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9日星期一

法轮功害我痛失姨母

 我叫张瑶,四川犍为县人,我的姨母赵桂芝因习练法轮功有病拒医拒药,导致病情恶化而去世。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因一场车祸双双离开了人世,是姨母既当爹又当妈,主动承担起了抚养教育我的责任,在我心中,姨母一直就是我的"第二个妈妈"。姨母生于1945年,是个普普通通、善良本分的农民,虽然当时家庭经济收入不高,但姨母、姨父对我疼爱有加,经常赶集回来都会给我带好吃的,日子虽不富裕,但却过得红红火火、幸福快乐。然而这样的好日子却因姨母接触法轮功而戛然而止。 

  记得那是1998年夏天的一天,姨母像往常一样下地干活回来正准备做饭,刚到厨房就捂住肚子大喊胀痛,姨父赶紧陪着姨母到镇上的医院检查。不到两个小时,姨父、姨母检查完回来了,奇怪的是姨母手里提的不是药,而是一本用红布包裹着的书,后来才知道红布包裹的是本《转法轮》。我主动询问原因,姨母告诉我:"镇上几个朋友都在练法轮功,他们的病比我凶得多,都练好了,听他们说坚持练功还能圆满。"当时我对姨母的话没太在意,心想她本身没什么兴趣爱好,如果练功真能锻炼身体那也不是件坏事。事后很久,姨父才告诉我说:你姨母到镇上医院检查之前,镇上已经有好几个人找她,叫她习练法轮功,那天正好是到医院的路上又碰到他们,经过反复劝说,他们打消了你姨母到医院去检查的念头,还赠送了一本《转法轮》给你姨妈。" 

  从那以后,姨母每天早起练功,下午到场镇上交流心得,晚上回家后还坚持阅读《转法轮》。由于姨母只有小学文化,书上的很多字她都不认识,为了能顺利读下去,她经常半夜把我摇醒问书上的字怎么念,有时甚至通宵达旦不睡觉,弄得我和姨父根本休息不好。过了一段时间后,姨母因长时间熬夜瘦了好大一圈,姨父劝她:"你这样会把身体搞垮的。"姨母听后很不高兴,朝姨父吼道:"我练功后肚子不胀不痛了,这是师父给的恩德,练功就要心诚,不能半途而废,要不然师父就不会来给我下法轮。"从此之后,姨母开始更加变本加厉地练功,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打坐、阅读,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手抄。由于姨母刻苦努力,没过多久就基本能背诵《转法轮》,还受到功友的赞扬,这无疑给姨母练功打了剂强心针。然而长时间的劳累让姨母经常头痛,我曾多次好心劝她少练功多休息,结果她对我大发脾气骂我不孝,还说要用"大法"感化我。

  1999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我和姨父无比高兴,心想这下姨母总该回头了吧。可姨母完全不按常理看问题,认为这是"师父"对大法弟子的一次考验,她要抓住这个机会"长功"。2001年初,姨母身体日渐发虚,体重急剧减轻,到医院检查后被诊断患上了糖尿病,医生说必须坚持吃药治疗,不然会使病情加重,耽误最佳治疗时间。但不管怎么苦心劝说,姨母始终不同意也不配合治疗,依然固执地认为只要坚持练功就能"消业祛病"。看着姨母如此执迷不悟,姨父作为一个大男人,仍忍不住留下了无奈的眼泪。20018月,具体哪一天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天天气非常炎热,姨母不吃中午饭坚持打坐练功,刚没练多久,突然一头栽在地上晕过去了,我和姨父急忙把她送医院救治,医生检查后告诉我们说,姨母的糖尿病病情已经加重,必须入院治疗,即使将来出院后也需要坚持吃药,不然会危及性命。事后,我们将医生的话转告姨母,她不仅不引以为戒,反而说我和姨父是"恶魔","你们休想来干扰我,师父已经给我下法轮了"。从那次之后,姨母身体每况愈下,整个人面黄肌瘦、神情呆滞,时常发烧呕吐,口中不停地念叨"师父"。 

