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9日星期四

父亲惨死在“祷告”中

我名叫刘新,家住赤水河畔的四川省古蔺县水口镇水口村九组。父亲勤劳朴实、纯碎老实巴交的农民。自2000年起,我家靠种植烤烟和喂养生猪,年收入一万余元,日子还算过得去。我家两兄弟,学习勤奋,又体贴父母,放学回来,时常帮助父母做一些家务事情,邻里乡亲都夸奖我们是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可好景不长,恶梦悄悄的降临我家了。

  由于父亲长时间劳累,渐渐感到身体不适,时常说他头晕目眩,母亲送他到水口镇卫生院检查,医生诊断为患高血压所致,买了药回来,可父亲不爱吃药,在母亲的监督下才隔三岔五服药,因此病情没有明显好转。

  2003年春节,家住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的亲戚王大海来到我家,他对父亲说:"我是三赎基督执事,来传福音的,帮父亲治病"但是,王执事说,要父亲信"三赎基督", 每天坚持"祷告",不用吃药打针,父亲的病自然就会好。王执事还说:"我传的'三赎基督'是神立的基督,是神的儿子,无所不能,只要信奉它,就可以祛病免灾,有病治病,无病保平安。"

  接着王执事从包里拿出一面白底布的红色十字架,挂在父亲寝室的墙上正中,让父亲跪在十字架前"祷告",求"三赎啊,请你赶走魔鬼,赐我平安,为我治病,我感谢神啊……",最后王执事还教父亲唱了灵歌。做完见证后,王执事又说:"只要诚心祷告,家里装着的粮食都会涨,不去种庄稼都有吃不完的粮食。"临走时,王执事拿了两本书—《灵歌百篇》、《闪光的灵程》给我父亲,叫父亲抓紧时间看。

  父亲按王执事的指点,诚心"祷告"几天后,自我感觉高血压好些了,因此逐渐痴迷"祷告",求"神"保佑病好。父亲还把几个要好的邻居叫来信奉"三赎基督"。父亲每天晚上12点,跪在十字架前"祷告",做见证、唱灵歌,直到深夜才睡觉。父亲从此再也不管我们两兄弟的学习、家务,和养猪了,10多亩烤烟也不种了。我找来村里有文化、见多识广的长者来劝父亲,都无济于事。 

  自从父亲信"三赎基督"后,就不再吃药了。20065月,父亲的头晕头疼不但没好转,反而加重。王执事对父亲说:"你必须走出去'传福音'、'做见证',动员其他人信奉'三赎基督',才能得到'神'的保佑,病才能会好。"当时我反对王执事向父亲传教,劝父亲到卫生院去检查治病,可是父亲坚决不去医院,他说:"信奉'三赎基督'的人不能去医院,只要诚心'祷告'病就会自然好。"

  父亲按王执事点化,开始走出去"传福音",逢人便说"信奉三赎基督",可以祛病免灾,保全家平安,不种地、不干活也有粮吃,越吃越多。"父亲先后在水口村、庙林村等地"传福音",发展多人入教,每月还向王执事交"献慈惠"100元。由于父亲发展多人入教,被王执事封为"三赎基督"教会点的小执事。

  父亲当了小执事后,外出"传福音"更加起劲。他把家里前几年结余的一万多元钱全部花光,我家经济过着很拮据的生活。无奈之下,18岁的我辍学到广东打工挣钱来让弟弟读书,维持日常家用。

  2008年临近春节时,母亲打电话说,父亲身体状况不好,催促我回家。腊月22日我回到家里,发现父亲精神不好,呕吐,走路蹒跚,东倒西歪的,说话口齿不清。我送父亲去县医院检查治疗,可是父亲坚决不肯去。于是,我强行将他送进县人民医院医治,医生诊断为脑梗塞,通过几天治疗,父亲病情有所好转,腊月28日出院回家,晚上11点时,父亲躺在床上休息,眼看他没有什么问题,家人才各自去休息了。凌晨2点多钟,我起床为父亲端水送药时,看见父亲在寝室的十字架下,头和两只手着地,双膝跪地"祷告",我赶紧去扶,见父亲身体已僵硬,口里还流出一滩血,我赶紧通知村医生来检查,刘医生诊断:父亲死于脑溢血。父亲幻想"祷告"消灾治病,最终丢掉了自己宝贵的性命。

    

刘宗凯生前照片 

辅导站长“修”上了短命路

  2007年深秋的一天,邻居院子中传来阵阵嘈杂声,我出门一看,在邻居家破旧的房门上,挂着一串短短的黄色岁头纸,这是邻居家有人过世了。

  逝者叫王永俊,1965年出生,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镇人,初中文化,靠打工维持生计。一家三口人,妻子叫李兴荣,儿子叫王飞飞。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小日子过的还算有滋有味。然而,王永俊一家的平静生活却因他迷恋上法轮功后而被彻底打破了。

