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23日星期三

光棍节:师父把我害成单身

2016年11月11日,又是一个特别悔恨的日子,自己糊涂地用了二十多年的青春年华一心只想着追去所谓的"上层次"、"圆满",48岁还是单身,到底是谁的过错。

  我叫阿青(化名),今年48岁,广东黄埔人,原本有一份工作,在居委会上班,但由于沉迷于"法轮功",整天想着"圆满",最终导致我失去工作,错失了婚姻,年近半百还是孤家寡人。

  我自小体弱多病,加上性格内向,多愁善感,不喜欢和别人交往,很自卑,很孤僻;在单位期间,经常与同事发生争执。第一次接触"法轮功"那是1999年3月,那时我去到市区无意之中看到有人派发传单,说练了"法轮功"可以治百病。一开始,我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拿了她们送的两本书回家,可看了几十页后,觉得里面的东西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从那开始,我就走上了修炼之路。练功几个月后,自己感觉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其实是心里作用),感觉病症不翼而飞,人也变得开朗起来了,于是我更加相信是"法轮功"治好了我的病,从此痴迷上了"法轮功"。

  1999年7月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后,很多人都不敢练了,而我却公开在外面宣扬。家人劝说我退出"法轮功",单位领导也劝说不要练。而我却对领导和家人的话置之不理,一意孤行。受李洪志的鼓惑,很多学员去北京安门"护法",打横幅,去所谓的"圆满",因为李洪志在法中讲过,要利用各种有利条件讲真相,证实法。还说顶着压力,走出来的大法弟子是伟大的。我想我在大法中受了益,我也要证实法,于是我利用办公室电脑设备偷偷复印了一些资料散发,还背着家人和单位晚上偷偷在附近村子发真相资料,拉拢单位人员及其他人员加入"法轮功"。在后期李洪志发表的所谓经文中要求:大法弟子要大面积讲清真相,救度众生。我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就用自已的工资钱买回来电脑和打印机等设备,下载、打印经文,在网上发表东西,做资料。就这样我因为违法活动被二次拘留。家人悲痛欲绝,一气之下与我断绝了关系。我也因整天沉迷于"法轮功",无心工作,经常擅自离岗,再加触犯法律被被单位辞退,丢了工作。又因为一心想着圆满,无心成家,至今仍是孤单一人。

  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面目,下决心离开"法轮功"重新过正常生活。但我失去的青春、不错的工作、建立温馨家庭的机会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迷邪教 毁家庭

2014年7月24日,在高陵高速郭家川大桥路段,一男子驾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猛然向大桥护栏撞去,在数次撞击也无法将护栏撞开之后,于是弃车飞身从大桥跃下桥底深渊,当场死亡。事后经公安机关调查,该男子名叫丁秋贵,系陵川县平城镇草坡村人。

  儿女双全家和美,小康之乐羡乡亲

  说起丁秋贵的妻子王萍,村里人曾经也是赞不绝口,小时候的王萍聪敏勤奋,书读的也好,只是家里贫困,高中时候就辍学务工了。后来嫁给了本村勤劳朴实的村民丁秋贵。婚后,夫妻二人凭借勤劳简朴,在镇上打打零工,农闲时节还跟着村上的包工头上外面建筑工地做工挣钱。婚后第二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夫妻二人决定妻子王萍在家专心带孩子兼顾田里的活,丈夫外出务工。后来他们又有了第二个孩子,两个孩子需要照顾,王萍一人顾不过来,于是丈夫丁秋贵也不在外出,只是在附近乡镇和村里打工,闲时夫妻二人一起带孩子。家有两个孩子,生活压力大,动力也大,丈夫丁秋贵更加的勤劳,村里成立了一家农机专业合作社,丁秋贵第一批加入了合作社,购买了玉米收割机、马铃薯收获机和一台旋耕机,在县农机局的帮助下学会了驾驶和农业机械操作技术,拿到了驾驶证,春耕秋收可谓无一不通,还成为了村里农业机械操作能手。妻子王萍也在村里的秸秆炭工厂找了一份工作,家庭收入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很快成了村里的小康户,盖了新房子,还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王萍对一对子女照顾的十分细心,孩子上小学后,她还给孩子请了家教,报了国标舞蹈学习班。过年过节,村委组织晚会,她都会带着一对子女去"露露脸",听着村里人对两个孩子的夸奖,她觉得自豪。一家四口生活的其乐融融,很是受村里乡亲羡慕。

