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20日星期五

法轮功差点害我母亲瘫痪

 2001年7月27日这一天,是我们全家人最为开心的一天,因为这一天母亲不再练法轮功,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了。

  我叫杜瑞,在母亲练法轮功之前有个幸福的家庭,母亲李红,1963年1月9日出生,在四平市汽改厂工作。父亲杜长智,长母亲一岁,自己创业修理自行车。靠着父母辛勤的劳动,维持着一家人的生活。可自从母亲习练法轮功之后,这一切都改变了。

  母亲在生完我做月子时得了风湿性关节炎,由于病情不太严重,对生活影响不大,平时吃一些药和贴膏药维持,病情也没发展。1997年8月的一天,母亲下班回家顺路到市场买菜,碰到了以前的一个老邻居,这个老邻居是个练法轮功的,并且知道母亲有风湿性关节炎,就对母亲说,只要练了法轮功,不打针吃药母亲的病就会好,那时很多人都练法轮功,母亲也有所耳闻,这回听老邻居一说,就信以为真了,并去老邻居家拿回了一本《转法轮》的书和几盘磁带,还有李洪志的一张画像,回到家后,母亲就把李洪志的画像摆在了写字台上,以后就开始看《转法轮》和听法轮功的录音带。慢慢的,她就被《转法轮》书中宣扬的"生病不吃药",练法轮功"圆满"后可以上天堂,"成仙成佛" "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的谎言所吸引,开始痴迷于法轮功了。

 

  自从母亲痴上法轮功后,整个人就完全变了,也不照顾我和父亲的生活了,上班时也带着法轮功的书籍,回到家里就是练功,打坐,听法轮功的录音带,不分昼夜勤学苦练,还从功友处买回大量的法轮功书籍、磁带,边看边听边练,练功心得就写了好几本,还经常和功友在一起练功,交流练功心得。母亲还在同事和邻居中宣传法轮功的理论,在她的鼓动下,一些同事和邻居也开始习练法轮功,母亲还义务为这些人提供法轮功的书籍、录音带,还手把手地教这些人练功,成了这些人辅导员。看到这么多人在她的劝说下都练法轮功,母亲有了极大的成就感,经常自费印制法轮功资料发放,那时的母亲练功已经达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了。

  由于母亲习练法轮功后就不再吃药,风湿性关节炎经常复发,走路都费劲,关节也变了形,可母亲还是不去医院,坚持练功祛病,并且还振振有词地说她师父说过:"因为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的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磨难","我们修炼的人除了师父给消的业以外,自己还得还一部分,所以会有身体不舒服,像有病的感觉,修炼就是从生命的本源上给你清理"。母亲那时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一心相信自己有病是自身"业力"大,是在"消业","净化身体",只有练法轮功"业力"就会减少,最终才能"消业", 等"业力"彻底没了,病自然而然就好了。还说吃药就会把"业"压回去,就不能"消业",病会越来越严重的。

  1999年7月22日,中国政府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邪教后,街道和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来到我家中,给母亲讲了大量的练法轮功不打针吃药所带来危害的事实,要相信科学,有病得去医院,让母亲别再习练法轮功了。可母亲却说自己现在风湿性关节炎已经好转了,病的好转是自己练功和"师父""法身保护"的结果,坚持不看医生,打针吃药,还是按照"师父"的要求,每天偷偷摸摸在家里练功打坐,还幻想着 练功"消业祛病""圆满",由于母亲长时间的不打针吃药,她的病也越来越严重了,连下楼走路都不行了。打坐练功更是盘不上腿。

  2001年5月的一天,母亲自己拄着拐杖去卫生间不幸摔倒了,回家给母亲做饭的父亲再也没听母亲话,强行把她送到了医院,检查后医生告诉母亲,再不进行有效的治疗,母亲就永远都站不起来了,这时反邪教志愿者也来到了母亲的病床前,劝说母亲,亲朋也劝说母亲不要再练法轮功了,在事实面前,母亲也开始醒悟了,自己练法轮功那么的投入,到头来落下了一个即将瘫痪的结局,练法轮功是不能治病的。母亲醒悟后,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在2001年7月27日这一天病愈出院了,出院当天,母亲说,法轮功根本就不是什么救命稻草,以后再也不练了。