  因病走入法轮功

  1995年春,我与王永俊妻子李兴荣闲聊时,她说丈夫最近在饮食上有了很大的变化,每天上顿饭吃完后,还没到吃下顿饭时间就觉得非常饿,不吃点东西就饿得心发慌,平时下班骑车回家的路上都必须要买点东西吃,要不然就感到浑身上下难受,连坚持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方面也出现异常,腿上一碰就黑一块,总是不褪色,时间一长腿前面都变成是黑的,后来实在挺不住了,在妻子的李兴荣劝说下,抠门的王永俊才同意到县医院看医生,做了系统的生化检查,结果是"三多一少",被确诊为2型糖尿病,医生告诉王永俊不能过度劳累,还要长期节食,接受药物干预治疗。

  1996年夏,王永俊到县医院去做复查,一病友告诉他,你去练法轮功,就可以祛病强身,有病不用吃药打针就能迅速痊愈。他听后半信半疑,世上真有这么好的功法吗?这时,病友把一本《转法轮》递给他,说这是大师李洪志的功法,大师把生病这种生理现象说成是人欠下的"业力"造成的,习练法轮功可以消业、祛病,全家还可以得福报。在生活和病痛的挤压下,王永俊感到眼前一亮,抱着试试的心态,他在闲余时间,参加了县里的法轮功学习班。这样练了一段时间不久,他觉得到县里练功太远了,每天来回车程就得3个小时多,即耽误上班,又耽误练功。干脆,他就挑头在自己家门口松江河镇建起法轮功辅导分站,并在松江河林业局广场和红旗街道办事处设立两个练功点。王永俊是个做事很执着的人,早起晚睡到广场练功,靠着伶俐的口才和现身说法,劝说和影响周围很多人也加入了练功行列。仅仅4个多月,他拉起一支300多人的练功队伍,自己也当上松江河镇法轮功辅导分站站长。

  袪病痴迷法轮功

  自从开始习练法轮功,经过三年的磨练,王永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每天组织功友会功,全部身心沉浸于修炼中,由于投入练功的精力多,他的生活规律打破了,工作上经常迟到早退,单位领导多次找到他,劝他踏实工作,不要违反工作纪律,他听不进去;妻子苦口婆心劝他按时上班,保证家庭收入,他也听不进去;家里的事全部放下,一心扑在练功上,成了名符其实的甩手掌柜的了。为了维持家中的生计,妻子只好在制衣店打工,担起本该丈夫该担起的家中重担。这个时候,由于糖尿病的加重,眼见着王永俊饭量越来越大,人却越来越消瘦了。妻子李兴荣急得直上火,逼王永俊按照医嘱催服药,可他听不进去,张嘴闭嘴讲这是"业力",不用打针吃药,还把家中治疗糖尿病的药给烧了。

  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后,王永俊非常不满,镇里的反邪教志愿者主动找到他,劝他尽快退出害人夺命的法轮功,有病赶紧看病,找个工作好好上班。妻子李兴荣也乘机劝他赶快再去医院好好复查一下,避免酿成苦果。这些话王永俊听不进去,1999年9月初,王永俊不顾妻子李兴荣的阻挠,变卖了家里的冰箱和彩电,还偷着用家里的房子抵押贷了款,又向功友们发出倡议募集资金,印刷了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后又组织功友到处张贴散发。妻子的苦苦相劝,社会志愿者的热心劝说都无法改变他继续习练"法轮功""上层次"。"消业祛病得福报"已经深入他的精髓和血液里,老婆孩子、邻居们、社会志愿者都是常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修炼人",是辅导站站长。他甚至不屑与家人生活,和邻居擦肩而过也形同路人。

  拒医殉葬法轮功

  2005年的下半年,王永俊身体出现非常严重的状况,细心的妻子发现他眼睛看不清东西,走路跌跌撞撞,体重也直线下降,时常伴有莫明的发烧,皮肤异常瘙痒,开始大面积溃烂,难以愈合。妻子知道这是糖尿病综合症,每天坚持给王永俊端水送药,精心护理,总是劝他保命要紧,早去医院吧,辅导站都没有了,李洪志也不差你一个站长了,别再虔诚地跟着李洪志了。王永俊高声叫嚷着说自己是"业力"不够,修练的还不够火候,师父说了病就是一种业,去医院是不能消业的,如果自己吃了药就是积攒了业力,就上不了层次了,遭罪就是在还"业债"。"我还我的债,不用吃药,没有病了,不用你多管修炼人的事。"