  自妻子着魔入教,辛福生活起波澜

  2012年, "世界末日疑云"笼罩着整个世界。就在这一年的春天,农忙时节刚过,丁秋贵的妻子王萍像往常一样去厂里上班,中午下班的时候看到工厂门口一群人围在一起,爱凑热闹的她出于好奇走了过去,原来是几个外地人在那讲"基督",这些人一会讲"世界末日",一会讲自己懂风水晓阴阳,一会又讲能预测子女未来和祸福,王萍听了会渐渐入了迷,完事后他们还赠送了几本"书", 其中有《全能神你真好》,《东方发出的闪电》,《基督的发表》等,说这些书市面书店买不到,并要求领到书的每天都读、仔细阅读才能理解里面的"真理"。回到家后王萍就开始阅读他们赠送的"书",王萍也有点文化,"书"里的内容理解起来并不十分吃力,而且还感到"书"里讲的有道理。第二天下班路上,王萍又遇到了这几个人,他们对王萍很是热情,主动请求去王萍家里帮她解释书中理解不了的地方,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到后来,他们要求王萍也加入了他们的组织,一起探讨"真理"。刚开始的时候,王萍只是看看书,听听录音,没有影响正常的家庭生活,丁秋贵以为她信的是基督教,所以就没有太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丁秋贵发现自己的妻子渐渐的变了,妻子以前喜欢串门,有时候吃饭的时候都会端上一碗饭去邻居家边聊边吃,甚至会忘记送碗回来,后来妻子的话渐渐少了,王萍以为是跟邻居发生了口角,才不再串门,并没有特别在意。慢慢的妻子和丁秋贵的话也变的少了,总是自忙自的,过年走亲戚或是朋友来访,妻子也不像原来那样说说唠唠、谈谈笑笑了,变的沉默寡言。后来,王萍说工厂收入低,家里孩子还需要照顾,找了许多理由辞去了村里工厂的工作,丁秋贵性格比较柔和,平时也爱听妻子的话,也就同意了。可自打王萍辞去工作之后,就更加专注于她的"教义""真理",索性也不下地里干活了,甚至家务也不做了,就是看书、听录音,对家里的一双上学的儿女不闻不问,有时候丈夫丁秋贵外出做活,两个读书的儿女回到家都没有饭吃,邻居知道了会给孩子一碗饭,多数时候两个儿女都是饿着肚子,直到晚上丈夫丁秋贵干完活回到家里才能吃饭。这一切的变化,丁秋贵都看在了眼里:"'书'读得越多,人却变得越离谱了"。到了秋收时候,全家人都去地里收庄稼,就王萍自个在家,丁秋贵以为妻子是嫌田里农活累,也就由她了。万万没想到的是,收获回来的庄稼晾晒在院子里,还没有等庄稼晾干,王萍居然自个做主卖掉了,还把卖粮的钱款当做"奉献金"给捐了出去。为这事,丈夫丁秋贵还多次劝说妻子要回卖粮的钱,可妻子总说,捐出去的钱要是要回来就是背叛,会被"闪电"劈死,丁秋贵要继续劝下去两个人就只能是以吵架收场。为练功的事情,刚开始夫妻二人还吵,到后来妻子索性也不搭理了,越来越冷漠,已然没有往日的贤妻慈母样。到后来,王萍变的越来越神秘,也不跟家里任何人打招呼,家里攒点钱,她就少则几百多则上千的拿去"奉献",而且还时不时拿上几百几千块钱和几个附近村庄的人跑出去到处窜,神出鬼没,经常一去一两个月,时间最长的一次还一年多,偶尔回来家,也不做饭不做家务不管儿女取点钱就又离开了,几番折腾家里的积蓄也给败光了。全家就是丈夫丁秋贵一个劳动力,又得照顾子女,家里拖拉机、收割机等农业机械顾不上打理,也废弃了,他辛辛苦苦一天也挣不下多少钱,回家后面对的是冷锅冷灶,感受不到一点家的温暖。更加令丁秋贵感到气愤的是,妻子王萍还秘密的拉拢丁秋贵的母亲刘梅枝也加入"全能神"组织,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大雪之上又加霜,家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馨与和美。