  2001年7月27日这一天,成为了我们全家人最为开心的一天。

为“圆满”而“去情”

 我媳妇叫郝京京,今年57岁,我家住北京市西城区,媳妇原是西单某商店退休职工。我家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而我俩都是工人,因而工资收入较低,加上媳妇身患高血压和心脏病,家庭经济压力一直比较大。

  1997年7月,邻居张某某向媳妇推荐了法轮功,说法轮功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它不是一般的功法,练好了法轮功,不用看病吃药,就能祛病健身。还能修去各种"执着心",使心灵得到净化,最后"圆满",修成"佛道神"。于是,媳妇到月坛公园的辅导站购回了李洪志的《转法轮》、李洪志的画像和练功磁带。

  自从媳妇学了《转法轮》后,她就开始痴迷于"主佛"李洪志,把他作为心中的"佛"。媳妇按照他师父的要求认真练功学"法",去掉人间的一切"执著心",去掉各种坏思想,自身的坏物质就去掉一点,力争经受住师父的各种考验,一步一个脚印地上"层次",以期早日得以"圆满"。令我难以置信的是,仅仅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媳妇的思想和行为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在习练法轮功之前,除了工作之外,媳妇在家里洗衣做饭,照顾两个孩子,对我更是没得说,照顾的恩恩整整的。总之,成天忙忙碌碌,里里外外一把手,几乎没有闲在的时候。而两个孩子同她妈的情感也非常深厚,放学回家做完作业时、或正在做作业时,只要看见她妈的影子,必定是争先恐后地拥上前争宠,缠着她妈说这说那。两个孩子如果闹别扭了,只要见到她妈,也都是抢先上前找她妈告状。而媳妇也总是笑咪咪地看着孩子们,那种眼神是做母亲的那种幸福和慈祥。

  在习练法轮功之后,见到孩子们打闹嬉戏时的心态却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变化,因为孩子的吵闹妨碍她学"法"了,总是烦躁地一边将两个孩子推开,嘴里还地大声呵斥着,以至于后来两个孩子见到她妈时,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了。而且,自打媳妇练上了法轮功后,对夫妻间的情感更是置之度外,好像家里没了我这个做丈夫的人一样,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习练法轮功和看她的《转法轮》,晚上很晚了还在听着练功的音乐练她的功,根本不去领会我的情感。看到媳妇的这些变化,我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更让我吃惊的是,过去我媳妇对她的老母亲,真可谓是贴心小棉袄。不管她再忙,隔三差五地总是要抽时间回娘家看望,虽然那时我们家经济并不宽松,但回娘时从来没有空过手。跟她妈的那悄悄话更是没完没了的。看见娘家里有活,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干。可自打练上了法轮功后,她就根本没有时间去探望了。并且还振振有词的说:"我现在这么忙,真的没时间老去看她。我也想开了,现在这一切都不是我所要的,何况老娘呢。我们师父早就说过,我们练功人真正的父母是在宇宙产生我们那个地方,那儿才有我们的父母。我真正的父母,现在就在宇宙产生我那个地方等我、盼我回去呢。我真正的幸福就是'圆满'之后'飞升'到'天国世界'。你要是对我好呢,到时候我可以把你带走一块儿享福去。你要是跟我作对,到时候我就对不起你了。"

  媳妇就是在她自己亲生母亲生病住院和去世的时候,她的母亲是多么想见她一面,可她从未去看望过。到后来,媳妇还把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和我的好言相劝当成练功者必须过的"情关",愈发固执起来,这是何等的绝情!如果岳母在天有灵的话就原谅你的女儿吧,她也是被法轮功给害的,那时为了实现"圆满",舍弃了人世间的全部情感。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国家取缔法轮功十几年来,没有一个走向"圆满"的,媳妇自然也没有"圆满",相反却给她自己、整个家庭带来了沉重伤害。如今,终于醒悟过来的媳妇,回想起自己习练法轮功之后的所作所为,对家庭抛弃了亲情,冷落了母女之情,对最疼爱自己的母亲的病情漠然处之,甚至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不肯去见,完全丧失了做人的本性,十分懊悔。面对媳妇的悔过,作为丈夫的我也有一定责任,没有照顾好她,真没想到,法轮功如此害人,让我媳妇做出那么多糊涂事啊!

