脚医生,在村里开办了一家诊所。我性格随和,乡亲们有头痛脑热的,我总是随叫随到,看病只收取从药店买来药材的成本钱,加上自己的医疗水平也不错,几年间治好了不计其数的病人,还及时挽救了不少危重病人的生命,因此在周边村便小有名气。然而,我却因为习练了法轮功,走过了一段罔负行医使命,甚至连亲人、朋友的生命都漠然置之的历程。

  我对民间故事非常感兴趣,对那种历经千辛万苦终成正果的人非常敬佩,对书中描绘的自由自在的神仙生活更是充满向往,甚至幻想找一处名山去修炼。正是这种潜意识里对虚幻神仙生活的向往,让我对法轮功骗人的伎俩深信不疑。

  1997年10月,一位久未谋面的老朋友来家里串门,提出了一个十分"新鲜"的观点。他说:"你虽然治病,但你不能'除病',因为病是一种'魔',人得病是因为身上都有一种叫'业力'的东西存在,是'前世因果'的安排。"随后,他拿出一本《转法轮》对我说,修炼法轮功的人就不得病,因为法轮功追求"真善忍",能得"福报",等修炼"圆满"了还能"飞升"到天国。出于职业的敏感和对神仙怪诞之说的崇拜,我翻开了这本书,一下子被里面的修炼宇宙特性"真善忍"、"往高层次带人"等说法所吸引。从此,我对《转法轮》上了瘾,只要诊所没有病人,我就拿起书仔细研读,有时出诊也不忘带上,遇到功友便好好交流一番,"学法"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通过"学法",我完全相信"师父"的"消业"、"上层次"、"圆满"等说法,被李洪志给洗了脑,早已将有病求医的理念抛掷脑后。很多人慕名而来找我看病,我已无心诊疗,只要病人不强烈要求,我就不为他们开药,反而向病人极力宣扬修炼法轮功能治病。有个患糖尿病多年的病人,一直是我指导他饮食和锻炼,但自从我练习法轮功后,他听从我的指导拒医拒药,血糖不断升高,导致病情恶化患上了尿毒症。即便如此,我依然认为自己是在"做好人",病人是"业力"的报应,我是在为"大法"做一件了不起的"弘法"大事,心里想着自己又上了一个"层次"。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我很不理解,思想上也不满,仍在家里加紧学法练功,还把几个"同修"邀到家里共同修炼。同年8月的一天,妻子慌慌张张地从农田里跑回家,看到我和几个"同修"正在屋里"打坐",生气地冲我喊到:"邻居于亮浇地时突然晕倒了,还口吐白沫,你快去看看!"我随着妻子来到田地里,看到几个人在炙热的阳光下刚把于亮唤醒。我不紧不慢地说"是中暑了,没有大问题,去荫凉地方歇会儿就好了",然后转身回家了。走在路上,我心里想:"肯定是他做了坏事,是上面的人要'惩罚'他,而这种'惩罚'是不能逃避的。"这样的想法一直支撑着我,直到第二天,于亮再次晕倒,虽经过医院的急救,但最终没有醒过来,诊断结果是脑出血。听到消息的我,头脑中有点儿茫然,良知告诉我,这两次晕倒是有必然联系的,如果第一次采取必要措施的话,于亮的生命不会这么快终结。但转念又一想:这是他"业力"太重没有"消业"的必然结果,于亮不练功,得不到"师父""法身"的护佑,必然走上这条路。

  于亮死后,很多村民对我产生了质疑,诊所经营也日渐清冷。很多人背后议论我没有尽到医生责任,不应该对于亮的突然晕倒没有警觉意识,甚至有人说我成天练法轮功,已经不会给人治病了。我对此事虽然也有所愧疚,但我仍坚信,只有带领更多的人练习法轮功,让他们"消业"、"上层次"直到实现"圆满",人们就能真正理解我的"好心"。