  王永俊多次出现高烧不退,几近昏迷,后来,病情发展到脚趾重度溃烂发黑了,他愣是咬牙挺过去了,咬牙打坐,发正念,美其名曰自己是疼一次,就上了一个层次,马上"消业"就要成功了。

  2006年年底,李兴荣找来几个亲朋好友左邻右居强行架着王永俊到县医院,骨瘦如柴的王永俊玩儿命地挣脱了,仰面朝天,大声呼喊:法轮大法好,我就快就要"圆满"了!你们这是在绑架,我去医院看病,就会前功尽弃掉"层次",你们这些常人,这是在害我呀!

  2007年初,一向"精进"的王永俊多次出现休克性昏迷,10月底的一天,终因糖尿病综合症死在家中,时年42岁。

  王永俊

法轮功害我失去母亲

 我叫张美,是乌兰浩特市兴安街星光社区人。我母亲叫陈淑华,是原毛纺厂的会计。母亲因修炼法轮功不吃药不看病,于1998年5月7日死于乌兰哈特市乌钢医院,时年才49岁,她留给了我今生最痛楚的记忆。

  母亲在47岁时查出有高血压,之后她每天都坚持服药。1996年7月,她在北山公园遇见同学李雪梅。李雪梅告诉母亲,"我也患有高血压、高血糖,不过我正在练习一种神功!这个功啊,只要你诚心诚意地练,在师父的保护下,有病不用吃药、不用花钱就能自好,吃药费事又费钱,还除不了病根,你要是相信的话就和我们一起试试吧,保证很快就见效的!"她还给母亲讲了很多法轮功治病的成功"事例"。"谈药色变"的母亲听说自己的高血压无需吃药,只需"练功""学法"就能痊愈,很心动,便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始练起了法轮功。母亲在李雪梅的帮助下还买来了法轮功书籍和磁带,每天早晨与李雪梅一起练功,平时反复阅读法轮功书籍。通过有规律的运动,一段时间后,母亲感觉头痛、头晕症状缓和了一些,而且睡眠也好了不少。她把这都归功于法轮功,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神通广大的"师父"。于是,她更勤奋"练功"、"学法",逢人就说"法轮大法好",并按李洪志所谓"消业"的理论停止了服药。

  看到母亲精神状态有所好转,我很开心。可母亲练功后却不服药,这令我很不安。我劝她说练功与服药双管齐下,病才会好得更快。母亲却说:"造成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因为人做了坏事,才有'业力',也就是病。吃药是把'业力'压了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也就不能治病。只有通过练法轮功来'消业',才能彻底解决问题。"无论我如何劝说,母亲就是执意不吃药,人也变得很固执。她每天不是背诵李洪志的经文,就是抄写《转法轮》书中的内容,我如打搅她,使她抄错字,她就会很气愤地骂我。

  1997年6月,停药半年多的母亲老说头晕。我劝她到医院检查,可母亲坚决不同意。每次一头晕,她就打坐练功,以求得"师父"的"法身"保护。功友李雪梅还鼓励她说:"你头晕次数越多,证明'业力'消得越多。看来'师父'已经在管你了,是给你加快清理身体呢!只要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为让她去医院就医,我们免不了争吵。母亲变得越来越固执、不近人情。为控制母亲的血压,我时常在她喝的水里放入少量的降压药,她知道后竟给了我两记耳光。母亲没练功之前,我时刻能感受到她对我的爱,可如今她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那时的我年轻不懂事,母亲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我忍受不了,一时怄气就搬到公司宿舍里住。我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我想自己的离开也许可促使母亲清醒。不久,公司将我作为业务骨干派到外地培训五个月,期间我打电话给母亲,电话那头语气很冷淡,这让我特不舒服。五个月间,我多次想给她打电话,但一想到她的不近人情,又打消了与她联系的念头。半年多没见,在看到母亲的那一瞬间,我心如刀割。母亲憔悴了很多,病情也加重了,时常恶心、呕吐、头晕,眼睛胀得睁不开。估计是我在外头的这段时间,她终日沉迷于练功、不吃药,加上饮食没规律,经常饱一顿饥一顿造成的。1998年2月,我请来大夫到家中给她治疗,她还是不肯就医吃药,说:"前世我'造业'太多,所以现在要'修炼'、'消业'。你如果再阻碍我练功,就别再回这个家!"母亲的执迷不悟和冷酷,让我心灰意冷,一气之下,我又回到单位宿舍住。1998年4月25日,母亲在功友家练功时晕倒,我接到电话后,马上打了120,又匆忙赶往母亲晕倒的地方,将母亲送到乌钢医院抢救。医生说母亲是因高血压不服药治疗,使血管内压力过高,脆弱硬化部分的管道爆裂,发生脑溢血,他们已尽力,让我准备后事。5月7日上午10时09分,母亲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母亲的突然离世,让我活在了深深的自责与忏悔之中。母亲受李洪志的蛊惑,痴迷法轮功,我却没有知冷知热地贴身照顾她,没在情感上多和她交流、沟通,还因一时的口角任性地离家,使她在临终时也没能和我说上一句话。是法轮功害死了我母亲,每到五月,我的痛楚记忆就会像潮水般涌出,噬咬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令我几乎窒息。希望那些仍受法轮功控制的人们能早日认清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邪教面目,尽快走上正常的生活轨道,不要像我母亲一样成为法轮功的牺牲品。

