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9日星期四

祈祷“三赎基督”两年却死了三个亲人

"三赎基督",又称"门徒会"、"蒙福派"或"二两粮"

  2009年这一年,对当时52岁的吴永红(女)来说真是不幸的一年。吴永红家住内蒙古包头市,她多年经营着自己的一家理发店。可这一年她的家中遭到一系列变故:丈夫肺结核、高血压、心脏病病情加重,母亲尿毒症晚期,父亲瘫痪多年不能自理,小弟因出车祸做了开颅手术,丧失了基本生活能力,弟妹与其离婚……而吴永红自己的理发店也难以维持,何况吴永红还患有严重的皮肤病和关节炎。总之,2009年成为了吴永红人生的一道分水岭,她感到命运正在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向绝路。

  病急乱投医 绝境逢"三赎"

  就在吴永红为担负自己丈夫和亲人的医药费而感到再也无力支撑时,忽然有一个旧日的朋友来她家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让吴永红信"三赎基督"教。朋友说:"三赎基督有大能力和大慈悲,能让瞎子看见,聋子听见,哑巴开口,瘫子行走,死人复活。信三赎基督保证可治好各类病症,凡医院治不好的病人,信了三赎基督后都能治好。"吴永红听了这位朋友的话,处于绝望中的她觉得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线希望,如果自己信了"三赎基督"教就可以拯救这个快要衰败的家庭,就可以让丈夫和亲人们有了指望和依靠,那就是让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值得的。于是,在朋友的介绍下,吴永红正式"归了主",走入了"三赎基督"教。这一年是2010年的春季。吴永红从此刻起开始成为"三赎基督"教的信徒,也开始了她漫长的祷告生活。

  "病是神的惩罚,谁也没办法逃避!"

  "得到神的大爱"后,吴永红感觉身上的病痛似乎减轻了,皮肤病、关节炎有所改善,生活也平安顺利了很多,因而一直坚信"三赎基督"有"大能",还结交了一帮志同道合的"弟兄姊妹",每日一起念经祈祷。吴永红总跟别人说:"信了神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房子、工作、钱都是没用的,末日来了,有钱有势的的人都要受苦,只有我们信三赎的才能升天!家里人这些病都是神的惩罚,谁也没办法逃避!"有了这种想法,吴永红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原来在亲人病床前的嘘寒问暖,精心伺候吴永红,现在将时间全部花在祷告上,眼看家人的状况一日不如一日,亲友们都劝吴永红不要再信三赎基督了,她总是拿出那一套"病是神的惩罚,谁也没办法逃避"歪理顶呛的别人愤然离开,很多人不再和她来往。亲友疏远丝毫没有改变吴永红的心意,在她内心深处渐渐认同了"姊妹"说的"我们是神的子民,不跟凡人打交道",觉得凡间的亲情都不是真正的亲情,只有信三赎的弟兄姊妹才是真正的亲人,吴永红请"弟兄姊妹"一起帮她祈祷。

"三赎基督"邪教材料

  信邪教深受其害 吃尽苦头逼入绝境

  2010年6月17日下午,吴永红的母亲突发脑溢血,倒地不起,吴永红叫来一帮姊妹帮她祈祷,吴永红母亲在众人的祷告声中、在神的"庇佑"下却溘然离世。吴永红的女儿婷婷在外地打工,听到一手拉扯自己长大的姥姥病逝的噩耗迅速赶回家,进门就放声大哭,听亲友说起姥姥是因为母亲的荒唐行为耽误了病情才送命的,顿时怒不可遏,和吴永红大吵一架,而后婷婷负气离家(女儿出走半年多,吴永红也没去找。后来婷婷因担心父亲的病,放弃了在外打工,又回到了家里)。女儿的出走并没有让吴永红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反思,反而觉得母亲是被神接走了。2010年10月,吴永红的丈夫病情忽然加重,吴永洪不让丈夫到医院治病,一个劲地劝丈夫加入"三赎基督"。丈夫在妻子的威逼下也只好入了教,把治病的希望放在祈祷上。可丈夫的病情时好时坏,病情有所缓解时,吴永红就说"神"在救人;病情加重时,吴永红就埋怨丈夫祈祷时心不诚。