卫久清:我是怎样走出法轮功怪圈的?

 我叫卫久清,生于1942年4月8日,初中文化,重庆市开县人,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女均已成家,一家人幸福美满,令人羡慕。从小热爱运动的我,从1967年开始就一直练习"八段锦"气功和刀、棍、拳等武术。1997年,开县开始流传法轮功,我也被法轮功吹嘘的"真、善、忍",修心性做好人,祛病强身等歪理邪说给吸引住了。通过一段时间的学法练功,自我感觉身体确实出现了一些变化,周围的亲戚邻居在我的鼓动下,有几十人参加了修炼法轮功,我家还成了练功点。由于我积极练功、刻苦修炼,不久之后,我还当上了辅导员,辅导县里的其他练功点。

  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可我还是在家里偷偷地练。后来我们那里库区移民,到了新县城后和一些练法轮功的人进行接触,按照李洪志的护法、证实法、讲真象、传九评、劝三退、救众生,我四处活动,街道、社区工作人员三番五次找我谈心,我就是不听劝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其他功友又经常将李洪志的新经文给我看,劝我说习练法轮功没有错。李洪志要所有法轮功弟子都要出来做三件事:学法练功、讲真象、护法(证实法、传九评、劝三退、救众生),否则,就不承认是他弟子,不能上层次、不能圆满,甚至消毁、比邪恶还坏。可是,日子一长,我心里就产生了一些疑惑,觉得这样被精神控制,逼着我们做了许多违心的事,这些事是让我们做也怕(怕受到法律的制裁),不做也怕(怕师父惩罚,怕这么多年苦功白修了)。

  所幸的是在2014年7月,当地的社会志愿者及时地找到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系统地给我讲了宗教、科学、法律、时事、历史、心理等方面的知识;同时,我想到这么多年来为法轮功所付出的精力,也没有看到什么,在危难时,哪有人在点化我、保护我,再继续下去,会是什么结果。李洪志到底是人还是神?有无法身?上层次、圆满是否存在?末劫、宇宙大劫难是否存在?我脑海里很茅盾、纠结,法轮功的歪理邪说经过我反复推敲,我就对它的怀疑愈发加深了。

  其一:法轮功称能治病的真正原因,能治病主要是心理暗示的作用,思想意念都集中去向好的方面想,没有了负担、轻松、乐观了,就能起作用,加上通过练功,四肢、器官等身体部位得到合理调适,营养合理搭配,有规律的作息时间等达到客观、自然的条件结果,病就有所好转。

  其二:李洪志在转法轮和很多讲法中说自己是宇宙中最高、最大的神,万王之王的无上王,创世主等有法身保护弟子。根据李洪志同学、同事、邻居、早期的弟子、贴身的弟子,包括他的母亲都说他没有什么功能,是骗人的,他所说的一切无人知道,无法证明,也无人看见,如果他是神,有法身保护,那么多法轮功习练者就不会死、那么多的劫难。然而,深圳法轮功副站长一行8人坐车去三亚弘法,出车祸,当时七人死亡,一人重伤,被医院抢救至今还活着的张一军,可李洪志立即给海南站长亲笔信说这8人已经圆满去了他们的世界。他不是说,弟子们想什么他都知道,连人数都没有搞清楚,他的法身那里去了?如果他是神,他亲自点认的各国各地的大法负责人先后陆续死去,特别是李洪志的妹夫李继光的死亡,这些人都保护不了,何况我们这些从来未见过他本人的弟子。

  其三:李洪志说法轮功是宇宙大法,是造就宇宙生命物质,事物的根本大法是"真、善、忍",是佛法的最高体现,弟子也口口声声说按"真、善、忍"修心性,做好人没有错,其实"真善、忍"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而法轮功的"真、善、忍"是自相茅盾的,是不可能做到的,作到真就作不了善,作到善就作不了真,作到忍也就作不了真,法轮功的"真、善、忍"是空的假设,为私的,它的目的是收取别人的德消去自己的业,为求上层次、圆满、长功,别人说它的不是,就到处讨说法,要道理。从天津学院的事到中南海的"4.25",这是怎么真、善、忍的。李洪志将自己的生日也改了,亲自策划的"4.25"说不知道…说给弟子消业、法身保护又做到了吗?害得那么多的弟子等他消业,拒医拒药失去生命,他真了吗?