邪教“全能神”害得我离别了三尺讲台

 

   图片来源于网络

  我叫赵军,今年39岁,是内蒙古凉城县的某中学的一名数学教师。我的妻子原是商务系统的职工,后来下岗后就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门脸房,开办了一个小书店。因为我在学校工作的原因,学生们经常来书店里买书,所以小书店的生意还不错。我的孩子也在我工作的学校里读书,我们一家人的生活过得非常安逸。

  因消极郁闷而招来了"神"

  2010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回到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本《话在肉身显现》的书,便问妻子书是那来的?妻子说:"这几天有个女人,每天都来店里买书,顺便就多聊了几句。一来二去就熟了,这个女人说她叫何萍,丈夫在外面打工,自己没有工作。她在我们家附近租了一间平房来为孩子陪读,她说一年前自己入了一个叫全能神的教。说信这个教的人都没有烦恼,而且家人也会得到福报。这本书是她给我的,她想让我也看看。"听了妻子的话我也没太在意,顺手拿起书来翻了几页,里面就是讲什么"神"呀之类的内容,好像是基督教吧,可觉得看不懂就放下了。

  看似不经意的日子,因为一件事的发生造成了我终生的遗憾。2009年9月学校开学,公布了上学期的考试排名,结果我们班的成绩位列同年级倒数第一。我在全校被通报批评,还被扣发了半学期的绩效工资。一下子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因为心不在焉,骑电动车回家的路上和一辆三轮车发生了碰撞,腿被摔伤了,只好请假在家里养病。妻子见我的情绪一直很消沉,也试图劝说我振作起来,但我郁闷的心情却没有好转。

  周末的一天,我正在家看电视,没想到妻子从书店回来了,还带来一个女人,妻子介绍说这就是她认识的何萍。何萍说她听说了我工作上的不顺利后,过来给我"传福音"宽慰宽慰我,她还买了一大堆水果和营养品。毫无戒备的我觉得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就让她坐下聊了起来。何萍比我年长几岁,让我叫她何姐就行。她告诉我说:"你之所以这么不顺利,是因为家里有了邪灵。"本来对这些迷信的东西我是不相信的,但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太不好,我自己也犯嘀咕。于是就问她怎么办?她说让我入全能神教,我问她什么是"全能神"?她说:"全能神是耶稣现在以女性的形象再次道成肉身显现,以女身形式第二次来到人间,她是来拯救人类的,只要诚心祷告,就能得到神的庇护,免灾避难。"我见她说得像真的一样,就问真的有这么灵?她说只要你是诚心信神,就一定管用。临走时又给我留了一本《全能神你真好》的书,还留了电话,说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打发养伤的时间,我就看了何姐给我的那本书,等妻子回来后我还给她讲讲这些书里的内容。妻子见我的心情有些好转,也挺高兴。可我是个大学生,又是学数学的,也觉得"全能神"书里面说的什么玛雅预言、地震、海啸之类的内容只是一种神秘的宗教说法,就当成看神话书一样了,我并没有真正去信。但看书时注意力分散了,腿也不是很疼了。慢慢地心情逐渐开朗起来,妻子见我有了变化,也就挺感谢何萍的帮助。这之后,何姐就成了我家的常客,每次来的时候都给我带一些"全能神"的书和光盘,还问我有什么不懂的,好一起探讨交流。

  误入泥潭则无法自拔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我的腿伤痊愈后又开始上班了。由于我请病假的时间较长,班主任的工作我也不再担任了,上完课之后的空余时间就比较多。何姐告诉我她们每周都有聚会,还有专业的老师给大家布道,让我去听一听。我觉得自己在学校也没什么知心的朋友,倒不如走入社会去交往一下,于是我就同意了参加何姐她们的聚会。从此以后,只要没事的时候,我就去和她们一起聚会,听讲道,唱神曲,向神祷告。每次聚会的人不是很多,但我的学历高,她们对我很尊敬,讲道的老师也特别看好我。我感到自己在这个小圈子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这期间,我写了保证书,正式加入了"全能神"。