  "三赎基督"规定每天只能吃"二两粮",因为营养不良,吴永红夫妇的身体越来越差,有几次祷告着就昏倒了,婷婷听说了后就心软了,为了照顾吴永红夫妇,辞职回家乡找了一份薪水微薄的工作。回家后,婷婷发现吴永红夫妇总在祈祷"哈里路亚,求阿爸父神赐我全家生命粮,生命油",吴永红跟人聊天的时候眼神总是直愣愣的,感觉非常奇怪,她通过了解,发现父母信的"三赎基督"早在1995年就被确定为邪教组织!吴永红听说自己信的居然是国家打击的邪教,无意之中已经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法规,惴惴不安去问"姊妹","姊妹"不断为三赎基督辩解,说三赎才是真神,做坏事的都是信其他教的,还告诫她不能污蔑真神。吴永红夫妇听后害怕对"神"不敬,遭到报应,思想高度紧张,每日祈祷的更勤了。

  2011年2月,吴永红夫妇和弟兄姊妹们一起在家练习跳"天堂舞",大声呼喊"天上降大米",被早归的女儿发现。婷婷这次和父母进行了耐心地长聊,希望他们不要再信三赎,断绝跟那帮"弟兄姊妹"来往。婷婷见父亲沉默不语,似乎害怕母亲。婷婷就让母亲表态。可吴永红咒骂女儿是"撒旦的女儿",母女俩几乎动起手来。在父亲的相劝下,这场"人与神"的对话最终不欢而散。婷婷再一次气愤地离家而走。然而婷婷却没想到,这是她与父亲最后的诀别。 2011年3月份,先是吴永红有病的父亲死亡。4月17日,婷婷的父亲突发心脏病,吴永红不把丈夫送医院去抢救,反而叫来姊妹们为这个生命垂危的人进行祈祷,其结果与吴永红的母亲一样,丈夫也在她们的祈祷声里猝然离世。等婷婷知道信息回到家中,父亲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想想父亲平时对自己的疼爱,婷婷悲痛地几乎发疯了,她大骂吴永红,要与她断绝母女关系。这一次吴永红什么话也没说,她也真是无话可讲了。祈祷做了,"奉献"也给了,神还是没有保佑她这一家,她能说什么?!

  但丈夫的离世对吴永红的打击很大,这个好脾气的男人一直胆小怕事,没有主见,结婚后跟着自己打理理发店20多年,什么事都听她的,患病以后对什么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信教他不管,让他信他就信,她一直以为只要心诚,"三赎"一定会让他好起来的。可是……神为什么不保佑好人呢?吴永红整夜未眠,满心疲惫,无比困惑。吴永红在家躺了半个多月,适逢"五一节"家家欢乐度假,而吴永红身边既无女儿又无朋友,孤身一人以泪洗面。2011年5月4日那天,带她入教的朋友在传福音途中因车祸去世了。面对一个个惨痛的事实,最终动摇了吴永红对神的信念。回想起这些年的经历,20多年辛苦开店所积累起来的希望早已耗尽,家人一个个离世,女儿离家出走,自己在亲戚朋友们的眼里成为了"坏人"。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吴永红第一次对"三赎基督"产生了忿恨,也更恨自己!可现在已经家败人亡,怎么活呀……吴永红思前想后,最后选择了自杀。她找到了一瓶因过去父亲睡眠不好所吃的安眠药而和泪吞服了下去。

  噩梦过后,重获新生

  吴永红自杀没有成功,昏迷两天后被回家取户口的女儿发现。婷婷把母亲送到医院抢救了过来。出院后,吴永红向女儿表示:从此不再信"三赎基督"教了。婷婷非常高兴却又担心,因为她自己还准备外出打工,把母亲一人放在家里,而那些信"三赎"的姊妹要来纠缠母亲可怎么办?婷婷找到社区的领导求助,后来在社区矫治平台的帮助下,吴永红接受了大半年的心理治疗,终于从信神的痴迷中走了出来,与邪教"三赎基督"彻底决裂。吴永红还在女儿和社区工作人员的面前,把"德胜旗"和《灵歌百篇》及手抄见证等邪教资料、物品全部烧毁。吴永红对大家说:"加入三赎基督后,本想给家人治病消灾,永保平安。可这个神不但没有赐给我任何福报,反倒让我的亲人们一个个离开。这么些年自己着魔似地祷告祈福,带来的全是痛苦和遗憾。我一定要重新做人,再把理发馆开起来,好好和女儿过日子"。吴永红发自内心的话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婷婷紧紧地拥抱住了母亲。

宋新兴:“消业”消得命归西

 我叫孟颖,今年60岁。爱人宋新兴,1955年出生,双鸭山矿区职工,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新兴中专毕业,被分配到矿区林场当了会计。他业务精湛,为人谦和,得到领导和同事好评,成为单位业务骨干,我们曾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和美家庭。

