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日星期二

脱离邪教噩梦醒来是清晨

 她感觉到有个污秽的东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觉得这是师父对她的考验!于是伸手就打下去,儿子号啕大哭她才清醒过来,她却冷漠地继续打坐练功。从此儿子再也不敢请教她作业,不再对她撒娇,见到她都是畏畏缩缩的。

  陈小梅,女,广东南海人,自幼聪颖好学,由于家庭原因,从小就形成孤僻、爱幻想的个性。她向往超凡脱俗的人生,立志跳出农门、出人头地。通过自身努力,她考取师范学院,当上一名老师,婚后丈夫事业有成,儿子活泼可爱。然而,"法轮功"的出现击碎了她的美好生活。

  不再练"法轮功"后,她仍然放不下"圆满"的执念,又陷入多个"法轮功"的变种。长达13年的修练,让她失去工作、家庭,耗尽家财,债台高筑,修练和生活都无路可走时,才迷途知返,回归正常生活,找到了平凡人的幸福。

  曾经——迷雾弥漫

  1998年11月,母亲带着她到南海街心公园,听说习练"法轮功"对身体有好处,还能上层次、"圆满",想到自己从小患有乙肝、鼻炎等病,身体一直不好,她立即和母亲一起加入。经过一段时间的习练以后,她觉得身体好像有了好转,深信"法轮功"不仅能给人"消业"治病,还能"圆满"成佛,于是痴迷了起来。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她却在"法轮功"境外网站上发表的李洪志"新经文"影响下认为,在这种形势下,是否坚持"法轮功",是对她能否得到"圆满"的考验。为了实现"圆满"梦,她更加"执著"于学法、练功,更努力地投入修练中。她按照"法轮功"的要求放下名利情,对工作不再用心,对儿子不再关心;与老公之间的感情从亲密到疏远,直至分居。学校的告诫无所谓,丈夫的劝说不在乎,她头脑里除了"大法"就是师父。为此,丈夫把她的《转法轮》烧了,她却把丈夫当成是干扰其修练的魔,要与他拼命。丈夫被气得七窍生烟,她却觉得自己又上了一个层次。8年过去了,她对"法轮功"越来越"执著",丈夫从失望变为绝望。2005年2月,她悟到自己很快就要"圆满",爽快同意丈夫提出的离婚要求,离开了讲台,放弃了家庭和工作,把修练当成唯一的事。

  后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她走出了"法轮功",但内心追求"圆满"的愿望没有放下。很快,在昔日功友的介绍下,她又痴迷上了法轮圣王。

  法轮圣王是"法轮功"的变种功法,它的教义为《无字真经》,要求入门的人必须是修练过"法轮功"的人。具体修练方法就是"云游",即离开家庭,走遍全国各地去找8.4万个王共同参道,与师父签上约就能当王(也即"圆满")。为了能够实现"圆满"梦,陈小梅一头扎进《无字真经》,直到能够倒背如流。

  2006年6月至2007年1月,陈小梅先后4次外出云游,身上的盘缠不多,就风餐露宿,饿着肚子、迷了路也是常有的事。她走遍了广东的每一个县市,游历了广西、云南、江西、四川、北京、天津、河北、河南、湖北、湖南、山东、浙江、江苏、山西、陕西、内蒙古等省。在云游过程中,她接触到如意法、无缘、修行者、男女双修、买果位、无生老母、昆仑神等诸多变种功法,并涉足其中。

  云游过后,她觉得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心法",并开始接受如意法。如意法传授《无缘》,说"先生"是来自"无"的空间里的一个比法轮圣王更高的觉者,只有脱离了"真善忍"宇宙的有缘人才能接受如意法,学法、懂法、用法就能创造家业、事业,达到美好境界,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如意法的理论勾起了她压抑已久的正常人的欲望。2007年她找了一份临时工作,并在2008年闪电般再婚。本以为从此能过上幸福如意的生活,但是婚后生活并不如意,她开始对"更高层次"的如意法等感到失望。2008年9月她在开摩托车时发生车祸,摩托车被撞坏,人却没事。她认为是师父李洪志"法身"保护的结果,又修回了"法轮功"。