  2001年4月,诊所因为我无心管理,经营惨淡,不得不关门大吉。我把医疗器械、库存的药品直接送给了临村的候大夫,因为我知道大法弟子根本不需要这些,只要我潜心修炼,"师父"会保佑我们全家人的平安,我就能带全家"圆满"、"飞升"到"黄金铺地的天国"。诊所的关闭,断送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父母妻儿看我成天练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爱恨交织。2003年1月,一家人为没钱过年发愁,老父亲更是愁的上了急火,十多天没有大便。看到我成天忙着练"功法",一堵气去外面的药店拿来一堆泻药,但他看不懂说明书,便又找到了我。当时父亲已经是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意识模糊了,但我也没太在意,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用法,把父亲打发走了。父亲当时处于病重的情况,根本没有听清我说的话,结果他艰难地回到家中,把三天的药一次吃了,整整一晚上,上吐下泻。母亲第二天一早把我和妻子叫过去,我一看,父亲已经严重脱水。看到我练功变得呆滞的眼神,面对父亲病重时仍然傻楞楞的样子,母亲重重地抽了我一耳光。妻子赶紧找来一辆面包车,把父亲送到了镇医院。二十多天后,父亲还是与世长辞了。

  父亲的去世给了我沉痛的打击,从那一刻起,灵魂才真正受到了触动。我一直在替全家"消业",父亲怎么会死?"一人练功全家受益",为什么没有实现?练功多年,换来的又是什么?是父亲的亡故、母亲的责备、妻子的冷漠、村里人的讥讽和全家生活的一贫如洗……

  2003年5月,在志愿者的帮助下我终于从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下摆脱了出来。在乡镇小额贷款的政策扶持下,我在家里盖起了五间宽敞的诊室,重新开始了治病救人的神圣职业。

邹莲珍因练功拒医患脑溢血死亡

 邹莲珍,女,1968年1月生,湖北省武汉市阳逻人,生前在当地一家小型食品厂工作。

  1998年6月,经常头晕的邹莲珍在医院查出患有高血压,在身边一些法轮功习练人员的劝说下,她误以为练功能治病,想到家庭经济条件不好,为了那些人所说的不花钱看病吃药就能痊愈,于是她跟着他们一起走入法轮功之中。刚开始,她在练功的同时,仍没有放弃吃药,因为文化程度不高,她主要是跟着做动作,至于经文之类的东西,她没有太大兴趣,因此受害并不深。由于身旁的"功友"们坚持对她进行口头宣讲,慢慢地,她开始学习一些法轮功的理论。随着"学法"的深入,她开始接受《转法轮》中的"消业"、"圆满升天"、"上层次"等歪理邪说,并逐渐对这些东西深信不疑,自那之后,她就以这些东西为自己追逐的目标,停止看病吃药,加强练功学法,一心打算自己能够病痛痊愈,而且还能成佛成仙、"圆满升天"。而她的业余时间,基本上全部都投入到了练功学法之中,对自己的家人渐渐疏远,家务活也疏于料理,家庭关系也开始变得紧张,但家人为了让她能够治好高血压,误以为她是在练气功,也就没有多管她,有时候还主动承担家务,给她腾出时间来练功,希望她早点痊愈。而邹莲英停止服药后的病情,却和家人所希望的情况南辕北辙,头晕等症状没有任何减轻,反而加重了许多,而这些痛苦,都被她看作是"消业"的过程。 