  刚过不惑之年,新兴成为科室负责人。应酬也多了起来,又喜欢打牌,生活没有了规律,时常感觉头晕脑胀,视物不清,到医院一检查患上了高血压。医生说只要按时服药,控制情绪,坚持锻炼,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使得一向开朗乐观感觉良好的他,情绪低落下来。

  1997年6月的一天,新兴早起遛弯,看到一片树荫下有几个人比比划划的在锻炼,旁边还悬挂着"法轮大法好"的条幅。上前一问才知道,他们是练是法轮功。说练这种功法,不仅不要钱,而且还能够祛病健身,修得"圆满"。当得知新兴患有高血压后,这几个人愈加把这功说的神乎其神。于是新兴心动了,心想反正也不搭上什么,不妨练一下看看效果如何。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新兴感觉自己饭量大了,身上有劲了,睡眠也改善了不少。他开始相信法轮功能真的会治好他的病,于是练功更加勤奋了。

  后来有人指点他,光练功是不行的,还必须"学法"。新兴依言买了一本《转法轮》,也照样读了起来。他很惊奇李洪志开篇就讲"真正往高层次上传功,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在做","一个真正的修炼人,就得放弃执著心。"但他又很奇怪,李洪志说:"我这里不讲治病,我们也不治病。真正的修炼人,带着有病的身体,是修炼不了的。"为什么修炼不了呢?因为"生老病死,是因为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的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磨难。真正除去这一难,就得消除业力。""要想好病、祛难、消业,必须得修炼。"新兴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得的不是病啊,是前生的"业力",只要按照师父所讲加紧修炼、"消业",师父就会给自己净化身体,从而修成圆满。新兴如获至宝,认为自己找到了健身修炼的"不二法门"。更加急于修成正果,他抛开一切杂念,一心一意只顾修炼。起初看到他练功后身体有了好转,心里也挺欣慰。工作之余还包揽了全部家务。但是时间久了,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对我和孩子还是嘘寒问暖蛮关心的,但自打练功后,新兴愈加冷漠,整天低眉垂眼只顾修炼,身边人身边事似乎与他无关了,家里静静的有时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我被压抑得透不过气来,免不了嘟囔几句。没想到新兴淡淡地说:"师父说在六道轮回之中,谁是谁的父母,谁是谁的儿女,都是说不定的事,今生是夫妻,来生不知是啥了,只有修炼是最重要的。等我圆满了,就可以全家得福报,你也能跟着我一起返本归真了。你不要再劝我了,我要快些修炼成佛。"听力这话我顿时目瞪口呆,仿佛从头浇下来一盆凉水,全身凉透了。

  1999年国家取缔了法轮功,看着走火入魔的丈夫,我焦急万分,无奈之下之下找来新兴的同事好友,可任凭大家费尽口舌,新兴面无表情,不发一言,依然石雕般打坐练功。只是由于停药,宋新兴的身体慢慢扛不住了。他先是头晕症状越来越明显,时常唠叨说"脑袋要炸开了,疼死了,这是师父在考验我。"我几次劝他去医院看看,但他坚持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自己,在帮自己"消业",如果吃药打针就前功尽弃了。不久,新兴又出现身体无力,不喜油腻,食欲不振,脸色发黑等症状,身体每况愈下,风吹就要倒的样子。2003年夏季的一天,新兴正在小屋子里打坐练功时,突然眼前一黑,歪身倒了下去。我吓得急忙打电话叫来救护车,把他送到了医院。经医生诊断,新兴是因长期不吃药,导致高血压复发,诱发了轻微脑梗,但还有营养不良和其他症状,需要住院观察。后经进一步检查诊断,新兴还身患肝硬化,病情已经很严重,因为肝部纤维化已经明显了。住院半个多月后,新兴的脑梗症状得到缓解。躺在病床上一个劲地说:"不能再住院了,师父无数的"法身"在看着我,要我快点修炼呢。"

  此后新兴越发消瘦,脸色发黑,眼睛塌陷,腹部慢慢腹胀如鼓,肝区的疼痛逐渐加重,便血不止,时常疼得忍不住叫出声来。坐也不是,趟也不是,冷汗直流,后来大口大口吐血了。

  2004年7月3日,躺在床上的新兴气若游丝,他预感自己大限将至。在吐了几口鲜血之后,紧紧抓住我的手,悔恨地说:"我现在知道法轮功害人啊,来生我坚决不练了。"然后合上了双眼,半百之年就成为法轮功的又一个牺牲品。

我遇难的时候,“师父”你在哪里?