   20036月的一天,姨母在家打坐时再次晕倒,我们立刻将她送进医院,医生诊断后说姨母的糖尿病已转化为肾衰竭,听到这一消息,姨父当场瘫坐在地上,我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在情绪基本恢复后,我背着姨父将病情如实的告诉了姨母,劝她现在放弃练功接受治疗还来得及,可姨母仍旧无动于衷,坚称自己在"消业",打针吃药会毁了她。为此,她不仅扔掉了医生开的药,还不和我们说话了。由于姨母以绝食威胁再次拒绝不配合治疗,我们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找医生开了点药后,把她接回家调养。虽然我每天非常细心的照顾姨母,可悲剧终究还是发生了。 

  20041月一天半夜,我刚感觉灯光照得有点迷糊,突然听见"嘭咚"一声,连忙翻起身来,看见姨母跌坐在地下,表情非常惊恐,一个劲地冲我吼"我怎么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我赶紧上前抱住姨妈说:"不要再练了,都把你害成这样了。"话音刚落,姨母突然甩开我,说:"你放开我!是我的业力太重,师父在给我消业,师父你终于看到我的诚心了。"说完后,姨母又哭又闹且呕吐不止,直到天亮时再次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姨母每天半睡半醒,高烧连续不退。由于姨母一直不愿进医院,我们只好将医生请到家里来就诊。每次我们给姨母灌了汤药后,只要她稍微清醒一点,立马就会把药吐掉,导致病情越来越重。2005年37日姨母终究还是没能挺住,离开了我们,离开了人世,时年60岁。 

   

  赵桂芝生前照片 

刘九兰:练功差点让我成了瘸子

  我叫刘九兰,今年57岁,保定市唐庄人。2001年的一天,与我要好的一位老姐姐说起法轮功,练功能包治百病,刚好那个时候,我身体不好,特别是左腿疼,有时,疼起来,走路就困难。如果练功,真的能好我的病,我何不试试呢?于是,我就练起了法轮功。

  虽然那个时候,国家已经依法取缔了法轮功,但我看了《转法轮》之后,彻底被书中描绘的"美好"景象迷惑了,很快,就成了一个地道虔诚的修炼者,希望早日能有一天得到"圆满",过上那种"幸福"的日子。 自从练上法轮功以后,我就跟着了魔一样,一门心思地修炼法轮功,希望"师父"能尽快根除我的病,尽快"上层次"得"圆满"。老伴和儿女们坚决反对我习练法轮功,并嘱咐我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但我根本就听不进去,并恶狠狠的说,谁阻止自己"消业"、"圆满",谁就是"魔",我就和谁过不去。

  随后的日子里,我一如既往地坚持练功,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精进"上。原来在家里什么活都干,现在成了"甩手掌柜",家里的大事小情也都不管,就连家里油瓶子倒了都顾不上扶一下,小孙子走到跟前我都不愿抱一下,亲人们离我越来越远。几年过去了,自己的身体却明显感到越来越差了,腿疼更加剧了,老伴儿和孩子天天劝我去医院,女儿甚至跪下劝我"妈,求求你,别练了,去医院吧!"老伴儿也流着泪说:"十年前,咱们家的光景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早早儿的盖了二层小楼,你看看自从你练了什么破功,家里都成什么样子了?"对他们的话,我充耳不闻,我从不认为是有病,觉得是自己前世"业力"太大,只有通过"消业",才能偿还前生的欠债。老伴儿一气之下搬到儿子家了,孩子们也不再理我。

  此后,我更加痴迷,尽管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左腿越来越越疼,有时疼得走路只能是右腿用力,左腿根本不感挨地。就是那样,我仍然坚持练功,相信练功能治好自己的病。

  然而,我虔诚的修炼,并未得到"师父"的垂爱。2007年的一天上午,我忍着疼痛在床上盘腿打坐,大约有半个钟头,我想下床去厕所,刚抽出右腿,正伸出左腿时,就感到左腿撕裂的疼,疼得我出了一身冷汗,突然身体失去平衡,从床上摔了下来,无法站起来。后来,老伴和儿子把我送到医院。经过住院治疗,病情有所好转,腿疼痛减轻,慢慢地可以下床走路了。事后,医生说:"因长期练功,身体抵抗力下降,自身免疫系统攻击关节,患上了类风湿性关节炎,幸亏治疗及时,否则,任其发展下去,关节会变形,人就成了瘸子。"现在回想此事,真是后怕啊!