  独臂难支一个家,舍弃儿女下黄泉

  出于对一双还未成年儿女的爱,丁秋贵决心扛起家里全部的责任,但是家里每况日下的收入、生活的压力、子女的教育,一个个现实的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于是他低价转卖了自己的拖拉机、收割机等农业机械。在村子附近一家食品加工厂找了一个收入不高但作息时间相对规律的工作上班,这样既能照顾子女又能挣钱勉强维系子女生活开支。一个积极勤劳给家赚的,总是比不上一个努力疯狂往外败的,丁秋贵存放在家里的那点钱无论藏的多隐秘,总能被妻子王萍给"翻箱倒柜"的找到。于是"王萍回家'偷'钱,丁秋贵气急吵架"一幕幕的家庭闹剧不断上演。一个人的肩膀承担一个家庭的重担显得太过无力,面对家里的变故,丁秋贵只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过无数的办法,也曾无数次苦口婆心的规劝,但是换来的是无数次的争吵和冷漠。他也曾有过无数美好的梦想,也曾有过梦想照进现实的幸福,但是自从王萍加入"全能神"后,给家庭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让这个男人丁秋贵越来越心灰意冷,对生活万念俱灰,黄泉路似乎成了他唯一的解脱,毅然决然,丁秋贵还是驾车驶向了路的尽头。

  这是一个典型的被"全能神"邪教破坏家庭的真实故事,邪教组织害人夺命,破坏家庭,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一个生命的陨落,一场家庭人伦的浩劫,足以令我们警醒。

2019年10月22日星期二

马庆海突然从屋顶跳下

马庆海,男,1960年出生,中学文化,内蒙古乌兰浩特市城郊乡农民,靠种农田每年收入还很好。三口之间,他与妻子感情非常好,从结婚到孩子长大,从来没闹过矛盾,村里一直都夸他们两口子恩爱。只是常年劳作落下个腰肌劳损的毛病,也是一直成为他的心病。

  1998年7月,农忙结束了他去镇上赶集有卖治腰疼膏药的他想买点试试,这时邻村一个李姓大姐拉他想他介绍练法轮功如何神奇、如何不用吃药就能治病等等。他半信半疑,回到家后后马庆海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开始按照书上写的习练"法轮功",后来李姐来到马庆海家里指导他练功对他说,你光看书还不行还得听练功磁带才能很快上层次,于是买了一套练功磁带。马庆海偶尔还到李姐的村里参与练功点集体练功,后来,功友说光练功不"学法"不行。随着练功、特别是"学法"的深入,李洪志宣扬的"上层次"、"圆满升天"等理论深深的吸引了他,他逐渐变得家里的事也不愿管了,家里的活也不愿做了,正常的交往活动也不愿参加了,晚上也不好好睡觉了,而是每天认真地读、认真地"悟",还常常半夜起来练功,性情也越来越古怪。

  自从沉迷法轮功后,夫妻多次争吵,对于妻子的劝告,他充耳不闻,甚至还冲着妻子发脾气。为此,家里人为他伤透了心,都劝他别信那一套。他却说:"'师父'告诉我这样做的,你们常人不懂,练了这个功,不但可以'消业'、'上层次'还会'圆满'成仙成佛呢!",特别是农忙季节,他不但不下地干活,还说:"让庄稼自生自灭吧,现在练功才是我的全部,'师父'会看到我的虔诚的,等我修炼成正果,要什么有什么!" 就这样,他练功越来越痴迷,自我感觉己经"上层次"了,与常人不一样了,整天手里捧着书,嘴里唠叨着一些别人都听不懂的话。弄得家人哭笑不得。