 我叫张美娟(化名),女,安徽黄山市徽州区人,今年77岁,是一名退休工人。丈夫常年重病缠身,儿子又身患残疾,1997年3月一位朋友向我介绍说修炼"法轮功"能保全家平安,还能治病消灾,于是我也开始习练"法轮功",并渐渐痴迷不能自拔,还担任过辅导站辅导员。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说"法轮功"是骗人害人的,当时受"法轮功"毒害已深的我极其不理解,认为这么好的功法不应该被取缔,还四下为之鸣不平。李洪志曾说过: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我仍坚信"法轮大法"是让我丈夫和儿子康复的唯一途径,"师父"李洪志是保佑我全家消灾的"救星",于是我一直在家偷偷的继续练功学法。直到2012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件事,才让我真正彻底地看清了李洪志的真面目。 

  2012年9月10日上午,我从菜市场买完菜回家的路上,遇到三名妇女,她们骗取了我的信任,称"老神医"算出我家人大祸临头,需要花钱消灾,于是我取出了所有的积蓄17万元钱和一些随身的首饰给了她们。 

  当我得知自己是被骗了的时候,我几乎要崩溃了,那些钱可是我一生的积蓄,是我省吃俭用,一分一分积攒下来,为丈夫和儿子留着治病的救命钱啊。李洪志曾说过:你练了"法轮功",师父会保护你,你跑到月球上都能保护得了你。但十几年来,我如此诚心"修炼",对"师父"如此虔诚,却又为何落得如此凄惨,"师父"的法身又在哪里?为何保护不了我呢?那几天里,我整天以泪洗面,悔恨不已,无法面对卧床的丈夫和可怜的儿子,当时我对生活已经失去了信心,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了,数次想到过自杀! 

  在我人生最困难的时候,是社区工作人员每天上门抚慰劝解,舒缓我的情绪,疏导我的思想;公安民警们也及时上门调查,及时向我通报案件情况,使我又重新点燃了生活的希望,渐渐打消了轻生的念头。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2012年10月24日上午,当公安民警来到我家中,把17万元现金和首饰如数交还到我手中时,看着失而复得的救命钱,我哭了,那是感动的泪水,那也是悔恨的泪水。 

  以前我是如此相信"法轮功",如此相信"师父",盼望"师父"能为我消灾解难,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骗人的,在我人生最困难的时候,"师父"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以前被我置之不理的政府工作人员不计前嫌的帮助了我,帮我追回了救命钱,把我从轻生的边缘挽救了回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党和政府才是我家真正的救星。 

  我已经70多岁了,如果不是因为当年的这件事,我也许一辈子都在相信着骗子李洪志,我要在我有生之年里,把我的切身经历告诉身边每一个人,劝告那些还被蒙在鼓里的"法轮功"习练者,要相信科学,拒绝迷信,远离邪教。 

“消业”要了母亲的命

我叫祁艳艳,现为赤峰市红山区的一名中学教师。我的母亲叫汪亚芝1955年出生,从1996年起经常出现黑蒙症状,每次持续1—2分钟,后自行缓解。医院诊断为"心律失常,三度房室传导阻滞",在医生的建议下,试用了起搏器及相应的药物治疗,虽然病情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没有明显的好转,令她非常苦恼。

  上了贼船

  1998年9月,母亲的一位老同学张姨向她宣传法轮功的种种好处,说只要坚持练法轮功,有病不用打针吃药,不用治疗就会好,而且还教人"做好人"。还说自己通过习练法轮功,痛经和低血压等小毛病比以前好多了,精神头也比以前强多了,劝母亲也练练。开始母亲认为法轮功不过就是一般的气功,不可能治好病,所以也没有把张姨的话放在心上和产生要去习练的兴致。但在张姨的一再怂恿下也逐渐动了心,基于祛病健身的目的,她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跟着老同学张姨一起练上了法轮功。

  习练一段时间后,由于有规律的运动和生活起居使得母亲身体得到了锻炼,还有大家一起练功和交流精神得到了调整和放松,使得病情有所减轻,那段时间很少发作,感到浑身轻松、神清气爽。身心的变化,病症的减轻,让她大为高兴,并错误地认为这是法轮功的神奇,从此对法轮功由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深信不疑。为了"消业"和不断"精进",她花钱买了很多法轮功的资料。一向顾家的母亲变得对家里的事不再关心,而是她每天起早贪晚的练功、"学法",还经常找功友交流学习体会,几乎把练功和"学法"当成她生活的全部。而且,不仅自己修炼,还拉上好几位朋友同她一起练功,不仅自己不看医生不吃药,还要求我们家人也要这样做。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母亲依然在家坚持偷偷地"学法"、练功,坚信"消业"一定会给她带来身体健康,全家平安的"福报"。