  以前我是一个很顾家的人,一下班就赶紧回家,在妻子回来之前就把晚饭做好,孩子的学习都是我管。可自从加入了"全能神"之后,晚上的好多时间都用在了聚会上,即使在家的时候,也是全神贯注地研究"全能神"的书籍,并且认真做笔记,因为教会说准备让我给大家讲道。后来我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和妻子的交流也越来越少。这个家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变得沉默而寂静。妻子发现了我的变化,开始有了怨言,她说:"我看人家其他信教的人也没像你们这样不顾家庭,你们的聚会好象从来不去教堂,你好好问一问,你们的这个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见妻子怀疑我衷爱的教会,非常生气,就很不客气地对她说:"你不懂就不要乱讲。全能神是耶稣第二次道成肉身来拯救人类的,这个新的女基督全能全知,虔诚者可以得到福报,一旦世界有了灾难,信我们的教就会得到神的拯救。"我说完就将书房的门反锁起来,我在里面立刻向神祈祷,希望神能原谅我妻子的大不敬。

  这之后我和妻子的矛盾不断升级,我俩的关系几乎降到了冰点。特别是何姐再来我家,妻子就不给人家好脸子看,还宣称要与何姐断绝朋友关系,叫她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妻子的这种态度让我忍无可忍,和她大吵了一场。妻子一气之下,收拾东西领着孩子回了娘家,半个月都没回来。见妻子动了真气,我有些后悔,准备给妻子赔礼道歉,好接她回来。可我去聚会时,教里的几位信徒又给我鼓劲,说:"你的这些虔诚神全能看到,你妻子对神不敬是有罪的,而你要接受住感情的考验,不要因此就前功尽弃了。"听到这些话,我象是吃了定心丸,每天继续聚会、看书、诵经、祷告。

  为了成为"神"忠实的信徒,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教义和讲道上,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甚至擅自将自己上的数学课安排成了自习课,以便自己在讲台上看讲道的笔记。由于没有给学生按时讲课,教学进度受到了影响,家长们也向学校提出了意见。而我却还在私底下想发展单位的同事,让他们也能入教。我的这些行为引起了学校的注意,校长找我谈话了解情况,我以家里夫妻关系不和而影响了工作为由搪塞了过去。校长又问我是不是参加了什么教会?对此我没有承认,又保证一定会好好教书的。就这样把这些事敷衍了过去。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的岳母把女儿亲自送了回来,我也向妻子表示要好好照顾家庭。我家庭的危机算是暂时结束,但我和妻子以前的那种亲密关系却没有再回来。

  2012年9月,我们在聚会的时候,教会里的带领对大家说:"世界末日马上就要到了,你们要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走出去传福音,让更多的人加入全能神好拯救人类。真心的信众们要向神交上奉献款,这是神对选民们最大的考验!你们只有这样才能躲过灾难,得到神的拯救。"回家后我极度恐慌,也不跟妻子说什么,马上将家里3万元的积蓄取出来,上交给了"全能神"组织。

  待幡然醒悟却为时已晚

  2012年10月12日的晚上,我为了执行"传福音"的指示,完全迷失心智的我来到了学校,将"全能神"宣传"世界末日"的传单发给了正在上晚自习的学生手中。接着我走上讲台,拿出我的修炼笔记,开始向学生们讲"全能神"的教义,我告诉这些孩子们"世界末日"就要到了,这让学生们产生了一片恐慌。家长们都找到学校提出严厉抗议,学校也被教育系统通报批评。后来学校经过研究决定,对我给予了除名处分。因为我在学校公开传播邪教而被开除这件事,立即轰动了一时,妻子的书店也因此最终停业关门。我的孩子在学校受到了同学们的嘲笑,再也抬不起头来,最后只好转学了。

  在反邪教志愿者耐心细致地帮助和心理辅导下,也经过自己的深刻反思,我终于明白了"全能神"是一个邪教。自己作为一个教师竟然走上了邪路,这让我流下了羞愧的泪水。而2012年很正常地在人们迎接又一个新春的欢乐中过去了,所谓的"世纪末日"根本没有这回事。万恶的"全能神"邪教不仅欺骗了我,而且害得我丢了自己喜爱的工作,使我对不起自己的学生,不得不离开十几年的讲台。现在,我原本的幸福家庭和美好的生活,都被邪教与自己荒唐的行为给毁掉了,我真是悔恨万分!