  国家取缔法轮功后,他在功友们的教唆说,不但仍然在家里偷偷练功"学法",还经常出去向村民"弘法"。有人劝他别练法轮功,或者说法轮功一点坏话,他就骂人,说骂他们是因为他看到有"魔"挡着他修炼了,他要"除魔"。所以,村里的人一见他就吓得躲的远远的。

  由于他整天想着"上层次"、"求圆满",可练了这么多年,仍没有起色,"圆满"更是遥遥无期。对"圆满"的急切期待与现实生活中的挫折让他越来越急躁,思维开始越来越不正常。经常神情惶恐地四下张望,说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盯着他。到后来,他也不再背诵什么了,每天就是痴痴呆呆地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一看就是一整天……就这样,在妻子的看护下,他的状态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傻乐,坏的时候则倒头憨睡,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不醒。

  2007年8月19日,他跑到房屋顶上一会大哭一会大笑,然后冲着天大喊大叫:"我成神了!我成神了!"最后突然从屋顶跳了下来,摔坏了脊椎神经,虽经医院全力抢救保住了性命,但下肢瘫痪。医生诊断,他因痴迷法轮功患上了间歇性精神分裂症。邻居们都为他这一生惋惜。

兄弟反目

 在李常的弟弟李恩看来,自从哥哥李常练上"法轮功",家庭就开始滑向深渊。

  话还得从哥哥在供销社上班的日子开始说起。那时哥哥把发的工资、分的生活用品全部拿回家,而自己的小家几乎没有。嫂子是民办教师,工资不高,还要养孩子,日子过得很紧张。偏偏哥哥不懂平衡,也不会解释,时间长了嫂子有怨言,两个妹妹又不争气经常和嫂子怄气,时不时制造事端联合起来对付嫂子,哥哥夫妻俩因此经常吵架。

  哥哥练了"法轮功"后,嫂子和李恩看出了"法轮功"的端倪,极力反对,母亲、姐姐、妹妹却跟着练,家里分成两派,矛盾愈演愈烈,大家经常因为立场不同而吵架,成为名副其实的吵架"大家庭",李恩为此头痛不已。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身为人民教师的李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再让他们痴迷下去将会给家人带来灾难。他动员姐夫、外甥做姐姐和妹妹的工作,因为姐夫立场坚定,坚决不准姐姐练功,结果只有姐姐的问题得到控制,而两个妹夫态度不坚定,结果妹妹们也跟着李常越走越远。

  一家人分成两道战线。李恩对哥哥屡屡犯事十分恼怒,心灰意冷之下他和另外一个哥哥再也不过问李常的事,自此兄弟绝交。

  听多了反对的声音,李常和两个妹妹干脆不和反对者们来往,他们一意孤行,兄弟姐妹间日益疏远,从此原本每年两次的家族聚会再也凑不齐人。

  2002年,大妹李瑞遭遇车祸重伤,在医院住了3个晚上就嚷着要出院,不出院就闹绝食,家人迫于无奈把她抬回家。她在家强行练功,嘴里神神叨叨念"法轮大法好",3个月后终于可以下床走路,至此更加痴迷。她还想把两个孩子也拉进"法轮功",逢人就叫人信"法轮功"。她只认是"法轮功"让她好了,却把女儿辞去工作悉心照顾的功劳撇一边,女儿因此怪她把"法轮功"看得比自己还管用。

  儿子女友上门探访,被李瑞左一句""法轮功"好",右一句"真善忍要记住"吓跑,关系马上告吹。女方的父母说,嫁什么人也不能嫁信"法轮功"的。此事传开以后知道内情的女孩都不愿意和李瑞儿子做朋友。儿子一气之下把她的书烧了,搬出去住了。李瑞还不觉悟,见到儿子就骂他没良心,说要不是"法轮功"他早就没妈了。儿子说:"你现在是有"法轮功",没儿子。宁愿要它不要我!"但是李瑞听不进儿子的痛苦呐喊,她不想听也不愿听。