  我终于明白了练功并不能让我的身体和家人受益,更不能给我带来什么"福报",反而会让我失去健康。李洪志的"消业说"纯属荒唐之极。

  脱离法轮功后,我决心从头再来,在集市上开了个门市部,做起了小买卖,生活过得很充实,一家人又回到了最初其乐融融的幸福生活中。

许再雅:从法轮功痴迷者到优秀女村支书

  2014年,浙江省宁海县黄坛镇兴潭村连续第六年被评为全县综治平安村,女村支书许再雅再次被评为全县优秀村支部书记。谁又能想到,她曾经是一名法轮功痴迷者,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成功地走出邪教,走上人生正道,不仅带头与邪教组织作斗争,还入了党,当上了村党支部书记,带领村民共创和谐美好家园。

  听信谎言 误入岐途

  1998年5月,30岁出头的许再雅因患颈部淋巴核做了开刀手术。一位上门来探望的亲戚向她推荐了法轮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许再雅每天晚上6时,如约来到村口大樟树下跟着大伙一起"练功"。一个自称城里来的辅导老师告诉她,光练功不行,还要熟读《转法轮》这部大法,这样才能起到"治病健身"的效果。

  经过一段时间有规律的锻炼,加上心理暗示作用,许再雅觉得自身的病情有了一定缓解,便接受了书中的"轮回说"、"业力论"等歪理邪说,而所谓的"真善忍"、"修心性、做好人"等这些美丽的字眼,也正迎合她的向善心理,由此"大法"成了她生活的信条。

  为了使身体尽快康复,许再雅每天坚持早上5点起床,诵读《转法轮》,晚上雷打不动准时到村口大樟树下集合"练功"、交流"练功"心得。她把李洪志一再鼓吹的"病是业力反应"、"相信炼功能好,你就把药停了"等这些妄言当成治病的良药,把剩余的药品扔进了垃圾桶,停止了服药,一门心思"学法"、"练功"。渐渐地,对那种集体修炼环境产生了强烈的感情依赖,疏远了与正常人的交往,把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到"学法"、"练功"的交流上,思维方式也变得越来越狭隘单一,对家里的事漠不关心,家庭的重担全部落在爱人身上。

  许再雅不时想到"师父"的"法身"在帮她驱除"病魔","业力"消了一些,又消了一些。即便伤口开始作痛难忍,也相信这是"业力"所为,"师父"的"法身"正在不停地摘除她另外空间的"灵体"。爱人看在眼里,以为这种痛苦是习练法轮功治病的一个过程,没有放在心上。

  幡然醒悟 走出魔穴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电视上接连曝光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策划和制造一幕幕骇人听闻、惨不忍睹的人间悲剧,大量事实戳穿了李洪志违背科学的弥天大谎,证明法轮功是一个打着"真、善、忍"幌子的邪教组织,是灭绝人性、践踏人权的社会毒瘤。

  许的丈夫这才清楚许再雅练的法轮功是邪教,怪不得有很多反常行为。他担心惨剧将在自己家中上演,规劝妻子尽快休手,去医院检查治疗。而"练功"一年多的许再雅已经深深中毒了,在那套为了让自己当上神仙的鬼话蒙骗下,她内心深处"想要成仙"的私欲也随之膨胀起来了,对爱人的劝慰充耳不闻,反而听从"功友"们的私下召唤,置国家法律于不顾,通过各种渠道向大家宣传法轮功,说他们受到了政府的种种迫害。

  当地反邪教志愿者得知许再雅仍然痴迷法轮功,也多次找她谈话,上至国家法律,下至家庭情况,可她已经魔变的心再不听这些忠言了,失主了正常人的理智,成了一个完全被李洪志操纵的傀儡了。

  不久,村里有两位年老的法轮功习练者病重,"功友"们仍然劝她们坚持"练功",岂料越练病情反而越加重,没多久便去世了。许再雅表面上虽然不理不睬,内心却开始了反思,她修炼"大法"是为了祛病健身,让人更善良,人与人之间更是和睦相处,而这些结果却与初衷的"练功"背道而驰。李洪志教大家所谓"真、善、忍",可诱发痴心于他的弟子们杀子女、杀父母,毁家庭!