“法轮功”害了我女婿 苦了我全家

法轮功对人们的毒害罄竹难书,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像毒瘤一样,深深地毁了一批人,我的女婿就是其中之一。 

  我和老伴儿老两口以及女儿一家三口都在山西晋城。女婿有着不错的工作和可观的收入,拥有自己的房子和小汽车,一个三口之家本可以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但是,事与愿违。大约从1998年开始,女婿练上了法轮功,从此是越陷越深,走火入魔,不仅害了他本人,也让女儿全家深受其害,甚至连累到我和老伴的身心健康,直至危害社会触犯法律。 

  受法轮功的毒害,仿佛大脑进了水、彻底短路了,他在许多事情上与正常人的看法截然不同。比如,法轮功信徒在天安门制造了自焚事件,那完全是法轮功痴迷者受李洪志的蛊惑、走火入魔害人害己的表现,严重干扰了社会秩序,令正义的人们义愤填膺。但铁一样的事实我的女婿却偏偏不信,说那是假的。为此事我和他不止一次激烈的争论,常常是闹得全家人的心情陷入了低谷,人人都不愉快,严重破坏了家的和谐气氛。 

  一个家庭的和睦,体现在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一日三餐,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然而,每当双休日,女儿女婿和小外孙一起来到我家,总要吃一顿团圆饭吧。但是那和谐的气氛总是难以营造出来。老伴辛辛苦苦忙碌半天,把一盘盘美味佳肴端上了餐桌,一家人都坐好了,热热闹闹吃上一顿饭,但是就差女婿。因为他每到中午12点或傍晚6点,都要雷打不动地盘腿打坐在练法轮功,任你三番几次催促,他依旧岿然不动。眼看一桌好菜放凉了,气得你肚皮都疼。像此种情况几年来在我家的生活中时常呈现,令人忍无可忍。别人家那种祖孙三代团团圆圆、欢乐详和的家庭气氛只能在梦里出现。 

  更让人气愤的事还在后面呢。我的小外孙出生后,被我视为心肝宝贝,看着孩子一天天健康成长,我们高兴得合不拢嘴。小外孙从幼儿园升到小学,戴上了红领巾,成为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可是万万想不到,我女婿居然跟我们的认识大相径庭,他把孩子的红领巾又悄悄地藏起来,不让孩子戴。那正好是个星期一,孩子要高高兴兴去上学,可偏偏找不到红领巾。于是我女儿又和他大吵一架。这件事深深地刺伤了我的心,我和老伴儿整天为女儿一家操心,女儿这一家可怎么过呀?我恨透了十恶不赦的李洪志,恨透了如毒蛇一般的法轮功。我彻底看清了李洪志的真实面貌和丑恶本质,他打着"真善忍"的幌子,散布歪理邪说,蒙蔽了许多善良的人们,害苦了我的女婿,夺走了全家的幸福。 

  然而社会不仅没有抛弃他,而且方方面面伸出了援救之手,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苦口婆心深入细致地地做女婿的教育工作。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使他一步步地认识到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最终使他幡然醒悟,彻底与李洪志划清了界线,彻底与法轮功决裂。如今的他真的是变了一个人,把过去奉为天书圣经的所有李洪志的书,全部上交销毁,还主动做其他法轮功习练者远离邪教的工作。他还购买了一些正能量的书籍,认真阅读。我们全家终于欣喜地看到,女婿真的变成一个社会的新人了,我们全家的幸福生活又回来了。就连我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也觉得精神焕发,好像年轻了十岁。 

痴迷“消业”的刘得才缘何过早离世

 

刘得才 

   2013年5月5日,鞍山市铁东区的刘得才去世了,只留下孤儿寡母。消息一传出,熟悉他的人无不吃惊,他才46岁呀,是什么原因让他早早离开人世?

  刘得才,1968年出生,大学文化,计算机专业,毕业后在鞍山市国家税务局工作,刚开始工作期间,他爱岗敬业,认真钻研本职业务,把全部精力用在了工作中去,因为工作努力敬业,他很快就提拔为助理工程师,是单位公认的技术能手,平时他还热心帮助同事们解决电脑方面的难题,深受同事们的欢迎。

  1998年初,在单位组织的体检中,不到30岁的他被检查出高血压病,身体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不安,让"强身健体"成了他那时最大的愿望,于是,他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定期到医院检查和按医生吩咐服药,一段时间下来,血压也控制得还算可以,病情没有出现恶化的症状,但高血压像块心病似的始终困绕着他。