  丢了性命

  按照法轮功的理论,修炼"大法"的人能不断"消业",身体应该更健康。可是,一向虔诚修炼"大法"的母亲,也只是身体的一些小病有了一些好转,而心脏病并没有好,而是一年比一年加重。家人看她犯病的频率逐渐增加,多次劝她去医院检查,就医吃药,一向在家说一不二的她就是死活不去,认为出现身体问题,是自己"业力"太大和自己没有修好造成的,这是"师父"通过这种形式考验她。还理直气壮地说:"人的病是'业力'造成的,如果看病吃药,就把'病业'压回去了,病就永远消不掉,好不了,真正修炼的人是不会得病的"。气得家人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

  到了2007年,她的心前区手掌大小的面积内出现针刺样疼痛,并慢慢向双肩部及后背部扩散,同时伴有心悸、出汗等症状,而且每次持续数分钟至半小时。家人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要求她必须到医院接受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怎么劝她都不听,反而怨恨家人不懂"大法",还认为家人是干扰她"学法"、练功的"魔"。她说自己没有病,是"业力"太大,只要坚持修炼,减少"业力",就不会有事。

  但是事与愿违,母亲还是没有保住性命。2007年5月14日晚,正在练功的她再次旧病复发,从此再也没有醒来,刚刚52岁的她就这样带着遗憾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法轮功使他人财两空

 家住常州市钟楼区王家村的李红财背到了家!他原本有个机械加工厂,身家早就近300万了。自从练上了法轮功,几年工夫,工厂关门,老婆上吊,出嫁的女儿不认爹……这一串倒霉事情要从1997年说起。

  那年,李红财新进了几台数控机床,要改造车间。因疏忽安全施工,山角架倾倒砸死1人伤2人。赔了不少钱不说,自己也被搞得非常郁闷。听村上人传闻,邻村懂点风水外号叫马骆驼的,说他是"太岁头上动土"所以招祸,而如果不请他本人来给做做"解"法,往后就没有太平日子过。

  李红财高小文化,架不住马骆驼神神叨叨的几番灌输,不但把他看作"救星",还跟他练上了法轮功。为了便于自己"温故而知新",随后把隔壁空出的办公室腾出来给"高参"落户。从此以后,两个人几乎是影形不离,马骆驼每天给他讲《转法轮》2小时以上,还带他一起练习功法,跟他反复讲述师父李洪志的法力无边,并时常忽悠的夸赞他"悟性超高","要不了几年,功力不在我之下,'圆满'有可能比我要早些"。他信以为真,而且言听计从,还遵照马骆驼建议,干脆把机械厂会议室做成了王家村一带的法轮功活动点。功友们三天两头到这儿聚集,搞得乌烟瘴气。而李红财哪里还有心思管理企业。老婆、女儿和丈母娘那边的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纷纷找机会劝说李红财,告诉他业务竞争现在激烈,若再照这样下去,不把法轮功那些人赶走,迟早要败了这份家业。但他把来好言相劝说人一律看作是"'圆满'路上的妖魔",并且态度粗暴地扬言,假如谁还敢再提,休怪他六亲不认!结果没到一年时间,闹得是众叛亲离,机器也成了摆设。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李洪志等逃匿海外遥控法轮功习练者们走出去"弘法",并散布即将"圆满"的消息,抛出巨大的诱饵。李红财为了向师父表忠,再次遵照马骆驼的意见,迅速做了两件在他看来是"功德圆满"的事:第一件,把工厂转给同村人,将卖得的120万钱用作"证法"费用和给师父"献金";第二件,因做了个梦,梦见师父说红财的红,要改成洪志的洪,如此,李洪财就算是师父辈的人了,于是马上改了名字,马骆驼还专门召集一帮弟子,给他举行了个"升级仪式",并且推举他为这个点的新"1号",大家都要向他"汇报"。