  与此同时,在反邪教志愿者的耐心帮助下,将李洪志贴在脸上的"真、善、忍"一个一个揭掉、剥去,彻底暴露出他的"真善忍"是假、真残忍才是真的邪恶本质。许再雅突然醒悟了,从噩梦中回到了现实。

  重塑人生 荡涤污浊

  当认识到法轮功是一场骗局后,许再雅深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而愤恨。更令她恼火的是,由于每天"勤修苦练",颈部淋巴反而又日渐肿大、持续疼痛加剧。她拒绝了"功友"们的来访,在爱人的陪同下,到医院进行了身体检查。由于前期没有遵医服药,颈部淋巴结切除后复发,遂做了第二次切除手术,服几个月药后就痊愈了。

  经过了灵魂深处的洗礼,许再雅深深体会到了"感恩"两个字的含义。她决定以实际行动来回报社会,回报关心她的人。此时,许再雅想到村里还有几位习练者深陷在法轮功的泥潭里难以自拔,不仅影响着各自的身心健康,还使各个家庭承爱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她挨家挨户找到这些曾经的"功友",用自身的转化经历一个一个引导他们走出邪教的泥淖,重新回归到了社会中来。

  为了挤压邪教的生存空间,让更多的人免遭法轮功等邪教侵害,许再雅主动协作村里组建起了村民腰鼓队、女子柔力球队等,并请来了县老年体育协会的专业老师进行指导,搞得有声有色,还多次带领队员参加全镇、全县比赛,均获得较好的名次。

  2000年7月20日,鉴于许再雅长期出色的工作表现,组织吸收她为中共预备党员。2003年,她被推荐为村党支部代理书记。2005年正式当选为村党支部书记,并一直连任至今。

  十多年来,许再雅在带领村民共同致富的同时,还建起了村图书阅览室、篮球场、室外乒乓球场等设施,广场舞、腰鼓队、柔力球队等丰富多彩的群众性健身活动蓬勃地开展,吸引广大村民热情参与。2012年重阳节,许再雅还和村里另一位干部自行出资28000元,从宁波市请来越剧团为村民演足5场戏,让村民们感受健康文化活动带来的快乐和温暖。

  许再雅说:"老人安则家庭安,家庭安则社会安。通过各种群众性的娱乐活动,陶冶高尚的道德情操,增进邻里之间的沟通和友谊,才能促进社会的和谐发展,不会被形形色色的邪教所迷惑。"

  同时,她鼓励村民学习法律、法规和各种科学文化知识,用科学文化知识武装自己的头脑,战胜愚昧。

  如今,村里的"法轮功"等邪教组织早已销声匿迹。兴潭村已成为一个全县无邪教人员、无超生、无治安案件的"和谐文明村"。该村党支部连续多年被县里授予"先进基层党组织",许再雅本人也多次被评为县优秀村支部书记、先进工作者。

“门徒会”害王仲祥自杀身亡

王仲祥从小生活在山区,父母死得早,腿又有残疾,因此经济条件较差,一直没有结婚,一个人单身,无人照顾,生活无规律,年轻时就患上胃病,经常吃药,身体一直不太好。王仲祥的姐姐王淑明,与四川省峨眉山市川主乡赵河村2组的丈夫结婚。  

  20069月,王淑明回娘家看望弟弟王仲祥,听说弟弟患胃病,经常要吃药。于是,她劝王仲祥信"门徒会",入教"求神祈祷"就会祛病。劝弟弟不花钱,不吃药、不打针、能除鬼魔、保平安,病自然会好。王仲祥听姐的话,说"门徒会"很灵验神奇,自然是很高兴,相信姐姐能为自己治病,保平安。当即就答应加入"门徒会"组织。   

  王仲祥入教"门徒会"后,严格按照姐姐说的教规要求,在家里墙上挂上了白底红心的十字旗,又名"得胜旗",天天要"求神跪拜"。他把姐姐送的"门徒会"经文《闪光的灵程》、《圣灵与奉差》等书籍,读得滚瓜烂熟,一心求"神"祛除自己体内的"病魔"。   