  一年之后,也就是1999年夏天,电视新闻里面播发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的消息,全家人震惊了,从起初的容忍支持,变为极力劝阻。村里的干部,反邪教志愿者和很多亲友都纷纷跑来给邹莲英做工作,劝她放弃习练法轮功,告诉她法轮功是邪教,是教唆人走邪路的。但依然痴迷于法轮功的邹莲珍认为国家取缔法轮功是错的,是要断掉自己的"消业"、"圆满"之路,她依然继续坚持修炼法轮功。家人见到这种情况,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轮番值守对她进行监护看管,不让她轻易出门活动,并且把家里所有的法轮功宣传品和练功器具全部扔掉。为此,邹莲珍和她的丈夫大吵一架,咒骂他的丈夫是"犹大",是"魔",妨碍了她"精进"、"圆满",正当吵闹之时,她的高血压上来了,当场晕倒在地。但当随后其丈夫送她前往医院之时,她又醒来,并在医院门口坚决不进去。因为担心她再次发高血压,丈夫也只好依了她,回到家中,又一次接受治疗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由于家中没有了法轮功的器物和书籍,四个多月没受到法轮功影响的邹莲珍慢慢开始淡忘法轮功的一些事,但是当时一些老功友又来吓唬她,说如果放弃练功,就会遭到报应,成为叛徒,甚至会"形神全灭"。当她听到这番劝说之后,抱着一种赎罪的心理,又开始苦修法轮功起来。 

  到了2001年上半年,长期拒医拒药的邹莲珍高血压病情严重恶化,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经常出现恶心、乏力、紧张等反应。虽然家人一再让她去医院接受治疗,哪怕是不去医院吃点降压药也行,但是邹莲珍就是死活不同意,并且十分荒唐地说,"练功就能治好我,这是'消业',看病吃药只会害死我,影响我'消业',我就不能'圆满升天'了。"到了2002年夏天,邹莲珍经常跟丈夫说自己胸口痛,甚至还有几次呕吐。丈夫虽然知道对她无可奈何,但仍然继续劝说她去医院接受诊断治疗,但邹莲珍仍旧相信"师父"李洪志一定能够让她化险为夷,坚决拒绝去医院。她还说:"不用为我担心,这是我修炼得好,是在'消业',疼痛是因为自己修炼不好,这是大法和'师父'的考验"。 

  2002年11月14日,邹莲珍在家练功时,突然倒在卧室的地上,虽然她的丈夫和邻居们火速将她抬上车送她去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但还没赶到医院时,就已经死亡。后经医院尸检确认,邹莲珍是因重度高血压导致脑溢血死亡,年仅34岁。 

王进东: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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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王进东是原法轮功痴迷者,2001年1月23日除夕,他参与了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是第一个引火自焚的人。2001年8月17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2003年5月,正在服刑的王进东写下此文,讲述了自己从痴迷法轮功、到天安门广场自焚、最终醒悟转化的曲折经历。通过王进东的自述,我们可以清楚地了解"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真实情况。  

  练功经历 

  我叫王进东,51岁,原河南省开封市矛盾集团公司汽车队司机,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法院街33号;妻子何海华,开封市内衣厂下岗工人;女儿娟娟,今年23岁,现在家待业。我于2001年1月23日下午参与了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事件,是第一个引火自焚的人。2001年8月17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现在河南省郑州监狱服刑。 

  2001年1月23日,是中国人民在新世纪、新千年的第一个除夕之日。这一天,我作为一个原邪教法轮功组织狂热的痴迷者,在天安门广场——这个中国人民心中的圣地,制造了一场震惊中外的集体自焚事件。一时间,社会上也议论纷纷,而逃到美国的法轮功组织和李洪志却断然否认我这个不仅走出来,而且敢在天安门广场以死进行所谓的"护法"的人是他的弟子,是法轮功修炼者。 

  现在有许多人说我王进东不是大法弟子,自焚时腿为什么没有双盘?有人说王进东等7人天安门广场自焚纯属邪悟,是个人行为,与大法无关;有人说王进东一家三口根本不是一家人,是政府安排收买的下岗工人;甚至更有人说我王进东的烧伤是化妆的等等。 

  但事实胜于雄辩,现在我向大家回顾一下4年来我修炼法轮功不堪回首的往事,回顾我在"1?23"事件前前后后思想发展变化的历程。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的本身,就足以说明我是如何走入愚昧,走过死亡,走向新生的。 