  由于长期不顾家人反对,对老婆的态度也冷若冰霜,对家人的生活起居生活琐事更是不问不闻。他老婆是一个性格内向的农村妇女,因为这些事终于积郁成疾。娘家人坚决主张把她送大医院体检治疗,但李红财坚信"一人炼功全家得福"的信条,偏就反对并多方阻挠。2001年3月的一天,女儿趁他不在家时把她娘送去医院,并办好了住院手续。李红财闻讯后则马上组织人马又把老婆从医院硬劲拖回来,还狠狠地煽了女儿一耳光,破口大骂简直是"孽障"。然后让大家在家集体练功,"发正念祛邪"。他老婆不堪病痛和精神折磨,趁他不在家时就在三楼上吊自杀了。为此,女儿悲痛欲绝,愤怒地指着他鼻尖子发誓:"你是杀死我妈的凶手,我这辈子不可能原谅你,从今以后咱们一刀两断!"而对于如此惨烈的家庭变故,李红财麻木冷漠,无动于衷,甚至对女儿得意地大笑说:"哼,等老子'圆满'升天的时候,把你娘带去金子做的世界了,看你后悔不!"

  临近2006年5月13日,马骆驼惦记着他手上剩余不多的存款,就找了个借口对他说:"洪财啊,师父生日快到了,各个弟子为了表示表示,都根据明慧网登的汇款账号,给师父汇去献金,你这次更应该积极表现,争取在全省弟子中间做个头名。"李红财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剩余存款的大部分都汇了过去。这个时候,痴迷到无以复加的他觉得存款有没有根本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师父马上要带走一部分弟子"圆满"去,自己万万不能落下,何况师父通过发布信息,曾多次表扬自己在"圆满的路上"做得十分有功德,不亏是自己的"大法好兄弟",他坚定地相信师父不会不带上自己,师父的话就是"金口玉律"。

  但是从2010年开始,李红财被法轮功耗得几乎身无分文,望眼欲穿地期待了这么些年,也没等来"圆满"的一天。这对他来说不啻是个沉重的精神打击,但由于受到强大的精神控制,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老会出现天空飞升的幻觉。随着好多功友逐渐醒悟,纷纷回到正常人行列,还在坚持参加法轮功活动的越来越少,就连马骆驼都满舵转向的重操看风水的旧业了。此时李红财彻底变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光杆司令,而且要事业没事业,要收入没收入,境况潦倒,竟然穷到要完全依靠早年造的郊区几间老房子的租金过日子的地步!有一阵子,因为日子过得实在艰难,他想过重操旧业,于是试图让马骆驼看在昔日对他不薄的份上,能给自己借点本钱,但马骆驼回了他一句:"你找师父要去,我哪有!"然后再也联系不上,任凭怎么打他手机要么不接要么关机,上门也总吃闭门羹。找过去生意上合作伙伴,同样不受待见。最让他受不了的打击是上门见女儿时,女儿一家人都不给好脸色看,就上小学的外孙都骂他"杀人犯",是害死外婆的凶手。

  人生沦落到这一步,李红财依旧浑然不晓得自己错在哪儿。他断然拒绝社区志愿者的帮教,经常解酒买醉,一醉就出门高喊"我要圆满,我要跟师父飞升!"起先村里人以为这是撒酒疯,替他感到惋惜,后来逐渐发现他不喝酒的时候仍旧这样,看到人一边神神叨叨地念着,一边双眼直直盯着,说:"喂,你看见了吗?"别人顺着他指的天空看后回答:"是只飞鸟。"他翻着白眼说:"不是鸟,是我在飞升,明明是我的'法身'嘛,傻逼!"社区把他送到市精神病医院进行检查,确诊他患有精神分裂症,要接受精神康复治疗。他女儿听到这个消息,到医院去看他,李红财目光呆滞、嗫嚅地说"不认识",尽管女儿表示原谅他了,还喊了几声爸爸。他女儿忍不住嚎啕大哭:"都是叫'法轮功'害的呀,它把我们全家害惨啦!"

“师父的法身”原来是一群违法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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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严强,今年45岁,我是美工专业毕业的中专生。现家住内蒙古包头市土右旗萨拉齐镇,如今是孤身一人。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妻子勤劳贤惠,儿子听话懂事。我毕业后开始经营一家美工门市,制作各种广告展板、牌匾及宣传类产品等,在商业信息普及的当地,我的年收入也非常高。然而,这一切却因为我曾经痴迷法轮功修炼而全都被葬送了。

  1997年春天,经我的一位亲戚介绍,我开始习练了法轮功。当时我28岁,刚刚结婚一年多,身体也没有任何疾病。我之所以迷上了法轮功,是因为我先看了《转法轮》这本书。而我从小就对什么神秘事物及什么神秘"本领"感兴趣。我家的老街坊中有一个算卦的老头,我们小时候老听他给我们讲迷信的故事,什么开天目、奇门遁甲之类……大概就是这种影响吧,我总是幻想着自己能有一种特殊的本事。因为我完全沉浸于学法、练功,再加上经常赶制法轮功的各种资料,使我经常不能按时把顾客的东西完工,有时还出错,因此业务量越来越少,收入也随之减少。这还不算,我还经常"助师世间行",为法轮功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为此,妻子和亲戚们经常劝说我不要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我却觉得自己找到了通往永生之路的大门,亲人是在阻碍自己"圆满"。