  自从王仲祥入教"门徒会"后,再也没吃药了。只要发病,他就跪在家里不停的"祷告",病稍微减轻,他自已心理暗示是信"门徒会"的灵验,得到"神"保护。于是,王仲祥对"门徒会"更加深信不疑。   

  2006128日,王仲祥的胃病又再次复发,并且这次痛的特别厉害。他硬抗着,不请人送医,坚持"祷告",求"神"帮他治好胃病。邻居得知情况后,反复劝他及时到医院看病,但王仲祥不但不听劝,反而对邻居说:"神能让死人复活,还能驱病赶鬼,我的这点病是小病,只要诚心祷告,胃病一定会好的。"王仲祥咬牙忍痛,不停地跪在地上说:"求神保佑"他痛得整天没吃饭,单身又无人照顾。在病痛难忍的情况下,他于2006129日凌晨3时许,在家里找到一瓶打苹果树的农药"甲基1605" (又称"甲基对硫磷",是一种剧毒、高残留的农药),他找到一个医用注射器,把农药吸入针筒内,然后注入自己手上的静脉血管内,以求尽快结束生命,解脱痛苦!刚注入农药一会儿,血管受到巨大伤害,当时王仲祥疼痛难忍在地上打滚,他大声呼喊救命!邻居惊醒后,急忙将他送往医院,但为时已晚,由于中毒太深,还没送拢医院时,王仲祥就停止了呼吸。年仅34岁的王仲祥就这样悲惨地走完了自己的短暂人生。  

痴迷邪教求“圆满” 拒医拒药枉送命

张燕,女,1966年出生,安徽定远人,大学文化,安徽师范学院毕业后任教于蚌埠市某中学。丈夫是某大型企业中层干部,女儿就读于安徽大学,原本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幸福家庭,但这一切却因她痴迷邪教"法轮功"后嘎然而止。由于张燕听信李洪志修炼"法轮功"后,生病不用打针吃药的歪理邪说,导致她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张燕年少时患有慢性肝炎,经过治疗基本康复,但体质一直不好。1996年春天,张燕受邪教蛊惑习练"法轮功",从此不再去医院看病。并与本校另外一名同样痴迷"法轮功"的同事廖某形影不离,而且利用课余时间到处练功传法拉人头,很少与家人接触交流,亲情对她来说已不复存在,更听不进亲朋好友丝毫劝阻。由于对邪教"法轮功"过度痴迷而拒医拒药,身体每况愈下。 

  2001年的一天,有家长到学校反映,张燕在召开学生家长会时散布"法轮功"言论,引起校方注意。为防止其在课堂宣扬邪教歪理邪说,学校将其调离教学岗位,安排从事后勤保障工作,并对她进行教育帮助,思想有所改变。可好景不长,张燕经不住其他"法轮功"人员拉拢以及"与师父作对要受惩罚"、"师父发怒会使你形神俱灭"等言论的恐吓,又反复了。 

  从此后张燕有班不上,有家不回,整日与其他"法轮功"人员一起习"练功护法",追求所谓的"真善忍"做好人,"上层次"求"圆满"。由于她对"法轮功"痴迷太深,坚信习练"法轮功"能强身健体,祛病消灾,最终能修成佛道神,生活没有规律,不注重饮食调节,加之拒医拒药,导致肝病复发,年仅47岁的她已病入膏肓。 

  20133月,家人将她强行送入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肝癌晚期。住院治疗期间,家人的精心呵护,医院的全力救治却没能换来张燕的积极配合。始终坚信能得到"李洪志师父"法身保护的她,在一天深夜乘医务人员和家人不备从医院逃跑。3个月后的一个雨夜,张燕终因肝病恶化离开人世。 