  2010年8月,中山的一位功友告诉她往回修练"法轮功"就是掉"层次",并给其传授先天大道,她乐意接受,很快又痴迷进去。

  就这样,在长达13年的时间内,陈小梅在多个邪教中兜兜转转,寻找着"圆满"成佛的路。

  懊恼——损失惨重

  初进入"法轮功"的时候,陈小梅是南海里水二中的初中语文老师,本来家庭幸福、事业顺利。但自从练功后,她每天早上5点钟不到就起床到练功点练功,有时练得课也不去上,几乎所有业余时间都是练功或与同修们交流。她没时间备课,教学任务没法完成,还多次违反学校纪律。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她公开在同事面前宣扬"法轮功",甚至对学生讲"法轮功",还号召学生罢课对抗。校领导多次劝说无效,对她做出辞退处理。

  被学校辞退以后,她一度有所收敛。2001年,在多方面的帮助下,她恢复了教师工作,在里水植才小学当语文老师。在李洪志《放下最后的执著》等"经文"影响下,她觉得应该放下名利情,走出去护法!2002年初,她在课堂上公开向学生宣扬"法轮功",由此再次失去教师资格。她毫不在乎,认为不用工作可以更加专心修练了。

  修练"法轮功"使她不仅对工作不尽职,对家庭也不再负责。20世纪90年代中期,她在工作之余与丈夫开了一间五金厂,经营得有声有色。但自从迷上"法轮功",她认为经营工厂是"圆满"路上的魔障,从此不再过问厂里的生意,还嫌弃丈夫满身铜臭味庸俗,丈夫想与她亲热一下都被推开。

  在那段时间里她的脑子里只有"修练"二字,丈夫、儿子都被抛到脑后。1999年3月的一天,读小学三年级的儿子在她打坐练功的时候,摇着她问询作业,当时她已经练到神志不清,只感觉到有个污秽的东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觉得这是师父对她的考验!于是伸手就打下去,儿子号啕大哭她才清醒过来,她却冷漠地继续打坐练功。从此儿子再也不敢向她请教作业,不再对她撒娇,见到她都是畏畏缩缩的。

  儿子生病时,她根本不管,还责骂丈夫不该带儿子去打针吃药,说只要她练了功,师父会保佑她全家没病没灾。2003年,她丈夫因劳累引起肺炎,发烧几天她一直不理睬,丈夫只能拖着病弱的身体独自去医院。丈夫晚上发高烧说梦话:"小梅,别练了,别练了!"到第二天陈小梅却骂他:"你这个魔!你就是来阻碍我'圆满'的!快给我滚得远远的!"丈夫一声不出,依然独自去医院打吊针。

  2004年,她无意中发现丈夫在外面找其他女性寻求精神安慰,她却一点醋意都没有,还高兴地认为一切阻碍她修行的东西(丈夫和儿子)都已离她而去了,这是师父告诉她,她就快"圆满"了!当丈夫向她提出离婚时,她痛快答应,离婚分割财产时她一分钱都没要,也不要儿子,唯一要的是一部摩托车,目的是出门"护法""弘法"方便。

  在一个人生活的几年里,她把自己封闭在修练的世界,进出"法轮功",辗转徘徊在法轮圣王、先天大道、如意法等派生变种功法之间,尝尽了苦头,可她始终没有等来期盼中的如意生活和"圆满"。为了云游,她耗资数万元,没有工作,只能靠借,为此负债累累,与家人关系闹僵,已经到了难以生存的地步。

  重逢——阳光明媚

  修练及生活都山穷水尽后,社会没有抛弃陈小梅。2010年,在志愿者的耐心帮助下,陈小梅终于与邪教彻底决裂。醒悟之后,她为自己的过去悔恨不已,她想弥补过去被她伤害的家人,可是,已处于少年时期的儿子却不理她了。回想往事,儿子在童年最需要父母关爱的时候,她不在身边,还要让他在继母的冷眼下长大,她真是不配做母亲。

  而她的母亲,依然痴迷着"法轮功",留下因车祸后遗症行动不便的父亲无人照顾……

  痛定思痛,她把全部精力用来重建新的生活。2015年夏天,笔者在广东南海见到了陈小梅。如今的陈小梅,与5年前简直是判若二人。

  说起目前的幸福生活,陈小梅娓娓道来:"回归现实,在地方政府部门的关怀帮助下,我搬了新家,顺利入住'关爱之家',第二任丈夫也从湖南辞职返回南海工作,陪伴在我身边。很庆幸,我回家了,不再在外漂泊,四处流浪。我通过努力,考到了会计从业资格证,进了一家公司,从事会计工作。