  我的老家在河南省滑县焦虎乡焦虎村(焦虎集)。这是个远近闻名的大集镇。我家就住这个集镇上的南街东,一个不大的院子里。1951年元月8日,我就出生在这里,到1957年秋季的一天,爸爸把我接到开封,因为我该上小学了。 

  我的原名叫王秀东,老家的人都习惯叫我东妞,小学毕业时我自己把名字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在上小学期间,由于贪玩和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习,学习成绩从四年级开始下降,爸爸常常为此生气,我也常为此而挨打。我并不想惹爸爸生气,可是我当时就是学不进去,有时也暗暗地恨自己没有志气,可一玩什么都丢在脑后了。上完小学后,我到了区办的"半工半读"初中上学,一天上学,一天学工,工种是钳工。 

  当时全家有7口人,生活费用就靠爸爸一人的工资,非常困难,爸爸不想吃单位的补贴,就只好让我退学找个活干。退学了,一时找不到工作,爸爸就把我安排到他厂里的钳工车间义务劳动。 

  爸爸是我心目中最尊敬的人,他在厂里一直都担任车间主任,工作认真负责,任劳任怨。由于1960、1961年的自然灾害,那时爸爸常借自行车带我到乡下去挖野菜芽,我开始体验到了生活的艰辛。由于劳累和缺乏营养,爸爸患上了浮肿并导致了肝炎。1965年的一天,爸爸住进了医专附属医院,进行脾脏摘除手术。爸爸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落,可他对医生和别人的问话总是带着笑,无论多么疼痛,我从来没听见爸爸哼过一声,连呻吟也没有过。我当时才14岁,每天守护在爸爸身边,我深知爸爸是多么的坚强,并立志自己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不幸和磨难,爸爸都将是我的榜样。爸爸临终前,我对爸爸承诺:"爸爸你放心,我决不让妈妈受一点委屈,我一定照顾好弟弟妹妹。" 

  我1976年4月调入开封市日用化工厂(也叫矛盾集团公司),在汽车队当司机。我热爱这个职业,不辞劳苦,任劳任怨,积极完成领导交给的各项任务,和周围同事的关系也都不错。1992年,由于爱人单位不景气,她下岗了。这时午朝门东边新开辟了一个"旅游品市场",就让她在市场内找了个摊位。刚开始我和爱人站在柜台里觉得很不自在,顾客来买东西,自己脸先红了,慢慢就习以为常了,并且越来越有劲头。1993年12月31日,我们把柜台搬进了开封市铁塔公园一间约45平方米的房子,店号"聚宝斋"。开张后生意果然很好,紧接着我又增设了柜台,增加了品种,扩大经营。爱人自己守着商店,非常辛苦,一直到1998年我内退下来,和爱人一起经营小店。 

  1996年10月份的一天,有个叫薛红军的朋友给我送来一本书,是一个叫李洪志的写的《转法轮》,他告诉我如果能按照这本书的要求去"修炼",就能达到"开功、开悟",得"正果"是没有问题的。当时我接到书后就一口气看完了,后来我爱人、女儿也都看了。从那以后我们三人开始练习法轮功,不但看书,还按照书中所要求的做好人,有问题向内找,提高心性等等,互帮互学共同提高。 

  在我们心里,学大法高于一切。为了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有时关门停业我们就走了,从此生意也做得不如以前,执着生意这个心也慢慢放淡了,一切都得为学法让路。我买了一部摩托车骑了1万多公里就丢了,1万多块钱付之东流,要是过去我和爱人肯定不知要难受多少天,可那时我们都学了"大法"了,认为这是师父考验我们的心性,骑摩托车让你丢了,看你能不能放下这颗心,按师父讲的理这可能不知是哪辈子欠下的,就这样不几天心里就平静了。 

  在朋友的帮助下,加上我平时的积蓄,我买了一套128平方米的二层小楼(40平方米小院)。但到了1998年下半年,干旅游用品这行的人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货底积压很多,过去代销别人的货款无能力偿还,我把这套正在居住的新房卖掉来还别人的货款和借款。 