  其四:李洪志叫弟子们多学法,向内找,放下名利情,逐步控制习练者的本身,就是给他当吹鼓手,发动更多的人进来被他控制,为他卖力,护法、证实法是将每个习练者进一步控制,自觉为他卖力,才能上层次,才能建立自己的威德。传九评、劝三退救人,是将习练者推向前线当炮灰,自觉、勇敢、忠实为他卖力,控制你只能进不能退,逼着弟子们一步一步走向人民和社会的对立面,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野心。

  由于受李洪志和法轮功邪教的影响较深,我被他所谓的学法、弘法、证实法、护法、圆满、上层次、建威德、传九评、劝三退、救众生的歪理邪说控制得很紧,法律意识淡薄了,只看李洪志的书,学他的法,做他的事,使我走向了违法犯罪的道路,给人民、社会造成了恶劣影响和严重的损失,给自己和家庭也造成了痛苦和损失。现在的我内心感到十分悔恨,并决心从迷途中、魔圈中跳出来,决心与李洪志及其法轮功决裂,重返社会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过好幸福、平安的晚年生活。

法轮功让我成了孤家寡人

 我叫黄清泉,今年68岁,家住江苏省金湖县黎城镇大兴路。以前由于家里穷,34岁才经人介绍和患有小儿麻痹症的妻子王小华结婚。第二年有了儿子旺旺。家里有3亩责任田,离县城只有七、八里路。我就将责任田改成了蔬菜地,种点时令蔬菜卖到城里,人虽然辛苦,但每年收入也有两、三万元,一家人衣食无忧,老实本分过日子。然而,平静的生活因为法轮功彻底毁了。

  1997年春天的一个清晨,我照例用三轮车带着老伴到菜场卖菜。这时,在我旁边卖菜的王瘸子(王淮伍)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老黄啊,你老婆走路都困难,挺不容易的,我告诉你,她是'业力'太重,只要坚持练法轮功就能帮助她重新站起来走路。"

  我听着一头雾水:"啥是'业力'?练这个真管用嘛?""管用!'业力'是人生生世世欠下的债,你老婆肯定上辈子做了一些不好的事,这辈子就残疾了,来'还业'。"接着他又举了很多的例子,说张三因为练功"消业"胃出血治好了;李四原来也是个瘸子,坚持练功,师父发功为他"消业",现在也能走走了等等。他说的有鼻子有眼,有名有姓的,我就相信了。王瘸子还把一本《转法轮》的书和一张练功的碟片揣给我,叫我带着老婆练。想想老伴这个病也折磨我们夫妻大半辈子了,我身体也不是很好,如果练功真能治病,就试试吧。

  回到家,我就随手翻开那本《转法轮》看看。上面说做人要"真、善、忍",我认为有一定的道理,我家世代务农,与人为善,从不与人争利,很符合我做人的本分。于是,我就更有兴趣看《转法轮》了。"师父"说,病是人的业力造成的,而那个业力不消,病就不会根本的治好。要想消去业力,必须走一条练功的路才能做到,其他任何办法都不行,一人修炼,全家受益,有"师父"在保佑着,不用打针吃药就能"消业"。

  在农村看个病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花费大,医疗条件也不好,我不想花冤枉钱,就和老婆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跟着碟片开始打坐练功,并一遍遍地研读《转法轮》,还经常与王瘸子他们一起到点上练功。练了一段时间后,可能是心理作用,我感觉"师父"天天在传功给我,肚子里好像有个"法轮"在转,气也顺畅多了,这更坚定了我练功的决心。我在家中的堂屋里专门挂了一副"师父"的挂像供奉了起来。一到家中,就与妻子对着挂像盘腿打坐,请求"师父"的"法身"保护我们,期望能通过练功"消业"、"上层次"、最后取得"圆满",上天成仙成佛。