  "我有了新的工作和新的朋友,生活也逐渐回归了常态。我不再寂寞和孤独,不再好高骛远,孤芳自傲。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生活是如此地丰富多才彩而充实!现在的我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想简单快乐地工作,只求平安愉悦地生活,活在当下!如今,工作上我是轻车熟路,同事间大家互相支持帮助,工作氛围融洽,做得开心。

  "生活安定下来后,我最重要的事就是多多陪伴儿子,好好弥补10多年来对儿子的亏欠,重新得到儿子的谅解,修复由于妈妈角色的长时间缺失对儿子造成的心灵伤害。平时除了上班,业余时间就是看看书,陪老公去写写生、散散心,让他寻找画画创作的灵感,和朋友逛逛街、聊聊天或是到公园里跳跳健身舞,不时也带上儿子约上几个好朋友到郊外去游玩,享受回归大自然怀抱的轻松。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迷恋神佛、误入歧途是因为我自己的自私贪婪。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人生路上谁人不摔跤,重要的是摔倒了要自己重新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至于说对于未来的规划,都已经是40多岁的人了,我没有太多的奢望,也就顺其自然吧,养生健身,帮儿女带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很幸运,我已经重获新生,我会好好珍惜,快乐过好每一天!"

  曾经,她年少轻狂,愚昧无知,为了自己所谓的超常理想和目标,背负愚蠢的包袱,南辕北辙,践踏国家法纪,不顾一切地离家出走,抛弃了丈夫、儿子,到处流浪,还美其名曰云游,尝遍酸苦辣累窘。

  回顾那些年,往事不堪回首,陈小梅流下了悔恨酸楚的泪水。

  (文章节选自《36名邪教亲历者实录》)

  《36名邪教亲历者实录》内容简介 

  《36名邪教亲历者实录》是由广东省委政法委牵头,广东省社科联、省反邪教协会协调省监狱管理局、省戒毒管理局等单位编写的首部以详实丰富案例为主的反邪教警示教育书籍。广东省委领导林少春同志为该书作序。此书是广东省35名反邪教工作人员和志愿者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和心血,从近万个邪教人员受害案例中筛选了几百个有代表性、有说服力的案例,经过反复集体讨论,又从中挑选了100个案例进行深入走访,在征得当事人同意后,精选并编写了36个案例,加上专家深入点评和近半年时间的编辑整理后最终形成。该书已列入广东省"七五"普法读物,由南方日版出版社出版,目前已发行5万册,免费发放省内各地各部门,供宣传学习之用。

二十一年走歧路,一朝醒悟阳光来

 经过深刻的反思,特别是看到"法轮功"在整个发展过程存在的违法史,我就非常明白"法轮功"出现在社会之时就是它的违法之始。比如"法轮功"的出版物是未经国家新闻出版署许可而非法出版的;"法轮大法研究会"竟然是未经合法登记注册擅自成立的,违反了《社团登记管理条例》;"法轮功"组织未经批准擅自活动,非法出版,偷逃税,违反了《税法》;各地信徒受李洪志歪理的影响伤人、杀人,违反了《刑法》;"法轮功"组织被依法取缔后还在鼓吹鼓动"讲真相"等违法活动;"法轮功"组织宣传违反《宪法》的反动言说,企图颠覆国家政权,破坏社会稳定团结;在国家法定货币上写反动邪说,破坏金融秩序,违反《人民币管理条例》和《商业银行法》。

  我痴迷"法轮功"对家庭伤害是最大的。受"法轮功"歪理放下名利亲情的影响,我对父母太不孝顺了,大学毕业后本来是自己赚钱养父母的时候,却由于种种借口没去积极找工作,待在家里长时间做"啃老族"。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父母劝告不要习练"法轮功"我也不听,造成父母的担心和操心,而且因为我习练"法轮功"的事情,父母还被别人骗走了四五千元,真的伤透了父母的心。妻子也因为我的事情担惊受怕,孩子得不到父爱。一想到此,一股悔恨之意油然而生,我痛恨"法轮功",是它剥夺了我最珍贵的亲情。

依法取缔仍沉迷,充当炮灰悔方迟

1999年国家做出了依法取缔"法轮功"的决定。这个消息让我接受不了,我觉得一定是国家不了解"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做出的错误决定。那段时间广播、电视铺天盖地地报道"法轮功"残害生命,围攻新闻单位、政府机关等消息,我的情绪低落,左思右想:李洪志到底是怎样的人?"法轮功"到底是怎样?……反正就成天待在出租房里瞎想,想累了就随手拿起"法轮功"的书籍看,慢慢地觉得"法轮功"没有叫我去剖腹自杀啊,没有叫我去做坏事啊,都是教人去修练要重德。那时候还没能看出"法轮功"歪理本身的错误、矛盾之处,就用了李洪志最吸引人的修练要向善等幌子来搪塞自己的质疑,最终接受了"法轮功"的说法:政府对"法轮功"的处理是错误的。这样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想调整,慢慢地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出去找工作了。