  如今,她的丈夫只能和女儿相依为命,曾经令人羡慕的幸福之家已不复存在。 

“法身”没能保护了小姨

   我小姨叫李玉娟,1965年出生,家住北京市西城区。

  1998年3月的一天,小姨经人介绍,抱着强身健体的初衷开始了习练法轮功,加之对李洪志盲目崇拜和反复阅读"转法轮",逐渐对法轮功产生了兴趣。久而久之,就成为了李洪志的名副其实的忠实追随者。我也时常从小姨口中听到她有她们师父的什么"法身保护"。然而没想到的是,小姨后来竟死于一场车祸。小姨因车祸而亡,这恐怕也是她习练法轮功后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小姨修炼上法轮功时间约一年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看见我就像没看见一样,完全没有了过去那样的热情和关心。听姨父讲,我小姨现在对工作和家庭也不再像过去那么上心了,习练法轮功之前小姨工作勤奋努力,担任该商场儿童服装组的组长十多年了,连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家里柜子里堆满了各种获奖荣誉证书和奖状。后来因为痴迷法轮功无心顾及工作,她所在的儿童服装组,销售额逐渐开始下滑。不久,组长也换别人担任了。小姨对姨父和孩子也不像过去那样关怀备至了,她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练功和"学法"上,法轮功练功点辅导员通知要求去做的,她都特别上心,为的就是"上层次"。

  因为小姨把心思都放在了"学法"练功上,一门心思想着"圆满",所以根本无心顾及工作,加上后来企业开展减员增效时,不得不提前下了岗。而她却认为这一切都是师父"安排"的,是师父在帮她去除掉"圆满"路上的绊脚石,集中精力,让自己进一步提高"心性",去掉"执着心"。

  当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时,小姨却心里不能理解,认为国家怎么说不让练就不让练了呢?这时,一些功友给她看了李洪志的经文,鼓动她走出来到社会上去搞什么"讲真相""救人"活动,一定要把"法轮大法"给正过来,让大家知道"法轮功"是"正教",而不是邪教。

  通过反复阅读了师父的经文后,小姨对对自己继续从事法轮功活动没有丝毫的恐惧,加之小姨自修炼法轮功以来,常把"师父的法身保护"这句话挂在嘴边。她认为,师父说过:"我的法身无处不在,保证你不会出现任何危险";"每个学员身后都有我的法身,我的法身一直要保护到你能够保护自己为止"。她相信,师父的"法身"就在自己头顶上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保护着自己,所以出去发法轮功宣传品不会有任何风险的。

  小姨为了自己能"圆满",加之她觉得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出去"讲真相"是不会出事的。于是,小姨于2000年1月底的一天,带着自制的横幅到天安门广场向路人宣传法轮功,以此来"证实法",并借以提高自己的"层次"。虽然此次"讲真相"的宣传行动最终被执勤的警察拦截住了,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然而小姨还是感到自己上到了比别人更高的"层次"了。

  从此,小姨对"圆满"的愿望更加强烈了,因而对习练法轮功也更加痴迷了。她不再顾及任何亲情,不再关心年迈的父母和孩子的冷暖,对丈夫苦口婆心的劝说也根本听不进去。小姨修炼法轮功前后的反常举动,遭到全家人的反对,从而导致姨夫也因此与小姨离了婚。离婚后的小姨如同脱离了家庭的这个"魔"的束缚,此时的她,抛弃了一切顾虑,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整日偷偷摸摸地混迹于功友之间,传看师父的经文,共同商讨一起如何出去散发法轮功传单,向世人"讲真相"和"救人"。

  然而,就在2006年的11月21日,厄运却降临到了小姨的头上,一场车祸结束了小姨的生命。那一天,小姨和另外几名功友开车前往门头沟,在高速公路上超车时,因车速过快,躲闪不及,与一辆大货车尾部发生猛烈碰撞,导致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小姨和开车的功友当场身亡,另外三名功友身受到不同程度的伤。

  回想起来,我为小姨的不幸离去感到伤心,毕竟是我的亲人。尽管我们对小姨痴迷法轮功的行为非常不理解,但当自己的亲人突然与己阴阳相隔,这种打击还是难以承受的。

  悲伤之余,更让我气愤的就是李洪志这个大骗子,就是他的"法身"保护纵使了小姨不惜生命,谎称"法身"能够保护法轮功弟子们"不会出现任何危险"。而现实却告诉我们,李洪志的"法力无边"的"法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姨骨肉横飞,葬身于车轮之下。小姨若在天有灵,一定不会再相信李洪志这个大骗子了。