  2006年,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渐渐意识到法轮功只是个骗子,可两年前妻子就起诉和我离了婚.看着冷冰冰的家里,想想这些年自己做的这些荒唐事,确实对不起妻子和孩子。好好的一个家却因为我痴迷法轮功而败掉了,这不禁让我泪流满面。反邪教志愿者们鼓励我重新生活,并愿意为我提供担保资金。这样在他们的帮助下,我又重新开始了自己的美工生意,我下决心一定要把以前的损失补回来,我要把被法轮功骗走的十年光阴抢回来。在我的努力下,也在亲戚朋友们的帮助下,我的生意慢慢红火了起来,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我就还清了贷款,这让我更加有了信心。但这期间妻子已经另嫁了他人,使我永远失去了弥补家庭的机会。

  法轮功辅导站站长的"威胁"

  2008年的7月份,我们当地法轮功辅导站的站长老陈突然找到我,想拉我再回到法轮功的修炼中。我严厉地拒绝了他,并告诉他要是纠缠我,我就去报警。他见我态度如此坚定,就威胁我说"你是大法弟子里的犹大,师父一定会惩罚你的"我一听十分生气,这个平时嘴里挂着"真善忍"的家伙,现在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我对他说"那你就让师父从美国回来惩罚我好了。只怕他老人家不敢回来!"姓陈的无计可施,只好灰溜溜地走了,临走时还说什么"你等着瞧吧,师父的法身绝不会放过你这个犹大。"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又过了一个月,有一天我上街买做美工的颜料,恰巧遇到了一位在乡政府工作的同学。他和我攀谈了起来,了解了我离开法轮功以后的生活状态。这位同学鼓励我要重新好好生活,不要因为以前的挫折就丧失了信心。我听后非常感动,同时也求他帮忙,如有做美工之类的活儿能不能介绍给我?同学满口答应了。果然几天后,同学给我来了电话,说他们乡政府要配合"科技下乡"活动,准备做一批展板,还要在十几个村的街面上写一些"科技致富"的标语,问我能不能干这些活?我当然愉快地接下了这个工作,还向同学保证要保质保量地完工。

  接着我忙活了半个多月,将做好的展板给他们送去,还骑着摩托车到了十几个村里按同学给的"科技致富"的底稿写了好多条标语。这次工作量很大,但想到自己的辛苦能换来相应的酬劳,心里觉得很高兴。哪知几天后,同学突然来店里找我,而且非常气急败坏。我一问才知道,原来我写得那些科技标语被人涂抹后改写了,都变成了法轮功的口号,同学就是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同学安慰我说"我们相信不是你做的,就是来问问你会有谁能干这种事?"我冷静下来后,就把姓陈的曾经找过我的事向同学说明了,他听后感觉这事很可疑,他说应该报警。

  "师父的法身"原来是……

  当天晚上,我越想越气愤,就拨通了一个还在修炼大法的功友的电话。我知道这个功友和姓陈的站长一直有来往,就问他知道不知道这件事?那个功友听了十分幸灾乐祸,说"是谁干的你心里不清楚吗?这是师父的法身在惩罚你呀!"我一听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一定是过去的这些功友想把我拉回法轮功修炼中,但见我不同意,就专门干了这种所谓"法身"惩罚我的事来报复我。可我没有抓住他们的证据,干生气也没有办法。因为我最清楚,什么"师父的法身"完全是哄人的东西,只能骗骗那些还相信"大法"的痴迷者。果然,四个月后,姓陈的站长及两个功友在从事非法活动时被公安抓住,其中一个功友交代了村里的那些法轮功标语就是他们写的。原来,姓陈的站长为了"惩罚"我这个大法弟子里的"犹大",他派人暗中跟踪我的行迹,对我实施报复。

  至今几年来,我的美工作坊和门市已经具有了一定的规模,钱也赚了不少,但我目前还是单身一人,缺少了家庭的温馨。我市近些年搞过多次大型的反邪教宣传,我都积极支持,为这些活动无偿地做展板。我要为自己过去曾伤害家庭和社会来尽力做一些补偿。这也是我用自己的行为来诏告人们:人生的路一定要走正,绝不能误入歧途!    