  父母很担心,劝我不要练了。我认为自己没做坏事,听不进去。家里的"法轮功"资料已经被收缴了,我待在家里无所事事,闷得慌了,就开始练字。忽然有一天翻到大学同学的通讯录,这是大学毕业时留下来的,就开始给同学写信"讲真相",结果被同学举报。

  我见到了曾经的同修陈观柏,他已经认识到"法轮功"是邪教,他问我:""法轮功"告诉你如果在一件事情上守住心性后,你可以得到多少样东西啊?"我说:"一举五得。"他说:"对,一个人贪欲大到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会不会为了圆满去做极端的事情呢?比如自焚等。"我想了想:"应该会的吧。"……慢慢地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我也认识到了"法轮功"倡导人向善、修练的背后都是强大利益驱动的,没法让人变好,还容易出现问题,于是我也放弃了习练"法轮功",这是2002年的事了。

  放弃了习练"法轮功",我的生活、精神面貌都发生了积极的变化。在佛山市找到了一份工作之后,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钟笑欢,她当时在顺德市工作,我们于2006年结婚,同年有了孩子。

  2012年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工作,打开自己的电子邮箱,发现有一封匿名邮件,我就打开看看是什么内容,原来是一款翻墙软件,通过翻墙软件在"法轮功"网站上看到了许多针对国内阴暗面的抨击,激发了我沉淀于心中的那份"愤青"思想。谁不痛恨贪官污吏啊?谁不想社会环境变得公正、和谐啊?于是在工作之余观看翻墙软件的消息新闻成了一种习惯。殊不知这些东西都是"法轮功"操纵的,其中各网站大力吹嘘的神韵晚会就是其头等戏,神韵晚会是"法轮功"披着弘扬中华5000年传统文化的外衣,宣扬"法轮功"歪理邪说的。我当时看了之后觉得好就下载制作成光盘,认为其是弘扬中华传统文化,而且觉得是一台歌舞表演,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就放松了警惕。

  表面上看神韵晚会的演出,大部分内容是以古典舞形式演绎中国传统典故,如花木兰从军、精忠报国、大闹蟠桃会、智收沙和尚等,但唱的歌曲完全是宣扬"法轮功"的内容。而且还把中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演绎成对"法轮功"的迫害信息传递给观众,潜移默化地改变观众的思想,这是非常恶毒的,我就是受到这些信息的影响,对"法轮功"产生了同情,甚至是维护。

痴迷练功逐出门,执幻为真身心废

 李洪志这10堂课主要讲述修练可以获得众多利益,以及如何获得这些修练利好的方法,非常迎合我贪求这些修练利好的欲念。10堂课下来,我的整个世界观都发生了变化。学习班结束后,我平时有时间就在学校操场上习练"法轮功",周末有时会骑自行车去广州市天河体育中心"法轮功"教功点参加集体练功,目的有二:一是宣传"法轮功",吸引新人习练;二是练习者一起习练,交流练功心得体会,互相提高。

  集体练功结束后,有时间的人三五一组围成一圈交流、探讨练功心得或学习李洪志的书,然后再讨论讨论。记得有一次集体练完功后回学校的路上,刚到广州岗顶的中山附属医院的时候,一辆摩托车飞快地从医院门口向右拐出逆行,我正骑自行车按交通规则顺行经医院门口,结果摩托车来不及刹车就把我撞了,好家伙,我的自行车被撞坏没法骑了。当时我心里想:今天又消了一块大业,经过了一个大难。也没找肇事方理论、赔偿,就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了。现在回想还真的可笑,"法轮功"把人的思想真的扭转得很怪异,放纵了这些社会不文明现象。

  1996年的一天,我在学校看到举办"法轮功"学习班的海报,是播放李洪志在广州举办第5期学习班的录像讲座。每讲听完后,就有人教动作。这次活动是华工、华农、华师、暨大部分参加"法轮功"的职工、学生联合组织到我校弘法。打那以后,民族学院就有了一个练功点,辅导员是学院的一位职工姚阿姨,大概40多岁,她是因身体疾病的缘故,想通过练功调节才加入"法轮功"组织的。