  以前卖菜早上四点多钟就起床准备好菜骑车到菜场卖,后来我却像着了魔一样,每天晚上都要练功到夜里十二点多钟,第二天根本就起不来。由于天天忙"练功",我的蔬菜地也没有心思打理了,种的蔬菜不少枯死在了地里,收入也越来越少,日子过的更艰难了。可这都没有动摇我练功的决心。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当时我很不理解,仍固执的相信我坚持练功是强身健体,大法弟子有"师父"法身庇护,用不着害怕。

  那年儿子旺旺已经二十多岁了,一直在无锡打工。2000年春节,他带着女朋友高高兴兴回家过年。一进门,看到我们老俩口正在打坐练功,家里挂的全是法轮功的挂像。两个孩子就劝我和老伴,说:"法轮功是邪教,公家不准练了,练久了会走火入魔,对身体有害"。可我哪听得进去,这分明是对"师父"和"大法"的侮辱啊!他们就是阻挡我"圆满"的"魔",是来害我的。年初一一大早,我跟儿子和他女朋友大吵一架,并把他们赶出了家门,叫他们永远不要回来。后来,女孩的父母听说我们老俩口是练法轮功的,而且旺旺妈妈又是个残疾人,坚决反对小孩的婚事。没多久,儿子的女朋友就跟他吹了。后来,家里亲戚也给旺旺介绍过几个女朋友。女方家一听说我家练法轮功,个个摇头,一个也不愿意跟旺旺谈对象,害怕我们走火入魔,连累姑娘。就这样,儿子的婚事成了老大难。

  2002年春节,旺旺在外面没有回家,他说自己对我们失望透顶,就是我们练法轮功害得他接连几个对象都"黄"了,要和我们划清界限。我在电话里气愤的吼了起来:"你个不孝子,再说这种话就永远别回来"。伴随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旺旺真的再也没有回过家。我到无锡也找过几回,但没有找到,至今都没有他的音信。

  儿子与我们决裂了,但我还是没有清醒,一心只想着练功能早日"圆满"。2002年底,老伴经常喊肚子疼,我也不给她吃药,因为师父说了,吃药就会把"业力"压回去,一切都会前功尽弃。慢慢的老伴腹部剧痛越来越严重,吃东西就吐,而且脸色蜡黄蜡黄的。

  我那时相信"师父"就是"法力无边"的"宇宙主佛", 大法弟子不管走到哪都有"师父法身"管着,不会出偏。于是,我就鼓励老伴要遵从"师父"的教诲,坚持不打针、不吃药、不去医院,专心在家打坐练功,"师父"的"法身"会帮我们消"业",老伴一定会好起来。

  然而,"师父"并没有保得了我老伴的命。那年12月21日,我老伴突然吐血,疼得大声呼救,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在床上直打滚。正好村里的会计李元喜到各家各户要上交款,听到我老伴的呼救声,就赶紧推门进来,就看到我仍然一动不动,坐在地上念着"经文",祈求"师父"来为老伴"消业"。 李会计见状,大骂我没有人性,老婆都不行了,还执迷不悟。他又打电话喊来两个村干部,找来一台手扶拖拉机将老伴送到医院。可是医生说送得太迟了,我老伴是肝癌晚期。当晚,老伴就离开了人世。

  后来,还是村里的干部和邻居帮忙,才料理完老伴的后事。由于没有儿子旺旺的电话,旺旺一直不知道他妈妈过世的消息,更没能回来为他妈妈送葬。经过这件事,我大受打击,对法轮功产生了怀疑。后来,反邪教志愿者多次到我家,告诉我法轮功的危害,并在凯风网上摘录了很多痴迷者受害的经历给我讲解、剖析,我渐渐如梦初醒。看着老伴的遗照,想到老伴临终前痛苦的表情,还有我离家出走的儿子,我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都是法轮功这个"邪功"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已经快七十岁了,现在成了"孤家寡人",我的晚年还能依靠谁呀!