  1998年年底的一个周日,他照例在小区花园里晨炼,在健身广场上看到有人散发宣传单,旁边还有一群人在练功。出于好奇,他停下脚步想看个究竟,结果一下子围过来好几个人,争相给他介绍他们正练的叫"法轮功"的好处。其中一人看到刘得才听得半信半疑,就拿出一本《转法轮》递给他,说"法轮功"能祛病健身,世间上的什么病都能治好,身体有病了不要去医院,也不要需要吃药,回去先好好读一读这本书,说不定病就好了。旁边的几个人也告诉刘得才,他们通过练习法轮功后多年的老毛病都没有了,而且不用花钱。一想到自己为治好高血压经常求医问药,但效果还不是很明显,有病乱求医的他便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把书带回家。

  刘得才学东西很快,回到家里后,不到两天《转法轮》就看完一遍,刚开始也觉得书中的一些观点有些荒谬,但却也对书中的"真善忍"非常认同。后来,每次到广场时,那些人都会送给他一些有关法轮功的书籍和光盘等,还热心教他练法轮功的一些基本动作。刘得才觉得加强锻炼,体质增强了肯定有好处。就这样,刘得才加入了修炼法轮功的行列。

  刚开始习练期间,刘得才是一边练功,一边看《转法轮》等书籍,还背诵法轮功"经文",抄写《转法轮》,很快便对李洪志的"消业"、"圆满"等理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再后来,刘得才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学法"和练功上。单位刻苦钻研的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了,本职工作也是得过且过,完全没有了当年的责任心和上进心,同事有时请教他电脑方面的问题时也没有耐心了,家务事也全推给了妻子,他满脑子里全是法轮功,同事和家人的眼里他完全成了另一个人。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组织,一起练功的很多人都脱离了法轮功。可刘得才仍然深深痴迷于其中,一心想要除"业力",求"圆满",单位也经常无故不去上班,同事、朋友也极少联系了,专心追求自己所谓的"法轮世界"。

  2001年1月22日,刘得才为了更快地"上层次",达到"消业"祛病的目的,背地里练得更虔诚了,单位也不去上班了,天天在家学法练功,医生给开的药也彻底停了,别人劝他,他却说:"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只要我坚持住,就一定能祛病,你们这些凡人不会懂。"停药后,刘得才经常感觉自己身体发麻,四肢行动不便,他也知道这是高血压的症状,但是此时他对法轮功不吃药能治好病已经深信不疑,再加上他的功友们的劝告:生病的体症是修炼人"消业"的反应,修炼人是不能就医、吃药的!于是,刘得才尽管每当感到身体十分不舒服时,他还是硬挺着,坚持练功,不去医院看病,他整日幻想着有朝一日他能 "消业"祛病,上层次,早日圆满。

  2013年5月4日,刘得才在家练功打坐时感到十分难受,其实,由于长时间不打针吃药,整日练功,他的血压已经高到危险的限值了,这次,他没能挺住疼痛,一头从床上栽倒在地上,开始时手脚不能动,接着口吐白沫,后来干脆倒地不起,妻子看到屋里情况后,赶忙叫来邻居把刘送到医院,经诊断是因高血压导致脑溢血。由于失去最佳治疗时机,5月5日19时许,年仅49岁的刘得才处在高度昏迷状态下不治而亡。

  刘得才的早逝是本不应发生的悲剧,回想起来,无限惋惜,他那么虔诚"消业",却没能挽住年轻的生命,没能给他的家庭带来幸福和快乐,却给他的家人带来无尽的痛苦和创伤,这些都是法轮功作的孽。

2019年9月18日星期三

一封“佛信”,几多荒谬?(图)

  18年前,1998年7月4号,海南省的8个大法弟子乘坐一辆小型旅行车从海口去三亚参加法轮功"修炼交流会",在高速公路上与一辆大客车迎头相撞。大客车上3人受伤,旅行车上的8名法轮功人员7死1伤。

 

车祸现场照片

  这起特大车祸引起当地法轮功人员一片恐慌。由于"情报"有误,李洪志误以为车上8人全都遇难,随即给当时的海南辅导总站站长蒋晓君写了一封亲笔信,通过传真发给蒋。原件如下:

 

  此信连同标点符号共215字:"蒋晓君:关于你们那发生的事,我都清楚也非常知道你此时的心情,你也非常想知道为什么,其实我们有许多许多学员是来自不同层次。不同天国世界的目地是同化宇宙大法,而大讲形式的圆满时由于他们世界的特点是不要肉身的,所以就造成了圆满方式不同,你听说过释迦牟尼佛的弟子目犍连圆满时的故事吗?是被人用乱石打死而圆满的,大法弟子中只有去法轮世界的才会带转化后的肉身而圆满的,师父知道你们的心,其实你收到我的信后,我那八个弟子已经圆满在他们的不同的世界里了。师:李洪志 1998年7月5日"