  在李常和大妹的影响下,小妹李珍有病也不看了。她本来身体就不好,长期脸色苍白,走路轻飘飘的。一群功友经常跑到她家悄悄聚会,趁着其丈夫不在一起练功、偷偷出去发传单。小妹胆小,她心里很钦佩李常护法勇毅,但是自己就不敢到处去,怕被人发现。因为病总是不好,她也经常怨自己不够精进,为"法轮功"做得不够多。她经常想,姐姐重伤都能练好,我的病肯定也行,只是我"业力"太重,可能需要的时间要长一些。周围练功的姐妹也一直安慰和鼓励她有病不要上医院,"业力"还是要自己消,上了医院先前的苦就白受了。李常也肯定妹妹的付出,叫她一定要坚持,"消业"是没错的。为了所谓福报,李珍对"法轮功"死心塌地。

  理性的人都认为疾病有心理或生理等自然原因,如病毒细菌感染,或自身生长代谢出了障碍等。生病之后去看医生,就是希望医生通过专业方式找到疾病准确的发生原因,并采取针对性措施加以治疗。但是"法轮功"等邪教却对疾病采取完全错误的归因,认为是所谓看不见摸不着的"业力"、师父的考验等神秘因素引起的。由于归因错误,在其基础上采取的处置方式也是错误的,结果很多时候酿成悲剧。

  可惜,虔诚的她等不到"福报"降临的那一天。

  2012年2月,春节刚过,李珍的病况开始恶化。原来她一直抗拒看病,这一次卧床半个多月,变得非常虚弱。丈夫觉得不对劲,强行把她送到医院抢救,医生的诊断是严重贫血,必须马上治疗,否则有性命之危。因为长期与其他反对练功的兄弟和姐姐断绝来往,大家都不知道李珍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有大妹了解一点,但她也是不停安慰李珍不会有事,师父的"法身"会保护她平安。

  3月,李珍情况稍微稳定了一点,她趁丈夫不在身边,叫同修到医院帮忙办了出院手续,说在医院费钱,不如在家养着。大家把她送回家后,几个同修每天围着李珍做功课,念"法轮大法好",读《转法轮》给她听。

  然而回家后,李珍气若游丝,病情很快恶化,最终还是抢救不及时撒手人寰。原来她得的是子宫肌瘤,因子宫长期出血过多造成重度贫血,已到无力回天的地步。本来她的病不是重病,她一直羞于启齿从来不告诉别人,只有几个"法轮功"练习者知道。而她们一致认为子宫出血是很丢人的,女人的血肮脏,更需要虔诚膜拜在"师父"的加持下。最重要的是李珍极度痴迷"法轮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神功"上,不相信医院能治好她的病。其实子宫肌瘤导致出血,及时手术不至于丧命。可怜小病拖成大病,大病要了命,李珍到死也想不到自己如此虔诚,却成为了"法轮功"的牺牲品。

  原本一直反对李常练功的弟弟李恩得知噩耗痛哭流涕。他从医生口中得知李珍的病情,悔恨交加。他很后悔因为分歧而没有关注李珍的身体状况,因为对待"法轮功"的观点相左,李恩见了她就骂,李珍一开始躲着他,后来干脆不见家里人,几乎与他断绝来往。李珍变得越来越封闭自己,兄妹间隔了一道深深的鸿沟,无话可说。想当年,小的时候兄妹无话不说,最后竟然落到这个地步。这是何等地悲哀!

  李恩恨透了"法轮功",也恨透了把妹妹带进去的哥哥!

  他见到李常,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我今天是替李家骂你,虽然你比我大,但你不配做大哥!爸爸走的时候唯一惦记着的就是你,他念你当年养大我们,为家分忧。但是他重病需要你照顾的时候你在哪儿?临走前想见你一面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为"法轮功"卖命,几次三番,三番几次出去捣乱,被关进劳教所、监狱,你有没有想过家里人的感受?我们家几代良民,从来没有人做过辱没家风、违法犯罪的事,你叫父亲的脸往哪里搁?他临走前最担心的是你,你知道吗?他叫我们劝你不要信"法轮功",你听劝过吗?没有!自从你走上邪道,就跟我们恩断义绝。你层次高为什么东躲西藏偷偷摸摸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呢?自己练功还要拖大妹小妹下水,自从你信了"法轮功"你得到过什么好处?没能为父送终算不算?牢狱之灾算不算?妻离子散算不算?"法轮功"好,为什么李珍练了会入魔?她才四十出头,那么年轻,孩子又小。我们都不敢告诉母亲她走了,一家人瞒着她说李珍外出打工没空给她电话。你知不知道我们的痛苦?什么神功,你醒醒吧,分明是夺命功、害人功!你以后不要叫我弟弟,我不认你这样的大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