惨痛的“飞升 ”

我那段惨痛的经历,真不想提起,但是,走路腿颠簸的现实却一直让我对法轮功痛恨不已,难以释怀。

  前几天听说我练功时的功友刘有金,还在为法轮功奔波,连自己的老人、孩子都不管,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我决心把自己的惨痛经历,通过凯风网告诉像刘有金一样痴迷者,让他们看清李洪志以及法轮功的本质,早已清醒,别再受害。

  18年前,因为家庭经济困难,高考失利的我,没有复读,就从老家山东省沂水县去了青岛干建筑工作。由于年轻,加上肯干,我受到建筑工地领导、同事们的好评,不久,我的工作由最初的和泥工变成了预算技术员,更令我高兴的是我同事把她漂亮的妹妹介绍给了我。

  那时的我,感觉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可是,好景不长,由于我女友是一名法轮功练习者,我也跟她一起加入了法轮功的行列。在女友的引荐下,加上我有文化,很快就成了青岛市黄岛区法轮功活动的精进者,我逐渐找回了自己在学校学习成绩好的优越感,也逐渐转移了工作的热情。

  那是1998年夏天,我和女友交流学法体会,我女友说她相信只要精进修炼自己能飞上天,当时我想我学得比她晚,还没悟到她那一步,但是我心里也相信自己也能修成。说是奇怪,就在我和女友交流飞升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飞起来了,并且还是师父推着我的。第二天我告诉我女友,她说你学法学得好,那是师父在提示你,你能飞升了。

  犹犹豫豫之中,我对比着身边那些跟我一起练功学法的功友,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层次到了,该飞升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我女友,她说你不能有显示心,好好修,师父会帮助你飞入天国世界。于是我暗暗下了决心,放弃人的一切,好好修炼,争取早日飞升。

  记得1999年的5月底,老家来信说是我奶奶病重,当时我一听就急了,因为我是跟奶奶长大的,对奶奶的感情特别深,我对女友说我必须马上回去,女友提示我说,这是师父对你的考验,再一个师父不是说了谁是你的亲人啊,谁也说不清。于是,我一下明白了,我不能回去看奶奶的,直到奶奶病逝,我也没有回去。但听我爸电话说,奶奶临死还念叨我的名字,我的心里却是有些波动,那些日子又一直睡不好。

  7月19日那天,天气很热,我站在三楼的架楼板上,忽然感觉自己该飞升了,心想我连对奶奶的情都能放下,我没什么执着了,按师父说的修的执着无遗漏就能圆满啦。想着想着,我做了飞升状,张开双臂,从三楼楼架上"飞"了下去。

  可是,我没有飞起来,而是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堆上,然后滚在了地上,我的腿当时就摔断了,疼得我几乎晕厥。

  工地的同事们急忙把我送往医院,看着医生要给我打针,我害怕,若是打了针,师父会不会惩罚我,犹豫之中,我决定不治疗,我想我之所以没"飞"起来,因为我有漏。可是来到我身边的爸爸妈妈坚决要求医生治疗,加上我哥哥强制让我治疗,我没办法只好接受。

  就在这时,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在社会志愿者的帮助下,醒悟了。可是,由于我没有积极配合治疗,我的腿没有恢复好,留下了走路颠簸的后遗症。

  那时我虽然走出了法轮功,但很自卑,不愿意外出见人,总觉得自己残疾,很丢人。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看着我父母心酸的样子,我决心要从精神上站起来,不能老在家了给父母添麻烦,我开始尝试干各种力所能及的活,干过缝纫、干过洗碗工,最后干起了按摩。若不是因为法轮功,我还会干更多种活,会生活的更好。不过,对比那些被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欺骗的连生命都搭进去了的痴迷者,我还是幸运的,希望个别还在痴迷法轮功的功友,看看我的遭遇,早已醒悟吧。

跳离“法”海 重获新生

我叫启飞,是江苏省金湖县的一名反邪教志愿者。2002年,我接触了法轮功痴迷者蒋成余,目睹了其从痴迷练功导致妻离子散,后经劝诫迷途知返,涅槃重生的全过程。现经老蒋同意,将其经历分享给大家,以警醒那些正在痴迷邪教的人。用蒋成余说的一句话就是:"法"海无边,回头是岸!