  跟这些阿姨功友交流,在谈到生病是否要吃药时,杨阿姨、姚阿姨是坚决停药了。翟阿姨是一直边吃药边练功的,姚阿姨还说翟阿姨悟性跟不上。我毕业离开学校后,听说杨阿姨病死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想法就是:可惜,没有把自己当作真修者对待。但没有去细想,她那么坚定,坚定到死都不吃药,这不是放下生死了吗?连生死都放下的人,结果还是死掉了,我却没有去质疑"法轮功"本身是否有问题。

  1997年我毕业后,就一直待在家里练功,没有出去找工作,认为工作师父会给安排的,不用操心。开始家人不反对我练功,后来发现我沉迷练功不工作,荒废前途,淡漠亲情,他们开始反感"法轮功",劝我不要练,还把我的书籍烧毁。我与家人产生了非常大的矛盾,加上受"法轮功"放下亲情的影响,我对家人更加肆无忌惮。有一次因为父亲当着我的面杀鱼,而我认为这是杀生,要求父亲停止,与父亲大吵了一架,甚至差点动手,家人觉得我已经不可救药,将我赶出了家门。

 低价教功做诱饵,疯狂吹嘘为敛财

我自小身子较弱,高一时,学校体检查出急性肝炎,父母到处找人寻医问药也不见明显效果,以致病急乱投医,我听信同学建议接触气功,企图通过练气功祛病健身。从此以后,练气功就成了我每天锻炼身体的事项。1994年高中毕业,我考上了位于广州市的广东民族学院财务会计专业。

  1994年的某一天,学校里突然多了很多宣传"法轮功"的条幅和介绍其学习班的杂志和宣传单,说通过修练"法轮功"可以祛病健身、摆脱贫穷,可以得到李洪志的能量和法身保护等等,当时有些心动。让我决定报名的是"法轮功"学习班的学费,才几十块钱,而其他气功学习班则要好几百元。

  当时参加李洪志学习班的人很多,整个体育馆大厅都挤满了,给人一种"法轮功"受人疯狂追捧的错觉。学习班一共10堂课,由李洪志主讲。课堂上,李洪志主讲"法轮大法"法理,他的助手们则配合他一起教学员练功动作。他们很善于调控现场气氛,大肆吹捧自身法力让学员们顶礼膜拜,疯狂吹嘘修练好处让学员们虔诚憧憬,有意抛出惊人语论颠覆学员们的正常思维。

  去上课后,我才发现上课用到的书籍、练功音乐带和教功录像带、"法轮功"徽章等是需要另外购买的,而且价格不便宜。会计专业的我对商品流通环节的税收还是比较熟悉的,李洪志举办学习班收入是与主办方按比例分成的,这部分应该是有纳税的,因为有收入凭据,然而在课堂售卖书籍资料是绕开了主办方而得到的收入,是可以逃避税收的。这就意味着李洪志售卖"法轮功"非法出版物的收入是远高于其办班收入的。

  更可怕的是,李洪志把学习班讲课的内容整理成多种形式的资料进行售卖。他在每堂课讲的所谓法轮大法法理就整理成我们现在知道的《转法轮》,他讲解的功法、功理、动作要领就整理成了后来非法出版的《大圆满法》,他在最后一堂课的答疑内容就整理成了后来非法出版的《转法轮法解》,还有把他这次办班整理成录像带、录音带非法售卖。这种后续创收效应大大增加了李洪志的非法收入。

  这种低价倾销瞒过了我们这些练习者的眼睛,神不知鬼不觉地成就了李洪志的发财梦,但在当时的环境下由于盲目崇拜,我并没认识到这一点,甚至还认为是李洪志的正当劳动所得,为他狡辩,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真是愚昧无知。

一名李洪志亲传弟子的亲历与反思

 受"法轮功"放下亲情的影响,我对家人更加肆无忌惮,有一次因为父亲当着我的面杀鱼,而我认为这是杀生,要求父亲停止,与父亲大吵了一架,甚至差点动手,家人觉得我已经不可救药,将我赶出了家门。

  我叫赵士荣,男,汉族,1977年1月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春城镇一户农民家庭。我在家中排行最小,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孩提时的生活是健康快乐的。我自小读书以及后来考到广州读大学,一直都是家人的骄傲、村里孩子的榜样,求学之路充满优越感。