  李恩情绪激动,压抑了多年的痛苦无法控制。他们家因为"法轮功"付出了亲人生命的代价,这是血泪的教训啊!

  兄弟俩已有10年没见过面,李常没料到见了面就遭到李恩一场恶骂。更没有料到的是父亲临走时还惦记着他,妹妹李珍那么年轻也走了。

  李常的心像被刺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但是很快《转法轮》里那句"放淡名利情,直到没有"又把心里的那点颤抖淹没了,他想,也许那是妹妹的命,说不定是师父让她"享福"去了。长期浸淫在"法轮功"的歪理邪说中,他已丧失基本的是非判断,感情冷漠,黑白不分。

  邪路上处处是绝境。李常众叛亲离,可悲的是,他不悔悟,毁了他,也毁了这个家,可谓"一人练功,全家遭殃,鸡犬不宁,家破人亡"。

 因病得“法”

 说起供销社,上了一定年纪的人一定印象深刻。它在物质匮乏的计划经济时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连接上下、沟通城乡,稳定物价,促进流通,是无数人艳羡的"肥水"部门。然而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物质日益丰富,人们不再依赖供销社购买日常所需,供销社的地位悄然发生转变。20世纪90年代,供销部门转制,下岗大潮扑面而来,李常就是在这阵浪潮中被拍打上岸的一个。

  70年代中期,从部队转业后,李常被分配到当地玻璃厂,因为工作努力,脑瓜子灵活,上进心强,被父亲一个老朋友看中,调到供销社。这让李常如鱼得水,兴奋不已。他是家中长子,除了一个姐姐,还有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工作后他一直担负着帮父母照顾弟妹的重任,工资基本都上交,分文不剩。去了供销社,他把分到的各种米、油、牙膏、香皂之类的物品都往家里搬,父母看在眼里,甜在心上,把他当成了顶梁柱。弟弟妹妹们也因兄长的身份沾光,对哥哥敬佩有加、言听计从。就这样,在他的关照下,弟弟妹妹长大成人,各自成家,李常却在改革大潮中下岗了。

  为了维持生计,下岗后他承包了几十亩鱼塘,最终经营不善被迫关门。心情郁闷之下他结交了一帮游手好闲之友,沾染了很多不良习气。90年代珠三角乡村,经济蓬勃发展,赌博之风也随之盛行。经营鱼塘亏本,李常消极之余竟想借赌发达,梦想一夜翻本。人的贪欲一旦失控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关也关不上。无业在家,他和赌友一起夜以继日地聚赌,还沾上了抽烟、喝酒等不良习气。

  经常熬夜、作息无常、放纵无度,1995年春,李常的身体出现毛病,经常心绞痛、冒冷汗。开始他不以为意,但是病痛却不随他的意志转移,心绞痛频率越来越高,膝盖关节也出现问题,行动上变得迟缓,还失眠腰痛,看病吃药收效甚微。有个做医生的朋友劝他学学气功,对身体有好处。刚好一个住在广州的原单位同事身体不好,要去气功班学习"法轮功",于是让李常和她一起做伴,李常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

  这一去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接触"法轮功"以后,李常进入了亢奋状态,天天练功打坐,他的心绞痛竟然没那么严重了。这个神奇的功法好像一下子改变了他的生活,不吃药、不打针,最重要的是不花钱就能把病看好,还教人做好人。吃喝嫖赌的生活时间长了确实有点厌倦,"法轮功"教他突然找到了"方向"。他平常本来就喜欢研究风水、看相这些江湖术士之道,喜欢和人谈些玄虚神幻之事,"法轮功"非常符合他的胃口。他带回一大堆书,热情地向周围的亲戚朋友推荐,还协助成立当地辅导站,做了辅导员。