  蒋成余,男,今年46岁,江苏省金湖县戴楼镇小集村人。一次偶然与法轮功的接触,开始了他的噩梦。1997年,法轮功传到金湖,蒋成余和邻居一起去看热闹,被法轮功宣传的"练功无需吃药,能祛病健身"所吸引。蒋成余自幼患有哮喘,每天药不离身。他很惊喜,认为不花钱也能治病,而且还能得"主佛"保佑飞升成神,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参加了。

  他开始利用农闲时间翻阅《转法轮》,每天练一会儿功。练了2个多月后,他的一次感冒没吃药自己好了,有功友便蛊惑他说,这是"师父"的"法身"在保佑他。经此一事,他便从一般练习进入痴迷状态,治疗哮喘的药也被他全部扔掉。他认为按"师父"所说,吃药会加重"业力",他有"师父"的"法身"护着,只要勤练法轮功,不用吃药病就会好。《转法轮》经文被他研究了一遍又一遍,从开始的背诵,到后来的抄写甚至默写;不停地看录像、听录音带,全心听"师父"的话;每天雷打不动地练上几个小时功。为早日"圆满",他成为了李洪志的忠实信徒。

  为了练功,他家里什么活也不干了。妻子多次争吵,父母数次训诫,都于事无补。妻子看着家里的大棚渐渐荒了,积蓄被糟蹋得精光,暴怒之下,砸掉了李洪志相框,并撕扯《转法轮》,还提出离婚。一起修炼的功友不仅没有劝他,还鼓动他主动放下"名、利、情",早离早圆满。就这样,他们不顾亲人的极力反对,第二天就办了手续,妻子带着年幼的儿子离开了这个家。

  离婚之后,蒋成余更加自由了,整天练功、四处散发传单,张贴小标语。期间我们反邪教志愿者也多次上门做他的工作,但均是徒劳无功。由于长期东奔西走,生活不规律,老蒋身体每况愈下。

  2002年1月11日,蒋成余在到临近的安徽省天长市散发传单时哮喘病复发,不久便开始发起了高烧。自感有"法力"的他,自然不肯去治疗,反倒认为这种情况是因为欠下的"业力"造成的,这是"师父"在给他"消业",病情越重说明"消"的越多,上层次就越快。三天后,他在街上发传单时感觉头轻脚重,一阵强烈的眩晕过后倒在了路边,一名解放军战士路过发现了,把他送到了医院。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在输液,蒋成余非常气愤,一把便将针头拨去,拒绝治疗,护士们只有强行按住他,让医生再次扎针。医生扎完针气愤地告诉他:持续高烧不治疗,人体内脏器官机能就会衰竭!他目前的身体情况已经很不好了,要是再拒绝治疗,生命肯定有危险。医生的告诫让蒋成余开始动摇,自己这样虔诚地练功,不但没有"上层次",反而差点丢掉小命,这就是"福报"吗?

  得知蒋成余住院,我和另一名反邪教志愿者特地带着他的妻子、儿子前来看望他。看到消瘦憔悴的蒋成余,他妻子忍不住掩面低泣:"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是我和儿子一直在牵挂着你。回头吧,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靠我们的双手,养活老人和儿子。"我们也积极鼓励他运用种植的特长进行创业。

  蒋成余回想自己散尽家财追求"圆满",可是换来的"福报"是什么呢,只有妻离子散、家徒四壁,伴随数年的慢性哮喘也因为没有服药愈加严重……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蒋成余终于醒悟,法轮功是他噩梦的源泉,自己不能再被蒙骗下去了。

  出院后,蒋成余和妻子复婚了,我们反邪教志愿者帮助他家联系了贷款,让两口子重操旧业,干起了种植蔬菜的老本行。一晃10多年过去了,蒋成余已发展了十五个大棚,年收入10多万,他还主动加入了我们反邪教志愿者的行列,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警醒世人。

2019年9月19日星期四

摆脱“大法”我又成了新农村的“款儿”