全能神害得我家破财无

 随着长兴经济迅猛发展,政府大范围拆迁改建新农村,城中村不断改造,老百姓享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政策,也出现了一批"拆二代"。我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拆二代"。我叫金铭(化名),1980年出生,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龙山新区新湖村人,家里的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让我们家一下子有了车和房子,让身边人羡慕。然而,因为母亲误入全能神,让我们家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我们原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父亲勤劳善良,母亲贤惠能干,把家里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拆迁后,我们不仅有了自己的新家,还有了一笔积蓄,日子过得很惬意。但自从"全能神"找上家门,我们就再也没有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记得那是2011年的一个秋天,一位阿姨(化名吴花娣)经常在小区里和母亲拉家常、跳广场舞,俩人最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之后,吴阿姨隔三差五到我家来,当时父亲和我都很热情的接待,俗话说"来的都是客"嘛。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和吴阿姨的行为看起来有些古怪,甚至有时俩人锁在房里"说天书"、"唱神曲"。父亲觉得奇怪,就从侧面和母亲聊起了吴阿姨,可母亲说吴阿姨是来给她"传福音"的,听了她的讲解,觉得对基督教理解得更深刻。母亲有时候会神秘兮兮地对我们说:"目前是第三个时代'国度时代'到来了,神改变了他的名字,这次叫'闪电',在这个时代只有审判和惩罚,没有任何恩典。只有那些信奉第三时代女基督的人才能得救,最后将被带进国度和他一起掌权。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了,没加入的人,神就会让他们在硫磺火湖中永远受到惩罚的。"我和父亲都不信什么神,就劝说母亲:"世界上哪有什么神,还是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什么末日、女基督,还掌权呢,最近的神话剧看多了,还是脑子进水了?那些都是骗人的!"

  后来,母亲经常把自己反锁在一个屋里,进去一次要近一个小时,才开门出来,不管别人怎么问,就是不回答。有一天,我趁母亲不注意,悄悄翻她的包,发现一本叫《跟着羔羊唱新歌》的书,就问她是怎么回事。母亲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人类即将灭亡,只有信全能神才能得救,信奉全能神才能升到天国里,拒绝她的人都将被淘汰。"之后,母亲每次回家,都变得神神秘秘的,每天晚上全家人看电视的时间,她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翻看那本所谓的《圣经》,房间里的墙上,一张张贴满了"女基督"十条诫命,等等。家里三天两头有"基督"教徒光顾,她们在一起聊个不停。更可恨的是,母亲在她们的诱骗下,把积攒下来的10万元拆迁补偿款,全部"奉献"给了"神"。他们给母亲安排了一个所谓的"官"职,母亲感自己是受到了"全能神的重用",经常自豪的说:"神看重我,是神带来了真理和道路,拯救了我这个普通的肉身……"。

  父亲和我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苦口婆心劝说,却对母亲来说毫无作用。为了防止母亲把家中仅剩的钱财拿走,父亲悄悄将存款及工资卡转移走。从那时起,吵架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吵累了,俩人就长时间不说话,几十年的夫妻感情,就因为所谓的"全能神"出现了裂痕,最后以离婚告终。而我苦苦的挽留和哭诉,也打动不了母亲的心,"全能神"才是她的一切,我们却成了影响母亲"传福音"的绊脚石。

  母亲已不是以前的贤妻良母,不再干农活,不做饭、也不洗衣,不搭理人,对别的事情概不过问,开口闭口就是"神"啊"主"啊的,谁说不相信"全能神",她就不理谁。常常早上出门,半夜才回来,和一些信徒聚会交谈、"祷告"、悔罪、听"教义"、唱灵歌。

  2012年12月13日,母亲伙同张翠、周俊妹等"全能神"信徒,在长兴县水口乡水口村向村民传教: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到时候,全世界都会处在一片黑暗中,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如注;这些都是"全能神"安排下,都是一场场的"淘汰",如果不跟随"全能神",就永远没有资格踏入"天国"的大门,末日一到,首先就会被淘汰。后来,母亲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处以行政拘留五十日。12月21日,"世界末日"并没到来,可母亲却还是不清醒,她坚信只要自己坚持,将来肯定会上天堂。

  面对母亲的沉沦,我经常泪流满面却无能为力,性格也越来越孤僻,不愿多和别人述说家里的事,害怕提起自己的母亲。我恨透了全能神,是全能神害得我们家破财无,让我失去了一个健康正常、可亲可敬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