  他首先教家人学"法轮功"的动作。父亲年事已高,老记不住,嫌麻烦放弃了;母亲学了一段时间,有时记得有时记不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姐姐和妹妹们倒是好徒弟,特别是两个妹妹,从小就很听哥哥的话,加上女人生过小孩身体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听哥哥说"法轮功"好并且亲身验证过,肯定错不了,所以学得特别认真。

  接着,他向周围的邻居、熟悉的朋友、同乡卖力推荐这个神奇"新气功"。为了方便和功友联系,他搬进原单位分配的房子独居,老婆孩子也不管了,天天练功打坐,向功友传授此功法的"秘籍心要"。他教会同村的吴锦豪、叶光良等20余人,不认识的邻村或"慕名前来"讨教的就更多了。他投入大量精力研究《转法轮》,越看越欢喜,仿佛找到了拯救世界的唯一神药,他相信有了"法轮功"自己就能走上金光大道。

  一下子坐到了"练功人"的位置,和"常人"拉开一大截距离,李常有点飘飘然。他那学了"法轮功""高人一等"的错觉好像一下子把下岗后的不如意、挫败、肮脏全部洗白了。

  就这样,他一边贫困潦倒,一边如火如荼地开展着他的辅导员生涯,成了周围练功者的核心。没钱了他就跑去帮人修煤气灶、小家电以维持生活。有空了他就呼朋唤友一起练"法轮功",谈心得体会。因为他最早学会,又肯下功夫钻研,所以每次聚会总是滔滔不绝,头头是道,让其他练功者佩服不已。下岗前那段受人尊重、周围人都围着他转的时光好像又回来了,他很享受付出被认可、以自己为中心的感觉。

上蹿下跳

 后来,"法轮功"迅速蔓延,各地相继出现练功者自杀自残、围攻政府及媒体单位等恶性事件,造成了极坏影响,1999年7月22日"法轮功"被依法取缔。李常和一帮练功者非常气愤,觉得肯定是政府搞错了。于是他们商量响应李洪志的号召上京护法,意外的是在广州火车站被发现截回。

  2000年6月,眼看"法轮功"组织遭到重大冲击,练功者人心惶惶,李常再也憋不住了,他决定为"法"做些大事、来点猛料,让政府改变对"法轮功"的立场。他召集一帮铁杆"法轮功"分子开会,最后大家认为到省政府门前公开练功、打横幅影响会比较大。他们分头行动通知功友集合时间、地点,按照预先的安排统一行动。结果可想而知,全部参与者被劝退或处理,李常被劳动教养两年。劳教期间,李常没有半点转化意向,反而在劳教所认识了一帮来自全省各地的痴迷分子,他们私下交流心得,更坚定了李常誓死护法的决心。

  2006年,李常和原来的练习者共同制作"法轮功"非法资料到处张贴、派发,成了南海一带让派出所头疼的"牛皮癣",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一些不明真相的街坊看了"法轮功"资料后也加入了"法轮功"组织,区里已经出现多例"法轮功"练习者因病拒医的案例,群众意见很大。不久,李常在外散发传单时再次被抓,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搜出大量护身符、宣传单张和小册子等,这次他被判有期徒刑3年。

“法轮功”把他的家庭推向绝境

  李珍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神功"医病上,不相信医院能治好她的病。其实子宫肌瘤导致出血,及时手术根本不至于丧命。可怜小病拖成大病,大病要了命,李珍到死也想不到自己如此虔诚,却成为"法轮功"的牺牲品。

  李常,男,1951年生,南海和顺人,初中文化,佛山南海供销社原下岗职工。1995年末,李常开始接触"法轮功",并向周围熟悉的人传播,成为当地"法轮功"辅导站辅导员。身为家中长子,他把母亲、姐姐和两个妹妹都发展成为"法轮功"练习者,导致其中一个妹妹拒医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