 我叫李对红,今年48岁,是昌图县长发镇三合村六组的村民,我的丈夫叫田伟,今年49岁。家里耕种40余亩土地,主要种植玉米和花生。我们家有五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还盖了配房车库,猪舍分布在庭院四周,现在我们一家五口生活很幸福,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户,也是大家羡慕的对象。

  回想起几年前,我家可不是这个样子,那时我家一贫如洗,房子是一所小土坯房,孩子没人管,土地没人种,荒草连片。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我习练了法轮功,相信了师父李洪志。那段经历对于我来说真是一段痛苦回忆……

  执着"法轮",我成为护法骨干

   那段痛苦的回忆要从1997年说起,那时我们一家人靠种地为生,丈夫在农闲时到外面打打工,虽然不算太富裕,但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也算得上幸福美满。有一天,我去宝力镇赶大集,在集市上遇到了宝力镇尹家村的刘某,刘某主动与我说话,并拿出了一本《转法轮》,告诉我说:"练这个可以身体好,不得病,即使得病也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就能好。"当时我半信半疑,哪里还有这种好事,生病不用吃药就能好。看到我不太相信的样子,刘某继续和我说:"你看看我,原来腿疼走不了路,练了这个气功,现在好了,一点都不疼了,走起路来还很快呢,还有我们村的老李也是身体有病,练了之后身体都好了。"我看着他说的话也不像在撒谎,于是就说先拿回家里看看,如果好的话就练练。

  回到家里,在晚上没事的时候我拿起了这本书,第一次认识了师父李洪志,师父说这个宇宙中最根本的特性是"真善忍",教化我们"做好人",当时的我觉得师父说得挺对的,于是我的心惭惭的消除了疑惑,开始在空闲的时候习练起了法轮功,随着这种有规律的练习,自己心情好了,身体也比以前好了,就这样,我对轮法轮产生了兴趣。开始与邻村的功友联系,大家经常在一起练习,我还把丈夫田伟也拉到了法轮功习练的队伍当中,因为我表现积极、练功卖力,渐渐地我还被"任命"为村里练功点的负责人,我那时还曾和功友去北京"护法",在功友当中可算是得意一时呀!

  痴迷"法轮",使变成一个穷光蛋

  因为我们夫妇俩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习练法轮功上面,对家里大事、小事一概不管,田地无人打理,荒草连片,稀稀拉拉出的几颗小苗,也因没人照顾,收成很低。家里原来有一点积蓄也让我们用来买练功的书、录音带、买收录机。三个孩子更是没人管教,大一点的照顾小一点的,回家里没人做饭,有什么就吃一口,三个孩子学习成绩下降,身体也因经常饿肚子变的不好。亲属、朋友看到我们家这样也都疏远了我们。在外人看来,这好好的一家人马上就要散了。但我们还是沉迷其中,还是继续潜心修炼,继续反复去"学法"、"弘法"、"护法",梦想通过练功"上层次",修得"圆满",早日"升天享福"。

  摆脱"法轮",我成了新农村致富模范

   1999年,政府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在电视上看到李洪志在精神上控制着我们,很多人为了能够上层次,获得圆满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同时,在亲人邻居的真诚劝说下,我也认清了法轮功的真相,看清了李洪志的真实面目,我整日习练的竟然是邪教。回想起自己这几年走过的弯路,非常后悔,再看看自已家不像家,业不像业,孩子也跟着受苦,心里真得不是滋味。

  摆脱了法轮功,我和丈夫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我们决心大干一场,把失去的光阴补回来,我们把自家的承包地重新翻整一下,贷款购置了农机具和种子化肥,并在当年就获得了好收成。我们看到收到自家场院中的黄澄澄的玉米棒子,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心想还是我们现在的生活好呀!2011年,我又借钱买了一辆运输汽车,购置加工花生米的一些设备,做起了花生的收购与加工,当年我们就收入在十万元以上。我们建起了五间大瓦房,把年迈的公婆接到我家安享晚年,孩子也考上了大学,安心地读书。现在我们一家人的生活真是越来越好,成了村里的致富能手,镇里的劳动模范,村民们都来我们家让我们传授如何发家致富的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