不堪回首练功路

  我叫李丽(化名),女,今年50岁,原在宁安啤酒厂工作,1990与同厂的军友相识相恋并组建起一个幸福的家庭。1991年女儿出生,给我们这个小家庭增添了许多乐趣,虽然日子过的不算富有,但夫妻俩很恩爱。

  1992年由于啤酒厂不景气,我们俩双双下岗,回到连队承包土地。由于不懂技术、不会管理,一年下来入不敷出,只有靠打零工维持生活。和长期的劳作和生活的压力,使我患上了风湿病、冠心病,四处就医,长年吃药,给本不富裕的家庭带来了更大的负担,我也为自己帮不上丈夫的忙感到内疚和自责。

  1996年,我听邻居刘大姐说练"法轮功"很神奇,不仅能强身健体,还可以不用吃药就能治好病,为了尽快减轻病痛折磨,我就开始和刘大姐练起了"法轮功"。刚开始时我只是在闲暇之余练功,练了一段时间,感到并没有太明显的效果,就不太想练了。刘大姐告诉我,要想去病免灾,修练"上层次",光做动功不行,还要钻研师父的《转法轮》,这样才能提高心性,不仅能治好你的病,还能"开天目",达到"白日飞升","圆满"。于是我开始全身心的投入练功,每天一有空就看 《转法轮》,还在卧室的墙上悬挂"师父"的"画像"和"真善忍"标语。随着我对"练功"的痴迷, 整个人都变了,家务不做,对家人的关心和照顾日益减少。由于长年拒医拒药,病没见好,人确变的偏执,丈夫感觉不妙,说:"你这除了练功,别的都不管不顾,病情反而加重,别再练了",我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说:"师父说了,病痛都是由于"业力"造成的,只要诚心修练,"师父"会来帮你消业的"。渐渐夫妻经常经常争吵,女儿和父母也劝我为了家庭和睦,别再练了。但我却认为他们是影响我精进的"魔障",反而更加投入,越来越难以自拔,不但自己在家练习,还经常出去参加集体练功,对丈夫不理不睬、甚至女儿生病我也不闻不问。在我心中"练功"是头等大事,亲情、责任都被练功淡化了。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丈夫军友极力劝我:"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法轮功已被国家定性为邪教了,再练就是违法"。但我却认为是国家弄错了,师父考验自己的机会到了,只要继续坚持下去,就一定能"长功"、"上层次"。 为了"祛情",我对家人日渐疏远,与与丈夫形同陌路。为了"弘法"、"讲真相",我偷偷从家中拿出仅有的5000元积蓄,出入密山、鸡西、佳木斯等地,私下串联功友去北京等事宜。一次次的不辞而别,伤透了丈夫的心,最终我们于2011年8月离异。

  离婚后的我回到了娘家,更像是脱了缰绳的马,每天起早贪黑练功,晚上还偷偷出去散发反宣品,每个月都要外出几次去外地"弘法",长期的不规律生活,加之有病长年不吃药,2002年底的一天早晨,我练功时突然感觉左胸骨体上段至左肩,闷胀、窒息性疼痛,瞬间豆大的汗珠顺脸淌了下来。可执着的我咬牙坚持练功,直至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幸亏被母亲发现,叫来120车把我送进了医院,确诊为急性心梗。经过医生极力抢救,心脏在20分钟后终于又恢复了跳动。

  醒来后,坐在病床前的老母亲对我讲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后咱坚决不练'法轮功'了,你原指望'法轮功'能治好你的病,你看你病是越练越重,差一点把命都搭上了"。在残酷的事实面前我开始反思:为了练功自己整天鬼迷心窍的学法、练功;为了"祛病", 我不打针不吃药,整天"发正念", 虔诚求"精进",默念'法轮大法好,师父保佑我,疾病早去除。'结果越练越添病,差点丧了命;为"祛情" 排"魔障",我不顾亲人反对和丈夫离婚,闹的骨肉分离、家庭破碎;为"圆满"我不惜耗费家里的钱财,不但没上"层次"反而越练越没有人性。年复一年的修练,耗费了我大好时光,在事实面前,让我彻底看清法轮功害人害已的邪教本质,看清了李洪志的欺骗嘴脸。

  如今我已年过半百,每当回想起往日一家人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情景,真是留恋万分,痛悔不已!

    

  李丽(化名)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