  然而,就是在广州读大学时,因为好奇接触"法轮功",我的人生从红日骄阳坠入人间地狱,现在回首往昔是捶胸顿足。21年的青春岁月,因为自己的盲目、盲从,误入"法轮功"的圈套,做出种种伤害自己、家庭、社会乃至国家的傻事、蠢事。

“圆满”不了噩梦觉醒

 如今,几年时间过去了,"法轮功"所宣扬的世界末日并没有来临。当年我是那么精进的弟子,但不仅没有实现"圆满",也没有"弘法得福报",更没有得到李洪志的"法身"保护消灾解难,反而摔伤了一条腿,给我身体和精神上都造成了严重的打击。

  现在,内心慢慢平静下来,想想为"法轮功"的付出,我真是懊悔不已。这十几年来,在李洪志的蛊惑、诱骗下,我从一个国企的技术骨干、亲人眼中的孝顺孩子,逐步变成了多次扰乱社会秩序、伤害他人的罪人。"法轮功"害得我失去了亲情、爱情和友情,失去了自己的事业,失去了宝贵的青春,失去了成家立业的机会,甚至害得我差点落下重度终身残疾。在我屡犯错误、精神陷入低谷之际,社会大家庭并没有抛弃我。现在,我已经认清了"法轮功"就是附佛外道、假佛法,李洪志吹嘘的"圆满""法身保护""形神全灭"都是骗人的,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通过练功实现"圆满"。我已经认识到自己以前因为痴迷"法轮功",在李洪志及其歪理邪说的精神控制下,丧失了正常人的思维和理智,失去了对是非、正邪的判断能力和辨别能力,使我长久以来变得极为自私和不正常。我以前给别人讲的"真相"竟然都是彻头彻尾的假相,是误导他人的骗局。

  现在想想我当初痴迷"法轮功"和上当受骗的原因,可能跟性格和知识缺陷有关。我从小比较内向,不太喜欢和别人交流,不善于与人沟通,所以遇到什么事情总是放在心里一个人琢磨,不喜欢说出来和别人讨论分析。生活中总会有许多不如意的事,有时会想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在生活当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烦恼呢?很多东西自己想要却又总是得不到,特别是想要改变自己却又改不了,正是这些想法很容易被"法轮功"利用,因为"法轮功"很大一个特点就是用满足你的欲望达到欺骗你进入它的圈套的目的,一旦进入,你就会被它牵着鼻子走,心智就会被它所控制,自己很难走出来。另一方面,因为我对很多未知领域都不了解,特别是对宗教知识一点都不了解,所以在习练"法轮功"后,在其所谓真善忍特性的诱骗下,误以为"法轮功"是正教,被其利用而不知。

  每当回想过去的所作所为,我都非常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无知行为给他人造成了伤害和痛苦,真是害人害己。"法轮功"这个精神毒品,不仅对人的身体造成伤害,更是对人的精神世界造成严重的破坏,使人们丧失了对事物的辨别能力,更可怕的是有的极度痴迷者由于精神失控,做出了一些致使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在身体和精神上饱受摧残的极端事件。就像我自己及北京的傅怡彬,黑龙江的关淑云,深圳的蓝少伟、李新辉,开封的王进东、刘春梅、刘云芳等等,全都丧失了人的正常思维,在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法轮""法身保护""积功累德""上层次""圆满功成"的层层精神控制和诱导下,做出了太多荒唐无知的事情。如果深陷"法轮功"的人员不能够从精神层面上正确认识"法轮功"的危害,就很难摆脱"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思想禁锢。

  回顾习练"法轮功"的这些年,"法轮功"的精神毒品完全侵蚀了我的思想,使我不知不觉成了它的炮灰,愚痴地为其摇旗呐喊,屡错屡犯,造下了许多不可宽恕的罪过。如今幡然醒悟,才明白我浑浑噩噩度过的那15个春秋,在"法轮功"这条魔道上的所作所为就是害人、害己、害社会,真是可怜又可恨!

  我以我的亲身经历警示人们,不要步我的后尘被邪教所毒害。特别是不要被那些披着"真善忍"漂亮外衣,打着教人向善、做好人的"法轮功"邪教组织所蒙骗,一定要擦亮自己的眼睛,看清"法轮功"的真面目。我迫切希望那些目前还在痴迷"法轮功"的人们尽快清醒过来,不要再被"法轮功"及李洪志所蒙骗,不要因为自己的无知而连累、伤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