  我们三口人本来打算在家练功,没有到外边练功的想法,但看到互联网上法轮功网站登载的经文,明确让所有弟子都到户外练功,以此达到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影响。 

  第二天,我们三口人就到御街樊楼前的练功点练功,从此接触到了很多功友。因为我的商店就在御街,所以他们找我很方便,经常互相切磋,对照师父《转法轮》及讲法和网上下载的经文,共同探讨,提高认识。由于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在不长的时间内就能和当时大家公认的修得高的几个功友在一起共同探讨了,他们对我影响很大,我对"法理"的认识也更加深入,对此他们也给我了肯定,从此我对师父的感情及对《转法轮》的感情更加深厚。 

  我最痛苦的是"思想业",不知怎地,心底常有骂师父的话,老是从脑子里往外返,师父讲过这是"思想业力"在阻止你得法。我内心痛苦之极,针对《转法轮》中论述"思想业"这一文我一看就是几十遍,就是不见效。我对着师父的"法像"焚香合十,流着眼泪倾诉这万般的苦衷,恳求师父把我在另外空间"思想业"的物质拿掉,就是再用十倍的皮肉之苦来代替,我也乐意。师父在我的心中已经胜过父母,我的行为也在不断地影响着爱人和女儿,最后全家老少都开始练功,我又给他们买了书,有机会还让他们看录像等等。 

  1999年4月25日万余名大法弟子到中南海"集体请愿"。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为自己没能直接参加很是懊悔,觉得失去了一次考验的机会。为此我暗下决心,要为大法献出我的一切而在所不惜,并时刻提醒自己要把握好今后的每次机会。 

  就这样,在以后接连不断从网上下载师父的经文中,功友们更加频繁地深入学法,我拿出自己的钱,印制了大量的经文及材料,并进行散发。 

  在2000年8月份又接到网上下载的经文《去掉最后的执著》一文中说:"其实这也是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修炼者'你们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对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来了,那么执著圆满是不是执著呢?不也是人心在执著吗?佛会执著圆满吗?"还说:"弟子们的痛苦我都知道,其实我比你们自己更珍惜你们哪!"看完这篇文章后为师父、为"大法"献身的思想又上了一大台阶。 

  当时被大家公认学法轮功悟性很好的刘云芳,曾多次给我和他接触频繁的一些人谈到这篇经文,讲"大法"弟子的"修炼"如同烈火中种下的莲花,暗指考验已到了极其严峻的时候,并声称他在练功中出现的状态中,为了"正法"已经到天安门广场自焚过了,而且还活灵活现地讲述了很多细节。于是我想,是时候了,是该站出来了,用舍弃生命的形式来"护法"了。 

  自焚事件发生后,我躺在医院的床上从记者的采访中得知:法轮功总部代言人张尔平公开讲,参与自焚事件的人员不是"大法"弟子。试问,怎样才算是"大法"弟子呢?"大法"弟子又应该是什么样呢? 

  对于"1?23"天安门集体自焚事件,有些人说这是邪悟,是个人行为,与"大法"无关。对这些说法当时我是这样回答他们的,你说我是邪悟,我说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达到那么高的境界,根本无法理解,按照师父说的,低层次的理永远也理解不了高层次的理。听了你也不相信,在过去的"修炼"中自认为层次高的不愿和低的在一起相互切磋。这种现象我想"修炼""大法"的人在这一点上,都有体会。师父不是说过"修炼"法轮功不会出偏差吗?悟多高都不会错吗?直到现在网站还在不断地下载所谓的"经文"让弟子们走出来,我们不是走出来了吗?只不过是采用了不同形式而已,按照李洪志所讲的法及经文有什么错?是一些人层次低,认识不了罢了。当然,这些理,那些理,高也好,低也好,现在看来都是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