  李洪志向弟子宣布过,"大法"是万古不移的,他嘴里说出来的就是"法"(《2003年元宵节在美国西部法会上解法》)。那我们就来对李教主的这段特殊的"法"作一番条分缕析,看看它包含着几多荒谬吧。

  第一,李洪志既然说"我那八个弟子已经圆满在他们的不同的世界里了",那请问,张一军还活在人世间,他的"不同世界"是什么?如果张一军属于"圆满",那么任何一个活着的常人岂不都已经"圆满"了吗?(除非李洪志能说出这二者有何区别)可常人连一天也没修炼过呀!张一军也算"圆满",那大法弟子还要修炼个屁呀,干脆全都退出法轮功得了(其实退出的已经够多的了)。最近张一军接受了凯风网采访时表示:"我是亲身经历者,我的事就可以说明,李洪志编造了一个天大的谎言。"大活人被"特赐圆满",不是天大的谎言是什么?

 

  第二,李洪志在信中说,"来自不同层次"的学员,圆满形式不同,有的采取的是"不要肉身"的方式,"只有去法轮世界的才会带转化后的肉身而圆满的"。这番说辞与此前此后其他的说法相矛盾。李写此信前说过:"我是这样想啊,叫所有大法弟子不管要不要身体的,都带着身体飞上天……人不相信神,让神真实的体现给人看。"(《欧洲法会讲法》, 1998年5月30-31日)请注意,是"所有大法弟子"而不是部分人,是"不管要不要身体(肉身)的"——而不只是"需要身体的"——全"都带着身体(肉身)飞上天",即没有任何例外。这话说了才35天(1998年5月31日至同年7月5日)李洪志就改口了,这能让人相信吗?更何况,李洪志强调,他之所以要采取"白日飞升"这种形式,是为了堵住不信神的人的嘴。那为何不让海南车祸中的"圆满者"带着身体飞上天,来证明大法的神奇呢?

 

  第三,李洪志在信中以"释迦牟尼佛的弟子目犍连圆满时的故事"即"被人用乱石打死而圆满"为例,来说明圆满形式的多样,说明"海南特大车祸"中死去的同修不一定非要呈现"白日飞升"景象。这同样是狡辩。因为李洪志不止一次地强调,他的法轮功不是宗教,也与所有宗教采取的圆满方式不同。比如,李说过:"我们这一门要去法轮世界的,我是要采取这个办法──白日飞升。……我的弟子圆满,很可能是一次人类社会永远都难以忘怀的壮观景象。"(《瑞士法会讲法》,1998年9月4-5日)既然大法"这一门"选择了以"白日飞升"的形式圆满到"法轮世界"去,岂可以佛教信徒目犍连为参照?李洪志学说过,佛、道两家,或只修性不修命,或只修命不修性,法轮功则是"性命双修"(修命就是延长修炼者的寿命,甚至青春长驻),为什么要让一群海南弟子短命而亡?李洪志多次否定佛教,比如在1998年3月的《北美首届法会讲法》中说:"世界上现在所有的宗教,包括所有的正教,我不能说它是邪教,它是佛传的,但都不能再使人圆满了。" 既然佛教已经不能使人圆满了,那佛教弟子的圆满形式还有什么参照价值呢?

  第四,李洪志在《瑞士法会讲法》所言"我们这一门是要去法轮世界的",是个全称判断,并没有说"我们这一门有一部分人是要去法轮世界的"。这个全称判断与信中所言"大法弟子中只有去法轮世界的才会带转化后的肉身而圆满的"(言下之意,不去法轮世界的则不可能带肉身圆满飞升)相矛盾。这个矛盾怎么解释?

  第五,李在信中说,当蒋晓君收到信时,"那八个弟子已经圆满在他们的不同的世界里了",即使不考虑张一军的"活人圆满",另外7个弟子也只能是假圆满。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李说过:"真的圆满的那一天,我告诉大家,真的是大法弟子白日飞升,全世界都可以看的到的。"(《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2003年4月12日)依此反推,没能呈现让全世界都能看到的"白日飞升"景象的就是假圆满。既然是假圆满,那么李洪志说"我那八个弟子已经圆满在他们的不同的世界里了"就是彻头彻尾的弥天大谎。

  综上所述,《李洪志致蒋晓君书》漏洞百出,与他此前此后的"讲法"充满自相矛盾,根本经不起丝毫推敲和驳斥。透这封可笑的"佛信",人们看到的是圆满的虚妄、痴迷者的可悲、李洪志的无耻和法轮功的邪恶。